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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颁奖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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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期间,她把观众席上的东西收拾好,然后趁他们相互祝贺期间,溜出了体育馆,钻进车里。
不一会儿,苏寒清的电话就打到来了。
“你在哪儿?”电话里传来一阵不悦的声音。
“我在车里等你。”
“我还要洗澡换衣服呢,你把衣服都拿走了,是想冻死我吗?”
“哦,我这就给你送过去。”
“来男浴室。”
叶梦凝以为他会在浴室门口等她,谁知道门口没有他的身影,等了半天,才看见一个半裸的身影从浴室中走出来。
叶梦凝赶快别过脸去。
“你傻吗?到了也不知道喊人?”
“在男浴室门口我不好意思喊人。”叶梦凝背对着他嘟囔道。
“刚才人那么多,你不也好意思喊那么大声音吗?”
叶梦凝想起刚才自己的河东狮吼,觉得有点尴尬,但是事出紧急,如果她不制止那个男生满嘴喷粪,苏寒清肯定受不了要上前揍他,后果更严重。
不得不说,她都被自己震惊到了,果然,勇气都是被怕招惹更多的麻烦给逼出来的。
“那是事出有因。”她背对着他,将衣服递过去,“我去车上等你了。”
身后的人一把将她的身体掰过来,按在墙上,以一个壁咚的姿势将她围住,“我还没感谢你呢。”
叶梦凝大惊失色,这是在高中学校的体育馆,虽然说现在人走得差不多了,但是男浴室这边还是有人在的,尤其是他那些队友,还没有离开。
虽然叶梦凝的视线不在他的身上,但是她能感受到男性剧烈运动之后喷薄而出的炽热,她想掰开按住她肩膀的手掌,但是由于这个男人现在是半裸状态,她想碰又不敢碰。
“我……不需要感谢,”叶梦凝艰难地挤出来几句话,“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话刚说完,浴室里就传出一阵口哨声,随后里面传出一阵不绝于耳的羡慕声。
“哎,清哥真好命啊!”
“羡慕嫉妒恨啊!”
“谁懂这句话的杀伤力啊!”
“上天啊,请赐我这样一个女朋友吧!”
……
叶梦凝终于明白苏寒清为什么突然要对她这样了,她又气又急,抛出一句苍白的解释:“我……我不是他的女朋友!”
“我们又没说是……”
“哈哈哈哈……”
最后,叶梦凝慌不择路地逃离了那个地方。
苏寒清看着她仓皇而逃的模样,觉得这个游戏越发有意思了。
逃出了体育馆,叶梦凝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了。她觉得不对劲,理智告诉自己,苏寒清的种种行为绝对是在恶作剧,但是自己为什么动不动就脸红?
难道是以前谈的恋爱经历都仅限于牵手的缘故?
虽然她以前有过两段恋情,不过那只能算是柏拉图式的恋爱,第一次恋爱是高中毕业之后,班长向她表白,不过两个人异地半年之后以失败告终;第二段恋情更可悲,在叶梦凝父亲身患绝症之后,那个男人就慢慢消失在她的生活中了。
她与男性的亲密接触,也仅限于在第二段恋爱中接受那个男生的牵手。
她暂时不想回到车里,接连的两次惊吓已经劝退了睡意,眼下冬日的阳光正灿烂明媚,放眼望去,汽车行驶过来的车道居然是一条十分美丽的风景线。
北纬30°附近的冬季在12月份有着五彩斑斓的魅力,柏油路一直延伸到尽头是一条上坡,路两边落满了悬铃木树叶,形成两条橘黄色的绸带,悬铃木树腰高度种满了高度差不多的鸡爪槭,再往下便是成片的南天竹。
叶梦凝来到一棵稍有年代的乌桕树底下,那里有一排座椅,她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看着一地五彩斑斓的树叶,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要找个时间向苏寒清说明一下,他们不能再有这样暧昧的状态,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他像以前那样态度恶劣。
一阵风刮起,乌桕树沙沙作响,树下下起了一阵落叶雨,暖色调的落叶似乎在围着她飞舞。
她徒手接住了一片树叶,那是一片完整的水滴状,却有着耀眼的红。
是乌桕树的叶子漂亮还是银杏树的叶子漂亮呢?
她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大跳,想来想去,终究还是逃不掉与他有关系。
风停了,她觉得在外面待得时间够长了,可能要提前去车里把空调打开。
转身之际,她看见了从不远处逐渐靠近的苏寒清,他身穿休闲装,微风拂过他的刘海,随即结束,额前一缕碎发被风撩起,倒在头顶。
他的眼里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表情,像是在欣赏什么。
叶梦凝慢慢向他走过去,刚才深思熟虑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现在是要开车回去么?”
那欣赏的表情戛然而止,他语气冷淡,“不了,现在要去参加我们的庆功宴。”
“去哪里?我送你去。”叶梦凝跟着他。
“你送我?”他笑了笑,“你得和我一块儿去。”
叶梦凝很是为难,“我就不去了,我还有一堆设计图没有做完。”
苏寒清停下了脚步,看着她,“你是要我拉着你去,还是要我抱着你去?”
叶梦凝吓得赶紧跟上来,低声说道:“我自己会走路。”
她跟着他上了一辆私家车,车的驾驶位上是一个打扮十分严谨的中年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开口讲的话都有一股被训练出来的痕迹,副驾驶上是白牙哥秦辉。
那司机毕恭毕敬地欢迎他们上车之后,简单问候了两句便闭口不再说话,叶梦凝推测那是秦辉家的管家,因为他身上有一股与谭叔极为相似的气质。
能上得起这所国际高中,家里不是达官显贵就是高知世家。
秦辉在苏寒清上车的时候就掩饰不住对他的夸赞,“今天表现不错啊,清哥。”
“一个业余的篮球比赛而已,玩玩得了。”苏寒清不以为然。
“你可真是拉仇恨啊,”秦辉哀叹道,“想不到这运动啊,也需要有天赋。”
“少给自己找借口了,你就是懒。”
“我哪有你这样的定力,除了周末,每天中午都来学校练球。我要是每天也有美人陪伴在侧,恨不得不下床了。”
叶梦凝很想劈头盖脸将这个轻浮放荡的白牙男捶一顿,但是理智告诉她现在不可以。
但是令她最气愤得是苏寒清,他不仅不澄清他俩之间的关系,还和他你来我往继续下流。
“你小子够浪的,可别浪到我这儿来。”
“不会,我俩是铁哥们儿,我怎么会挖你的墙角?”
“哼,我还不了解你,只要性别是女的你都会惦记。”
“清哥,你可真是冤枉我啊,难道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形象吗?”秦辉哀嚎道。
“那刚才比赛的时候,你们俩在说什么?”
“你问我干什么啊?问她啊。”秦辉委屈极了。
苏寒清转过去,才发现叶梦凝的脑袋一直背对着他,她倔强地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他靠近,才发现这个女人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
“想什么呢?”苏寒清问她。
叶梦凝有点怨恨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说什么?”苏寒清戏谑地看着她。
秦辉也把脖子够出去老长,十分好奇。
叶梦凝瞪了白牙哥一眼,对着空气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你家的保姆。”
车里的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被一阵哈哈大笑震得人心发颤。
连苏寒清都被逗笑了,“原来你们在讨论这件事情?”
白牙哥哈哈大笑,“我就说嘛,说出去谁信,她还坚持认为自己是阿姨,哈哈哈哈哈……”
“我就是阿姨怎么了?”叶梦凝忍不住为自己反驳几句,认真道,“我本来就到了阿姨的年纪,不像你们都没有成年,所以,请你们以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
苏寒清笑着问她,“开哪种玩笑?”
叶梦凝不回答,因为她知道,这是苏寒清的调戏。
“你看看,你又不说,我哪知道哪句是玩笑话?”
“等晚上回去,我会认真和你谈的。”叶梦凝忍无可忍。
“哎哟,这话说的,”白牙男八卦一脸,“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孤男寡女晚上要做什么?哈哈哈哈哈……”
叶梦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头扭向窗外,再也不去理会他们。
车停在一家会所门口,这家会所坐落在商业区的中心位置,灯火辉煌,流光溢彩,来往的俊男靓女以及他们身上前卫打扮,都无不在向所有人表明,什么叫做今朝有酒今朝醉。
他们下车后,就径直朝大门口走去,叶梦凝跟在苏寒清身后,小心翼翼地提醒道:“你们还没有成年,不适合来这种娱乐场所。”
苏寒清停了下来,“叶梦凝,你能不能别老像个老妈子一样管我成么?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叶梦凝正想再说什么,苏寒清就给了她一个警告的手势,“闭嘴。”
叶梦凝只好忐忑地跟着他们走了进去,对于她自己来说,进入这种娱乐场所的可怕之处,也不过是她承担不起的高消费而已。但是她的潜在意识里,这种地方是不适合未成年的。
跟着他们左转右转,终于进入到一个包厢。
没想到里面已经来了一些人,个个都是高大威猛的运动员体格,里面有好多陌生面孔,不知道这些体育生都是从哪儿来的。
那些人一看见苏寒清和秦辉,就撒开了嚎叫。
“哟!我清哥全场MVP!”
“喔喔喔!”
“我秦哥最强盖帽!”
“喔喔喔!”
“云华国际高中绝世双雄!”
“喔喔喔!”
……
这两个人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称赞,叶梦凝听得尴尬癌都要犯了。
带头的寸头男在他们还没坐好的时候,就大声吆喝服务员,“小哥,给我们多叫几个姑娘过来!”
叶梦凝顿时脸色刷白,她不知道他们竟然在组这种局,顿时就站了起来,要离开。
“你发什么神经?给我坐下!”苏寒清命令她,随即拉住她。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叶梦凝想要挣脱他的手。
苏寒清懒得和她废话,只稍微一用力,就把她禁锢在自己的大腿上,“闭嘴,你还不明白我今天叫你来的用途吗?”
叶梦凝被他突然的强迫动作给吓住了,况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她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自己的脸红得要滴血,她小声而又急切地说,“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苏寒清按住她的肩膀,迫使她靠近他,“我不愿意去碰别的女人,懂吗?”
叶梦凝根本就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不情愿地挣扎着,苏寒清掐着她的腰,强迫她安分点,“老实点,如果你今天不给我面子,那我不敢保证后面会怎么对你。”
在他的绝对力量控制之下,叶梦凝挣扎得精疲力尽,她想不通,明明她的行为一再向他表明,不想越界,以往对他的应承与忍让,只不过是想要讨好他,使他在债务的问题上对自己宽容点,而不是变成今天这番模样。
她觉得自己有罪,不应该对所有的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应该总是开小差,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苏寒清,放开我吧,”叶梦凝央求着他,“我不想让别人误解。”
苏寒清没有理会她,死死地钳住她的腰,伸出一只手,泰然自若地喝着酒。
寸头男点完姑娘之后,转身看见这副光景,十分不是滋味,“不是清哥,我说你什么好,哥们儿都是来寻乐子的,你自己带女人来,可真不仗义。”
“你不要忘了,是你们死气白咧地求我来的,不欢迎的话我现在就带她离开。”苏寒清冷声道。
“别别别,”寸头男立马赔笑,“哪儿能呢?你们继续。”
没过几分钟,包厢门被缓缓推来,进来一排胸大腿长肤白貌美的美女,不一会儿,都在经理的有序安排下坐到了他们中间。
苏寒清和秦辉挨着坐,中间没留空位,那位前来黑长直美女只好坐在了秦辉的另一边,秦辉也是轻车熟路,自然地上手搂住了美女的腰。
秦辉旁边那美女的服务态度简直无可挑剔,对着他总是甜甜的笑,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还陪他唱歌跳舞,做什么都捏着兰花指,说话的语气也温柔乖顺。
此情此景,叶梦凝心急如焚,要她像那位美女这么伺候苏寒清,那还不如杀了她。
此时她的腰还是被苏寒清的右手死死锁住,她正在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尽可能远离他的身体。
苏寒清只是稍微一用力,她便再次倒向了他怀中,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是木头吗?照做不会吗?”
叶梦凝脸色极其难看,“我不想这样?”
“不想?”苏寒清有点不耐烦,“不想伺候我?逢场作戏你不会吗?”
“我不会,”叶梦凝非常为难,“我觉得很不道德。”
“不道德?”苏寒清眯起了眼,“我让你感觉不道德?”
“对,我只想做一些正常的事情。”
“正常的事情?”苏寒清冷笑道,“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待在这里。”
腰间的力量瞬间松了下来,叶梦凝突然间被他甩在一旁,只是动作轻微,在狂欢中的人们自然没有注意到。
“滚,”苏寒清冷冷地抛下了一句话,“现在就给我滚。”
随后起身走向另一端,将一名落单的美女搂入怀中。
叶梦凝瞬间得到了解放,什么都不想管了,默默地溜了出去。
想到苏寒清的车还在学校,她便搭了公交车赶去学校,把车开回苏家。她想,既然秦辉家的管家能把他们送过去,也能把他们送回来。
可是她又想到今天自己在车里对苏寒清表明了,晚上要找他说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她不希望他们俩之间会有其他的误解。
她一个人坐在会客厅里,想了想从昨晚到今天发生的事情,心里越乱,越想越心慌,他们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或许一开始,她就不应该来到苏家。
眼前的麻烦还没解决掉,往后又产生了很多问题,难道她所求的平淡生活,只是妄想,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真的不想在担惊受怕中生活了,现在只是苟且着获得些喘息的机会,难道这样的日子老天爷也不愿意多给点自己?
她真的慌了,压力大到无法正常呼吸,她强迫着自己坐下来,但是手掌却又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手心冒汗。
正在她百感交集的时候,门外出现了一丝动静,她迅速从混沌中清醒过来,扭头看向大门。
是苏寒清,看见叶梦凝后,他有些意外,但这样的表情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不可言喻的贪婪。
“你怎么还在这里?”他问。
“我在等你回来。”她颤抖着起身,看着他走向自己,“我觉得我们要谈谈。”
“谈?”他感觉十分可笑,“你拿什么和我谈?”
走近后,叶梦凝才闻出他身上的酒气,脖子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我想你误会了,我们……”
还没等叶梦凝说完,她的嘴便被他狠狠堵住,他粗暴地控制住她的身体……
他喝醉了,根本就不想听她说任何话,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今晚她扫了他的兴,必须要给她点儿惩罚。
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的双腿,一手死死按住她的双手,趁她毫无防备之际,舌头深入她的口腔……
叶梦凝大惊失色,但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都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吻到快要窒息之际,她猛然被他拦腰抱起,扔进了沙发。叶梦凝慌了神,双手抵着他压下来的胸膛,非常惊慌:“苏寒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苏寒清掰开她的手,以一种狩猎的目光看着身下的女人,“我正在做男人对女人该干的事情。”
她焦急又无奈,死死地揪住胸前的衣服,“住手,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在她光洁细腻的皮肤上下游移,“你不是要和我谈吗?现在就谈。”
“我不要这样谈,你放开我好不好?”
“那要怎样谈?”他一把撕开她胸前的衣服,露出一片春光,“难道要被我剥光了再谈?”
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不管她怎么挣扎反抗,都阻挡不了苏寒清的欲望,几番挣扎之下,她已经衣不蔽体,但是苏寒清却衣冠楚楚。
她的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身体因为用力挣扎而变得绯红,紧紧闭着双眼,不敢去面对眼下这副混乱的景象,只剩下小腿和腰部在做无谓的反抗,这样的画面正是苏寒清想要看到的。
他就是要看她崩溃、不安、害怕,徒劳的挣扎,比起主动献上的廉价□□,矜持又胆怯的守旧才更美味。
这是他第一次如彻彻底地看清楚这具身体,以前她是出现在他的春梦里,他的想象里,他的渴望里,现在她就在自己的身下。
那犹如维纳斯美神般的洁白身体,轻微的扭动犹如美神的心跳,一点一点地抨击他的心脏,像蛇的毒素,瞬间蔓延全身,又犹如芬太尼,不断顶着他体内的多巴胺阈值。
作为一个第二性征发育完全的男性,他从14岁开始就接触性常识,面对着一具如此诱人的□□,不想占有那是不可能的。
“苏寒清,求你放了我,”叶梦凝啜泣了起来,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羞辱过,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可以进行这样的身体接触。
“闭嘴。”他再次堵住了她的嘴,肆无忌惮地啃咬着身下的女人……
她条件反射似地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害怕到浑身颤抖,他的手指在她的边缘肆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舔了舔玩弄过她身体的手指,戏谑地说道,“原来你还是个处女。”
她紧闭双眼,根本就不想去理会上面的男人,身体与言语的双重羞辱,已经使得她濒临崩溃,她不敢想象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她死死地贴着沙发,无声地流起了眼泪。
突然间,上面的人松开了她,厌恶地扔下了一句话,“真他妈没意思。”
不久之后,她听见了那个人上楼的声音,紧接着传来一声响亮的关门声。
她终于松了一口气,颤抖着捋了捋一团乱麻的头发,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之后逃离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