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的核心是一个纳鞋底的女人。
阿绾出不了宫。她改不了长城。她挡不住征夫的死亡。但她能做一件事——去坐在那个女人旁边。听她说。让她不抖。
"她坐下来之前手是抖的。坐下来纳鞋底之后不抖了。有人听她说。"
这就是阿绾。她不是帝王。不能下令。不能停战。不能修城墙也不能拆城墙。但她能做到一件最简单也最难的事——在场。
嬴政最后说"让蒙恬每月报信"。他听到了。他不是听了阿绾的话才听的——他听了那些没被军报记下的人才听的。但他需要阿绾把那些人带到他面前。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东西。她在宫外。他在宫内。她看到他看不到的。他做她做不了的。
两端。中间连着一根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