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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情大条了! 剑宗气势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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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气势恢宏,弟子如云,一派欣欣向荣之象,剑宗的两位大长老却围在一处门洞前,连声叹气。
“麒越这小子把自己关里面几天了?”青老扯着胡子。
“都三天了,不吃不喝。”黄老痛心疾首。
“本以为是天作之合,没想到是孽缘啊孽缘。”二老一齐摇头。
“不过,也许是好事,经此磨练,麒越今天隐隐透出来的剑意,比以前还要锋利三分,像是臻于圆满了。”
“好事什么好事,万象宗虽鸟不拉屎,那个叫凌尧的仙苗却是个修炼奇才,16岁就修炼到大合境,比麒越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咱们麒越虽努力,到底是杂灵根,修炼速度慢一些……本来,他境界高,就算出身万象宗,二人结为道侣,也算对麒越有好处,可谁知道他万象宗为了阻碍剑宗发展,居然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担心麒越不敌他,无敌道心被他破了,什么灵丹妙药都没法补……”
“哎,谁知道万他们会翻脸不认呢?反悔神像誓言,还是道侣誓言,若是旁人就罢了,麒越可是陆家那位的独苗,宗主亲定的接班人,这事如果闹到宗主那里……"青老忽然住嘴,看了黄老一眼。
黄老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宗主会插手?"
青老没说话,只叹了口气。
凌尧回去,第一时间就将钱小棠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钱小棠脸上盖着一本《无敌阵法录》,正呼呼大睡,睁开眼看到一张焦急的脸,惊喜道:“大师兄!”
“小棠棠,你快给我讲讲,什么是神王誓言?”凌尧本打算回去继续修炼,可走在路上,陆麒越黑着脸的样子总在脑海里转圈,于是拐到钱小棠那里求解释。
他刚从蓝星穿越过来就被师父捡走,本就沉迷玄幻小说的他发现这片大陆居然可以修仙,喜不自胜,一头埋进修炼里,虽已经来了十余年,对这片大陆的风俗,还真不十分了解。
本来不了解也没什么,可是……
钱小棠揉了揉眼睛,从榻上跳下来:“大师兄,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在神王大陆,咱们都是因为初代神王留下的遗产才能修炼,所以神王誓言是最严重的誓言,关乎道心,是万万不能违背的!”
“那如果……违背了呢?”凌尧感觉有些不妙。
“违背?”钱小棠瞪大眼睛,“我从没见过有人违背,应该得看是什么类型的誓言吧……”
“如果是,在神王像面前……亲,亲亲了呢?”凌尧吞吞吐吐。
“亲亲?”
“这是爱情誓言的最高级别啊!”钱小棠大呼小叫。
凌尧下意识使了一个封口诀,钱小棠立刻安静了,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就是亲一下而已,有这么严重?”凌尧嘴硬。
钱小棠不断扒拉自己的嘴,凌尧咳了一声收了诀,但手里还捏着一道灵力,随时准备封回去。
“当然严重了!这是在将爱情昭告天下,秀恩爱秀的太张扬,会被单身狗打死的!”钱小棠一张开嘴就嚷嚷,满脸八卦的兴奋,“大师兄,你是跟谁亲了?是不是仙霞师姐……”
凌尧脸红了红,含糊道:“不是,就是我一个朋友跟别人亲了来问我……诶呀别扯那么多,你就告诉我,这个誓言,如果违背了会有什么后果?”
钱小棠的兴奋消退,摸着嘴巴,压低了声音,"如若毁约,会被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道心崩裂……不得再入仙途。除非……”钱小棠咽了一口吐沫,“除非……一方死亡。”
“什么?”凌尧急了,“不对,你这逻辑有问题!照你这么说,岂不是我喜欢谁,只要把她抓到神王像前强吻,她就是我的了?”
“……《道侣结契实务指南》上说了,缔结誓约时越真心,毁约后果越严重。你喜欢对方,你抓人去缔结爱情誓言,只会被反噬,是自讨苦吃啊。”钱小棠挠了挠头,“不过,我也没实践过……”
“哦,那如果缔结誓约的两个人,就是误会,都不是真心呢?”凌尧平静了一些。
他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当时确实醉了,怎么也想不起陆麒越的表情,应该是震惊吧。
钱小棠想了想:“不是真心,拿神王当儿戏也有惩罚。”他回忆着,“我小时候在一个神王庙里和朋友玩儿过家家,我当爹,他当儿子,我们俩回去后倒霉了一星期呢,我老是踩到狗屎。”
凌尧心想:“看来这惩罚也不算很重。”感觉身上松快了一些。
那陆麒越干嘛反应这么大?
凌尧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身体一僵。
不会是……
不会是,陆麒越他真的喜欢我吧?
凌尧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差点从钱小棠的榻上弹起来。
"……不可能。"
凌尧自言自语。
“他怎么可能喜欢我?我们都是男的,而且平时都是我找他,他主动找我都是为了打架,动不动就说要比试……”
可是陆麒越对自己,好像是跟别人有些不一样,别人都说他像冰块,话很少,可对自己却话很多,还总是笑。
思乡的时候,他还跟陆麒越说了很多蓝星的事,这家伙和别人不一样,听了不会说自己奇怪,还会开导他。
而且陆麒越之前见自己不愿意当他恋人,很生气……
如果陆麒越是真的对自己有恋人的那种喜欢……若陆麒越把誓言当真了,反噬在他身上岂不是会很严重?
之前陆麒越唇边还有一丝血……如今回忆起触目惊心。
钱小棠在旁边看着凌尧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担忧地问:"大师兄……你还好吗?"
凌尧噌地站起来:"我回去了,你继续睡吧。"
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把那本《道侣结契实务指南》,给我。”
“大、大师兄,你不会真的?!”
凌尧没回应,拿着书头也不回地走了,像屁股上有钉子。
钱小棠一个人坐在榻上,呆呆地看着门口,半晌才喃喃一句:
“我的修炼痴大师兄这是……铁树开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