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出门 总之是出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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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我明明胖了。”你嘀咕了一句，乖乖多吃了两块鱼，鼓着嘴巴嚼嚼。
水门盛起一勺粥，吹散了上面冒着的热气，视线在你的脸颊上停住。
你因为嚼东西而鼓起的脸颊像某种藏食的小动物，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他眼尾的弧度变得更柔和了一些。
“没有胖。”他语气笃定，把温热的粥送进自己嘴里，咽下去后才不紧不慢地补充，“以忍者的体能消耗标准来看，你现在的重量刚好合适。再轻的话，面对近战体术型忍者会吃亏。”
这倒不是他在拿专业知识找借口。
刚才在被窝里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揽住你的腰，隔着布料摸到的脊椎骨也依然骨节分明。
“对啊对啊，你这算什么胖！前几天你穿那件新买的紧身作战服，腰带都要往里扣两格！”对面的玖辛奈用力咽下一大口腌萝卜，筷子在半空中挥了挥，“得多吃点肉才行，下次我去找秋道一族买点上好的肉，给你好好补补。”
你把嘴里的鱼肉咽了下去，拿起勺子戳了戳碗里的粥。
“……下午的会……那我上午去找琳酱吧，她上次问我的医疗忍术还没教。”
“琳啊。”水门点点头。他随手抽出一张纸巾，自然地伸手探向你的下巴。
纸巾边缘轻轻擦过你的唇角，带走了一点残留的米汤印子。
“她和带土、卡卡西今天早上正好在第三训练场有基础协同训练。等会儿你可以跟我一起去训练场找她。”水门把纸巾丢进旁边的废纸篓，神色如常地继续喝粥，“而且训练场那边比较空旷，演示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控制也方便些。”
“卡卡西那小鬼又跟带土较劲了吧？”玖辛奈端起碗，呼噜噜喝完最后一点粥，把碗重重磕在桌面上，“水门，你可得多管管那两个臭小子，别整天拆训练场的桩子。”
“他们这是良性竞争。”水门笑了笑，并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过度偏袒谁，“卡卡西最近的雷切还有改进的空间，带土也需要更多实战刺激…琳能起很好的缓冲作用。”
“下午的会议……”水门的视线重新落回到你身上。他知道那是什么会议。
猿飞日斩近期频频召集村里的精英上忍和各大家族的话事人，商讨的虽然是边境布防，但也是对那几个火影候选人的隐形考察。
“三代大人应该主要想听听你对雾隐村最近动向的分析。”水门放下筷子，拿过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雾隐那边近期有些不安分，你之前在东部防线整理的报告非常详实。下午开会时照实说就行。”
他并没有多叮嘱你要怎么讨好那些古板的长老，也没有替你分析那些复杂的派系斗争。
“吃饱了吗？”水门看了看你见底的粥碗。
“饱了。”你放下勺子，摸了摸肚子。
“那去换衣服吧。”玖辛奈麻利地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把碗放着我来洗，你们俩不是还要出门吗？赶紧的。”
你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拉出轻微的摩擦声。
冬天的阳光隔着玻璃照进来，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金色的光斑。
你往走廊方向走去，准备回房间换出门的衣服。
水门跟玖辛奈一起把剩下的几个盘子端进了厨房水槽。
水声哗啦啦响起，玖辛奈熟练地挤着洗洁精，水门在一旁把冲洗干净的碗放进沥水架。
“那件蓝色的厚斗篷在柜子最下层的抽屉里，”水门一边放碗一边转头冲着走廊的方向提高了一点声音，“记得围围巾。”
你回到房间。
冷空气已经被墙角的取暖器驱散得差不多了，床上那床皱巴巴的被子还维持着你们刚才离开时的模样。
你拉开衣柜，在最下面找到了水门说的那件蓝色斗篷，里面还挂着一条灰色的粗棒针围巾。
忍者的常服并不繁琐，你套上贴身的保暖内衣和深色的作战长裤，把斗篷披在外面。
刚把围巾绕上脖子，门口的移门就被人推开了。
水门靠在门框上，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常服。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一件便于行动的深绿色马甲，外面是一件样式简单的长外套。
他手里拿着两幅护额，其中一副是你的。
“玖辛奈洗完碗要去一趟商业街。”他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他没有急着把护额递给你，而是站在你面前，手指抓住你围巾的两端。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地把松垮的围巾重新系紧了一点。
他的手指又一次擦过了你的脖颈，那股属于他的、带着一点清冽气息的温度再次靠近。
系好围巾后，他的手并没有立刻收回去，而是顺势滑到了你的脸颊两侧，掌心贴着你被冻得微凉的皮肤。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取暖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你右眼下方的那颗红色泪痣。阳光从窗外打进来，他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脸，眼神深邃得像一片不见底的湖水。
“刚才……”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只有你们两人独处时才会有的喑哑，“没做完的事情。”
他没有把话说透，但指尖的动作却在暗示些什么。他的拇指从泪痣滑到你的唇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你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通常对所有人都温和有礼的面孔，此刻只对着你露出了这种近乎执拗的索求。
“等下午开完会。”你看着他的眼睛。
水门轻轻笑了一声，胸膛微微震动。
他终于收回手，把你的护额递了过来。
“好。”他退开半步，替你拉开房门，“我送你去第三训练场。”
你们并肩走出屋子。
木叶村的街道上，昨夜积下的雪还没有完全化开，路边堆着一个个雪白的小土包。
空气干冷而清新，呼吸间会吐出白色的雾气。
水门走在你的外侧，不留痕迹地替你挡住偶尔吹过来的寒风。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出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