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一墙之隔 都追到我家 ...
*
出租车汇入车流,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流荡。
神崎真理靠在后排座椅里。昨夜加班残留的困倦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股滞后的怒意压在胸口,迟迟找不到出口。
她盯着屏幕上的未接来电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拨通了母亲的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电话便被接起。
听筒里传来那道熟悉却又久违的声音。
“终于肯回电话了?”
真理侧头看向窗外,玻璃上映出她模糊的轮廓,随着不断掠过的光影忽明忽暗。
“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就擅自让人搬走我的东西?”
“你有给过我商量的机会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仿佛她们谈论的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去过你住的那栋楼。附近一直在施工,噪声只会越来越严重,你的耳朵根本受不了。门禁形同虚设,隔音也不好,你一个人住在那里,我不放心。”
“那是我的生活,我自己会处理。”
“你如果真的会处理,就不会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理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母亲的语气仍旧克制,但正是这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让真理胸口那股迟钝的怒火终于烧了起来。
“不要现在摆出一副关心我的样子,就以为自己有资格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车轮压过路面的接缝,车身随之轻轻颠簸。真理看见玻璃中的自己嘴唇紧抿,脸色苍白得近乎陌生。
几秒后,母亲再次开口:
“神崎真理,你觉得我管得太多?”
那道始终平稳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
“你错了。就是因为我管得太少,才让你走了你父亲的老路,硬生生把自己逼成现在这个样子!”
真理的呼吸停了一瞬。
母亲后面似乎还说了什么,她却已经听不清了。
尖锐的嗡鸣毫无征兆地从耳朵深处漫开,盖过了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也将电话里的话切割得支离破碎。
在那片持续震动的噪声之下,一些被她刻意压进记忆深处的声音,突然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你就那么想当记者?
——你看看你爸爸,这就是下场!
——你要是选择留在他身边,就当没有我这个妈妈!
争吵声,摔门声,玻璃碎裂的脆响。
无数嘈杂的声音一瞬间涌进脑海。
真理闭上眼睛,后脑重重抵住座椅。强烈的眩晕感从身体深处升起,胃里也跟着一阵翻涌。
她用力咬住舌尖,直到口腔里泛起一点淡淡的腥味,才勉强将自己从那段记忆中拉回来。
电话两端沉默了片刻。
母亲率先恢复了平静。
“新公寓距离医院和电视台都更近,安保和隔音条件也比原来的地方好。租金、违约金和搬家费用,我都已经处理好了。”
她又开始谈论这些现实而具体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从未发生过。
真理睁开眼睛,窗外阳光明亮,玻璃里的那张脸却没有丝毫血色。
“我会把钱转给您。”
她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随你,”母亲停顿了一下,“你一定要和我分得这么清楚,我不拦你。”
电话在此挂断。
真理将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几乎同一时间,一条新的信息跳进屏幕。
陌生的地址,具体的楼层和房间号,以及一句简短得近乎公事公办的叮嘱:
【到了以后给我发消息。】
真理看了几秒,按灭屏幕。
*
出租车在旧公寓楼下停住时,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正停在路边,敞开的后车厢里已经堆满了封好的纸箱。
两名工人抬着一个纸箱从楼道里走出来。
真理推开车门,匆匆接过司机递过来的找零便快步走了过去。
“请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她。
“请问你是?”
真理眼尖地指了指纸箱侧面的标签。
“我是这里的住户,神崎真理。”
工人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确认怀里纸箱标签上的名字。
“神崎小姐?”
负责现场的搬运组长听见动静,也从货车后方走了过来。
“您好。委托人清源女士已经提前结清搬家费用,我们也是按照约定时间进行搬运。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清源女士是我母亲,我是实际住户,”真理看了一眼即将被搬上车的纸箱,“屋里的东西都已经搬完了吗?”
“基本搬完了,这是最后一批。之前的物品我们上午就已经搬运到新住址了。楼上还留着几箱文件和私人物品,需要您本人确认后我们才能封箱。”
“我知道了。”
她向几人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进公寓楼。
房门没有关严,门口还铺着防止搬运时刮伤地板的保护垫。
真理推门进去时,客厅已经空了大半。
沙发、餐桌、书架全部不见了,只剩下家具长久摆放后留下的浅色痕迹。几个没有封口的纸箱堆在玄关旁,里面装着搬家公司无法确认归类的文件与私人物品。
真理一眼便看见了最上面的浅色御守。
它原本一直挂在书桌一角,浅米色的布面已经有些泛旧,下面垂着的细绳也磨出了毛边,绳结松松垮垮地系在袋口。
大概是工作人员不知道应该把它归进哪一类,便暂时放在了文件上方。
真理伸手将御守拿了起来。
指腹碰到柔软的布面时,她的动作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确认袋子没有损坏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神崎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房东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真理回过神。她原本想把御守放进随身的包里,房东却已经拿着退租确认书向她走来。她只好先将它放在最后一只纸箱的边缘,随后朝房东躬了躬身。
真理看向空荡荡的房间,躬身道歉: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
房东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
“你母亲昨天联系我,说你已经同意提前退租,也愿意承担剩余租金和违约金。手续上没有问题,只是我本来想再和你本人确认一下。今天早上给你打过电话,一直没人接……”
“当时我正在开会,手机调成了静音。”
真理低声解释。
房东看了看她的脸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有再继续追问,只将退租确认书递到她面前。
真理接过文件,从头到尾核对了一遍,然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和房东交接好后,真理低头将剩下的文件与随身物品装进纸箱,封好以后亲自抱下楼。
搬运组长正站在货车旁等她,看见她出来,他立刻迎上前接过纸箱。
“神崎小姐,最后一批物品也已经核对完了。我们现在准备前往新地址。您是自己过去,还是需要我们帮您联系车辆?”
“我坐出租车跟在后面。”
“好的。”
搬运组长将纸箱放进车厢,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只写着门牌号的信封。
“新公寓的门卡和钥匙暂时由我们保管。抵达以后核对身份,再交给您。”
“麻烦你们了。”
货车后门缓缓合拢,将属于她的物品一箱箱关进昏暗的车厢。
真理站在路边,抬头看向自己住了将近半年的公寓。
窗户已经关好,阳台上的植物也不见了。隔着透明的玻璃,只能看见一间彻底失去生活痕迹的空房子。
和半年前刚搬进来时几乎没有区别。不过半天时间,所有存在过的痕迹便被轻易抹去了。
真理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也和那些被装进纸箱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同。
被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短暂地停留,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到最后,哪里都不会真正留下她的痕迹。
货车发动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真理收回目光,转身坐进停在路边的出租车,随着前方的搬家货车缓缓驶入车流。
*
大约行驶四十分钟后,两辆车先后驶入一处安静的住宅区。
新公寓比真理想象中的更加气派。灰白色的建筑外墙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淡的光,入口设有双重门禁,厚重的玻璃门在身后合拢,街道上的车声便被严严实实地隔在了外面。
搬运工人开始将最后一批纸箱送上楼,真理则留在大堂办理入住登记。
一切显然都已经被母亲提前安排好了。
真理握着那串陌生的钥匙,心里没有半点乔迁新居的实感。
电梯一路向上。
数字在显示屏上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二十三楼。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搬运车滚轮的细微声响。真理走出电梯,环顾一圈,才发现这一层只有走廊尽头相邻的两户。
二三零一,二三零二。
此刻,二三零二的房门正敞开着。
她走进二三零二,新搬进来的纸箱放在玄关口,真理按照箱子上的标签,指挥工作人员将书籍送进书房,将拍摄器材和硬盘单独放在客厅角落。
上午运来的大型家具已经基本归位,书桌、书架和沙发的位置都尽量按照旧公寓的布置进行了安排。
这里确实宽敞不少。
“神崎小姐,最后一批纸箱已经全部搬进来了,”搬运组长拿着清单走过来。“麻烦您确认一下数量。贵重物品和私人文件最好也尽快检查,确认没有问题后,请在这里签字。”
“好,辛苦了。”
真理接过清单,按照编号逐一核对。
书籍,衣物,厨房用品,拍摄设备,文件和旧资料......数目全部对得上。
她又检查了电脑、相机、移动硬盘和证件,外观都没有明显损坏。
直到走进书房,她的脚步忽然停住。
书桌被摆在靠窗的位置。台灯、笔筒和几本常用的采访手册已经按照标签上的说明放在桌面,旁边还摆着她从国外带回来的几件小纪念品。
唯独少了那只浅色御守。
真理盯着原本应该挂着它的台灯支架,心脏毫无预兆地重重跳了一下。
她明明记得,离开旧公寓前,自己亲手把御守放在了最后一只纸箱的最上面。
她快步返回玄关检查,最后搬进来的纸箱已经被拆开,里面只剩下几团用于防震的旧报纸。她蹲下身,将箱底和纸板夹层仔细摸了一遍。
空空如也。
“请问——”
真理站起身,看向仍在收拾工具的搬运人员。
“最后一只装着书房杂物的纸箱,是谁负责搬运的?”
搬运组长转头看向一名年轻工人。
“是我。”被点名的工人答道,“神崎小姐,请问少了什么东西?”
“一只浅色的御守,大概这么大。”真理抬手比了比,“布面已经有些旧了,下面还系着一根褪色的绳子。它原本放在最后那只纸箱的最上面。”
年轻工人摇了摇头,“我没有特别注意。会不会和桌面上的杂物一起放进抽屉了?”
真理立刻回到书房,一把拉开书桌最上层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都翻出来。
充电线、备用电池、旧采访证、几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纪念品,还有一摞写满标记的便利贴。
唯独没有御守。
她又连续拉开下面两层抽屉,动作越来越快。
原本整齐分类的物品被放得满地都是。真理半跪在书桌旁,手指拨开一叠旧文件,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搬运组长察觉到她的反应,连忙问:“是非常贵重的东西吗?”
“是的。”真理没有迟疑,“对我很重要。”
搬运组长的神情也认真起来。
“有可能在搬运过程中掉进了货车,或者被搬运毯压住了。我们马上下去检查”
“麻烦你们了。”
几名工作人员重新分头检查拆空的纸箱、折叠推车和搬运工具。搬运组长则带着人下楼查看货车车厢。
真理也重新回到书房,将能找到的地方全部翻了一遍。
还是没有。
十几分钟后,工作人员陆续回来,都摇了摇头。
搬运组长有些为难。
“神崎小姐,我们会把情况登记下来。今天使用过的车辆也会再仔细检查一次,找到以后立刻联系您。”
“我知道了。”
她沉默片刻,蹲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重新放回抽屉。
“辛苦你们了。今天先到这里吧。”
搬运组长将确认单递给她,并在遗失物品一栏注明了御守的特征。
真理核对完记录,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搬运工具,陆续离开公寓。最后一辆折叠推车从门口推出去,滚轮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真理关上房门,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她背靠着门站了几秒,疲惫地闭上眼睛。
从凌晨加班到上午开会,再到莫名其妙被搬进一套完全陌生的公寓,她已经没有力气继续处理任何事情。
大概真的找不到了,她还是把它弄丢了。
她深呼一口气,正准备继续收拾,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铃响了。
真理重新打开房门。
先前那名年轻的搬运工人站在外面,额头上还带着一层薄汗,手里捧着一只浅色的小布袋。
“神崎小姐,是不是这个?”
真理的眼睛骤然亮起。
“对,就是这个,”她几乎立刻伸出手,“请问是在哪里找到的?”
“掉在货车最里面了,被搬运毯压住。我们准备开车的时候又检查了一遍,才看到露在外面的绳子。”
工人将御守递向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不过它原本的绳结好像已经松了。我捡起来的时候里面似乎有东西,不知道有没有摔坏——”
话还没有说完,走廊尽头忽然响起电梯抵达楼层的提示音。。
与此同时,御守袋上那根已经磨损的抽绳彻底滑开。
一枚银色的戒指从袋口掉了出来。
清脆的一声,戒指撞上光滑的地面,沿着走廊向前滚去。
细小的银光越过走廊中央,最后撞上一双黑色运动鞋,轻轻晃了半圈,停了下来。
真理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
她缓慢地抬起头。
宫侑站在刚刚打开的电梯门前。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肩上挂着运动包,浅金色的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鼻尖和耳廓都残留着一点被冷风吹过的薄红。
他的视线先落在脚边的戒指上。
随后越过站在门口的搬运工人,停在真理脸上。
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门在宫侑身后缓缓合拢。
他低下头,弯腰捡起戒指。
银色的细环安静地躺进掌心,它已经不再崭新,表面留下了几道细小的划痕,内侧的刻字却依旧清晰。
宫侑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他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你怎么在这里?”
真理没有立刻回答,她先从年轻工人手中接过御守。
“谢谢你特意送回来。”
“啊,没事。”
工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那我先下去了。之后任何物品有问题,都可以联系公司。”
“好,今天辛苦你了。”
工人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身走进电梯。
直到电梯门再次合拢,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宫侑依旧站在原地。
真理快步走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手。
“还给我。”
“先回答我的问题。”宫侑将戒指紧紧攥住手里,拇指反复摩挲着戒指内侧的刻痕。
她顿了顿,“我今天刚刚搬过来......难道你也住这里?”
“开什么玩笑。”
他的声音很低,尾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
是啊,开什么玩笑。
真理疲惫地抬手按住额角。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宫侑抿着嘴唇,依旧没有松手。
他的睫羽轻颤,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似乎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抓住一丝破绽。
“你留着这个干什么?”
她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目光游移在自己的脚尖,“我忘了把它放进御守里了。”
宫侑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了一下嘴角。
“这就是你的解释,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个吗?”
“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忘不了你吗?”
走廊骤然安静下来。
宫侑的呼吸微微停住。
无声的沉默在二人之间弥漫,真理的下颌骤然绷紧,却没有收回这句话。
终于她叹了口气,再次摊开手。
“还给我。”
宫侑最终还是松开手指,将戒指放进她掌心。
冰凉的金属落在皮肤上。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掌心,短暂得几乎像是一场错觉。
真理立刻收回手,将戒指重新放回御守袋里,仔细系紧松开的抽绳。
宫侑看着她的动作,突然觉得喉咙被一双无形的手猛然扼住,有什么东西悬于心口,呼之欲出但是又进退两难。
他移开视线,转身走向旁边的二三零一室。
真理看着他从口袋里拿出钥匙插进门孔。
二三零一室的门锁应声弹开。
真理愣了两秒。
“你真住这里?”
“不然呢?”
宫侑握着门把手转过身,情绪还没有完全平复,嘴上却已经本能地恢复了那副讨人嫌的样子。
“都追到我家门口了,还敢说不是对我念念不忘。”
“都说了是巧合。”
“谁信啊。”
“你爱信不信。”
真理懒得再和他争,转身准备回自己的公寓。
“站住,先别动。”
宫侑忽然叫住她。
“又怎么了?”
他没有解释,迅速钻进二三零一室,反手关上了门。
真理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搞什么……”
片刻后,房门“砰”的一声再次打开。
真理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宫侑手里拿着什么,迎面便扑来一层细密的水雾。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偏过头躲开。
再睁眼时,只看见宫侑面无表情地放下喷雾瓶,又从身后端出一只盛着烤豆的碗。
真理心里忽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干什么?”
宫侑抓起一把豆子,毫不客气地朝她脚边撒了过去。
“鬼は外!(鬼出去)”
几颗豆子撞上地面,噼里啪啦地滚得到处都是。
真理僵在原地。
宫侑则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砰”的一声重新关上了房门。
走廊恢复安静。
只有几颗豆子还在地面上缓慢滚动。
真理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二三零一紧闭的房门,额角重重跳了一下。
这个幼稚鬼。
“宫侑!”
她抬手用力拍门。
“这里是公共区域,赶紧出来给我收拾干净!”
门内,宫侑背靠着房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胸腔里的心脏仍在急速跳动,一下比一下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撞破肋骨。
真理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抱怨他的幼稚,命令他开门,还在追问那喷雾瓶究竟是从哪里找出来的,水有没有变质。
宫侑缓慢地仰起头,后脑抵住房门。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
真的是神崎真理。
隔着一扇门、一面墙,就在距离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这章修改了很多次,原本写的太拧巴了,我觉得侑实际上不是那么苦大仇深的人。大概就是你给的伤害,他也能照单全收吧,一只很酷的狐狸。
久等了贝贝们,读到这里可以多多评论吗~互动是更新的动力(望天)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一墙之隔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