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思盈怀》莫过如往

9、喜讯

　　回到房间，小小哭的很伤心。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走过去想安慰她。“小小，不要难过了。”
　　“蝶姐姐，王爷怎么说，他会帮翠玉报仇吗？”
　　看着小小期待的眼神，我惟有沉默。
　　“算了，蝶姐姐，我早该想到的，做奴才的，只求生存下来，就已不易了。”小小苦笑。
　　“小小，不要这么说。”
　　“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我们的人，我们的命，都是主子的。我能跟着你，也算是老天爷照顾了。”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小一脸凄凉。
　　我想了想，“我又何尝不是呢，小小。”
　　是啊，我是什么呢？
　　以前，我是蝴蝶谷里的蝶若，我有师傅，尽管不快乐，但是也不曾心痛。
　　而现在，我是他们口中的蝶妃娘娘，依旧不快乐，但却开始心痛。
　　我的人，我的命，早在遇见他的那一天，就交给他了。我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更何况别人的呢？
　　师傅，你告诉我，永远不要爱上一个男人，可是却没告诉我怎样才能不爱。
　　更没有告诉我，在爱了之后，该如何忘记。
　　那天之后，我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每天昏昏沉沉的生活着，赵亦很久没来过这里。
　　我想他在惩罚我，惩罚我的不听话。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他，却又把想他当成度日的方法，日子就在矛盾中度过。
　　一天吃过饭，我像每天一样，在院子里练剑。
　　突然觉得一阵晕眩，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夫，她没事吧！”是赵亦的声音。
　　我睁开眼睛，“我怎么了？”
　　“蝶妃娘娘，您在院子里晕倒了。”小小连忙说。“王爷知道后，马上就过来了。”
　　“恭喜王爷，蝶妃娘娘是有喜了。”大夫面露喜色的对赵亦说。
　　“真的吗？”他露出一丝笑容，“小小，带大夫去帐房领些银子子。”
　　大夫欢天喜地的和小小出去了。
　　“没想到这么快。”他坐在床边，拉着我的手说。“我要当爹了。”
　　我别过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生气呢？”他笑，“都要当娘的人了，上次就当我错了，不知道蝶妃娘娘肯不肯饶过在下呢。”
　　“你……”
　　“好了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他抱住我，“我们都要为人父母了，蝶若，我是第一次当爹呢。”
　　此时的他，像个孩子般高兴。
　　“你会对孩子很好吗？”沉默很久，我忽然问他。
　　“当然，”他有些惊讶。
　　“以后你和别人有了孩子，也会对咱们的孩子好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蝶若，只有你才会有我的孩子，婕琳和花晨进门这么久，要是有孩子的话早都有了。”
　　“我不明白。”
　　“每次我都会让她们吃药，所以她们不会受孕。我也知道这么做有些奇怪，可是我想象中，我孩子的娘亲不应该是那样的。”
　　我想起了花晨喝的那碗药，明白了。
　　心里瞬间充溢着异样的感觉。
　　我紧紧的抱着他，“赵亦，我要和你还有这个孩子，永远在一起，永远。”
　　他点头，我想这是我们的誓言。
　　“蝶姐姐，你以后不能再练剑了，刚才王爷已经把剑拿走了，还有不能劳累过度，也不能不走动，不能吃刺激的东西……”赵亦走后，小小说了一堆要注意的，我觉得头都大了。
　　“小小……”我忍不住打断她。
　　“蝶姐姐，你就让我说吗，都是王爷嘱咐我的。”小小似乎比我还兴奋。
　　我无语，只有听着的份。
　　这个孩子适时的出现，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僵持的局面。
　　我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