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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你亲亲我 段傅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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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傅深伸手关了灯,躺回自己的位置。
黑暗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终身标记我吧。”贺希突然开口。
段傅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他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什么?”
刚刚的话已经耗尽了贺希所有的勇气,他红着脸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不再开口。
段傅深打开了床头的小灯,暖黄色的灯光落下,照在贺希红透的脸上,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你同意了吗?”
贺希小声的“嗯”了一声点点头。
段傅深掀开被子将贺希捞了出来抱在怀中,贺希呼吸有些快胸口微微起伏着,他抬手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自己的后脖颈。
丝绸睡衣缓缓从肩头滑落滑落,露出后颈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贺希的腺体就在段傅深眼前,一块凸起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段傅深也有些紧张温热的呼吸撒在贺希脖颈间。他的手轻轻抚摸着贺希的肚子,贺希的皮肤肉眼可见的红。
“疼的话你就告诉我。”
“好。”
空气中的橘子味信息素包裹着那一抹馒头味信息素的甜香,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段傅深轻轻的亲吻着贺希的腺体。
段傅深咬上贺希的腺体,贺希的身体微微一抖,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后颈传来一阵钝痛,混着另一种更隐秘的、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腺体深处扩散开来。
他能感觉到段傅深的信息素正顺着咬痕灌入他的身体,像温热的潮水漫过干涸的河床,一寸一寸地覆盖他。
他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又攥紧,再松开,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漂浮在温暖的水面上,四肢都失去了重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两个多小时后贺希贺希才累得沉沉睡去,段傅深去卫生间端了盆温水,耐心的给贺希擦拭着身体,看着贺希遍布青紫的身体,他有些懊悔自己的不克制。
他不敢看,闭着眼睛给贺希擦了两遍,才在他身旁躺下。
凌晨三点四十四分,贺希被一阵燥热扰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腰上横着一条沉甸甸的手臂,段傅深整个人像一堵墙似的贴着他的后背,呼吸均匀地拂在他的后颈上,又热又痒。
贺希轻轻推了推那只手,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段傅深……好热,你放开我。”
身后的人纹丝不动,反而把手收得更紧了,把他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
段傅深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含混地嘟囔了一句:“那你亲亲我。”
贺希哭笑不得,又推了一下:“你先放开我,太热了,我睡不着。”
段傅深终于动了。
他撑起身体,摸到床头的空调遥控器,眯着眼看了两秒,按下两下温度键。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凉风从出风口涌出来。
他随手把遥控器扔回床头,低下头在贺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皮肤发出轻轻的一声响,然后重新倒下去,手臂再次缠上了贺希的腰,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
“一会儿就凉快了。”他含含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起来。
贺希在黑暗中睁着眼等了一会儿,凉意确实一点一点漫了上来,皮肤上那层黏腻的热被风吹散了。
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在段傅深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他,闭上了眼。
早上六点,贺希又醒了。
这一次他彻底没了睡意,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段傅深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到最后一根的时候那只手动了一下,吓得他停住了。
好在段傅深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没有醒过来。
贺希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踩着拖鞋走出了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贺希踮起脚小心翼翼的往下走。他扶着栏杆慢慢往下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阳光已经从落地窗涌了进来,把整个楼梯间照得亮堂堂的。空气里有月季的甜香,还有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淡淡的栀子花味道,几种花香混在一起,被晨风裹着,在走廊里缓缓流动。
贺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连续几天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像被什么东西洗掉了。
他走进一楼的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一杯,放进微波炉转了半分钟。
牛奶端出来的时候,杯壁上凝了一层细细的水雾,温度刚好。
他端着牛奶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整栋房子安静得落针可闻,落地窗外,花园里的月季开了满园,红的粉的白的,在晨光里铺成一片斑驳的色块。
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层薄薄的雾气还没散尽,像一条灰白色的纱巾搭在绿色的山腰上。几只鸟在花园的灌木丛里跳来跳去,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鸣叫,很快又安静下去。
贺希靠在沙发上,把一条腿蜷起来,脚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随意地伸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目光定定地落在窗外的景色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是安安静静地待着。
牛奶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扩散到四肢,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手机忽然响了。
贺希拿起来一看是段适玉。
屏幕上的时间显示六点五十七分。
他微微有些意外,这个时间段适玉居然醒了,而且是一大早就打视频电话过来,不符合他平时赖床到中午的作风。
他按下接听键。
段适玉的脸一下子怼到了屏幕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巴已经咧到了耳根,声音大得像是怕贺希听不见:“贺哥!我今天过生日!你和哥哥一定要来啊!”
贺希被他那一嗓子喊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忍不住笑了起来。
段适玉那张脸在屏幕上挤得变形了,但那股兴高采烈的劲儿隔着屏幕都能溢出来。
“好,我们一定来。”贺希笑着说。
两人又寒暄了好一会了。
挂了电话,贺希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站起来洗了杯子,然后慢慢上了楼。
他走进卧室的时候,段傅深还在床上睡着,被子被拉扯着盖住他的大半身子,段傅深平躺着睡的平稳。
贺希没有吵他,轻手轻脚地从衣柜里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他没有用浴缸,直接站到了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先是一阵烫,他微微躲了一下,很快温度就变得舒服了。
他挤了两泵洗发水在掌心,揉开,然后抹到头发上。柑橘味的清香在热气的蒸腾下弥漫开来,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清清爽爽的香气里,是段傅深常用的那个牌子。
泡沫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有一道流进了眼睛里,蛰得他本能地闭上了眼。他加快了冲洗的速度,低着头,让水流把头发上和脸上的泡沫全部冲干净。
卧室里,段傅深是被水声吵醒的。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了一把,床单冰凉,人已经不在了。
他撑着床面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七点十三分。
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段适玉发的。
“哥,今天我生日,你和小贺哥一定要来哦。”
段傅深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好”字,发了出去,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起身伸了个懒腰。
脊椎发出一连串细小的咔嗒声,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走进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
咖啡机运转的低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他等咖啡滴完,端着杯子走出来,在床尾的软凳上坐下。
咖啡很烫,他吹了吹,抿了一口。苦味在舌尖上散开,他整个人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端起咖啡又去加了一些冰块,顺便洗了一碟草莓回来。
床头的矮柜上放着一碟草莓,个头匀称,红艳艳的,蒂头已经摘掉了,是段傅深特意放在那里的。
他伸手拿了一颗放进嘴里,草莓汁水在口腔里炸开,酸甜适口。
他又拿了一颗,握在手指间没有急着吃,目光落在浴室磨砂玻璃门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上,水声哗哗的,他听了一会儿。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
贺希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走出来,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片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皮肤。
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尾滴在浴袍的肩头,洇出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整张脸红扑扑的,像刚被人从热水里捞出来,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整个人散发着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后的柑橘清香。
段傅深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垂下眼,又抿了一口。他把那股不受控制的心跳压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维持得风平浪静。
贺希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着头发,动作不紧不慢的。
“今天你要去公司吗?”他随口问道。
段傅深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走到贺希身后,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到床边坐下,他把草莓放在了贺希手中。
“我给你擦头发,你吃草莓。
段傅深顺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毛巾,替他擦起头发来。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很仔细,从发根擦到发梢,力道不轻不重,毛巾裹着头发一下一下地按压。
“重要的工作昨晚已经处理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晨起后特有的、低沉的松弛,“今天我会好好陪你。”
贺希闭着眼,任由他摆弄自己的头发,嘴角翘了一下。“那我们等会儿去给小玉买个生日礼物吧。”
“好。”
贺希睁开眼,偏头看了看他。“那你快去洗漱。”
段傅深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双手按着贺希的肩膀,微微弯下腰,鼻尖几乎要碰到贺希的鼻尖。他认真地看了贺希两秒,点了点头。
“好。那你快点把头发吹干,不要感冒了。”说完他直起身,拿了换洗的衣物,走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又响了起来。贺希坐在床边,伸手拿了一颗草莓放进嘴里,甜得他眯了眯眼。他把浴袍的领口拢了拢,起身去找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