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早朝风波，相爷的“苦差事” 翌日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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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大理寺的晨钟便敲响了。
谢砚臣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强撑着精神站在文武百官的队列中。昨夜那出“飞檐走壁”的戏码耗费了她太多心神，此刻她只觉得眼皮打架，恨不得当场在朝堂上表演一个“柔弱寺卿晕倒”。
“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刚落下，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便从队列最前方传了出来。
“臣有本要奏。”
裴书珩一身绯色官服，身姿挺拔如松。他微微侧过头，深邃的目光越过重重人影，精准地落在了队伍后方、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谢砚臣身上。
谢砚臣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裴相有何要事？”龙椅上的皇帝开口。
裴书珩不紧不慢地开口：“启禀陛下，近日京城治安频发，城南一带更是多有流寇作祟。臣以为，当派得力干将前往城南巡视，安抚百姓，以彰显朝廷威仪。”
皇帝点头：“裴相所言极是。不知裴相心中可有人选？”
裴书珩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清朗，传遍大殿：“臣以为，大理寺谢砚臣谢大人，年轻有为，心思细腻，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城南巡视是个苦差事。不仅路途颠簸，还要亲自去那些鱼龙混杂的坊市走访，风吹日晒不说，还极有可能遇到危险。裴书珩平日里最看不上这个“草包”谢砚臣，今日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要重用他？
谢砚臣站在队伍里，感觉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裴书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好你个裴书珩！昨夜才拿落叶试探我，今天就来给我上眼药？城南巡视？你分明是知道昨夜沈慕柔遇险的地方就在城南，想借机看我这个“柔弱寺卿”会不会露出马脚！
“谢大人，你可愿意？”裴书珩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谢砚臣知道，此刻绝对不能拒绝。一旦拒绝，就等于坐实了自己“怕事”或者“心虚”。
她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深深作揖，用一种极其感激涕零、又带着几分惶恐的声音说道：“下官……领旨！多谢相爷栽培！下官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相爷厚望！”
“善。”裴书珩满意地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退朝——”
……
散朝后，谢砚臣刚走出宫门，就被一道绯色的身影堵住了去路。
裴书珩负手而立，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那股清冷的寒意。
“谢大人，”裴书珩看着她，语气似真似假，“昨夜睡得可好？今日早朝，看你精神似乎不太好。”
谢砚臣立刻换上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摆手：“多谢相爷关心，下官只是昨夜读书太晚，今日有些乏了。相爷让下官去城南巡视，下官感激还来不及呢！”
“是吗？”裴书珩上前半步，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
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瞬间将谢砚臣包裹。
“谢大人，”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城南夜间不太平，谢大人若是遇到了什么‘高人’，记得……保护好自己。”
谢砚臣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在点她！
他分明是在说：我知道你昨晚去了城南，我倒要看看，你今天去城南，还能不能演下去！
“下、下官谨记相爷教诲！”谢砚臣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退开两步。
裴书珩看着她这副“怂包”模样，轻笑一声，拂袖而去。
谢砚臣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地磨了磨牙。
“裴书珩，你个老狐狸！”她在心里怒吼，“你等着！等我把沈慕柔的安全值刷满，看我怎么收拾你！”
【叮！男主怀疑值+5。当前人设契合度：70%。】
【系统提示：请宿主尽快前往城南，完成巡视任务，切勿再露破绽！】
谢砚臣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官帽，大步朝着城南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要试探，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早朝风波，相爷的“苦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