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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雨停之后•灵车与电梯 同一天进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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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缕阳光斜洒进来,落在躺在病床上的临路身上。他本能地想要用手挡一下,才发现自己是躺着的,不是靠着。双手撑着床想要坐着,就听到“你醒了。”
临路转头才发现身旁刚好站着一个人,林益阳连忙帮忙找一个枕头给他靠着。临路问道:“我这是睡了多久?”那人弄好之后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抬头看着临路笑道:“我师傅他们在门口,要不我把他们叫来?”
林益阳刚好和临路对视着,他发现临路的眼睛,居然会随着光线强弱发生变化。从黑瞳到金瞳,让他有些失神,临路一脸疑惑地盯着他。林益阳想伸手去摸临路的脸,当手马上就要碰到临路的眉心,就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人还没到病房内就听到声音:“林益阳”。林益阳的手刚到半空就缩回去。转身应道:“欸,师傅。”
当临路看清是谁时,就拱了拱手喊道:“张前辈。”
张前辈微微颔首,目光越过林益阳,落在了床榻上的临路身上。他眉头微蹙,语气中透着几分探究:“你和他的感应,本该早已消散了,为何还在?”望着病床上的临路,眼里满是疑惑。
面对这一问,临路本人也陷入了迷惘。痛感互通早已在那次大战之后消散了,本以为那份联结已随大战终结,结果昨天它又重现了。更令他不解的是,这一切竟与往昔如出一辙——只要那人稍有损伤,他便会被那股尖锐的痛感牵引着,顺着痛感的指引从而找到那人。
张前辈凝视着临路眼中未散的迷惘,沉默片刻,终究没再问下去,叹了口气道:“别再行差踏错便好,你这人……我很放心。”
临路听到这,只是默默对着张前辈点了点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张前辈心中不禁感慨:“这徒弟什么都好,唯独这性子……真是跟他师傅如出一辙。”
摇了摇头,转头望着自己这个呆头呆脑的徒弟,笑了笑:“益阳,我们先回去。”就大步往前走去。
留在原地的林益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刚一回头,视线便撞上了临路的目光。四目相对之下,他显得有些局促,只能尴尬地冲对方摆了摆手。
林益阳离开后,屋内重归寂静。临路转头看向窗帘遮挡了一部分的窗户。中午阳光太刺眼,透过缝隙在空气中投下几道明亮的光线。
他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伸手去拉窗帘,指尖刚触碰到布料,身后便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我来吧?”
临路动作一顿,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正朝自己走来,眉眼弯弯,似乎带着笑意。
医生走到窗前帮忙拉窗帘。逆着光线,临路的视线被那一抹耀眼的白色晃得有些失焦,竟对着那件白大褂看得有些入神。
等医生拉好窗帘转过身,刚好与临路对视,目光相撞的瞬间,他不由得愣了一下。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特别好看的人也有很多,但眼前这人长得这般,还真是头一回见,尤其是眼睛。
眼睛特别好看,临路一脸懵地看着医生的动作,下意识想躲但还是没有躲开。医生伸手摸了摸临路的额头,随后道:“总算退烧了,再休息几天应该可以出院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耳根却在慢慢变红。医生说到这,转身就离开了,临路只能点了点头。
另一边,文程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之前要好得多了。心底不由得高兴,心想着就这样慢慢好起来。
转头就看到一旁坐着的夏穆青,夏穆青也发现他醒来,连忙去询问情况,发现他情况都很好后才安心地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夏穆青准备想说什么,但想了又想还是算了吧。当消息传到医生那里的时候,也很意外,明明已经下好定论,文程可能活不过昨天晚上的。
这怎么又好起来了?所以就叫文程去做了很多的检查,最后才放心,但也是个奇迹吧。
再过几天,文程的病好转特别快,都已经转入普通病房了。医生看着文程就这样慢慢好起来了,心底不由得替他高兴。
看着文程的眼睛,让临路有些愣神。临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文程。“难道病好了?”一个念头想到这,直接进电梯了。电梯里的人特别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里只有他了。
看着临路一会抬头看着电梯,一会又低头好像在做什么,就是不肯转头看自己。这样让他有点失落,但也有点庆幸和担忧。
看着临路这样,文程不免地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平常和临路一起的时候,虽然比自己小,但还像个小大人一样。
只能无奈地转头看向前方,当文程转头看向电梯时,却不知道临路的眼神却在悄悄看向他。电梯一开,很多人走出了电梯。
文程先出电梯,临路看着文程走出电梯的背影。一阵恐慌袭来,不知道是为什么。
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远了。这种远不是因为他和临路的远离,而是让临路无法用其他办法找到眼前这个人。
念头一到这,临路本能地想要抓住他,抓住当年那道曙光,和太阳。但又因为文程走得太快,导致临路的手扑空。
二人到了医院门口,就被不同的车辆接走。两辆车也在一条高速上擦肩而过。
一辆车里说说笑笑,对未来还带着一丝丝憧憬,另一辆则是另一种场景,冷冷淡淡的。
坐在车里的临路,斟酌良久,才选择搬家,程尘也很疑惑临路为什么搬。但也没问,就安安静静地开着车。
文程到家几天后,就是夏穆青的生日。在家过完生日之后,夏穆青想着最近实在太累了,想出去玩两天,也顺便带着文程一起去,他在医院里呆久了很想去看看。
夏陵川听到这,看了看文程本来想拒绝的。转念一想病毕竟已经好差不多了,应该没事,所以也答应了,但也嘱咐早点回来。夏穆青点了点头就带着文程一起出去玩了。
到酒吧和朋友会合,文程就看到有一个面生的朋友,但不知为何他对这个人有些敌意。
经朋友逐一介绍,文程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但大家都叫他沈医生,又或者铭,是一名医生。
沈铭自从一进酒吧就一直在看手机,大家都在调侃他最近都成大忙人了。沈铭也只是笑笑不语,夏穆青就接了一句,有时间带过来给大家看看。文程看着他一直在低着头看手机,心底莫名有些不舒服。
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所有人一看到这两个人,眼里都是无语。鑫星就举着酒杯走到沈铭跟前,说道:“铭,不要一直盯着手机,这样对眼睛不好。”鑫星本以为沈铭会像以前一样听她的话,沈铭喜欢她这一点,她是知道的。
不知为何,最近沈铭不想理她了。现在也是,大家也都以为沈铭会乖乖听她的话,可沈铭只是敷衍道:“在忙工作。”
鑫星听到这,明显愣了一下,她很意外。她本想说什么的,结果就直接被夏曦岚打断:“怎么,沈铭,小星最近心情好,才理你,不要不知悔改。”
大家都以为沈铭又要准备说软话时,却听到手机响了一下。沈铭就直接站了起来,回道:“你们慢慢聊吧,我突然有事先走了。”连个眼神都没给鑫星,直接掠过她走出包间。直接让二人愣住了,所有人如同看小丑一样看着他们。
夏穆青翘着二郎腿,两手靠在包间沙发上,不经意地调侃道:“哎呦喂!看来鑫小姐的面子好像挂不住咯。”
文程看着他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理会他们。二人看看局面,只能气愤地离开包间了。
沈铭走出来后,抬头一看就发现,一个穿着红衣服、披着一头散发的女人,双脚没着地、低着头,站在对面,让沈铭看得一阵诡异。沈铭本以为是玩杂技的,没有太在意。
径直往前走,刚好与那女人擦肩而过。奇怪的是女人周围,都透露出一股阴冷和诡异,让沈铭觉得要赶紧远离,所以走得特别快。
更让人奇怪的是,沈铭走一步,女人也走一步,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无论沈铭往哪走,怎么走女人还是紧跟着。
到一个小巷子里,沈铭感到一阵发毛,硬着头皮发问:“你是谁?”转头看向女人,直接把沈铭吓了一跳。本能地想逃,但是四处都是墙壁,只能和那女人干瞪眼。
那女人头一斜,直接向着沈铭冲过去,那双修长的手,指甲快要抓到沈铭的脖子时,沈铭只能步步往后退,贴着墙根。
沈铭只能闭着眼睛等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沈铭完全没有感到疼痛,尝试着睁开眼睛。
就看到那指甲,刚好停在沈铭的眼睫毛上,但被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只见红衣女人直接被甩开撞到墙上,就听到一句“还好赶上了,不然又是下一个了。”
红衣女人,不像是人类。始终两手触地,像是个野人的蹲姿。而且还不会说话,只发出怪叫。沈铭看呆了,双脚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动都动不了。但是每次那东西向他撞过去的时候,都被一道无形的墙弹飞出去。
红衣女人还是不死心,继续往前撞过去。但还是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挡住了,再次被弹飞了。
等女人平静下来以后,那道无形的墙,慢慢地显示出来了——是一个穿着黑袍的背影。但是黑袍帽子被红衣女人撞掉了,眼尾还是被划了一道小小的指甲口,沈铭站在身后看呆了。
看到背影有点熟悉,但又不敢确定。那人念了一句,手上出现几道白色星光相互萦绕出一把长剑。还听到一阵叮铃声,他一直与红衣女人对视着。
红衣女人一听到这声音,开始警惕起来。但还是强撑向着他冲过去,沈铭一直躲在他身后,只敢偷偷打量。
每次冲过去,都会被那背影一掌拍飞。撞在墙壁上,红衣女人被撞得烦躁起来。做了一个动作,只见四处变得阴寒刺骨,一股股黑雾朝着女人涌去。背影冷笑道:“等不了。”
背影双手开始结印,念了一句“御剑术”。沈铭就看到四处出现了一个八卦形式的图,从图里就出现很多剑的影子,四处就传来很多叮铃声。红衣女人也汇集好很多黑气之后,气势和刚刚不一样了。
结束后,沈铭本想着向背影走过去,结果头被一棍打晕了。程尘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双手合十,念道:“阿弥陀佛。”抬头看了看那人,只见他单手一指。指尖幻化出一圈圈涟漪,红衣女鬼出现了。
程尘顺手把红衣女鬼收回布袋里,临路走在前面。程尘走在后面,走了一会,又转过身来到昏迷的沈铭跟前,塞给他一张纸条。等他们都离开后,沈铭就醒了,感觉自己的口袋里有一个东西,伸手向下一摸。摸出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如果想要感谢,一个月后见。
一个月后,文程就发现对面就有人住了。好奇问道:“对面什么时候有人住了?”刚从房里面走出来的夏穆青懒懒回道:“这个是沈家之前的房子,听说有人租下来了。”
文程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回道:“好吧,那我们就去欢迎欢迎我们的新邻居吧?”
文程刚说到这,就看到夏穆青打着哈欠道:“晚上吧?昨天忙了一宿太困了,我回去睡了哈。”文程洗漱完之后,摇了摇头转身回到屋里去了。就在文程转身回屋之后,临路刚好从对面的屋里走出来,看着文程的背影。一旁跟在身后的程尘问道:“难道我们搬到这来是因为他吗?”
临路听到这,转过脑袋看着程尘,什么也没说直接转身回屋了。程尘虽然不理解但还跟着进去了,等到深夜,程尘刚好要出去透气的时候,就发现对面夏家好像有动静。
就看到有一个影子,在半空中直接飞进夏家一个房里,程尘看到这样的场景,布袋里的东西居然有动静了。只见布袋从程尘身上挣脱后,就变鼓起来要炸开了。程尘来不及瞎想,双手合十,口中念着佛咒,四处就浮现出不起眼的金色丝线。
一条条金线像缝补一样,根根都在交叉把布包封起来,封得还特别厚,仿佛要让里面的东西与外界隔开。但是无论怎么封都封不住布袋里的东西,还有已经飞进夏家里的东西,也从窗里飞出来了。
当程尘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一阵阵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手还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没控制好力度。布袋里的东西刚露出头,又被一条条金丝给缝补上了。
那东西直接朝着程尘的后背一抓过去,好在程尘虽然顾不了后面但是有金身法相在。时不时挡一下,照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的修为比较低,坚持不了多久。如果顾前不顾后的话,布袋里的东西一出来,这个小区没有人能活下来。
程尘心底无声呐喊:“该死,早知道就不出来了。”但还是撑着,那东西直接朝着程尘的背后抓去,每撞一次,法相就会变得虚幻一分。程尘也会跟着虚弱一分,明明亮出法相已经够呛了的。可偏偏那家伙又一直纠缠,程尘现在脑子已经乱成一团。
还是强撑着自己冷静下来,心底猛然想出一个念头。之前和临路交手时,陷入险境时使用的那一招。当时也是一样的场景,只不过角色换成了自己。反正这东西和布袋里的那位生前就是一体的。
那东西突然长出利爪,直接向程尘的背后抓过去。程尘立即变换双手合十,直接结鬼阴阵。根根丝线绷直,布袋也随即撑开,直接裹住那东西,吸进布袋里去。这个时候程尘的鬼手印瞬间合十成佛印。
布袋里的东西,动了好一会,丝线一根根有缝缝补补地交织在一起。不知过了多久,布袋里的东西动静渐渐微弱,直到彻底平息。程尘额头上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但还是谨慎地看了看布袋。布袋从空中掉落在地,程尘这才如释重负。
向布袋走去,捡起布袋,拍了拍灰,直接放在兜里,转身回屋去了。抬头一看就看到临路的房门虚掩着,就知道他没有睡,也只能无奈地回房间睡觉了。
两个月后,临路、程尘、张前辈、林益阳,四人正对付幽魂使者,临路时不时摸了摸胸口。文程刚好在洗手间,发现鼻尖涌出一股热流。伸手去摸了一下,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释然地笑了,随即一阵发晕,双腿脱力,瘫靠在洗手台下。
夏穆青听到洗手间里有动静,跑去看,就看到文程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了。夏穆青连忙叫着家人拨打急救电话,边查看文程身上有没有受伤。
夏穆青查看完之后,发现文程只是流鼻血,没有其他地方受伤。但是鼻血止不住,夏穆青手颤抖着帮文程止血,但是没有。越止越绝望,夏穆青边抬头看着文程。
夏陵川刚从门外跑过来,连忙把文程平躺好后,连忙按照急救人员指示,一直在努力实施急救措施。
等四人解决完使者后,本以为今天就此结束。就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黑暗里就出现一个蒙面人向着临路冲过去。
临路感觉身后被刀捅了一下,也差点被踹,这次临路直接躲开了。张前辈等三人连忙去帮忙和蒙面人扭打在一起,每次都要抓掉面具,但都被躲开了,蒙面人像是一个泥鳅一样在四人之间游走。
张前辈急眼,掐指一掌过去,刚好打中蒙面人的脑门,蒙面人直接被撞在墙壁上。但还强撑着疼痛冷笑道:“哈哈哈,好好,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手里拿出来一个黑漆漆的物件,直接捏爆,原地消失了。
就连刚刚被抓住的幽魂使者,也原地消散了。也就在这个时候,临路撑不住倒在地上了,张前辈连忙去扶,程尘连忙打急救电话。林益阳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些丹药给临路服下,文程的小区本来人很多很堵。
医护人员赶了许久,才赶到夏穆青家,与此同时临路那边的救护车也刚好把临路抬上救护车。二人像是有羁绊一样,虽然出事不在同一时间,但同一时间抵达医院。众人下车的时候,都很意外。
尤其是张前辈更是疑惑,程尘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从文程车上下来的夏穆青看到林益阳,更加意外。
林益阳看到对方的时候,也只能尴尬地圆场。夏穆青本以为林益阳已经死在那场意外了,结果他还好好的活着。
一旁正在安慰林轻摇的夏陵川,抬头就看到张前辈刚好与他对视,连忙去打了招呼。林轻摇更加疑惑了,明明两家都不认识,怎么会像老熟人一样聊天?
被抬进手术台的文程、临路,一个生命体征在慢慢减弱,一个虽说生命体稳定但伤得太重。护士火速从手术室里跑出来,要求夏陵川签字给文程动刀。夏陵川签完字之后护士又急忙冲回手术室。
隔着手术的仪器看过去,医生处理临路的伤口时,额头的汗大颗流出。
文程那边医生一直尝试着各种方法来稳住他的生命体征,更让医生崩溃的是文程不仅生命体征不稳,就连器官也在慢慢变越来越衰老。临路伤口的血液还一直止不住。
如果叫停手术的话,谁都不敢赌文程会不会离开。但又没办法,小护士一直拿着文程的血样四处跑,一路跌跌撞撞地太滑,中途差点摔伤。
医院里大部分门诊的医生都往着文程那边跑,一边临路这边也一样。只要是关于受伤的门诊,全部都去了。
那天所有的医生一直在想着办法帮他们,可无奈的是无论用什么办法都阻止不了,甚至改变不了。
那天刚好下了一场很大的雨,雨停后有人没从手术台下来,有人难过、有人崩溃,也有人本以为会引来医闹,但却没有,有的只是抬头看着医院天花板,有人抱着胳膊靠在墙角又哭又笑。
文程的主刀医生看着他们,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小伙子,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看着他们安安静静的样子,一股无力感从头到脚遍布全身,直接一拳砸在墙壁上,再转头看着用白布盖着头的文程。
临路那边也不太好受,虽然命是被救回来了,但是后面还有很大的隐患,二人刚好被推出手术室在同一个走廊,在同一个地方等电梯。护士们同时按下电梯,一个往下按,一个往上按,下电梯之后,就已经被灵车接走。
临路躺在文程之前躺的ICU病床上,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地流出一滴泪水,但是没有人发现。张前辈无奈道:“也许这可能就是他们的结局吧?”说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临路好像有些不对劲,连忙走过查看。
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仔细看清楚后,凝重道:“看来还是真的要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