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雪落雀归

32、第 32 章

　　砖壁在我停下的那一刻也停止了推进。我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肋骨正在被砖壁轻轻抵着——前胸和后背同时触到了砖面，像我正站在两面正在缓慢合拢的墙壁之间。
　　我屏住呼吸，侧身向前挤了一步。
　　砖壁在我移动的时候再次向内侧推进了大约半根手指的宽度。我的肋骨被挤压到了极限。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侧身挤过了那段最窄处。听到自己肋骨发出的细微声响，那是我的胸廓正在被持续挤压时骨骼之间发生的位移声。我走完了那段窄缝之后，肋骨又传来了一阵持续的钝痛。
　　席夜在我身后进入了那段窄缝。
　　他的肩宽比我更宽。他走到窄缝最深处的时候，肩胛骨被两侧砖壁同时抵住了。他能感觉到砖壁正在向他的肩胛骨持续施压，正在把他锁定在最窄处。
　　席夜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感觉到自己的左侧肩胛骨正在被砖壁推进去，正在向胸腔方向内收。
　　席夜用力向前挤了一步——他的肩胛骨脱离了砖壁的接触。他听到了布料撕裂的声响和肩关节发出的极轻的摩擦音，他的外套在那个过程中被撕开了一条口子。他走完了那段窄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肩的外套，裂口边缘平滑。
　　顾凛最后通过了那段窄缝。他比前两人都瘦，他走过去的时候砖壁在他的肩侧留下了两道平行的刮痕。他走过去之后砖壁开始缓慢地向外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