《盐水金丝雀》项绿瓜

65、315-320 江琥决定继

　　315
　　江琥和游雀知婚后，游雀知为家里请了厨师，因而两人都不下厨，这也是为何江琥认为会做饭的小雀同学不像游雀知。

　　然而游雀知并非什么都不会，他生前曾为江琥做过一次饭。
　　那年寒假，他忙活了两小时，为江琥端出一锅炒面。
　　洒了白糖的炒面。

　　——恰如小雀同学手上的那锅。

　　江琥长这么大，不曾见过第二次洒白糖的炒面。
　　因为游雀知说过，那是他母亲的家乡特色，别处吃不到。

　　为何小雀同学也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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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琥压下心中的震惊。
　　他吃了一口，这炒面味道和游雀知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为什么洒了白糖？”江琥若无其事地问，“哪里学来的？”

　　鬼随口道：“资料库里的食谱。”
　　江琥：“哦？哪里的特色？”

　　鬼一滞，资料库里并没有这样的食谱。他为何会这么做呢？也许是生前吃过这样的炒面？
　　他想不透，只好用人工智障的口吻道：“抱歉，刚才是我瞎编的，并没有真实依据。”

　　江琥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给自己又洒了一点白糖。
　　江琥不再问，鬼也没多想，只是低头吃面，因而没注意到江琥拿着筷子的手正微微颤抖。

　　——小雀就是游雀知。

　　这个念头疯狂占据了江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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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雀就是游雀知，否则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炒面。

　　游雀知回来了。
　　游雀知说过会一直陪着他，游雀知果然没有说谎。

　　什么封建迷信，什么怪力乱神，什么科学证据，江琥都不在乎。
　　只要游雀知回来就好。

　　江琥内心狂喜，几乎要掉下泪来。
　　然而他却不敢高兴得太早，就怕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更何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游雀知也不会什么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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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琥决定继续观察，找到更多证据。

　　这一找，他发现试卷上小雀同学的笔迹和游雀知一样，还有小雀每回给自己换的衣服，也都是游雀知平常惯穿的。
　　过去他沉浸于悲伤与执著之中，因此忽视了他曾习以为常的这一切。

　　他早该发现的！

　　但江琥仍想实验，他想确认操控这具仿生人身体的，不是代码，而是一个真实的灵魂。

　　转眼间，他已定下实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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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仍旧不知江琥在想什么，但他发觉江琥似乎对那只小麻雀不那么上心了，一直待在实验室。

　　他向来不懂江琥那些代码，只道江琥还在工作。

　　“你老婆应该是意识到你这老公除了拉屎什么都不会了。”鬼替麻雀备饲料，又检查鸟腿上的伤。休息了两天，小麻雀活动的状态趋近正常。

　　“你不过是来得早一些。”鬼朝麻雀道，“但是呢，做老公最重要的是有恒心毅力，像我就打算一直跟在江琥旁边阴魂不散。哪像你，都死多久了才知道滚回来。”

　　鬼嘴上虽是这么说，可却还是上心地照顾小麻雀。
　　毕竟他可不想让江琥难过。

　　而且他也说不上来，他对鸟这种生物有一种莫名的好感。
　　兴许是被江琥小雀小雀地喊着，因而把自己也当成了鸟的一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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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让小麻雀早些康复，白天时候鬼便把麻雀带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晒晒太阳。
　　麻雀又比前两日好些了，在小鸟窝里蹦蹦跳跳。

　　“小雀。”江琥不知何时从实验室里出来，“我想吃点水果，还想找我昨天带回来的那份文件，我忘了放哪了。”

　　“你坐在那等会，我切好水果再找。”

　　江琥难得主动开口要吃东西，鬼兴致勃勃，立刻进了厨房。

　　水果是江琥要吃的，自然是要来份豪华果盘。
　　鬼洗了几样水果，准备削皮。可刀才拿起来，他便察觉身体无法动弹，似是关机了。
　　但过了片刻，仿生人的身体重新启动，恢复如常。

　　唔？有什么bug吗？
　　鬼没多想，继续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