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S级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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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级哨兵，是国家战略保护资源，中心城区主帅也没有说过可以动，她其实没想趟这趟浑水，所以对他态度甚至比较敷衍。
明明那个骚狐狸走的时候都满脸笑容地摸了他的头！
他还不如一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吗？
沈绮恬将手上的工作做完一半，一声不吭的人拎着她的腕骨，迫使她离开工作区域，他的温度好像比初见时高一些，不知是不是兽化因素，男人的竖瞳还未褪去，周围是一圈金线，看上去像燃烧的太阳，下颌轮廓却好似一块冷冷的瓷器，光滑，精密，像对猎物一样紧紧盯住她。
“做。”
沈绮恬露出了微妙的神色，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S级的哨兵自愈力非常高，她仔细看才发现眼角有像灼伤一样的红点，以他的恢复力几天就好了，其他的——倒看不出来有什么伤到的地方。
她强调了一遍：“是疏导。”
她伸手触摸，从额骨到后颈，摸遍了也没发现有伤口，这下官潮倒不盯着她看了，有些僵硬地微微仰头，不知道是方便她触摸还是完全愣住了，摸到腰线的位置，他总算忍不住了，握住她的手阻止进一步探索，只是力气太重，反而更深地滑进去，差点摸到难以言状的某件，官潮倏忽睁大眼，又急又气地立刻将她的手抽出，立整地塞在腰间的衣服扯出来，露出紧实线条利落的小腹。
反而什么都摸光了。
沈绮恬默默揉了揉自己发麻的手。
S级身材还是保持的很好的。
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她作为向导，有不少样貌极佳的哨兵在第一次疏导时就贴上来，抚慰时更是尽态极妍，风姿绰约，大场面见惯了，处理这点事她还是很有经验的。
只是官潮似乎是第一次，似乎气到头顶要冒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地步了，沈绮恬以防他后悔骂人，想着一不做二不休，握着他的手直接释放精神力，向导的精神力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本质上是一种入侵。哨兵的感官本身就比普通人敏感千百倍，精神图景被外来者进入时，那种异物感会被放大。
她的精神力滑进来，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他精神屏障，然后一点一点撑开。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层层叠叠的防御被她一道一道剥开，以他常年榜首的忍痛力竟然疼地差点跪下，只能靠在她的手上，他的唇色雪白地和肤色接近，好像只有离她近一点，疼痛感才会稍减一些。
沈绮恬忘记告诉他，她与哨兵的差距越大，不适感会越强烈，因为哨兵的自主反击意愿越强。
S级哨兵还是第一次接触。
沈绮恬怕等级压制被排斥，给的是最大限度的精神力，但是看向痛的发抖的哨兵，又感觉自己好像做的不对，试探性地拨开他粘在脸侧汗湿的发丝，缓慢地释放自己的向导素。
开始只有一点，S级哨兵像濒死的鱼似的张嘴呼吸，才能汲取到一丝微弱的苦味，适才胡乱扯开的劲装也未曾整理，就这样大咧咧敞开，随着剧烈的动作松开，露出大片的发红的肩颈，肌肉蕴藏其中。
‘‘啊——’’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会痛呼，他的脑袋好像被挤进一个不断收窄的盒子，只有碰到她，闻到她才能好受。
他不受控制地贴住她的手，这里苦巧的味道相对浓郁，难捱地用鼻尖左右剐蹭，又嫌不够，大面积环住她，在他的包裹下，几乎看不到向导的存在，她施舍般多释放一股向导素，他终于发出一丝喟叹，好像烫板上找到一块冰似的满足，抓着人的手一提，就抱在腿上，眉间才稍显松快一些。
沈绮恬正忙着保持精神屏障打开的同时，滋养萎靡的精神力，没注意他像狗一样从反复摩挲脖颈，直到落下一股湿意，她才恨恨地抽了他一记，他喉咙里好像有火在烧，只能嘶哑着委屈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舔......难受......”
“你是狗还是雪豹？”
他精神图景的那个遗世独立的，威猛的雪豹也趴在雪山上轻轻哼叫。
舔舐会带来不好的反馈，只是官潮不甘心放过，他在难得清醒的神志里，找到了一处可以允许的部位，他靠近她的耳垂反应不大，于是试探性地用唇抵弄，只是一些痒意，沈绮恬懒得再管，他就好像得到了某种许可一般，翘了翘嘴角，反复的，极致耐心地研磨这暂时属于他的地方。
官潮的第一次疏导是在疼痛中度过的，骨头里又伴着痒，好像要长出什么似的，越进行到后半段，疼痛反而少了，那种痒和渴望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他，可是紧紧含弄小小的耳垂已经无法满足，沈绮恬不让他动别的地方，他居然也想像那个贱民一样，开口求她，让他靠近吧，话到嘴边了却没说，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神志，只觉得耻辱和无法自拔的自厌。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是这样的人吗？
他忍到最后，沈绮恬要撤离了，居然有一种宿命中的牵绊，她好像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这种离开更像一种抛弃，让他心中不自觉生出恐慌，只能更紧地抱住她，随着苦巧的消散，身躯不自觉颤抖一瞬，他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很陌生，眼睫睁开，被湿漉漉的泪晕染地一片红，茫然地问：‘‘怎么了？’’
“里面有卫生间。”
她只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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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疏导在大量案例也属实少见，S级哨兵，过于强大的精神力，她到后面几乎可以随心所欲地建立精神屏障以帮助自己清理障碍，更不提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契合度，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磨合，从浅层无缝衔接到深度疏导，还给她自己带来正向的精神力反馈，这种又吃又拿的好事，让她对官潮少了很多偏见和不耐。
只是一些小插曲而已。
沈绮恬没放在心上。
她神色如常地摆出刷卡机，可是失魂落魄的将自己清理干净的官潮连点错几下，锁死了。
只好用光脑交易，两人加了账号，沈绮恬的头像立刻浮现在第一位，是一个撒满彩色糖霜的诱人甜甜圈，他含恨将一万转过去，她报价九千多，官潮懒得输数字，直接报了整，接着把对话框删掉，像是要极力抹去什么。
好像这一个小时就不存在了。
沈绮恬满脸笑意，嘱咐他如果晚上有后遗症，可以打一些她的向导素缓解，接着递过来一小瓶试管，里面密封着透明的液体，官潮扭着头把试管抢下来，他没有处理信息的能力了，拖着疲惫的身躯急匆匆离开，再多一秒，他就又忍不住回想他干的每一件蠢事，每一句恶心的话，还有痴迷一般下贱的神情。
下次再来呀。
沈绮恬心情极好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她一边处理一边甜甜蜜蜜地给俞衡发消息。
“老公，今天吃什么呀~”
一分钟前有新消息，她先点进余额看了一眼，三等公民的身份扣税力度非常大，每个月微薄工资发下来，买完材料就不剩四位数了，她重重叹气，还好最近接了几个新单，不然交水电的钱都没了。
日子是紧巴巴过的，工作是稳定的穷，沈绮恬私人开价是比平常多出三倍的贵，Z城平常没那么多冤大头，官潮是她宰的最狠的一个，因为她额外渴望升上一等公民，工资有火箭一般上升的速度，医疗服务有大额报销，中心城区向导赠一套公寓居住，况且——
她点进新消息的一刻，笑凝固在嘴角。
“鹰来了，九派去北上，勿联。”
回到家的那一刻，玄关的男鞋果然不见了，桌上留了一部光脑，只有她的虹膜能解锁，大量的无署名的消息在黑幕上飞快的滚动，所有信息都是公开在暗网上，但找到个人私联要通过加密钥匙，她熟练输入一串乱码，一个叫姚的id跳出来，她咬了咬手，输入：“采样被发现了？”
很快，对方回：“没有，九接触了钟翎，鹰查到了，目前在Z城扫荡。”
那就是还没查到技术。
紧绷的神经一下松懈，她把电源拔掉，俞衡走的时候能收得这么干净，应该不是火烧眉毛，说明还有余地。
她把家里四处都排查了一遍，门口安上报警器，除了浴室，四处装了三个摄像头，这才安心进去洗澡。
带着水汽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心漏掉一拍，闻到洋甘菊的味道，又给自己气笑了，转过来，果然是俞衡，他一声黑色劲装，睫毛被水汽熏染地软趴趴的，垂眸安静地注视她，手转而捧住她的脸，很珍视地摩挲几下。
“不是北上不联系了吗？你怎么还在，不怕发现？”
“怕你着急，和你说一声。”
他扫视的很认真，轻易地发现她的右耳垂，似乎有轻微发烫红肿的迹象，他抿了抿嘴：“又做抚慰了，叫你别心软，贱骨头晾他一会死不了。”
这个时候是说这个的时机吗？
她胡乱点头嗯嗯，知道他还有话讲，他勉强将胸中酸涩压下：“我简单说完。钟翎离开Z城后，因为最近新技术风声越来越大，已经传进军部高层，他们怕有政变，也派人来查，领头的叫郑锐，军部拿了搜查令进暗网盘问，我被卷进去了，他发现我的武器和高级抑制剂，可能是从暗网购入，钱财来源不明，已经对我心生怀疑，问我是不是技术部的人，现在一走了之，反而叫他断了线索，一时找不到你这里来。”
沈绮恬秒get：“之前你说北上，是不是因为主帅已经怕露馅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