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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幸司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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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司变回来的第一天，过得可谓是惊心动魄。
谷雨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质问，反而表现得异常平静。这种平静，比之前的冷暴力更让幸司心慌。
“去洗漱，衣柜里有新衬衫。”谷雨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今天天气不错，“洗面奶和牙刷都是新的，你昨晚……蹭了我一脸猫毛，我也收拾了一下。”
幸司脸腾地红了。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自己，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不是梦！他真的在谷雨家的浴室里，而且谷雨知道他是那只猫了！
换上新衬衫——尺码竟然刚刚好，幸司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谷雨正坐在餐桌前看平板，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见他出来，谷雨抬眸，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过来吃饭。”谷雨放下平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幸司僵在原地，进退两难。以前他觉得谷雨像蛇，今天他才明白，蛇是冷血动物，而谷雨现在看他的眼神，简直能把人烫伤。
“耳朵聋了？”谷雨挑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还是说，你想让我像昨天喂猫那样喂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幸司。他猛地抬头，看到谷雨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瞬间想起了昨天被按着脑袋吃三文鱼、舔嘴角的画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到了餐桌边坐下。
早餐是粥和小笼包，都是幸司爱吃的口味。谷雨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谷总……我……”幸司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说起。难道要说“对不起我不小心变成了一只猫”？这听起来比“我是一只外星人”还要离谱。
“吃东西，别说话。”谷雨打断他，顺手夹了一个小笼包放到他碗里，“吃完送你去公司。今天请假的事我已经帮你批了，就说你急性肠胃炎。”
幸司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粥，全程不敢抬头。他能感觉到谷雨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烫得他脊背发麻。
车子驶入公司地下车库。幸司解开安全带，正准备逃跑，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跑什么？”谷雨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昨晚睡得挺香啊，幸司。”
幸司身体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昨晚他作为猫，确实是蜷缩在谷雨怀里睡了一夜，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对方的胸口。现在回想起来，简直羞耻度爆表。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猫……”幸司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谷总，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谷雨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幸司细嫩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正疯狂跳动，“我养了你两天，你就是我的猫。现在变回来了，难道不应该负责到底？”
“我不是猫！”幸司终于鼓起勇气反驳，眼眶红红的，“我是人！”
“我知道你是人。”谷雨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幸司的鼻尖，呼吸交织，“正因为你是人，我才忍了这么久。幸司，你以为我为什么针对你？为什么给你加那么多班？”
“因、因为我做错事……”幸司下意识回答。
“错。”谷雨的拇指抚上他的下唇，眼神幽深，“因为看你哭的样子很带劲，因为想把你圈在身边，因为你对着别人笑的时候，我想弄瞎他们的眼睛。”
这直白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像一颗炸弹在幸司脑海里炸开。他瞪大眼睛，看着谷雨近在咫尺的俊脸，大脑一片空白。
“所以，”谷雨松开手，恢复了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今天开始，收敛一点。别让我在办公室里，也想把你按在腿上顺毛。”
幸司连滚带爬地逃下车，冲进电梯。直到电梯门关闭，他才敢大口喘气，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颊，心脏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这上司……果然是个变态！
然而，进了办公室，幸司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谷雨似乎真的收敛了脾气，至少表面上。但他看幸司的眼神变了。以前是冰冷厌恶，现在是带着笑意的玩味。每当幸司去送文件，谷雨总会借着接文件的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手心。每当幸司在会议上发言，谷雨的目光总是锁死在他身上，那种专注度让幸司如芒在背。
最要命的是午休时间。
幸司正和林晓她们在茶水间热饭，谷雨突然走了进来。女同事们瞬间安静了，纷纷打招呼：“谷总好。”
谷雨淡淡点头，目光却越过众人，直接落在了幸司身上。幸司手里端着一碗刚热好的番茄牛腩汤，香气四溢。
谷雨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幸司手里的碗，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皱眉：“盐放多了。以后午饭我让阿姨给你做。”
全场死寂。
林晓和几个女同事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那个冷面魔王谷总，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帮幸司尝菜？还管午饭？！
幸司手一抖，差点把碗打翻。他慌忙去抢：“谷总，我自己可以……”
“坐着。”谷雨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你最近胃不好，少吃外面的油腻。”说完，他转头看向已经石化的林晓等人，语气恢复冷淡，“还不干活？公司的钱是让你们在这里聊天的？”
女同事们作鸟兽散。
幸司欲哭无泪，压低声音哀求：“谷总，大家都在看……”
“看就看。”谷雨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汤匙，眼神却温柔得能溺死人，“让他们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从那天起，整个部门都知道幸司成了谷总的“特保对象”。没人敢再随便约幸司逛街，也没人敢在工作上刁难他。谷雨用一种近乎霸道的温柔，在幸司周围画了一个圈，圈里只有他一个人。
幸司从一只随时可能被踩死的蝼蚁，变成了被蛇圈在怀里护着的宝贝。这种转变太快，太猛烈，让他晕乎乎的，却又在夜深人静时，忍不住回味那双眼睛里藏不住的宠溺。
也许……被这条“蛇”缠住，也不是什么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