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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Ethan牌捏捏 冰在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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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吧。”
时永和有些疲惫,浑身酸软地靠着顾拙,电梯门开,走廊的声控灯也亮了,时永和的手在包里胡乱地摸,翻找着家门钥匙。顾拙的手还在他腰上,稍稍使力搂了一把。时永和回头看他,顾拙没躲他的视线,眼里似乎有千言万语,他又重复一遍:“今晚留下吧。”
“别走了。”
明亮的光影在他眼睛里,他的眼神称得上贪婪。时永和一声不吭,却乖乖跟着顾拙走到他的家门口,撅着一张嘴别别扭扭地等着顾拙开门。
成功哄得爱人归的顾拙耐心地替时永和脱了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又替他拿拖鞋、换鞋。时永和的大腿还微微有些发抖,抬起一只脚时,居然需要撑一下顾拙的肩膀。他暗暗觉得自己没用:体力怎么这么差,难道真的疏于锻炼吗?时永和又感叹:同样是坐办公室的,顾拙也太精力旺盛了吧!虽然后面把他放下来了,可一开始顾拙是实打实把他举着的……
不能再往下想了……
时永和摇摇头,在沙发上坐下,僵硬的背刚靠到沙发,手机就响了,是时康乐打来的视频。
顾拙刚给他端了杯牛奶,放在茶几边。时永和拿起来抿了一口,才接了视频。
时康乐的脸出现在屏幕上,还戴着束发带,露出额头,似乎刚洗漱完,背景是在自己的房间。时永和把手机侧了侧,对准了自己的脸。
“宝贝!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顺利吗?你有没有被疯狂压榨?”
“没有啦,感觉很好啊,环境很好,同事也很好,怎么会压榨我?”
“你呀,我看你是有情饮水饱。工作不要太卖力哦,你可悠着点,别老是给你男朋友打白工。”
“你别乱说,发工资的。”时永和的思绪停了一拍,然后卡了壳。
时康乐疑惑:“怎么了?是累了吗?感觉你声音有点怪。”
“没有啊。”时永和紧张地盯着屏幕。顾拙的手正在他大腿上移动。时永和用余光瞥了一眼,顾拙刚刚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半面身体靠着自己的腿,手掌贴着大腿一路下滑,最后摸到脚踝。时永和把手机稍微举高了一点,整个人凑得更近了。
时康乐惊讶道:“你看看你,都有黑眼圈了。”
“少来,视频滤镜开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有?”他不敢动,感觉自己像在走钢索。顾拙就是捣乱的风,左吹一下右吹一下,害得他心都狂跳。
时康乐顺势接道:“视频滤镜开这么大,你的脸还这么红,怎么?你旁边有人吗?”
“怎么可能?”时永和大声反驳。顾拙的手甚至已经从他的休闲裤裤腿里钻了进去,指腹按着他的小腿肌肉。时永和感觉到自己又在变烫了,差点喘出声,他快速说了一句:“姐,我先挂了,我要去洗澡,空了再聊。”随后便按掉了视频。
他把手机随意扔在一边,坐起身来看顾拙,大声道:“你故意的!”
顾拙也不否认,站起身来,越走越近,随后单腿跪在沙发上,用手摸了一下他的脸:“你的脸真的好红。”
“怎么回事?太热了吗?”时永和真是太可爱了,顾拙觉得他羞涩的红脸就像可以果腹的山楂,真想一口吞下肚去。
“你明知故问。”时永和捶了他一拳,却又被顾拙压着往后倒。他横躺在沙发上,顾拙则撑在他胸口。时永和的大脑又在灵敏地报警:眼前场景太过熟悉,仿佛一小时前才发生过。
这个吻从沙发上开始,最后到地毯上结束。公寓里配的沙发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动作也受限。时永和先是有半面身子落在外面,随后控制不住平衡便滚了下去。顾拙先他一步着地垫着他。
这下可好,时永和又趴在顾拙身上。
他明明可以脱身离开,可是又不争气地被顾拙带着沉迷。他情不自禁地随着对方呼吸的节奏,一同舔舐和感知。
手机铃声又响起,时永和抖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不是自己的手机,是顾拙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看来他的父母都是大忙人,白天忙着各自的工作,只有到晚上才有时间关心儿子的事业。一家人又在线上会议厅里相聚。时永和在旁听。
顾拙父亲的声音首先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新改的我看过了,还不错。预算你要找专人核一下,周三之前发我。”
但顾拙的母亲又插话道:“我这里还有些问题……”
“Andrew,你在听吗?”
“我在,您说。”
时永和瞪大眼睛,下巴搁在顾拙胸口,看着顾拙泰然自若的表情,一时之间只剩下佩服。这个人对自己母亲的问话对答如流,声音丝毫不抖。可另一只手已经把自己塞进裤腰的衬衫都扯了出来,甚至,甚至他的手都灵活地钻了进去!
他的指尖先是向下逡巡,时永和忍不了了,“啪”地打了他一下。顾拙轻笑一声,又回复:“明天上午就能修改好,届时我发您邮箱。”他的手随即又往上走。指尖像蛇一样一寸一寸爬过时永和脊椎,引得对方一阵哆嗦。他甚至还有闲心把时永和垂在他胸口的手抓过来,低头啄吻男孩的手背和手指。
顾拙说话的声音好冷静好镇定。时永和想,冰在说话,火在烧他。他的骨头缝里升出发烫的烟,他也开始觉得这漫长的家庭会议难熬了。
不能任由顾拙作弄了,时永和不甘示弱,他往前挪了挪,撑起上半身,心想着丢脸也是顾拙自己丢脸,便全然不顾了。他不服输地把手压到顾拙的胸口,熟练地摸索着,手指圈地般找到熟悉的位置,隔着布料便低头。
原来顾拙也不是全无反应。时永和能感觉到对方的热血汹涌,似乎要冲破皮肤。
直到顾拙胸前的衬衫布料一片濡湿,时永和才如打了胜仗般抬头。顾拙屈起一条腿,把时永和搂紧。他的呼吸不复方才的均匀,眼神也不再平静。好在和家人的公事汇报也到尽头。在父母宣告结束后,顾拙破天荒地道了一句“晚安”,便匆匆按掉手机。
时永和刚才肆无忌惮地动手动脚好半天,眼下却心虚起来,他起身,想要逃。
可是他的手被顾拙紧紧抓住,那只握成拳的手被对方用力掰开,手指也被一根根捋直,然后被顾拙依次亲吻,他从指根亲到指尖,嘴唇碰到指甲边缘时,时永和感到一阵痒意从指尖传到后颈。
时永和感觉到这座高山有崩塌的趋势。他万万没想到,这座沉寂已久的稳重山石,其实是蓄势待发的火山,热烈的□□岩浆都快要奔泻而出了。
他也被带着一起沸腾,快要融化在扑面而来的热浪里。时永和艰难地喘气,头上的汗珠都冒了出来。
他揪着顾拙已经敞开的衬衫问他:“你怎么像个色情狂一样?”顾拙不接话,只神情愉悦地看着他。他又抓过时永和的手,动情地舔舐他的掌心。他的舌头从掌根一路向前,大概经过了生命线与智慧线,还在感情线流连。
时永和脑袋发昏,心道:这什么破习惯,跟puppy一样。算了,他又想,他能包容小狗,更何况顾拙。时永和有些不受控制,手掌随着他身体的动作把顾拙的脸推开了。他整个人浮沉颠簸,大汗淋漓。
可顾拙的表情看起来太舒适、太自得,太享受、投入与沉醉了。他白天一直绷紧的眉头在此刻才舒展开。时永和甚至生出一种错觉,他觉得此刻顾拙的黑眼圈都淡了几分。
“我姐跟我视频的时候,你动手动脚逗我就算了,你爸妈跟你讲电话的时候,你居然还这样。顾总,顾拙,Andrew,你是胆子太大了还是压力太大了?”
顾拙终于笑了。他这回不玩时永和的手了,而是心情极好地去揉他的耳朵。时永和肩膀一垮,立刻乖顺下来。
“Ethan,小时,小时宝贝。”他学着时康乐视频的样子喊他,“我忍不住。”
仅一句话就让时永和心软,他整个人的重量便沉下来,趴在顾拙身上。时永和闷在他肩头,侧过脸来,在他耳边小声说:“那你也别老是把我当捏捏玩啊。”
顾拙困惑地停了一下:“什么捏捏?”
时永和笑得抖了抖,原来“01_privacy”也不是无所不知。他大方地解答:“哎呀,这是现在很流行的解压玩具啊,软软的,怎么揉怎么捏都不会坏。”他觉得顾拙有时候真的把他当成玩具来摆弄了,随时随地都要玩一下。
顾拙看了他一会,似乎在品味他的话。然后又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垂,力道很轻,“我才不舍得弄坏你。”他强调。
时永和哼了一声。
“不过,你确实很软。”顾拙的另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揉了一下。
时永和的脸又红了。
“那这样不行,你不能靠玩我来解压。等这个申报书做完,我们可以去放松一下嘛!去露营怎么样?新车的露营模式都还没试过。”
顾拙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时永和向上捞了一把,抱着他说:“都听你的。”
“别捏啦!”
顾拙的床也很大很舒服,他还为时永和准备了清淡香型的睡眠喷雾。
是马鞭草而不是老土的薰衣草。时永和相当欣慰。入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一张床就够睡两个人了啊,那租两间房是不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