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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真正的世界 妙然峰 ...


  •   冯炎那边,早就无空注意陈默是否离开,先是看向一旁还未回神的陆盏,神情严肃无比,直言开口。

      “陆盏闭嘴,起身同走。协助律法堂办案。”

      “你......”

      听到这般不尊重言辞,陆盏不由怒气上头,引得身体颤抖些许,猛伸出手指,指着冯炎还想说上一句。

      却被律法堂弟子目光所察,不再留有任何客气举动。

      运用灵气法术,封住陆盏嘴巴。避免对方多次扰乱藏书阁安静环境。

      “唔...唔...”

      话语未说出口,嘴唇早就被封死,唇线都快黏合到近乎消失。

      不断发出悲鸣声,另一只未拿仙器的手,下意识地靠近嘴唇,试着用指尖小心触碰分开。

      少碰此事,也是未有正常修士反应速度和反应行径。

      律法堂弟子轻瞥手拿仙器,都忘记使用仙术进行自救的陆盏,多少感到悲哀地摇了摇头。

      不再关注不断发出微弱支支吾吾声响的陆盏,继续看向冯炎微微颔首,好心告知言说。

      “冯炎,此次事件严重,莫要再拖。带他去外,不然连你也同受牵连。”

      “明白。”

      冯炎知晓此人好意,神情冷静回复一声。

      毕竟律法堂能够出动,早就不是往日浑搅其中妙然峰派系之争能够相提并论。

      暗中运用束缚拖行一类法术,既是遵从,也有私情。

      目光瞧见终于反应过来要使用仙器,打算运用仙术解禁嘴之法的陆盏。

      “陆盏,不准反抗。”

      话语偏冷,再无服从。

      嘴中轻喃,吟说法诀。

      灵气随他调动到指尖位置,两指并立在空中微微划动,渐渐形成淡浅色的灵气珠团。

      基本成型那刻,他的指尖瞬间发力划向陆盏所在,灵气珠团顺着指部而动,极快朝对方所拿仙器的腕部打去。

      “唔!”

      陆盏吃痛地闷哼一声,只听哐当一声。被他重拿的仙器,在腕部被打击后,手指不由松力而顺落在地,发出不大的滚动声响。

      神情痛苦,鼻息渐急,瞳孔炸裂地看着这个陌生的冯炎。全然顾不上腕部被灵气痛击后,泛着红印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他不理解,为什么冯炎会这么对他?他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只是这等情况,却还未结束。

      正如律法堂弟子先前话语交代一样,希望冯炎带陆盏去外。

      束缚法术也在此刻运转,浅白灵气化绳,顺着冯炎的掌心位置伸展而出。

      对付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人,简直轻而易举。不到几息时间,就把陆盏全身束缚。

      猛地用力一拉,坐在椅位的陆盏,发出噗通一道声响,竟是被拽倒在地。

      全身狼狈趴在地面,面色狰狞,身体扭动。可不管他再怎么挣扎,最终都无法挣脱而开,受困灵绳束缚之苦。

      “呵。”

      男修见状没忍住地轻笑一下,这般行径,实属太过明显。

      没带多少私仇他是不相信,不过也并不打算劝说。毕竟明白好言相劝陆盏,恐怕真的不会很快同走,冯炎这招虽是无情也是起着效率。

      唯一动作行为,仅是在陆盏仙器未脱手前,先用一个静音罩类法术,把他们三人罩在其中,免起太大喧嚣。

      “可以同去了。”

      冯炎看着对方,语气沉稳地说上一句。

      而后使用灵绳,不管陆盏是何状态,如何痛苦。竟是跟拖物一般,使得陆盏在地上被拖动行走,发出阵阵不消的微弱摩擦声。

      “辛苦。”

      男修理解地言说一句,顺便看眼跌落在地的陆盏仙器,并无太多神情变化。

      仅是运用御物法术把仙器收起,放置自己掌心,边走边同冯炎交代。

      “事情结束以后,此等物品,便劳烦冯炎到时放回妙然峰原本位置。”

      这话语使得冯炎稍微困惑皱眉。对方虽未说明,语句已经暗示明显,那就是陆盏不可能再亲自放回。

      [律法堂执法严厉也公正,少有未曾接案调查便下定性。陆盏,到底遭遇了什么?]

      越近藏书阁大门,心中疑惑渐盛。在将要推门往外,还是好奇地询问一句。

      “请问陆盏是犯了何事?”

      律法堂弟子听闻,仅是继续进行推门动作,眸底闪过少许思索。

      在藏书阁大门被彻底推开,外景呈现在男修眼中,多少还能看到些同僚身影。

      轻声说上一句不算答案的回答。

      “冯炎一会便会知晓,很快。”

      听到此等回答,心中谜团更是结多,却不再显露面容。

      既然对方说很快,那么一切答案,也就在少许便知。

      吱呀——

      两人,连带那个被当拖物拖动的陆盏,随着藏书阁大门关合,也是离开此地。

      三人各种行径,并没有在藏书阁内引起围观,甚至可以说连扫视的人都没有多少,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不仅有律法堂弟子静音罩类法术的影响,也有同样觉得不重要的影响。

      知晓一些消息的弟子,心中早就明白陆盏此回在劫难逃。关注与否,徒为浪费时间。

      未清楚发生何事弟子,则是更觉得没必要关注。未知事因,未知事程,截面相看,仅生迷雾。不如继续来此目的,沉浸查阅书籍的过程。

      或许,在地面被拖动时连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的陆盏,心中除去怨恨之意,亦有担心被观赏的羞耻之感。

      可是?没人在乎他。

      正如先前高调登场,除了引起多少侧目外?连一道厌恶的轻骂声都没有。

      似是被隔离在小塘的鲶鱼,与溪流中的鱼群相望。

      只是隔板透明,以为它在其中。奢想拼命摇摆,会引起鱼群乱窜。

      可是?没人在意它。

      甚至隔板它都未曾发现,讽刺的是,鱼群们却都已发现。

      是鲶鱼在引鱼群乱窜,还是鲶鱼因鱼群而动,到底是谁在搅动谁?很是明显。

      正如他现在依旧被拖在冯炎身后,脸色通红,既是气的也是急的。

      嘴唇不断地扯动,却影响不到一毫律法堂弟子所施展的法术禁锢。依旧只能发出呜呜声,连给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冯炎背影,全身被硬拖动带来的麻痛感,都没有他此时想报复冯炎的毒意来得旺盛。

      只是,无人替他发声。

      不管是冯炎,还是那位男修,亦或者其余律法堂弟子。

      冯炎步伐往后退上几步,目光看着那位男修与律法堂其余人已经站在一起,顺势接过交给他人保管的镇魔法器。

      有男有女,修为有高有低,不同峰系相组,共有八人。

      每人神情带有些肃冷,手中皆拿镇魔法器。那是类似铃铛般样式,整体颜色为淡青色,初见如凡物,未有任何法器之感。

      他识得此物,这镇魔法器名为灵碎。

      以登记律法堂的弟子方能携带,且条件严格,必须是执行任务时才能使用。其余时刻,如同凡品,无一用处。

      效果惊人,与名相同。以镇压灵气波动为主,可使修为被压制到一定境界,且无任何可逆之法。

      基本化气境以下,几乎无法反抗而行。

      主要针对三大潜藏邪教修士,以他们主修功法为基准而特地炼制,方便正道弟子迅捷制敌结束。

      [为什么拿灵碎来这里?是这里有潜藏邪教修士吗?]

      心中愈发迷茫,事情发展越来越超出他的理解。

      先是陆盏被提前定性可能无法回归,来这里的律法堂弟子又皆拿灵碎,着实奇怪至极。

      “冯炎,先前你已是困惑,我尚未与你说清。现在你可询问,也与你可能有些关联。询问结束,我们也好带走陆盏,携交律法堂所在。”

      男修见到冯炎哪怕再压制神情,也显露多少古怪之色,便语气温和说上一句。

      话语客气,态度诚恳。

      其他律法堂弟子听闻,未有任何诧异神色,而是依旧神情未变。算是间接表明男修相关说辞,也是他们之间早就商量定下的结果。

      “......陆盏这是犯了何事?”

      冯炎依旧把最关键的核心问题抛了出来,只有知道这个,他才能更加方便往下继续询问。

      “三峰言语弟子间,皆传陆盏相通邪教,我们来此便为抓获。”

      男修话语平静,好似只是在谈论一件无足挂齿的小事,却让冯炎有些瞠目结舌地惊诧一声。

      “什......什么?相通邪教?”

      扫了一眼身后,视野里明晃晃地倒映听到这个罪名,已是神色有些吓得苍白的陆盏,内心难免觉得荒谬到可笑。

      [陆盏还能相通邪教?律法堂怎么会信这等言辞。无任何依据,以为陆盏真犯严案,怕不是各种谣传而已。]

      稍微调整些情绪,有些语气认真同那位男修进行探讨。

      “是否是律法堂有所误会?或者只是谣言蜚语,只是相传人多,便误以为真?”

      听到对方质疑话语,男修并未因此而生气意。

      先是看了一眼不再挣扎,转而目光惊恐看着他的陆盏,再与冯炎视线相交,向对方开口解释。

      “初始,我们也以为如此。毕竟无凭无据,以话语相传便动,是在破坏律法堂名誉。”

      “只是冯炎,如若你听完来龙去脉,与其中各种利益牵连,还有我们恰好发现的东西。”

      “你恐怕是不会再有这般提问,我与陆盏有些事相询问,先稍等片刻。”

      男修此时也是正式看向陆盏,语气带有探查口吻地再度开口。

      “陆盏,妙然峰首座陆亦渠之子。”

      “关于你的相关传闻,庭轩宗众弟子知晓众多,不再阐述。”

      “你应是不认识我,便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神念峰门下二长老之徒,曲筝念,入气八层。”

      “所属律法堂神念峰负责管理的执行弟子,也是神念峰第四代首座领导的第十二届第一批,轮换接替上届五年期限已满卸任的新人。”

      “看你神情似乎很是疑惑?是否想问。什么律法堂神念峰?什么届数?什么批数?什么已满卸任?”

      曲筝念没有任何语气着急之感,反倒是娓娓提问着庭轩宗大多数修士知晓知识。

      可是陆盏神情一片迷茫,嘴唇都忘记扯动,僵在那里,呆呆看着曲筝念。

      别说是知道,听都未曾听过律法堂还被其他峰系接管。认为不是他们妙然峰一家独大吗?

      见此神情,已是明了。

      曲筝念没有任何义务跟他解释这种常识,他如今这般询问有自己目的所在,也是和同僚商叙后得到了许可。

      “以你的观念看来?可能我应当被抓捕归案?因此,为了满足你的幻想,所以说得详细些。”

      “律法堂档案库留存我的相关信息,可从神念峰第几代,届数,第几批查起,很容易查到我。”

      “所以,一会能开口。不要说些你是何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小心我去告诉谁谁的呆话。”

      “既吵也无价值,我只为询问一句。期间不起喧嚣,也不会再用法术禁言。”

      提前预判陆盏可能会进行的各种无意义行为,来防止时间被进一步拖延。

      曲筝念先控物陆盏仙器,连收纳都未曾收纳,仅是随意放置在距离身旁不远的地面位置,未引任何同僚重视。

      又从腰间所挂储物盒中拿出一张信纸,拿捏在掌间。目光再看陆盏,眸底探究之色明显。

      冯炎本就身站曲筝念对面,信纸何样,一目了然。却也使他瞳孔稍扩,微微颤动。

      那张信纸,相见也熟悉。素黄信纸,是为妙然峰下专用信纸。

      可直觉告诉他,绝非普通信纸。恐怕曲筝念所拿,就是那张涉及三真七假内容的素黄信纸。

      冯炎本以为曲筝念拿出这张信纸,是为了追究陆盏为何要写这般内容。

      可曲筝念再度开口提问,却与冯炎所设想的完全不同。

      “陆盏,今日是否有过出入妙然峰?只用回答有或没有。”

      他语气平淡,视线却是直视陆盏那古怪神情。手指轻轻挥动,顺势解开封禁陆盏嘴巴的法术。

      法术刚解,陆盏下意识想惊慌地大叫一声。可见到曲筝念的目光,也是赶紧闭紧自己嘴巴。明白不想再受那种苦,必须老实点。

      至于曲筝念的问题,也开始让他被迫进行费力思考。只是大脑混乱,一时找不到主意,不由胡思乱想起来。

      [我...我能说什么?!我什么也不清楚!刚刚这什么什么神念峰的,威胁我半天?还问我有无出入妙然峰?]

      [谁知道他会不会给我设套!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父亲,你在哪儿啊!]

      内心有些绝望,各种冲击他固有观念的事情,在今天接二连三的发生。

      有些悲鸣地在脑海中叫着父亲,如今却也只是变成普通称呼。

      咬牙切齿地依旧趴在地上,灵绳束缚之紧,衣服时不时鼓起小片,使他被勒得生疼。

      他恨极了冯炎,如若不是害怕曲筝念再次找事,那恶毒目光依旧会挂在冯炎身上。

      [什么相通邪教!一派胡言,我怎么会做这等大不逆的事情,肯定是栽赃陷害!冯炎,等这误会解除,今日之痛会加倍奉还。]

      阴暗的报复想法,不断在他脑海里起着色彩。一抹又一抹,早就涂遍脑中各处。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信任的人伤害更让人痛苦的。陆盏心中又揪又苦,只恨恨错人,被冯炎往日所帮欺骗。

      不知不觉,开始回忆以往相处经历,在脑海里痛快地恶毒谩骂。既为消遣心中愤懑,也是在试着拿回一丁点权力滋味。

      [陆盏,以我的见解来看,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惊动任何第三方势力,也不要联络新的帮手。]

      针对往日回忆痛骂,伴随一道提醒念想,也使陆盏脑海止住思维。

      那是他当初与冯炎在贤花池商量后,冯炎对他的交代话语。

      虽是恨极冯炎,但冯炎才智方面。他不得不承认,脑中思维方面,冯炎总是快上半步,并更能考虑局面和防止受困。

      [那时,他应该是真心效忠于我的?那这个计策应该不会害我!姓曲的不是好奇吗?那就按那叛徒交代言辞!]

      时间悄然过去,不是很长,也不至于瞬息。

      可曲筝念却等得很有耐心,仅是心中暗数自己所定时间,却并没有催促陆盏,

      倒不如说,陆盏思考越久,对他来说也越有用。

      证明,陆盏真的在想。也证明,思考本身久度,是在给陆盏回答提升价值含量。

      哪怕陆盏承认一直在想废话,也无事。

      前辈经验所谈,接替时,就有与他告知若干。

      [筝念,若是与同僚商议获取同意,可以留给被询问者较长思考时间。]

      [这并非浪费时间,因为我们天然会相信,思考本身会带来一定的诚信。]

      [哪怕是一直在想废话,哪怕对方再度开口,说的是他一开始想说话语,也没有关系。]

      [因为等待,就是一种价值。可以借用时间长久为由,来做很多事情,筝念以后处事较多,便会懂得。]

      他的脑海中多少回荡起那位前辈所教话语。嘴角挂上浅淡笑意,心中也是尊敬回答着那番话语。

      [ 洛棠前辈,如今已是明白。可以用时间长短,来反套对方话语真实性。]

      [用思考时长,来进行判断对方的话语真实性。哪怕是废话,话语解释权也间接在我这里,有助于办案。]

      心中回忆思考,伴随一道回答也因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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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存稿吃完了o(╥﹏╥)o,要恢复成四天一更了,固定每晚九点准时更新。 虽然可能没人看,不过还是说一下,以防有人久等或认为是太监。等存稿足够多的时候,就会恢复成两天一更或者一天一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