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宫》小小本

31、相遇 就这样

　　程安见她傻傻愣住原地，双手还搭在墙上，一个短暂的吻这么有威力吗？轻轻拍拍她的头，笑意满满，“怎么？还不肯放我出去？”
　　温瑶缓了好久，僵硬地扭着脖子，仰头看他。
　　程安垂头看着她，歪头，发自内心的笑。
　　明明想要这个结果。得到了又觉得像做梦。

　　“我…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程安抬头摸着下巴，故作思考，“好像是叫一个男女朋友关系。”只见温瑶不讲话，呆呆地看着他。程安抬手摸摸她的小脸，又摸摸她发红的耳根。
　　被他触碰的地方开始发痒，下意识后缩了一下。

　　“怎么？人傻了？”
　　温瑶缓过神，音量抬高一点“你…你再亲我一下，”摁在墙面的双手开始有了动作，“我有点不太敢相信。”
　　程安乖乖照做，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对着嘴唇亲了一下。
　　这一刻，温瑶彻底明白，她终于得到他了。
　　程安转身，拉过摁在墙上握成拳头的小手，“走啦，一会上课了。”温瑶任由他拉着，走出小道。程安看着她的耳朵，“耳朵都红了。”
　　一出小道，放她的小手。程安偷偷瞄了她一眼，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温瑶不屑地说：“你还说我，你耳朵也红了！”
　　“我愿意它红。”
　　“我也是！”

　　温瑶一路小步跑着，止不住的开心。
　　程安一路上，眼睛不知道偷瞄了她多少次。
　　路过学校的花坛，正中间种了一颗绿树。温瑶轻轻捏着树叶，上下摆动，像是在握手打招呼，“你好呀，小树叶，”看着走在前方的程安，小声说道：“我谈恋爱了！”

　　从温南臣身边路过，甚至还哼着小曲。
　　温南臣一只眼睛前面，一只眼睛放哨看她。
　　她抽住了？

　　-

　　温瑶一整个下午，神清气爽，课上盯着黑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张超以为她真的改变了，还在暗自窃喜。
　　程安看着在认真听，课上的笔记一个字也没动。
　　课上保持一个动作，没有人发现异常，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一下午都是走神状态。
　　课下，语文课代表来收作业，敲了几下桌子他才反应过来，把作业递给课代表。
　　课代表看着递过来的作业，纠正道：“这是数学作业。”
　　程安征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好意思，”找到正确的课本重新递给课代表，“这次是数学作业。”
　　课代表再次纠正：“是语文作业。”
　　“…对语文作业。”
　　课代表走的时候还多看了他两眼，害怕他这个精神状态出问题，让课代表害怕的是，他居然还在咬着下唇笑。

　　-

　　温南臣双手插兜，不情不愿来到学校看台。
　　谢泽搭在温南臣的肩上，回头看到一群女生站在远处，捂着嘴巴，估计又在讨论他们。
　　苏晚之朝他翻个白眼，语气很凶，“让你来就来，那么多废话干嘛。”
　　温南臣伸出手指，指着苏晚之，皱完眉又挑了挑眉毛，不屑道：“信不信我揍你？”
　　温瑶身子前驱，放话道：“你敢。”

　　得。
　　白眼狼。

　　温瑶清了清嗓音，低咳几下，“我谈恋爱了。”
　　苏晚之对这个消息没什么惊讶，在她心里，他们每天的相处模式不就是恋爱吗？直到亲口听到温瑶说出来还是有点惊讶，“什么时候？”
　　温南臣跷二郎腿，向后仰着头，听到消息立马坐好，“不是你昨天还给我讲未来？今天就谈上了？”
　　“这是好事啊，不得庆祝一下？”谢泽道。
　　温瑶摆手，“这就不用庆祝了，最近不是也马上高三了嘛，先把学业提上去，再说这个吧。”

　　上课预备铃响起。
　　温瑶猛的站起来，拉起苏晚之，“走了走了。”
　　走在温南臣身后推了推他的后背，温南臣吊儿郎当跑了两步，问：“走那么急干嘛？”
　　温瑶和苏晚之此时与他们已经拉开了距离，侧头，说：“老张的课，换课了。”
　　温南臣突然跑起来，“我靠，怎么不早说。”

　　-

　　温瑶气喘吁吁坐在座位上，还好赶上了。
　　程安看她，放下笔，拿过桌上她的水杯打开，递在她面前，“怎么回事？”
　　温瑶拿着水杯，仰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唇瓣流下来，滑过她的唇瓣，下巴。
　　程安盯着她的唇，学她的模样喉咙滚动，视线下移到那颗水珠，放在桌上的手动了动，抬手轻轻用拇指擦过。

　　温瑶突然被温热的物体贴合上来，吓了一跳，朝后缩。看到是他，放松警惕。继续喝杯中的水。放下杯子，递给他，“你干嘛突然摸我，我都被你吓到了。”
　　程安认真帮她拧紧瓶盖，上下翻了一下，不漏水，“你旁边只有我，怕什么？”

　　温瑶认真给他分析，手指一下一下点桌面，声音不大，周围的人也大概可以听到，但是听不清楚，“你知道吗，人在喝水的时候，是最脆弱的，他要放松警惕，被你突然摸我，我肯定会被吓一跳啊。”
　　程安看了看她桌面，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卷子，乱的不行，反到他，把东西收拾的很干净，笑着叹口气，最终把杯子放在自己的桌上。看着她，“对不起，我下次等你喝完摸你。”
　　温瑶：“……”

　　张超夹着数学书，拿着玻璃水杯走到教室。
　　复习资料放在桌子上，桌面扑来一层粉笔灰，用手挥了挥，“以后谁值日，记得把黑板擦弄干净了。”
　　前排的同学也没那么幸运，桌面落了一小层。

　　“来！翻开复习资料的第二章，我们开始讲。现在想学的同学，完全来得及！”

　　……

　　温瑶手撑着头，手上笔不停转，抬头看了看表，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偏偏把自己的腿碰了碰他的腿，程安身子一僵，缓缓把一只手伸在下面，轻轻捏了捏她的腿。
　　温瑶把复习资料翻到最后一页空白纸，撕出一小块。写道。

　　【我想亲你。】
　　如此霸道的四个字，小心翼翼传到他手上。

　　看清四个字的程安，突然脸颊一红。动笔写着什么，温瑶悄悄探头去看，却被程安一手挡住。
　　温瑶不屑的“切”了一声。原本以为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
　　纸条传过来的时候，边观察张超边打开。

　　【晚上。】
　　温瑶看到之后以为看错了，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一想到晚上要干嘛，温瑶咬着下唇，低头笑。

　　-
　　安言早早到了办公室。
　　温瑶最后一个才到。
　　刚进来，周围安静的不行，一根针掉下来都清楚听见，她的走路声，在房间响。
　　程安给温瑶布置了一页练习题，转身又投入自己的复习资料里。
　　温瑶对上安言的视线，甜甜地笑了起来。安言看起来有些呆呆的，一直看着温瑶。
　　温瑶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偷偷揣进兜里，拿起小惊喜，在桌子下面照了照，脸上没有东西啊。
　　镜子反光打在头顶的墙上，突然一亮，程安看着她，轻声细语：“温瑶，快点写作业。”
　　温瑶“哦”了一声，乖乖把镜子放进他的口袋，他疑惑的看着她，只见她说：“防止我第二次照镜子。”
　　她学习期间，安言时不时朝她的方向看去，她低着头，眼睛却瞄了安言好多次。
　　她后面有什么吗？
　　一想，后面有个窗户。
　　她趁安言低头时，转过身，看到趴在窗户边上的温南臣。温南臣侧头看着走廊上的声控灯，感到一股目光盯着他，以为是安言，转身微笑对她。
　　一看是温瑶，紧急补了一个白眼。

　　温瑶瞪大了眼睛，在心里骂了太多脏话，再次与温南臣对视时，补给他更大的白眼。

　　安言最近距离补课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就离场了，说是有事情，要先走。这一次离开前，看着程安说：“程安，我觉得我们补的差不多了，马上高三了，我想把复习给别的科目，所以明天就不用和我补课了。”
　　程安抬头看着她，点点头，“好，我给老师说一下。”
　　安言立刻开口，“不用和老师讲。”

　　温瑶有些失落，程安注意到她了，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程安垂头，声音像是撒娇，“怎么了？”用小手轻轻点着她的手臂。
　　温瑶看着他，揉了揉他的头，程安的头发发质很好，很软，头发又多，又黑，“那我们是不是以后也没办法来了？”
　　“有啊，你想来我们每天可以来。”
　　被老师发现了怎么办，本来就是你和安言补课。”她说。
　　“不怕，有我。”他答。

　　温瑶低头写自己的作业，莫名其妙的说道：“你说安言走那么早，不会遇到什么事了吧。”越说越慌。
　　“不会，她是去找温南臣了。”
　　“你怎么知道？！”

　　程安笔尖一顿，上一次他出去找厕所，一拐弯就到了，在拐弯口停住脚步，听到附近传来一阵声音，一个女生声音出现，“不要了，一会有人会来。”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出现，“不会，最后一下。”最后，程安转身去了另外一个洗手间。
　　声音很像安言，他不敢认，直到补课安言的衣服无意间歪了，他看到她的脖子一片血红色。他明白了一切。

　　“上次看到他们了。”轻飘飘的一句话。
　　温瑶不依不饶，继续追问，“看到什么了？”

　　程安反问她，“你确定想知道？”
　　温瑶一脸吃瓜的样子，点点头。
　　程安不敢看温瑶的眼睛，四处游荡，他给予了她的思考的时间，是她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案。
　　那就不能怪他。

　　良久后，程安和温瑶面对面，靠近一些，程安的手搭在她的后脑勺，用力一带，他歪头去寻她的唇。他微微张嘴，舔舐了一下她的唇。嘴巴开始湿润。
　　“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