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水金丝雀》项绿瓜

67、325-327 我有证据，

　　325
　　江琥主动抱着他，多美好的时刻。
　　鬼在那一瞬间，差点顺势承认。

　　只要承认了，那么江琥就会爱着他。
　　江琥对于游雀知那浓厚得令他眼红的爱，将全部属于他。

　　但他知道那是谎言，他并不晓得自己是谁。
　　而且他对于游雀知有着莫名的厌恶，他不想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不好好爱着江琥的游雀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是游雀知。”

　　鬼轻轻拂去江琥的手，不让江琥抱着他。他转身面对江琥，说道：“我不是你的游雀知。”

　　江琥：“你还能是谁？”
　　鬼：“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魂野鬼。”

　　326
　　江琥：“我有证据，你就是游雀知。”

　　江琥认真道：“那天你做的炒面上洒了白糖，和他高中时做的一模一样。”
　　鬼：“……那不就是多放了点糖吗？很普通。”
　　江琥：“那是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不是一个哪里都能见到的做法。”

　　“还有，那个鸟屋是你修的吧？”

　　鬼承认：“是我。”

　　江琥：“那是他生前说好要做的事情。”
　　鬼：“那个门牌歪得太明显了，谁整理花园都会想修。”

　　江琥：“你的笔迹又该如何解释？你的笔迹和他一样。”
　　鬼：“那不是你对小雀的设置吗？”
　　江琥：“我手上没那么多游雀知的笔迹样本，没有录入数据，不可能去训练仿生人。”
　　鬼：“既然如此，你又怎么能认定我的笔迹真的和他一样？”

　　江琥又举了几个例子，他挑的衣服，他笑的方式，他思考的神情……

　　江琥说得都快哭了，绝望道：“你就是他，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你才忘记自己是谁……”

　　“江琥，这些都只是你的直觉。”鬼认真道，“你不过是太爱他了，所以才看谁都是他。”

　　327
　　两人的谈判就此破局。
　　但江琥锲而不舍，还未放弃。

　　鬼进厨房收拾果皮，江琥一路跟在后面。他道：“你拥有最早的记忆是什么？”

　　“你先把水果吃了。”鬼道，“你吃了我才回答你。”

　　见江琥开始吃那盘豪华果盘，鬼回答：“你上班会经过的那个十字路口，我是在那里醒来的。”

　　江琥眼睛一亮：“游雀知就是在那里过世的！我就知道！”
　　鬼无语：“你知道那个路口今年出多少事故吗？我查过，那里每年都会死几个人，我只是其中一个。”

　　江琥又沉默。
　　鬼实在不忍一再打击他，但又不得不老实。

　　江琥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来的？那一次小雀的行为模式忽然有了很大的转变，就是因为你吧？我记得那几天家里有点闹鬼。”

　　江琥确实敏锐，鬼承认：“对，那天在路口见到你，就跟你回来了。我不是故意想捉弄你，我只是……对你一见钟情，想要照顾你。”

　　鬼这下来得出其不意，江琥一下红了脸。
　　江琥结结巴巴，诚恳道：“你……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结婚了。”

　　鬼：“……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你老公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