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忧郁的眼袋

9、第 9 章 -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Derek似乎一点也不吃惊，甚至好像早就做好万全准备就欠他打电话这个东风，耳边的语气谦逊温柔，透过话筒仿佛都能闻到这位S级alpha高雅的百合花信息素味道，对方还亲切地问他需不需要派专车接送，得到否定回答后又说会在公司门口恭候大驾。
　　james到的时候，那排场真的大得有点吓到他这个见惯大世面的人了，毫不夸张地说，比他上司P’aof抢他功劳开记者会的排场还要大。穿戴整齐的陈氏工作人员由副总裁Derek带头列为两排，虽然没有搞到鞠躬那么夸张的地步，但是james能明显感觉得到他们莫名其妙的尊敬。james自由惯了，这样反而让他不太自在了，浑身的汗毛都透着不自在，可一想到人家也是好意，只好将临到嘴边的粗口生生吞了回去。
　　“其实……我只是来随便参观一下，你们不必大费周章。”
　　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像参观猴子一样看着他。
　　“那怎么行？”
　　Derek笑着开口，语调温润得像泡开的春茶。
　　怎么不行？
　　“嗯？”
　　“james警官您可是我们公司的贵客，请。”
　　也是顾虑他，Derek挥散了部分人，只让几名看起来职位名称较高的骨干精英跟着，这举动倒让james稍稍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宁可去审几十个嫌疑犯也不情愿来趟这趟人情世故。
　　大企业就是敞亮，副总为人更是坦荡，丝毫不避讳地为他介绍他们公司的“改变自身信息素味道”的新科技。这项技术据说是研究另一项大科研的过程中偶然所得，只要服下一颗小小的胶囊就能让人随意将自身原本的气味，还可以根据喜好选择自己需要的味道，目前他们公司已经有两千多种味道可供选择了，对于一些本身味道不受欢迎的人群来说这无异于天籁福音，一经上市就卖到脱销，生产线开足马力都供不应求。
　　事物都有两面性，这颗小小的胶囊为人们提供了便利，自然也增加了一些负面的影响，就比方说，万一1102的沥青信息素是改变后的信息素，那么他们将无从追寻真正的凶手！
　　“难道这种胶囊没有什么缺陷吗？”
　　“自然是有的。因为是衍生药物，很多地方都不够完善，最突出的就是时效很短，约莫只能维持十五分钟，每天连续服用不能超过三颗，不然可能会产生晕眩、恶心、呕吐等副作用。”
　　“改变后的信息素浓度可以维持多久呢？”
　　“嗯……”Derek摸了一把光洁的下巴，镜片后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思考了片刻才说，“这个应该是因人而异的吧，跟原来的气味相差不远的可以维持得就一些，大概可以留存8-9小时，相差得远的话估计也有7-8小时左右。”
　　再加上密室的加持，味道的留存只会更加持久，只有一个小时的区别，在目前看来没有太大的指向性，只能继续找找其他证据。
　　Derek走得不快，步调从容，回答起他的问题也是游刃有余，没有错处，没有可疑。
　　“N ‘james，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走在去会客厅的路上时，旁边的Derek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走廊窗外的阳光将他的镜片照得很亮，让人看不见镜片下的眼睛，但james突然觉得彬彬有礼笑着的人现在是在审视着他，这个发现令他有点点背脊发凉的感觉。
　　“我该记得什么吗？”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问问。”
　　这让james觉得更摸不清头脑了，总觉得Derek这人好像有事瞒着他，但他没证据。
　　原以为带去的是普通的会客厅，没想到通过长长的走廊后一通七拐八歪，Derek带他到一个很私人的领域，安静又神秘。起初还有一群人跟在后面像领导视察一样，进入电梯后就只剩下Derek和他了，电梯没有丝毫晃动地飞驰疾升到50楼，他们走到一个需要指纹解锁的门前，Derek退后一步说：
　　“警官，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这道门我没有权限进去。”
　　“那谁可以开这道门？”
　　你堂堂陈氏副总都进不去，难道指望他一个便衣过来查案的人吗？事先也没通知他有这一关，害他都没做好万全的准备，总不能大张旗鼓地把NCSC的人叫过来吧！NONONO，又没证据说明陈氏就是嫌疑，他可不能做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事。
　　“这扇门只有我们的总裁net和……”Derek顿了顿，没有把关子卖太久，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james脸上，“N’james你能开。”
　　“！我？”
　　怎么可能？！
　　他第一次来到陈氏，开玩笑也别这么离谱，但站在他对面的人脸上虽然带着一贯的笑容，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是说真的?”
　　“当然，我怎么敢跟警官您开玩笑呢？”
　　副总的表情看起来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但这事情到了这里无疑有些诡异，他有种自己这只鳖被大费周章请进瓮里的感觉，有点不爽。“警官你今天不是专门来参观的吧，那是来……寻求某个答案的？”
　　原来他知道，知道自己就是来查案的，那还如此坦荡也是让人佩服，不过james没理解后面那句就是了，什么答案，沥青信息素的事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东西？
　　“怎么会？哈哈，我今天真是来参观的。”
　　面对james的打哈哈，Derek倒也没有戳穿的意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用随意一根手指放上验证指纹的地方，下一秒，门“嘟”地一声真的打开了。
　　门后面似乎是一个很长的走廊的地方，两边分别有门，尽头的射灯泛着柔软的橘光，打在下面一个看起来很有艺术气息的装饰品上，像是居住的地方，又不是非常像，透着一股子神秘感。
　　james想问Derek这是哪，回头一看，人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james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欢迎回家。”
　　怀里突然撞进一个机器的娃娃音和冰凉的金属手感，吓得james一个激灵，差点直接掏枪。
　　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个高度刚到他胸口的圆滚滚智能机器人，长得很像最常见的垃圾桶，正用两条细细的机械手臂抱着他的腰。
　　0708的身体里一直存有james的全套生物数据，能随时随地监测到他健康情况，像现在，它就诊断james的心率有些过快，长此以往心脏负担加重、心力衰竭、血栓、中风、猝死，可不是开玩笑的。
　　“james主人，您的心率过快了，请快跟着我调整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james虽然跟着他做了动作，但表情一如既往地戒备。
　　“你怎么会认识我？”
　　“您不记得我了？我是0708啊！”
　　0708两条弹簧一样的机械手指着自己，屏幕上两条代表眼睛的横线应景变成了感叹号，表示它的不可置信，它是最高科技的机器人，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精准的公式计算出该如何解决事情。
　　“完蛋了！完蛋了！快去找主人！”
　　它走就走，可伸缩的手臂还要扯上james一起走。直觉这个机器人不带坏，james也就没挣扎，他也挣脱不开，不愧是比监狱牢房的材质还要坚硬的机械臂。
　　走廊从外面看只有短短的一条，实际进来后才发现并不短，这也就说明两边的房间内部应该很大，比普通的房间要大得多，说是实验室也不为过。0708忙着带他找”主人“，没空跟他说明这些房间用来干嘛的，还有，他们现在要去哪里，那个”主人“是敌是友？
　　想着，james的手慢慢摸到腰间别着的枪套，右手压在配枪上，时刻做好准备……
　　出了走廊还要上楼，来到一个通体银白，很有科技感的墙前面。0708抬起机械手臂扫描墙上的某处，下一秒墙壁上就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门的裂缝，丝丝缕缕的白色冷雾冒出来，搭配着房间内部透出来的幽蓝色灯光，一下子把人拉进蓝色深海的神秘魅力里。
　　干他们这一行的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和勇气。
　　手习惯性摸上别了枪的腰际，可在他摸上去之前一个冰凉的金属比他手速更快。只见0708先他一步拔出他的配枪，只用两根金属手指就轻易把枪头扭成了颇具艺术感的麻花，那力道，看得james右眼皮直跳。
　　“……”
　　“james主人不需要枪，这里很安全，主人不会伤害你。”
　　代号0708的机器人抬高自己的胸腔把麻花枪塞进去再关上，然后眼睛部位弯起两道彩虹的弧度看向他，友好，可james却更紧张了，武器被缴，前面又是完全未知的领域，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好吧，没了武器，他只能用这具血肉之躯直接上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尽量放慢速度，眼睛不动声色地观察两边墙壁空空如也的摆设，没有攻击性的弧度型设计，完全隔绝信号的空间领域，真要发生什么只能自救，james边暗暗在心里叹气。
　　总归是，既来之则安之。
　　稳了稳心神，小心翼翼地踏上感觉不太真实的地板，微微的弹性使走路变得更加方便，james快速抬眼环顾整个房间。屋内的整体摆设和走廊差不多，都是简约到极致的风格，不同的是错综复杂的银色导管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高端仪器占满了整个房间的中心区域，而在所有仪器环绕的底下，摆着一张看起来柔软舒适的浅色大床，还有……人？
　　“啪哒。”
　　在james准备抬脚走近了一探究竟的时候，门悄无声息地关上了，连那声“啪”都可能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心脏不受控制极速跳动的声音罢了。床上躺着的是个男人，一个超级超级帅的男人，从身材目测来看应该是个alpha，没准和他一样是个S级alpha。
　　男人额前的刘海概是躺了太久没修剪，有点长了，把他两把锋利英气的剑眉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坚毅有型的下半张脸。浓密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搭在蜂蜜的颜色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阴影下的皮肤好得近乎不可思议，连一个明显的毛孔都看不见，透着健康的蜜色光泽，紧抿着的嘴巴唇形周正，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连唇峰都长得恰到好处。
　　james的眼睛在蜜色的脸上观摩了一遍又一遍，同为alpha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从头到脚没有不好看的地方，定论：这真的是他见过的，最最最吸引人的男人。绕到床的另一边，james心中还在感慨，闭着眼睛躺着都已经好看成这样，真不敢想象醒过来之后的眼睛里会藏着怎样的星辰大海。
　　整天躺着多没意思，要不你醒过来跟我说说话呢？
　　然而屋里除了仪器滴嘟的声音没有其他声响，男人依旧安静地躺着，james被自己刚才的念头无语到，也就没再说话，还是再观察观察。
　　头顶上的灯光太亮了，连男人的寒毛都照得一清二楚，就是没照到他有呼吸的迹象。
　　这……不会是一具死尸吧！
　　年纪看着也没多大，真可惜了。
　　嘴里念叨着遗憾，但警察还是得看证据，万一这条死尸是他杀呢？
　　对吧？不能排除这种可能吧？
　　还是手动确认一下吧!
　　毕竟实践才是探索真理的唯一途径。
　　james把两根手指搭在男人脖颈侧面大动脉的地方，指腹下的搏动清晰有力，皮肤弹性十足，没有任何死尸的僵硬感，james愣了一下，下意识双手合十呢喃一句：
　　“失礼了失礼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一切正常，跟睡着了没两样，但他的数据各项生理指标都高的有点不像正常人，甚至比他这个千分之一概率的S级alpha指标还要高。还有，整个房间开着的冷气连他都觉得透着寒意，可男人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不仅没有冻得冰凉，反而滚烫得像裹着一团火，那团火顺着指尖一直烧到了james的心脏上，烫得他有点心乱。
　　也太奇怪了。
　　主要是，这算什么答案？
　　james在脑中将上百个人脸过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那么这样的一个陌生人能跟他正在查的案件有什么关联？况且人还好好躺着呢，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就算是有人要操控他去犯案首先也得醒过来再说吧！
　　正想着，床边扶手旁一个不起眼的凹槽引起了james的注意，竟然是一个隐藏式的指纹验证区，只有巴掌大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james盯着凹槽看了约莫两秒，鬼使神差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把大拇指放了进去。
　　“嗡呜嗡呜……”
　　所有仪器突然同一时间疯狂闪烁起红色的警报屏，还不约而同发出尖锐刺耳的警报声，轰得james耳膜都快被震破了。他赶紧抬手捂紧了耳朵，可眼睛却被床上的变化惊得张大了嘴巴，连耳朵的疼都忘了。
　　男人醒了，在所有仪器被突如其来的生物信息波震得纷纷失灵、火花四溅之后。男人不仅震坏了所有仪器，还把james震得在那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深邃得像整片宇宙都被包裹在里面，黑瞳仁亮得像揉进了满天星斗。刚醒过来的眼神还带着点朦胧的水雾，可仅仅只是抬眼望过来就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那是属于顶尖上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的杀伐气场。
　　james第一反应就是跑。
　　可他还没来得及后退，一股带着醇厚焦香的咖啡信息素就像铺天盖地的潮水般瞬间蔓延到了实验室的每一个角落，把他整个人完完整整禁锢在了里面。浓郁的苦咖啡香气侵略性极强，几乎是瞬间就击溃了james的生理防线。他的腿一下子就软了，额头上瞬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颈后被咖啡信息素压制的腺体像是有无数个小声音在他脑子里疯狂叫嚣：
　　“臣服于他。”
　　“不要。”
　　james在心里疯狂对抗。
　　“你必须臣服于他。”
　　那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顺着腺体钻到他四肢百骸。
　　太痛苦了。james双眼变得猩红，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血腥味都出来了才勉强挤出几个字，说完才发现手心里捏着的全是冷汗，他整个人就跟浸泡在水里差不多。
　　“我、不……要。”
　　“你没得选。”
　　脑子里的对抗越来越激烈，james的脸色瞬间涨成了不正常的潮红，体温像是被扔进烤炉一样节节攀升，就像是有滚烫的熔岩在他的血管里翻涌滚动，烧得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发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难忍的燥热。渐渐地，他的意识开始涣散，瞳孔也失去了焦距，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软得像泡发了的棉花，根本撑不住自己的体重，只能顺着背后的墙壁，一点点缓缓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
　　他可已经是总人口千分之一的S级alpha了，为什么在他的信息素面前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他还会产生一丝依恋和想念，一种失散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回来的诡异感觉让james觉得毛骨悚然。
　　这TM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enigma！
　　万中无一的稀缺性别，世间公认的最高阶性别王者。听说他们可以完全掌控自己的易感期，永远不会像普通alpha那样在易感期变得暴躁失控，可也有人说，enigma比所有alpha都要危险，一旦他们的信息素毫无顾忌地外泄，对于其他第二性征来说就是毁天灭地的末日。
　　在james还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男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身边，任凭冷色的光打在高大的身躯边缘，垂眸俯瞰着他。被隔绝出来的阴影把james整个人都笼在了里面，甚至不让他将惧意宣泄出去。然后，男人弯下腰蹲在他的跟前，朝着他脖颈的方向缓缓伸出一双手。
　　他会不会死！！？
　　james只能睁着涣散的瞳孔定定看着，因为他浑身软得根本动不了，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真讽刺~
　　当警察这么些年什么死法没见过，连无头女尸都无惧，如今居然要眼睁睁看着对方杀死自己，他一个S级alpha连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到头来还是该死的性别压制。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动作却让james惊讶得连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他没有要杀james，只是微微前倾身体，张开双臂把浑身发软的james稳稳抱进了自己怀里。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传过来，烫得james浑身一颤。在他一脸懵的时候，男人抓住他的双肩让他从自己怀里抬头，james就毫无防备撞进了一双盛满了温柔爱意的眼睛里。刚才还透着无边压迫感的眼睛此刻竟然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和失而复得的欣喜，像揉碎了一整个春天的阳光。
　　“我的爱人，你终于来找我了。”
　　可能是久不说话的原因，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但带着磁性，是james听过的最缱绻的声音。
　　爱人？
　　他没听错吧？
　　“我不……”是……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说我不是你的爱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只是忘记了。”
　　男人感觉到james的抗拒也没生气，只是低下头，贴着james柔嫩的颈侧说了一句轻得像羽毛一样的话，引得后者浑身都在轻颤，“没关系，我会帮你一点点想起来的。”
　　话音刚落，james感觉自己后颈那被衬衫遮住的腺体传来了一阵陌生又尖锐的刺痛。他竟然咬自己的腺体，他想干什么，难道想标记他吗？alpha会被标记吗？为什么……他推不开……
　　“疼……”
　　男人刚开始用了很大的力气，不仅犬齿紧紧叼着他腺体周围的肌肤，就连手脚都并用地钳制住他挣扎的动作，陌生的感觉让james痛得差点晕过去，心里想着还不如给他直接来一刀痛快点的。这时候他能感觉到男人把犬齿拔出，用那看起来很柔软的唇在他的腺体周围印下无数个安抚的吻，要知道中断这种事情很伤身，男人却丝毫不在意一样。
　　当犬齿再度刺破皮肤的痛感james已经慢慢习惯，也可能是男人的安抚起了作用，他没有过激的抗拒，只仰起身体颤抖着承受带有苦咖啡香气的信息素源源不断注入他的腺体。痛感变轻后，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一下子扩散开来，窜得james整条白皙的后背都泛起了薄红。
　　当第一缕咖啡信息素钻入腺体，james身体里原本安分的鸳鸯奶茶味信息素像是感受到了召唤一样，竟然主动缠上了男人的咖啡信息素，碰撞、交融，甜中带苦，苦里裹着甜，像一杯调得刚刚好的鸳鸯奶茶，暧昧好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甜腻得人的脑子都发昏。
　　james原本涣散的意识在这股带着熟悉气息的信息素冲刷下，身体里某一处沉睡了似乎很久的记忆开始像破土的种子一样慢慢发芽、长大，带来一整个春天。
　　原来这个男人确实是答案啊！
　　是他遗忘了很久，现在才找回的，刻在基因里腺体上的答案。
　　是他的enigma，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