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恶鬼索命，飞檐上的看客 面具人现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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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日影沉闷，大理寺正堂内，惊堂木落下，十日之期完美收官。
谢砚臣刚把结案卷宗递过去，脑海中突然炸开一道刺耳的机械音：
【警告！原著女主沈慕柔生命体征急剧下降！倒计时：10、9、8……若目标死亡，宿主将触发连带抹杀机制，灰飞烟灭！】
谢砚臣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谢大人？”裴书珩见她脸色煞白，微微倾身。
“下、下官突然想起城南的证物库没锁门！告退！”
谢砚臣连滚带爬地转过身，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故意装作被门槛绊了一跤，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正堂。
裴书珩坐在原位，看着她那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的背影，眉头微蹙。跑这么急？证物库没锁门，值得吓成这样？
他放下茶盏，起身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纵马绕过后巷，恰逢巷尾传来极轻的金铁交鸣声。
……
城西，废弃染坊。暮色刚合，檐角挂着半轮朦胧月。
谢砚臣是顺着大理寺后巷的矮墙翻进来的。当她赶到时，沈慕柔正被三名死士逼到墙角，吓得闭眼蜷缩，泪盈于睫。
“死吧！”为首的黑衣人举起淬毒的长刀，当头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铮！”
一道尖锐的金铁交击声撕裂夜空。
沈慕柔错愕睁眼，只见一道纤瘦玄色身影不知何时挡在她身前。来人脸上覆着狰狞青铜恶鬼面具，手中握一柄漆黑短剑，硬生生架住了致命一刀。
“什么人？！”死士大惊。
面具人没废话。谢砚臣此刻满脑子都是“抓紧时间，不能被裴书珩发现”，出手根本没有任何留情的余地。
长刀势沉，她手腕翻撤，短剑贴刃滑下挑开虎口，借荡开之势贴地掠出，专挑要害。短剑抖出半月银光，直逼咽喉。
“噗嗤——”
三息之间，两名死士咽喉现极细血线，倒地毙命。
为首的黑衣人抽身欲退，被她一脚踹跪，反手挑断手筋。面具人蹲身劈其颈窦，黑衣人眼前一黑，彻底没了生息。
【叮！目标生命体征稳定。连带抹杀危机解除。】
染坊死寂。谢砚臣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湿透了。
远处脚步声轻响——是裴书珩！她看一眼地上昏尸与呆坐的沈慕柔，足尖点瓦，如夜枭没入飞檐。
十息后，裴书珩踏入。满地狼藉：两喉封血，一筋断昏。他抬头，只捕到一抹玄色衣角没入夜色。
角落传来极轻的抽气声。裴书珩垂眸，见血泊中白衣女子正死死盯着他。
沈慕柔根本不识眼前这个紫衣权相，只当面具恩公走后，又来一个嗜血的陌生人。她抖如筛糠，泪夺眶而出，连求饶的声音都噎在喉咙里。
裴书珩居高审视，目光中没有丝毫怜悯，只当她是谢砚臣暗中保护的目标，或是某个倒霉的目击者。
“地上的尸体，谁杀的？”他语气平淡，不带一丝起伏。
沈慕柔被这冰冷的声音吓得寒颤，拼命摇头：“不、不是人杀的……是一位戴着青铜面具的恩公……她、她武功极高，像个活阎王一样，救下我之后，就飞走了……”
“恩公可留话？”
“她、她说……让我往后出门，记得带上眼睛……”
裴书珩微微眯眼，望向染坊外浓稠的夜色。面具人。谢砚臣前脚刚跑，后脚便出现这般高手。
……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后院公房。
裴书珩推门而入。烛火摇曳，谢砚臣正裹着外衣坐在案前瑟瑟发抖，手里捧着热茶，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相、相爷？”她险些摔了茶杯，声音颤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您怎么来了？下官在证物库寻了半天无异常，便、便回房了……”
裴书珩走到案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目光扫过她微颤的指尖与略显凌乱的鬓发。
“谢大人，”他声音低沉而危险，“城南证物库的锁，昨夜便换了。你找半天，是在找什么？”
“下官……只是怕有遗漏……”她怯懦地低着头。
裴书珩并未拆穿，只是微微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片老槐落叶——那是城西染坊外独有的。
“是吗？”他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衣领，“那谢大人可曾听说，今夜城西染坊，出了一位武功极高的面具人？”
谢砚臣瞳孔骤缩，握着茶杯的指节瞬间泛白。
他知道了？！
“下、下官不知……下官胆子小，天黑就回房吃茶了，哪里敢去城西那种地方……”她抖得更厉害了。
裴书珩看着她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吗？”他直起身，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而暴紧的指节上，“谢大人的手，倒是比本相想象的还要稳。”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夜深了，谢大人早些歇息。不过，下次若是再遇到什么‘高人’，记得给本相也引荐引荐。”
房门合上，谢砚臣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为了掩饰慌乱，她故意把茶杯捏得死紧，却忘了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吓得手抖”，而不是“吓得手稳”！
【叮！男主怀疑值+10。当前人设契合度：75%。警告：马甲摇摇欲坠！】
谢砚臣咬了咬牙，在心里冷笑。
怀疑就怀疑吧，只要不掉马，这出戏，她还能继续唱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恶鬼索命，飞檐上的看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