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庄周-梦14.痛 合欢与痛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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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回到院子里。
二人就听见阿牛高喊：“师傅，我坚持不住啦！”
归云过去拍拍阿牛肩膀，“可以休息了，很不错，比昨天多了一刻钟，先走动一会儿再坐。”
阿牛点点头。
妞妞在维川的训练下练习走直线和转方向，小丫头方向感不太好。
见渔晚舟回来，归云跑过来挽住渔晚舟的胳膊，亲昵道：“姐姐。”
“两个孩子训练得怎么样啊？”渔晚舟问。
“年纪小小，毅力棒棒。”
渔晚舟被她这话弄笑了，“回去好好培养，少疯玩。”
“知道啦~”
此刻赵宜翠招呼着大家落座。
阿牛娘和两夫妻一起在厨房做饭。
菜一道道端上餐桌。
一切准备就绪。
“来来来，我给大家斟满酒哈，这顿饭之后，大家后会有期。”和光开了一坛酒。
赵宜翠给不能喝酒的阿牛娘和两孩子准备了凉茶。
大家碰杯。
……
大家一起收拾了碗筷，收拾好各自的行囊，回到了水云宗。
渔晚舟只是站在山门口送别几人。
随后，前往合欢宗。
渔晚舟递了拜帖，顺利进入合欢宗。
合欢宗全是女弟子，除了……多年前收养了一名男婴。
外面的男人进不来，只能造谣诋毁合欢宗，企图摧毁这个女人的小天地。
居室内，水云西峰罗杀尊主和合欢掌门释由正在下围棋。
渔晚舟敲门进入。
“长离，你来了。”释由吃掉罗杀的一颗棋子。
渔晚舟坐下，“叫我来什么事？”
“我之前收养了个男婴，取名惜己。”释由道。
“这个惜己偷学秘术，练习魔族，到水云做了乱子，不过解决了。”罗杀补充。
“结果，他又利用魔族逃了出去。”释由的棋子被吃掉。
渔晚舟看着面前两个气定神闲的女人，“那你们怎么还在这儿下棋？”
释由笑笑，“想着怎么处决他呢。”
罗杀转头对渔晚舟说：“当初叫她别，她偏要，还说倘若有一天这孩子背叛，那她就亲手刮了他的皮，砍了他的骨。你看，真这样了。”
“抓他很容易？”渔晚舟问。
“不容易，不过可以用他引出魔族，”释由说，“当然也可以直接抓了。”
“不如投骰子决定？”渔晚舟道。
“好啊，投到一不抓，投到六就抓，其它的就不管。我们三个各投一次，谁投到六，谁就去抓。”罗杀说完，拿出一颗骰子。
“好啊，原来你俩想让我当苦力啊。”
“哪有？”释由投出个二。
罗杀接过，投了个五。
渔晚舟投了个六。
？……
“还说不是苦力。”渔晚舟吐槽。
罗杀嘲笑她的手气不好，释由拿出一个八角球。
渔晚舟疑惑地看着这个发旧的玩具。
“给你玩的。”释由开玩笑。
渔晚舟接过，“不信，这用来干什么？”
“上面有惜己的气息，他学过傀儡术，你可以用来判断是他还是傀儡。必要的时候，可以拆开它，制服他。现在别拆。”释由解释。
密林深处。
惜己躲在一个山洞里占卜。
“该死，怎么又是凶。”
他拿出两个筊杯，祷告后投掷在地，三次下来，皆是立杯。
惜己愤怒地锤了一下山壁。
突然身后也传来相似的声音。惜己转头一看，是个男人。
男人躲在山洞深处，不仔细看压根不知道那里有个人。男人模仿着惜己的动作。
这人是傻子吗？惜己在心里思考，转念一想，决定将此人……
惜己拿出武器。
山洞里只有身体倒地的声音。
男人看着倒在地上的惜己，用树枝在地上写下名字——顾辞镜。
顾辞镜扒了两下惜己身上的衣服，随后观察自己身上的，施了个法术，自己完全变成了惜己的模样。
把惜己身上的宝贝都拿走了。
而倒地的惜己被顾辞镜关进了一面镜子里。
顾辞镜拿起地上的筊杯，学着惜己的样子投掷，是两个平面。
看不懂。
顾辞镜把筊杯扔掉，离开了山洞。
渔晚舟靠着八角球散发的气息定位到了一个山洞。
山洞里没人，却有两个筊杯，平面向上，是笑杯。
渔晚舟捡起来，上面确实有惜己的气息，但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微弱的的气息。
地面上好像还有字，也许被踩踏过，不太清晰，渔晚舟只能判断出是三个字，且最后一个是“镜”。
惜己的气息到这个山洞就断了。
怪事，有人提前抓到惜己还挑衅她？
来
那股微弱的气息到底是谁？
她收起筊杯，传音转告释由，离开密林。
来到东峰。
阿牛和妞妞拿着一把小木剑挥舞着，归云在旁边看着。
见渔晚舟来，归云赶紧拉着她坐下，两个孩子也跑去玩了。
“阿牛他娘呢？”渔晚舟问。
“婶子说她只会做饭洒扫一类的，刚好，东峰厨房缺人，我就把婶子安排去那里了。我给你说啊，姐姐，我带着婶子刚到地方呢，许叔眼睛都直了，一下午对着婶子献殷勤呢。”
厨房的许叔在东峰干了好多年了，三十来岁，弟子们都催他，他却说一定要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阿牛牵着妞妞去了厨房。
刘婶子，也就是阿牛娘，帮着许叔控制火候。
自己当年也这样帮着丈夫，但是生下妞妞没多久，丈夫就因病离世。
回忆往事，刘婶不免眼眶湿润。
许叔发现了她的异样，问：“熏着了吗？你先歇着，这里我来就行了。”
许叔对着她出去陪着孩子们玩耍。
阿牛拉着她坐下来，“娘，许叔对你很好。娘，你不用顾及我和妹妹，我们支持你的选择。”
“你们两个呀，”刘婶子摸摸阿牛和妞妞的脑袋，“不要那么操心我，好好听话，娘就知足了。剩下的一切由天定啦。”她说完看着夕阳。
太阳落山，步缺躺在床上，回想着和光和归云似乎对渔晚舟熟悉地过分了。归云的解释他尚且能接受，为什么和光也跟认识渔晚舟好久了一样？
思来想去，步缺睡着了。
眼前一片漆黑，隐约可以看出来一些光亮，他这是……被人蒙住了眼睛！
四肢也被反捆。
不是吧，梦里都要被强制配对吗？
嗒嗒嗒，脚步声由远及近。
恐惧感油然而生，步缺感受到口干舌燥，喉咙发痒，一股反胃感不停地攻击着自己。
突然，眼前清明。
双手被捆在胸前。
他在自己的居室内但是嘴巴被堵住，一个没见过的男人推门而入，关上了门，邪笑着走过来。
一阵翻转。
步缺倒地，浑身疼痛。
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提起来，步缺咬着牙看着又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男人的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子。
突然头被重重按压在地，步缺抬起头，眼前又换了场景。
现代风格的街道上，一个长得很像叶知秋的男人扶起他，但男人的手却一直在抚摸着步缺的手！
步缺赶紧抽回手，下一刻，场景再度变换。
原始部落中，大家围着篝火跳舞。
步缺却感受到一只咸猪手反复摸上他的腰！
步缺回头，场景再变。
这回居然是无间凡海的凡海地带。
心脏处一阵剧痛，步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呼吸困难。
身后突然出现无数个男人，服装各异，他们七嘴八舌地呼唤着。
“师尊。”
“雁哥。”
“惊寒。”
“阿寒。”
……
各种称呼层出不穷。
他们一步步向步缺走来。
步缺拼尽全力逃跑，并且怒吼：“滚开！”
他呼唤落霞却无果。
男人们追上他。
眨眼间他就进入了无间地带。
心脏处的剧痛没有消散，脑子也昏昏沉沉，自己的恐惧感反胃感也没有消失。
“渔晚舟......你在不在？渔晚舟！”
没有回应。
步缺绝望了，他开始扇自己来保持清醒。
耳边似乎传来笑声。
“放下一切吧。没有人会救你的。”
“放屁！你撒谎！”步缺忍不住反驳。
“呵哈哈哈哈哈，你这样子是没有用的。不如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会带领它统治三届的。”
“绝不！你到底是谁？！”步缺怒吼。
“还没猜到我是谁吗？你还记得你在这里遇到了什么吗？把身体交给我吧，这样，你就不用再承受那些□□的折磨了。”声音诱惑着。
“我说了不！”
“那群男人马上就要进来了哦，到时候，你一个人在这里，可是会被他们‘分食殆尽’的。”
“我说了绝不！你耳朵是聋了吗？！”步缺的死死攥着手，掌心被攥出了血。
与此同时，又有一道女声响起，“凭什么，凭什么？！你只能爱他！你和他才是天生一对！”
两种声音在步缺耳朵边环绕。
……
突然，声音都消失了。
一阵悠扬的笛声飘进来，步缺眼前不再是无间凡海，不是什么原始部落现代街道，而是一片漆黑。
有一双手似乎抚上了他的心脏。
心脏处的疼痛似乎慢慢消失。
他睁不开眼。
他抓住那只冰凉的手，“别走。”不管是长离还是渔晚舟，哪怕就这样陪着他也好。
陪着他。
“好梦，步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庄周-梦14.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