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32、相遇 奖励你

　　温瑶定在那里，过了一会，开始大笑，“你想亲我就直说啊。”
　　程安转身拿起笔写开始不听她的话，努了努嘴，只觉得自己脸颊烫的发红，用手背擦了一下，“嗯…是有点。”
　　温瑶靠近他，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道：“还想继续吗？”微微垂头，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他转身看了看墙角，回复道：“有监控。”
　　“那你刚刚还亲？！”她声音奶凶奶凶地。
　　“没注意到。”看着她，笑。

　　温瑶抬腕看了看表，开始收拾东西，“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程安点了点头，把答案写完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们走出办公室，在墙角的位置，程安突然停下脚步，走在前面的温瑶回头看他，用“怎么了”的眼睛盯着他。他的手紧紧攥着衣角，天黑，看不清脸。程安觉得自己脸很烫，“不是说好了吗，晚上给你亲。”
　　温瑶本来都快忘记了，被他这么一说，又看到前面拐角处的地方，朝他勾勾手，“来吧，奖励你。”

　　狭窄的空间，温瑶抱住程安的腰，程安身子一僵，吞了吞口水，站的笔直，温瑶晃了晃他，仰起头，已经准备好了。
　　程安盯着她好一会，歪头俯身，鼻尖相触，额头相抵。温瑶轻轻张嘴含住他的唇，又软又温又热，在黑夜中，她闭上了眼睛。
　　程安盯着她看，缓缓也闭上了眼，他的唇慢慢湿润起来，突然，他感到唇中突然碰到了一个湿漉漉的东西，他的舌头被勾住了。
　　猛的回身，呼吸急促，“你…你居然伸舌头。”

　　温瑶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你没试过？”
　　他摇头。
　　他问：“你试过？”
　　她答：“第一次。”

　　程安现在反应都开始迟钝，满脑都是他第一次碰到舌头亲吻的动作，拉过她的手，走出来，“走吧，时间不早了。”
　　不管温瑶怎么弄他，他都不看她，径直拉着她走。
　　晚自习下课铃一响，校内都是学生们的身影，程安和她挤在人群中，没有人发现他们在牵手，把她送到门外，也是简单和她挥手告别，跑走了。

　　温瑶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好笑。

　　-

　　程安来到寝室，寝室被张超安排了两人间，一正学校住宿的人少，所以寝室很大，床位很少，很豪华。
　　张超考虑过马上就高三，怕到时候影响别人，也就把他单独安排了一间。
　　程安一进门，寝室有两张床，两张学习桌和两个柜子，把书包放在书桌上，简单去洗漱了一下。

　　静下心，坐在那里学习，怎么也学不进去，抬头看着窗外的月光，低头笑了。

　　他又做梦了。
　　梦中，他跑了又跑，跑到那里前面都莫名其妙断了路，程军国醉醺醺在后面追着他，嘴里骂他：“小兔崽子，我看你今天也想和你妈一样挨打！”
　　程安无助看着左右，眼见他已经追上来，前面没了路，后面的路被温军国堵死。程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走在他面前，“你到底要干嘛？疯够了没有！”
　　“啪”的一声，巴掌印迅速在他的脸上蔓延，他侧着头，用手指摸了一下嘴角，无声的笑了，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以为我这就妥协吗？！啊？！有种今天就弄死我啊？！你已经讨论的儿子死了你不就来了吗？！弄死我啊！”
　　无论在梦境还是现实，温军国对他从来没有过爱，比仇人还恨。
　　温志军握成拳头，正一拳打到他脸上，他醒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反抗他。
　　还好，梦醒了。他就自由了。
　　转身的那一刻，无声的泪流下。

　　-

　　温瑶刚进门，温志良坐在沙发上，抬眼一看，“呦，我闺女回来啦。”
　　迟云在厨房做饭。温瑶把外套挂在墙上，换上鞋就跑到厨房，看看迟云，看看温志良，“你们今天怎么都回来了？”
　　迟云变炒菜边说：“这不好久没回来了嘛，就回家看看你。”
　　温志良站起来，接过温瑶的书包，催促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温瑶点点头。
　　温志良抬了抬她的书包，怎么这么轻，“你不学习，回来背个书包干嘛。”

　　温瑶：“……”
　　温瑶：“是卷子轻。”

　　迟云把最后一道菜放在桌上，“开动吧。”
　　温瑶夹了一块肉放嘴里，满满的幸福，“就是这个味！”
　　“好吃就多吃点。”

　　晚饭吃完后，温志良去卧室换了一套西装，走出来，上下显摆，朝温瑶抛媚眼，“怎么样闺女，好看吗？”
　　温瑶把迟云切好的苹果，放进嘴里，“还不错。”
　　迟云看了一眼，问：“你买的？”
　　温志良摇头，“这不公司马上要谈一个大合同，我就让小陈助理帮忙买了一套。”
　　迟云点点头，又讲：“她买的还挺合身。”
　　温志良的动作一顿，笑的走到温瑶面前，一把抢过哪块苹果。
　　温瑶大闹：“老温！你还我！”

　　-

　　翌日。
　　温瑶把最后一口豆沙包放嘴里，拍了拍手。
　　眼见温南臣马上就要到教室门口，一溜烟跑进去，一定要和他争个先后，温南臣被挤的踉跄一下，后退一步。
　　温瑶先一步迈进门口，双手撑着门框，“我赢了。”
　　温南臣愣了一下，“这也要争？”
　　温瑶点点头。

　　坐在座位上，程安从后门缓缓进来，手轻轻拍拍她的头，“今天来这么早？”
　　温瑶把纱布，酒精棉布拿到桌上，自己桌上乱的已经放不下，又放在程安桌上，简单整理了一下，放了回来。
　　早读铃响起。
　　温瑶和程安四目相对，程安笑着说：“没事，下课了你再帮我换药。”
　　温瑶：“好吧。”
　　早读一正有站起来的习惯，温瑶采着下面的凳子腿，一点一点，吊儿郎当，就是不背。
　　好在早读还算顺利，程安拿着书，默默背诵，声音不大，站的笔直。
　　语文老师在教室两侧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会望程安两眼，又抬手提醒温瑶。

　　温瑶撇嘴，把书挡住脸，看着程安说：“你别那么认真，搞得我好像很不学无术。”
　　程安先是愣了一下，他有那么认真吗，不过就是普通背书罢了。偷偷看了一眼，见她撇嘴的样子属实可爱，忍不住笑，“好。”

　　早自习一打铃声。同学们纷纷趴在桌上补觉。
　　程安帮温瑶把东西拿出来，用“现在可以帮我弄”的眼神看着她。
　　温瑶勾勾手，“把你外套脱了。”
　　程安乖乖照做。把手臂伸向她。温瑶轻轻揭开纱布，怕他痛，纱布快解完时，漏出伤痕，边吹边解。凉丝丝的感觉在他的手臂。
　　温瑶用棉布轻轻一点一点摁在周围，脓水已经很少了，酒精与皮肤接触还是会有刺痛感，程安的手臂抖了抖。
　　温瑶看他，“痛了？我轻点。”
　　简单清理一下，缠着纱布包扎，“你以后洗澡的时候注意一点，别让它泡水。”
　　“好。”他轻轻顺着温瑶的发丝，从头到尾。

　　刚好结束，上课铃响起。
　　第一节是数学，张超讲课有二十分钟时，接了一个电话，给同学们安排了讨论题，急冲冲走出去了。
　　后排的温南臣拿着纸巾握成团，朝着温瑶的后脑勺丢过来。
　　温瑶捂着后脑勺，用“一定把孙子找出来”的表情开始扫描，对上温南臣，温南臣正准备投篮的运动一顿，看到他手中的纸巾，一切都明白了。
　　低头，捡起地上的纸团，朝他丢入，他歪头，躲过去。
　　温瑶用手指着他，无声的威胁，说道：“你下课死定了，”用开始用唇语，“我操你妈的，你他妈死定了。”

　　温南臣开始做鬼脸。
　　程安在一旁注意到了，转身看了看，轻轻戳她，她没感受到，皱眉。
　　在温瑶拿纸团丢出的那一刻动作，他把手上的手臂放在她的手臂前，狠狠地碰到，他声音放大：“嘶。”
　　温瑶闻声赶来，“怎么了，弄到你的伤口了？”
　　程安有些委屈，声音小小的，“好痛。”
　　温瑶开始慌了，“我看看。”

　　坐在后排的苏晚之看清整个过程。
　　转身朝温南臣给了一拳，“能不能消停会。”
　　温南臣死的趴在桌上，“是她早上先给我犯贱的。”
　　“你再废话，我今天就带安言走。”
　　安言和苏晚之家顺路，自从温南臣谈上恋爱，苏晚之和安言都是一同上下学。
　　温南臣趴在桌上，被要挟了，主要是安言真的很听苏晚之的话。

　　温瑶简单检查一番，“下次我一定注意，不会再伤到你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