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鹿鹿鹿鹿鹿全是鹿

13、第 13 章 -

　　james倒宁愿net没有那么听话，可打那天之后，net就好像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了，把他要求的一切恢复如初之后彻底离开了他的视线。
　　这样也好，他不必说出更伤人的话，他的心不会动摇，也没有人会再因为他而死掉。
　　……
　　时间回到james第一次收到999朵玫瑰的那天。
　　美丽娇艳的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清晨未散尽的雾气就被人无情地扔到后座，淡淡的花香味立马充斥着整个车厢，是令人心醉的味道。无味空气清新剂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完了，james只好四周围看了看，确认没人才打开车窗散味，还顺手从抽屉里拿了一颗薄荷糖丢进嘴巴里，当清新爽辣的味道钻进鼻腔，他莫名狂躁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些。
　　“我不会喜欢你，我会去把标记洗掉，所以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net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就挂断电话，再打过来他也不接，最后还拉黑了net，是因为他怕。
　　他其实不怀疑net对他的心意百分百真，是他自己的问题，身处迷雾之中既然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又何必接受全身心投入的感情？趁着还没爱上及时抽身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至于干柴烈火、抵死缠绵的那几天就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别再想了，james。
　　更何况眼前还有别的事需要紧急处理，他该怎么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同事忘记他收到玫瑰花的事，迟到一个钟够不够？
　　该死的玫瑰花。
　　后视镜里的一抹红艳十分刺眼，james索性把花束塞到驾驶座后面的位置，来个眼不见为净。
　　“dududuudududududududududu……”
　　“！！！吓死我了！”
　　心虚的人没拿稳突然铃声大作的手机，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接通了。
　　“蛤？这世上还有能吓到老大你的东西吗？”对面liam的声音里充满好奇和兴奋，他应该能感觉得到james隔空给他翻了个白眼，“是什么？让我看看？”
　　“你又不懂花……不是，我是说，你打电话来想要说什么？”
　　james特别加重“打电话”的“话”字。
　　“噢噢噢，我差点忘了，老K说找到疑是Alice出没在Onyx周围的视频了。”
　　视频录制时间是晚上且离得比较远，要看清人脸属实困难，只能从一男一女相互拉扯推测出两人确实是闹了不愉快，而且视频很短，后半段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遮住，镜头里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看来只能把Alice请到警局了。
　　“Alice不在C市的家里，他的妻子称其从出差那天开始到现在都没回家，公司那边也问过了，很奇怪的是那边的人事说Alice并没有安排出差行程，倒是请了年假。我也跟各路关卡的同事提前打过招呼，还发了照片，请他们帮忙留意。”
　　“辛苦了，老K。不过依我看，Alice应该一直没有离开过M市。”
　　“老大你怎么知道？”
　　好奇宝宝liam率先发问。
　　“因为他这趟旅程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又知道他想要什么？”
　　“你个傻子，居然不懂中年男人就爱钱这个道理。”
　　CIci刚从外面回来，听到liam问的傻问题，直接上来给个大逼兜，对此，老K只能笑笑不说话，表情耐人寻味，仿佛在说倒也不能一概而论。
　　“金皇冠查得怎么样？”
　　涉及正事，CIci收起女暴徒的表情正色道：
　　“报告P’james，我确认过，M市六年前有过一间叫做金皇冠的夜总会，资金流水很正常，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两年后注销了，这是工商局提供的复印件。”
　　“这个地方……”
　　“对的，金皇冠那块地荒废了三年后被一个没有登记名字的国外家族企业收购了，后来建成了Onyx。”
　　“哦咦，这不闭环了么？”
　　“闭闭闭，你快闭上你的乌鸦嘴。P’james，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liam说的不无道理。
　　金皇冠无故注销，名字都是机密的国外家族企业，Onyx，这三者之间存在什么联系，背后的水有多深，不是他们这个级别的警员可以探究的。
　　“辛苦了，金皇冠的事先就这样，CIci你明天开始跟我们一起查butter这条线。”
　　“yes，sir.”
　　james说完，拿起油性笔画画写写一通，最后在Alice的照片上画了一个圈，思考片刻后又在旁边打了个勾。
　　“菜L，你的线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大放心，一早就布置下去了，不出两天，保准黑白两道都知道。”
　　“好，那我们就再等几天。”
　　难得早点下班，james决定买点菜弄个自助锅给自己补充补充营养，还要去药店买点强效抑制贴准备着，毕竟上次他不就易感期来了么，保不准以后用得上，有备无患。
　　大包小包回到家，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突然没了做菜的兴致，点好外卖就窝进昂贵的沙发里，没一会便有了睡意。
　　net到底没把他买的家具给拿走，说是恢复原状，可比原来好多了。动不动就跳闸的线路应该是被改过了，现在无论他怎么造也不会崩，漏水的洗手池和花洒也修好了，甚至楼道时好时坏的感应灯都变成灵敏款的，这些他都还没说感谢，不过应该没机会说了。
　　他是被外卖电话吵醒的，醒来感觉头疼得不行，连带看着最爱的罗勒叶炒猪肉也没了胃口，随便扒拉两口让肚子不那么空就放进冰箱里了。为了以防万一他吞了一颗感冒药准备洗洗睡觉，躺在床上又突然想起感冒药好像过期了，无奈起床一看，没想到纸盒上的包装显示药是最新日期的。
　　难道是我忙忘了，买了新的不记得了？
　　不管了，好困……
　　趴床上很快睡过去，一夜无梦，就是头还是有点痛，嗜睡，james又给自己喂了一颗感冒药才去上班，幸好头疼症状在快到中午的时候消失了，只不过还是很想打瞌睡，特别是aof开大会的时候。
　　玫瑰花事件很快被james抛之脑后，他又恢复以前忙碌的生活，英明神武断案神速的上司P’aof不知道从哪给他找来干不完的活，每天除了抓贼就是吃饭睡觉，睡醒继续抓，等他以为自己要把整座城市的贼都抓完的时候，抛出去的饵终于有人咬了。
　　不是Alice，也不是金主们请来探路的私家侦探，而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表面上跟案子毫无关系的人，算是butter的老熟人。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liam把那个鬼鬼祟祟把耳朵贴在别人家门板上的人一下钳制住，厉声问道，结果半天没得到回答，他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那人抖得更厉害了。
　　“大大大、大哥饶、饶命呐，呜呜呜……”
　　居然哭起来了，liam吓得放开他。
　　“别怕，我们是警察。”james把人推进butter的家里，几人出示了警员证后才继续问，“怎么回事？”
　　那人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呼~对不起，警官。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找N’butter讨债的。”
　　“也？”
　　“对，butter在我那里租了一套名牌衣服和包包一直没还，最近听说好多人要找她，我担心她会跑，所以就过来看看。”
　　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对的，那人还从腰包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来，还有一张叠得很整齐的借条，上面还有butter的签名。
　　精品店老板min。
　　“你的店主要经营些什么？”
　　“那就厉害了，我们店里有客人需要的所有奢侈品，虽然是A货，但假得很真，警官你们要是有需要也可以来找我。”
　　“你们认识多久了？说说你和butter什么关系？”
　　“我们认识得有个十年差不多了，她是我的老主顾，经常在我店里租衣服饰品，偶尔也拿些东西到我店里卖，就像地上这些。”
　　min指了指地上的奢侈品袋子。
　　“你最后见过她是什么时候？”
　　“她有好一段时间没来了，最后一次见……应该就是借这套衣服的时间。”
　　时间恰好是Onyx医学研讨会的前一天，四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同一个信息：有些东西不适合继续在这里问了。
　　“麻烦跟我们走一趟吧。”
　　“诶诶？”
　　“别紧张，只是录个口供。”
　　没有蹲到有价值的人，james让老K和CIci留下继续蹲守，自己则和liam把min带回警局。
　　“你说你和butter很熟。”
　　“对啊，别人租衣服我都是按小时算的，她的话我可以给她用三天。”
　　“以往她租了衣服都会按时还的，这次时间超过那么多不还也就算了，打她电话也不接。”
　　“她号码是多少？”
　　james突然问。
　　min手机里的号码打过去是盲音，再打已经关机了。
　　证明有人在使用，只可惜时间太短了，追踪不到，浪费了一次机会。
　　“她每次去你店里都是一个人吗?”
　　“每次都是一个人，毕竟租A货去参加上流宴会，这事被别人知道也不太光彩，她又是那么好面子的人，要是知道我把这事传出去了她肯定要跟我急。”
　　“你再仔细想想，她有没有跟你提过什么人或者说你曾经在她身边见过什么人没？”
　　“她每次来不得跟我发牢骚说她前夫又怎么样怎么样的，我都习惯了，至于她身边有没有其他人……”min突然话锋一转，脸上一副了然的表情，“她身边一直有人，我还没见过同样的，我们也不会聊这个话题。”
　　“还有呢？”
　　“我只知道她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骂过她前夫了，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骂，还骂挺狠的，说是敢断她财路她就跟他拼命。”
　　“你认识她前夫？”
　　“这倒是不认识，只是总听她说。”
　　james又象征性地问了几个问题，答案跟之前的差不多，min确实知道的不多，他们只好放他走了。
　　看来眼下最重要的突破点还是Alice，抓住他应该能套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既然Alice不肯入瓮，那他们就再加一把火。
　　“老大，这火怎么加？”
　　“Alice没有把柄在butter手里，所以他对于我们散播的消息不感兴趣，那我们就换个思路。假设反过来，是butter有把柄在Alice手里呢？”
　　“你是说Alice想用把柄逼butter拿钱！”
　　“对。”
　　之后的三天，CSD只做一件事，那就是全面管控M市的宾馆小旅馆民宿，并把Alice的画像分发下去，没多久就等到butter的住处进贼的消息，这次是他们等待已久的贼。
　　Alice。
　　虽然用了眼镜和胡子来做掩饰，但明眼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睡眠不足的双眼乌青又浮肿，青中年S级alpha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人是被及时赶到的james擒住的，因为考虑到Alice毕竟是S级alpha，让老K和CIci出动的话难免会被压制，所以只让两人守在楼下等待支援。
　　监控里拍到那个灰溜溜钻进前妻家里的人非常不把自己当外人。先是咒骂butter那个像仓库一样的家，把地上的袋子翻得乱糟糟，完了还理所当然地从行李箱里拿出洗漱用品和衣服，看样子是准备去洗澡。
　　“情况有变，Alice刚刚订了一张回C城的票，晚上9点的。”
　　现在距离晚上9点还有不到半小时，路上又堵车，james和liam能不能赶到都成问题。
　　“P’james，现在怎么办？”
　　放Alice回C市再想抓人来问话只会引起他的警惕，到时候就算到警局他也照样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所以两辆车里都是短暂的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现在最好的方案就是由老K和CIci上楼实行擒拿，可耳麦里james的声音很坚决。
　　“你们继续原地蹲守。”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james那边还在奔跑，Alice这边已经洗完澡出来，开始收拾行李了，他甚至把butter家最贵的几个袋子也装进行李箱里，怕不是当做给家里人的礼物。
　　“P’james，让我们上楼吧，我们有信心能抓住他。”
　　耳麦那头沉默半晌，james有些喘的声音传来。
　　“小心点，千万别逞强。”不要让hill的事再度发生。
　　“知道。”
　　“叮咚~”
　　“您的外卖到了，请开门拿一下。”
　　S级alpha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嘴里还哼着小曲，打开门准备拿外卖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胳膊往后掰，被套上压制信息素释放的手铐他就是想反抗也做不到，只能乖乖被擒。
　　“两位阿sir，我没犯事吧？”
　　“犯没犯事跟我们回警局再慢慢说。”
　　“起码让我穿件衣服呢？”
　　“……”
　　“别想耍花样。”
　　Alice扬了扬手里的手铐，眼里挑衅意味十足，但考虑到他确实做不了什么，老K放心地靠近，把外衣披在S级alpha身上。
　　另一边，CIci刚跟james报告他们已经智擒住人，回到房间就看到老K背对着她站在Alice旁边，背影有说不出的奇怪，她走近拍了一下老K的肩膀，没想到人竟然直挺挺躺在地上。
　　“你做了什么！”
　　CIci连忙拔枪，但从她看向Alice的眼睛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晚了。
　　“放心，只是让他睡一觉而已，至于你……小beta……”
　　Alice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他的眼睛放大了出现在CIci的脑海里，正缓缓剥夺她的意识……
　　P’james，危险，别看他的眼睛……
　　“过来。”
　　CIci听话地慢慢走过去，然后在Alice的脚边蹲下。
　　“帮我开锁。”
　　“是……”
　　下一秒得到自由的Alice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后咧开他那薄情的嘴唇狂妄地笑了。
　　看来时间刚刚好，偷渡去国外的轮船应该快到了，他应该出发了。
　　至于这两个废物警察，好好睡一觉吧！
　　“Alice，站住，否则我开枪了！”
　　本想故技重施的人发现这次来的警察也是S级alpha，而且对方的信息素不知道为什么比自己还要高一阶，这样的话他的催眠术就施展不出，因为催眠术本就是要配合催眠花信息素才能施展，所以他只能逃跑了。
　　james怎么可能会让伤害他同事的人逃跑，从楼梯上终身一跃，和Alice两人一起翻滚了几层阶梯，总算在平地起身的时候把人压制并拷上手铐，为了防止Alice催眠别人，james还“贴心”地帮他戴上一个头套，只留两个鼻孔给他出气。
　　把人押上警车，liam正好赶过来，跟他报告老K和CIci已经送到医院了，医生说没事，james点点头。
　　太好了，谁都没有受伤……
　　“喂，P’james你怎么啦，你不要晕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