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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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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破楼呆呆的望着华容,“真的吗?他的精神力暴动这么厉害吗?”
华容看着自家没有觉醒精神力的爱人,心疼的抱抱她,曲破楼真的只是好奇一问,她看出自家爱人想的什么,但她没有辩解,欣喜的享受这个抱抱。
华容解释道,“精神力暴动的前提是你有充沛的精神力,如果没有足够的精神力,那精神力暴动就不能称之为精神力暴动,只能是挂了个大风就完了。”想起那天的盛世惨状,“你的精神力足以将诡异一瞬间杀死,并且把他们割成碎块,那只能说明你的精神力很充足,甚至那还是发生在你经历长时间战斗之后,如果没有那些战斗消耗你的精神力还有屏障,你发生精神力暴动就可以屠一座城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做精神力测试。”曲破楼十分顺利的插嘴道。
没等赵三生说话,两人就率先往仪器室走去,“走啊?”曲破楼喊着赵三生。
赵三生脸色冷得好像要冻死所有人。
重新站在一起面前,他发现自己不再是兴奋与跃跃欲试,反而有点悲凉,恼怒在加上一点儿蔑视,他不知道蔑视的是仪器,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只见精神了等级很快达到S级,变成SS级,最后变成SSS级,还有向上的趋势。
曲破楼和华容懵了:超SSS级!
两人迅速整理好表情,语气之真挚,言语之担忧,动作之兴奋,最后只化作一句,“我们会全力保护你成长!”
天才?对同盟意味着利刃,希望;对敌人意味着毁灭,杀戮。
有人希望你成长,自然就会有人希望你被扼杀。
赵三生,自从那一战后,想必诡异也会知道人族出了一名天才,他们会不遗余力的杀死你。到那时,会有多少人保护你呢?
所以,赵三生,你现在要竭尽全力的结交朋友,同伴,你结识的越多,将来就会有更多的人保护你。
曲破楼站在华容的身后,眼睛不断闪烁着。
赵三生如果知道,只会大笑一声:我交朋友,只是因为他们与我合得来,我想交就交,不想交就不交,全凭随心二字,不管是普通人,还是觉醒者,都会有我的朋友,我的朋友不应只拘束于一方,他们会是来自世界各地,来自不同的民族,种族。况且,你们看我这样儿,我会像是先主动认识的那一方吗?
夜晚,吴莫回平稳的呼吸声响起,赵三生起身下床,翻窗跃下。
他先去了烈士园,他一直觉得那里有东西一直吸引着他,让他过去。他又走到这个与他几乎是同一个人的面前,轻笑:“如果你是我,我是你,那么咱俩的性格是一样的。”
说完,开始掘墓,先开棺材板,里面没有尸骨,只有一把短小的刀,刀尖在月关的个照射下,泛起冷光,他满意的收起来,还不忘补一句,“不愧是我,知道我想要什么?”
赵三生收起刀,照着昨天古奇柯告诉他的地址奔去,身形隐秘,监控连他的身影都没有捕捉到。
他一脸严肃,越靠近目的地,血液越沸腾,叫嚣着杀死杀死,杀死罪恶,杀死懦弱!
望远镜映出不远处的别墅,别墅虽然不大,但一看就知道很有钱,金碧辉煌,赵三生藏在树上,看见这一幕,冷笑一声。有的人还在为饥饱挣扎时,背叛者已经踩着人们的鲜血,啃食着人民的□□,坐上了那恶臭的宝座,还在沾沾自喜。
一道身影攀在二楼外侧墙壁的角落,躲避警报,他隔着玻璃,看着卧室,精美的瓷器随意的摆放在桌子上,桌子是红木,吊灯是水晶,墙壁金灿灿的,是用黄金堆砌。
大床上躺着两个人,靠窗的是魏翔,一头头发都掉光了,啤酒肚在被子的掩盖下愈发突出,看着像躺着的癞蛤蟆,让人恶心。
他破窗而入,玻璃破碎的声音,惊醒了陷入沉睡的两人,魏翔一脸警惕的看着站在他窗边的男子,还有他旁边的女人也一脸恐惧,紧紧抓住尾箱的胳膊。
赵三生没有遮脸,他就是要让魏翔知道他是谁?
魏翔现在才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冷冷而又粘稠的气体扒在他的身体上,让他动弹不得。“你是赵三生吧?有话好好说啊,你知道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如果我不做,我就会死啊。”
赵三生垂眸看着他一说话就颤动的肉,“原来你知道啊,你不想死,你就让别人死。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命比学生加上教官的命还重要?”说这话,赵三生一直都很镇静,他死死盯住魏翔。
魏翔还想辩解什么,突然,脖子一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他本能的用手捂住,手被热热的东西沾湿,他哆哆嗦嗦的看过去,红色的血液死死雕刻在他的记忆中,死过去。
女人惊恐地尖叫,魏翔的脑袋几乎要从他的脖子上掉落,岌岌可危。眼珠瞪得大大的,赵三生在一旁冷漠的擦拭刀子,看向女子。
女子重重倒在地板上。
门外传来几声脚步声,管家进门,就看见床上一大滩血迹,一具尸体躺在血迹上,一具尸体在地上,头颅在她的身体旁边。
赵三生没有回宿舍,他毫不遮掩自己,任由自己暴露在监控下。
缓慢坐下,坐在路灯旁的座椅上,他突然觉得这座椅和自己很像。抬头静静看着天空,这几天,他一有空就盯着天空看,自己也不知道看什么,可能看天空能让自己短暂的逃离现实。
又低头看着手中的小刀,刀身雕刻着花纹,他认不出这是什么花,[21.1][21.2]但是很眼熟。
突然,他用手心擦拭着刀身,狠狠的擦,血液流出,被刀舔舐,血液成为小刀的新衣服,划拉的动作停住,一滴眼泪滴在上面,接着一滴又一滴,赵三生将头埋进胳膊里,放声大哭。
周围很安静,他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哭声,原来自己哭是这样子。
哈吉阿玛死的时候,他没哭;多格爷爷死的时候,他没哭,张教官死的时候,他也没哭。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这时候哭,明明报仇了啊,那为什么自己还要哭?
这几天他的心脏很难受,好像要重新长出一颗心脏,新长出的和之前的不同,这颗心脏扰的他烦躁,害怕,哭泣。
又想到今天校长对他说的那句话,他其实感到很害怕,他怕害死了她,害死了她们。
他觉得他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天才,天才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不应该是他这样的。
脑海不受控制回放出进入学院以来,付出的汗水和努力,他觉得自己好像个笑话。他觉得自己太自大了。
举头看着月亮,今天的月亮是圆的而且很亮,灼烧着他的罪恶感,血液翻滚着想破土而出,他一动不动的,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滑落,滑进发丝,皮肤吸收着水分,眼泪变干。
他在躺椅上度过了一晚,看着星星变得模糊,月亮移到西边落下。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着什么,在追寻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眼睛干的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