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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退路 你也要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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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月回到院子,让霜叶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见她。
曦月回到屋里,刺骨般的疼痛感来临,手无力地抚摸着胸口,忍受着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让人难以忍受。
痛楚宛如沉入深渊,一步步堕落,被黑暗缠绕,无法出路,无法解脱。
……
“柏序上神,我想请求…”话未说完,一股压迫力让他动不了。
柏序冷眼望着殿下的萧瑾延,“柏序,你这。”褚安见他不说,也不好在说些什么。
“柏序你就这么对我的徒儿的?”顾瞻笑着问,“是又怎样?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还敢让我家徒儿受伤!”柏序义正言辞。
“是啊,那丫头次次回头,却没有听到他的挽留。”舟行端着一壶老酒。
“前辈,我想…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萧瑾延运功把凌乱的气息缓解。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机会?”柏序反问。
“因为您是她的师父。”萧瑾延望着柏序,语气坚定不移。
半刻,“好,我给你一次机会。”柏序挥手,让褚安去。
褚安眼神示意上官席玉,上官席玉被迫起身作揖。
“好徒儿,你今日若是没有赢,为师便家法伺候。”褚安安抚他。
……
“兄弟对不住了。”上官席玉作揖,正面开打。
他出剑迅速,疾如闪电,打出一道道残影,发出呼呼的声响,掀起阵阵狂风。
两个身影相互纠缠,呼吸逐渐加快,汗水顺着双方的脸颊淌下。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毁灭性,仿佛会炸毁整个天地。剑光与刀影化作一片片漫天花雨,两人都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松懈。
两人同时挥起自己的兵器猛烈的交于一起,剑鸣声、刀光、剑影、风声混杂在一起,瞬间尘土飞扬而起。
……
鲜血染红白衣,女子脸色苍白,像是一个被酷刑折磨的遍体鳞伤,双手尝试着挣扎,却动弹不得,身上满是伤痕。
不能运功,否则会被反噬的。
曦月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曦月为缓解痛苦,只能运用内力化作针刺入身体。
……
风停了。
萧瑾延和上官席玉还是没有分出胜负。
卿歌听到此事连忙赶来,“够了,褚安把他们带下去。”。
褚安见此也不敢轻易的带人,“把人带下去。”柏序抬手示意。
待众人离去,卿歌坐在他身旁。
良久,卿歌叹气无奈:“你明知道月儿喜欢他,又不舍得月儿难过,所以次次心软警告他,盼着他能早点开窍。”。
“而他次次让月儿受伤,我知道你是心疼月儿,可我瞧见月儿似乎放手了。”卿歌跟柏序聊着。
“这话怎么说?”柏序好奇的追问。
“从两人对打的那一刻开始,曦月就知道笑萧瑾延是一个不会因为她而放弃认输的人,因为瑾延是一个责任大于自身的人。”
“所以曦月从一而终都只是试探,只是想知道瑾延那孩子会不会挽留她。”卿歌讲述着容翎告诉她的事情经过。
“可结果你也看到了,瑾延拿着的那个玉佩是与曦月定亲时的那块玉佩,就足说明了月儿已经开始妥协了。”
……
顾瞻望着俩人,好声开口:“你们俩啊,好生胡闹!如果不是周仁你们恐怕没有命活到现在。”。
途经曦月院外,“有血腥味。”周仁警惕站姿,几人连忙跑进院里,霜叶望着几人想起曦月叮嘱,伸手阻拦。
“不知各位殿下,来此有何贵干?我家姑娘身子不舒服无法接待各位不如则日再聚?”霜叶瞧着几人身份不凡,只能言语上的驱赶。
“不是你是哪个宫里的丫鬟?我可从未见过你。”周仁看着她,悠悠涉长道。
“霜叶,凤族幼女的丫鬟。”霜叶开口回答,丝毫不逊色。
“哦?我从未听说过泠儿有一个丫鬟。”顾瞻笑着。
萧瑾延给周仁一个眼神,周仁向她挥出一剑,霜叶对这种招式早已习惯,掏出腰间的短刃,过上两招,霜叶早就知道周仁没用全力,顷刻间一招制敌,刀刃抵在他腰间:“轻敌乃兵家大忌。”
“霜叶姑娘,我们就想看看自己的朋友不行吗?”
“非要因此动武,伤了和气。”上官席玉眼看局面不对,上前一步。
“我家姑娘早已歇下,还请各位不要让婢女为难。”霜叶望着院里,收回刀刃。
“倘若我硬要闯呢?”萧瑾延一身掠影,手擒霜叶的喉。
“周仁带下去,行刑。”语毕,径直走向院里。
“萧瑾延胡闹!你擅置执行不怕她恨你吗?!”上官席玉恨铁不成钢的追上去,拦住他的去路。
“我自有办法。”萧瑾延望着院里的杜鹃花,“周仁带茯苓进来。”。
……
推开门。
只望见,她空茫地靠在墙上,身体如枯木般僵硬着像被掏空了灵魂的美丽偶人,空落落的。
她眼底的神色近乎麻木,或许是他开门的动静太大,她看向他的方向,眼底却是一片死灰一样的情绪。
他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就好像万念俱灰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堆在地上的仅仅是一具驱壳。
身上血迹斑斑点点,原先的白衣已经染成朱红,萧瑾延内心一紧。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想拥她入怀,曦月眼眸微动他却止住了手,他的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他垂下眼睫,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周围的陶瓷碎片,他的喉结滚动着,仿佛在吞咽那无法言说的痛苦。然后蹲在她身边,他再次抬起眼,声音嘶哑地问她:“我带你去疗伤好不好?算我求你。”他不敢去想,在他心尖上的姑娘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是如何熬过来的。他闭上眼,想象着她独自承受的痛苦和折磨心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愧疚和自责。
“公子都抛弃我了,想来是存心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曦月望着急匆匆赶来的他眸中闪过一丝微光,扯出笑意,“如果我说你的人在我手里呢?”萧瑾延也不恼,“萧瑾延,你到底想怎么样?!”曦月终于肯正眼望着他。
“疗伤。”萧瑾延沉默的开口。
“疗伤?”她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
“公子我与你有何干系?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她侧着头。
上官席玉赶到现场,“曦月你不要命了!”。
“上官席玉,你又来做什么?”曦月抬眸望他,“如果你想要救她,你就乖乖的疗伤。”上官席玉严厉制止。
“你把她怎么了?!”她望着他不敢相信,“你不必知道。”萧瑾延正视着她。
“可她是我院里的人,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抓我的人!”
“那你呢!你又为何不让任何人进入你院内,却以身子不适为由。”
“你放了她,我跟你去疗伤。”曦月扯出一笑。
曦月忍着疼痛,把藏在腰间的瓷片狠狠的向自己的胸口刺入。
顷刻间,瓷片破碎。
曦月倒地不起,血染地面,“萧瑾延你为何不能放我呢?”眼泪顺着眼框落下,眼前的事逐渐模糊不清。
上官席玉连忙让萧瑾延:“快去医馆!快!”
“茯苓请卿歌上神来医馆。”萧瑾延用衣裳包裹住,抱起曦月,叮嘱道。
医馆
卿歌让下人遣散所有人。
“她的伤你可知如何伤的?”卿歌从房间走出,“不知,但我想她的贴身丫鬟知晓。”萧瑾延如实回答。
“哦?我可听席玉讲你无凭无据的抓了她的丫鬟,现在还在行刑呢。”卿歌不怒反笑。
“是我让周仁去的,也是我让她受伤的。”萧瑾延自嘲,当真讽刺。
“那你呢?你是这么想的?”卿歌瞧着他的神情沮丧。
“我就想陪在她身边,那怕远远望着她。”萧瑾延望着玉佩。
“瑾延,我瞧着你真是个榆木脑袋,你阿爹说你真的不错。”
“泠儿是女孩子,自然而然想要女孩子家的东西。”
“什么是女孩子家的东西?”萧瑾延追问。
“是独属于她的偏爱,是一个坚定不移的选择。”
“我讲的这些你可懂?”卿歌喝了茶水,不紧不慢回。
……
十日有余
骄阳洒在院里,在烈日下,一个瘦小的身形坐在屋塌上,仿佛下一秒便会在日光中化为烟要就此散去。
她本就生得眉眼如画,清冷出尘,此时起身望见眼前之人,站着不语,就像被打碎的美玉,凄凉又脆弱。
半响,“你怎么来了?”曦月轻声细语,可能是受伤的缘故,不仅想向前关心。
“我来看看你。”萧瑾延望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心中就像被人揪心一样疼。
“堂堂萧大公子也来看我的笑话,不知道你的心上人会不会因此而伤心。”曦月故意刁难他。
“想来你也好奇我的心上人是谁。”萧瑾延走到她对面。
“如今你也看到了,把霜叶放了。”曦月被他说中心思,只是对他说。
“我不会这么轻易放了她的,你乖乖疗伤,我明日再来看你。”萧瑾延把手上的花放在桌上。
曦月低眸望着他走后。
……
牢笼
“姑娘你就快点交代清楚,你主子的伤到底是怎么伤的,你说出来我们便不回伤你性命。”周仁好声好气的劝说。
“我是不会说的,她是唯一一个待我好的人。”霜叶抬眸望着他,坚定不移。
“姑娘,我真心希望你能说出来。”周仁看着她倔犟的模样。
“我的命本就不是我做主的,是她一次次让我振作起来,我的命你要拿走就拿吧,我宁死不屈。”霜叶虚弱不堪。
一身黑影站在她的面前,“你的命我不稀罕,但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萧瑾延擒住她的喉咙,“她是你什么人?你用的是巫族的秘术之一,魅月。”
“你自尽,伤心的人是谁,你比我更了解。”眼看着她沈默不语,开口劝说。
“我是不会说的,你动手吧。”霜叶坚决维护。
“得罪了。”周仁低声抱歉。
深夜
一身黑影穿过牢房,曦月望着寂静的牢房急切的寻找,终于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
曦月闯入,解开霜叶身上的绳结,“姑娘?”霜叶望着曦月疑惑,“快走。”曦月喂了一颗药丸给她,拉着她就走。
屋檐上的俩人,“你就这么让她走了?”周仁不解,“她让我们用玉佩做明日奖品作为线索,否则我不会放她走的。”萧瑾延拿出书信递给他。
……
次日
“今日溟域来此定不怀好意。”上官席玉瞧着门外的人,不禁说道。
“巫族的人也来凑热闹,当真有趣。”周仁冷峻不经。
“好了,你们也真是的,还是跟小孩似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茯苓姑姑笑着责怪。
“茯苓姑姑,父皇他们到底去哪了?转眼间就不见了。”上官席玉问,“他们去忙点事情,一时半会回不来。”茯苓姑姑从容回答。
“放他们进来吧,小殿下你来。”茯苓姑姑又道。
“打扰了,在下魅魔替我家主溟绝来参加今日的君子比试。”魅魔进来直奔主题,望着萧瑾延眼中充满蔑视。
“巫族巫溪前来比试,为求得一物。”巫溪恭谨。
“诸位请随我来。”上官席玉带着众人来到武夷山。
武夷山
“诸位这就是比试场地,今年的礼品是玉佩。”上官席玉让人开始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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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巫族的人来了。”霜叶望着曦月的神情。
“好,霜叶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曦月叮嘱。
霜叶今日过后,我可能不能活着回来了。
曦月也报了比试,他不会知道,也不可能知道。
.......
....
一场接着一场。
曦月出现在比试台上的那一刻,巫溪站了起来,语气中满是嘲笑“曦月,你终于肯见我了,这些年一定过的很苦吧。”
“蚀骨之月,不好受吧。”
“你如今不过强弩之末,你能杀我吗?”巫溪早就料到她的日子。
“巫溪,你以为你控制我就能杀了上官家和萧家的人,让他们自相残杀吗?”曦月笑出声。
“你错了,当年我也有想过从此隐居山林,可我发现我错了”。曦月望着萧瑾延含泪开口。
“与其有我这个软肋,倒不如我来做个了解。”曦月唤出归一,毫不犹豫的向巫溪刺去。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
曦月用她所教的方式杀她,已经是仁慈。
当巫溪望见曦月腰间的玉佩时,顿时去夺,曦月轻身躲过。
曦月深知现在的自己不敌她,所以曦月扯下腰间的玉佩,往高处一扔,巫溪瞬间去抓,曦月径直的往她的胸口一捅,在毫不留情的挑断她的手经。
一片银光闪过,玉佩碎落。
曦月鲜血染红衣襟,心口涌出鲜血。
曦月转身,“魅魔,当年你能在我剑下留下一口气以是幸运。”
“如今,我给你机会选择。”
魅魔悠然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他又道:“来比一场吧,曦月!君子比试。”
“君子比试,点到为止。”曦月抬眸望着魅魔。
“不用,我今日就是为了我兄弟报仇而来的,对了忘了告诉你,当年是我把你抓给巫溪的。”魅魔笑着说出。
对不住了,姑娘。魅魔这句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她本不想取他性命,两个身影相互纠缠,他们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招每一式都是那么毁灭性,剑光与刀影化作一片片漫天花雨。
直到,曦月剑指魅魔:“谢谢你告诉我巫溪的老巢。”,魅魔笑着开口:“是我欠你的,如果当年我没有抓你,你是不是早就与萧公子成亲了。”。
“你说话啊!”魅魔见她不说,逼问道。
“是,但也是当年的事情了。”曦月含泪回答。
“是我害了你。”魅魔望着她满怀歉意。
“不,是你教会我原来我也可以一个人,也可以没有软肋。”曦月强扯出微笑。
“小丫头,我说过的我欠你一命。”
“你不会是一个人的,因为你有情。”只见魅魔咬碎毒药,嘴角流出鲜血。
曦月惊慌失措,丢下剑柄,她倔强的想把他带走,可发现行不通。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倔强而又清冷。
最后拜别,可能以后没有人会在意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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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起身,微微的转身。
霎那间,茯苓便在曦月手上封住穴道,脖子抵着剑,萧瑾延立刻阻止她:“你疯了吗?”。
“我没疯。”曦月一口回绝。
“你为何要杀了她?”萧瑾延走到曦月面前问她。
“倘若今日之事暴露出去,我们都得死。”曦月神情自若。
“所以你要她死?”萧瑾延不可思议的说。
“是,今日之事只有她死了才能就你的命。”曦月在他看不到的时刻对茯苓说的一些话。
“因为我是父皇的皇子,而你是龙族独子萧瑾延,而她早就料到活不过今日。”上官席玉开口解答他的疑惑。
“不错,今日你们拦不住我的。”曦月望着他,眸中闪过一丝不舍。
瞧见她率先出剑,萧瑾延瞬速抵挡,刀剑相见,金光似射,曦月深知不敌,最终他剑抵她脖间,曦月苦笑无言只是抬头对他说:“你也要杀我吗?”。
“回头吧。”萧瑾延只吐出三个字。
“我没有退路了,萧瑾延。”曦月哽咽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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