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会议 总之是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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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踩过路边没被扫干净的积雪，发出细碎的嘎吱声。
风从街角穿过来，带着一点刺骨的凉意。你缩了缩脖子，刚才在屋子里积攒的热气被冷风吹散了不少。
水门走在你外侧，身形挺拔，那件厚实的长外套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着。
你伸出手，直接抓住水门的左手。
他的指节比你粗大，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枪茧，温度很烫。
你把他的手往下拽，连带着自己的手一起，强行塞进了他那件长外套的左边口袋里。
水门的步伐停了一瞬。
男式外套的口袋虽然够深，但塞进两只交叠的手，依然变得有些拥挤。
手背挨着厚实的毛呢布料，掌心贴着他的掌心，温度在一块狭小的空间里迅速传导。
你把冰凉的指尖蜷缩起来，抵在他温热的掌心里。
“口袋有点小。”水门低声说了一句。
他没有把手抽出去。
相反，他在狭窄的口袋里调整了一下手指的角度，大拇指的指腹擦过你的手背，粗糙的枪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稍稍收拢五指，把你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个动作把你们俩的身体连在了一起。
平时走路各自的摆臂节奏被彻底打乱，由于左臂受限，水门不得不放慢了步速，把身体的重心往你这边靠了靠。
两人并排走着，步伐显得有些笨拙。
有时候你的膝盖会撞到他的大腿外侧，或者两人的肩膀在某个积雪的坑洼处撞在一起。
外套粗糙的毛呢布料来回摩擦着你的手背，口袋内部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连手心都起了一层薄薄的汗。
很不方便走路，但你们谁也没有松开手。
“往左边走一点。”水门提醒道。
他的右手臂虚虚地护在你身侧，挡开了一个匆匆跑过的小孩。
你们就这么共用着一个口袋，一路慢腾腾地从居民区走到了第三训练场的边缘。
隔着老远，训练场里传来了手里剑钉入木桩的闷响，紧接着是两声不耐烦的抱怨。
“笨蛋带土，你的起爆符贴得太歪了，会把刚才设置的木头陷阱一起炸断。”一个带着面罩、顶着一头银色乱发的少年站在树枝上，声音听起来很清冷。
“啰嗦！卡卡西你少对指手画脚的！我刚才只是风向没算准而已！”戴着防风镜的黑发少年站在一堆散落的木桩中间，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拳头。
“好了你们两个，快点把陷阱重新弄好，水门老师和婵前辈应该快到了。”有着一头棕色短发的少女抱着一沓新的手里剑站在旁边，笑眯眯地打着圆场。
水门的脚步在训练场入口的铁丝网外停住。
口袋里，那只紧紧攥着你的手终于松开了。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空气瞬间灌了进去，你摸了摸空下来的口袋边缘，上面还残留着他体温的热度。
他抬手理了理刚才因为靠得太近而蹭乱的衣领，眼底那层化不开的水光已经被收束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温和又可靠的神情。
“早上好。”水门走进训练场，笑着打了声招呼。
带土刚从地上捡起一个起爆符，抬头看到水门，立刻把刚才的争执抛到脑后，大声喊道：“水门老师！婵前辈！你们终于来了！”
卡卡西从树上轻巧地跳下来，单膝落地后站直身体，拍了拍裤腿上的木屑，“水门老师，婵前辈。”
琳放下手里的苦无，小跑着迎上来。她的视线越过水门，直接落在你身上，眼睛亮亮的。
“婵前辈，你今天穿这件斗篷真好看。”
“谢谢你，琳，你今天也特别可爱。”你笑了笑，抬起手亲昵地捏了捏她的脸。
手感很好。
“好了，带土，卡卡西，刚才的协同训练出现的问题，卡卡西说得对。起爆符的位置不仅要考虑风向，还要考虑爆炸的波及范围。”
水门转身看向那堆乱七八糟的木桩，瞬间进入了导师的状态。
“上次你问的治愈术查克拉形态变化，自己练习过了吗？”你看着琳。
琳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伸出双手。
绿色的查克拉在她的掌心凝聚，起初还有些闪烁不定，渐渐地稳定成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按照你说的，试着把查克拉的流向在指尖放慢，但是如果遇到深层伤口，渗透力还是不够。”
你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用自己的查克拉去感受她查克拉的流动轨迹。
“流速是对的，但压力不够。”你在她的手背上点了两下，“不是要在指尖散开，而是要想象查克拉是一根细针，顺着血管的缝隙刺进去。”
水门站在离你们三步远的地方。
他正在指出带土苦无投掷的死角，但他的目光越过带土的头顶，安静地落在你身上。
他一边说话，右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刚才在口袋里握过你的那几根指关节。
“水门老师，你在听吗？”带土有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了你正在纠正琳的手势。
“在听。”水门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带土身上。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枚苦无，在手里转了半圈，“我来给你演示一遍刚才的角度，看清楚了。”
手腕发力，苦无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夺”地一声，精准地钉入目标红心的死角位置。
清脆的撞击声让琳分了一下神。
她抬头看了一眼水门的背影，又转过头看着你。
“婵前辈……”琳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水门老师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你看着水门转过身，阳光打在他金色的头发上。
他听到琳的话，视线偏转过来，刚好和你撞上。
他没有移开目光。
“嗯。”你收回手，“大概是因为天气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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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二十分。
火影大楼二层的东侧走廊很少有人经过，平时只有暗部和少数高层会走这条道。
你靠在红色的木质廊柱上，冬天的阳光被云层遮住了一半，走廊里的光线稍微暗了下来。
原本休闲的斗篷已经脱下，换上了深绿色的木叶上忍制服，里面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
制服的拉链拉到了最上面，硬挺的领口刚好卡在下颌骨下方。
上午在第三训练场的活动消耗了一些体力，中午又随便对付了几口饭，现在站在这里，你的胃里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常年不散的、带着陈旧木材和纸张气味的阴冷。
还有十分钟，走廊尽头的那扇双开厚木门就要推开。
木地板上走过轻微的摩擦声，不用回头，那是属于忍者特有的、隐匿了重量的脚步。
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夹杂着一点风里的寒气靠了过来，你的视线范围内多了一双黑色的忍鞋和深蓝色的裤腿。
“在吹冷风吗？”水门的声音从你身侧传来。
你转过头。
他也换上了正式的装备，深绿色的上忍马甲穿在他身上显得贴合，金色的发丝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乱，但眼底的情绪一如既往的稳定温和。
他的手里拿着两卷用红绳绑好的卷轴，那是你们等下要在会议上提交的关于雾隐防线的简报。
“里面有点闷，出来透透气。”你直起身子。
水门走到你面前。
走廊的宽度有限，他几乎挡住了从窗棂间漏进来的那一点微弱的光。
他低头看着你，目光从你的眼睛慢慢滑落到你的衣领处。
“这件新马甲的拉链是不是有点紧？”他微微偏了一下头，“领子这里卡得太上了。”
他没有把手里的卷轴放下，只是用左手随意地把它们夹在臂弯里，然后伸出右手，手指碰到了你下颌处的拉链扣。
金属拉链冷冰冰的，但他指尖的温度很高。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小巧的锁扣，没有急着往下拉，而是先用指背蹭了蹭你因为拉链摩擦而微微泛红的脖颈边缘。
走廊很安静，你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稍微拉下来一点，会舒服些。”水门轻声说，手指微微用力，拉链发出一声细微的“刺啦”声，往下滑了半寸。
黑色的紧身衣高领露了出来，刚好贴合你的颈部线条。
就在拉链滑下的那一刻，水门的手指顺势向后绕去。
那是一个看似自然而然的动作——为了帮你理平被压在马甲下面的内衬衣领。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侧颈滑过，干燥的指腹擦过皮肤，随后停在了你的后颈处。
就在那里，他的手突然停住了。
四指轻轻搭在你的后颈骨上，拇指则停留在你颈侧大动脉跳动的地方。
那个力度很轻，几乎可以算是安抚，但你分明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甚至可以说是沉重的压迫感。
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在那一瞬间收紧。
他垂着眼睛，蓝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你的脸，眼底有着什么比走廊的阴影更深的东西。
被他碰触的后颈那一块皮肤，温度迅速升高。
“准备好了吗？”他保持着那个姿势，拇指指腹在你的动脉上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些报告我都背下来了。”你看着他，以为他在问下午汇报的东西，“雾隐的动向，防线兵力部署，还有关于后续补给线的推演。”
水门轻轻笑了一声。
他的手终于从你的后颈收了回来，顺势拍了拍你的肩膀：“我从来不担心你的报告，婵。”
他退开半步，让出了周围的空气，那种被封锁的错觉瞬间消散。
“那些长老们的问题有时候会很刁钻。他们不仅仅是在听报告，也是在评估。”他把夹在臂弯里的卷轴换到右手上，语气平缓，“不管他们提出什么假设，你只需要按照你自己的判断去回答。其他的，有我在。”
你点点头。
走廊那头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声，有两名暗部忍者从门里走出来，分列在两边，目光透过白色的动物面具看过来。
时间到了。
“走吧。”水门侧过身，用空着的那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迈开步子朝着那扇大门走去。鞋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踏实的声响。
水门跟在你偏后半步的位置。这是一个非常讲究的角度，既不会抢占你的视线，又能在任何突发情况下第一时间拔出苦无。
你们走到门前。
暗部忍者微微低头致意，替你们将沉重的双扇木门彻底推开。
会议室里光线昏黄，巨大的长条形会议桌前已经坐满了人。
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还有坐在首位的猿飞日斩，以及各个家族的代表。
烟斗的青烟在空气中缭绕，所有人的目光在门开的那一刻，齐刷刷地投向了你们的方向。
你停在门口，水门站在你的斜后方，金色的头发在背光处显得有些暗淡，但他落在你身上的视线却足够坚定。
你抬脚迈过了门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会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