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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十年前,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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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苏煜明因为叶梦凝的事情,在这里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留下一句杀人诛心的话,“我也算是看清楚了,不要说叶梦凝不喜欢你,我也不会喜欢你。”
“那你滚!”苏寒清如丧家之犬跪坐在糟乱的地上,“我恨你!你不是我的哥哥,你滚出这个家!我没了父母,现在最爱的人也被你赶走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苏煜明脸都被气白了,咬着牙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好,我和她,你选择她是吗?”
“是!”苏寒清怒吼道,“我选择她!我最爱的人是她!不管她爱不爱我,她不会做任何一件伤害我的事情,而你会!”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和她见面,也不应该为了给你治病纵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你。”苏煜明自嘲道,千算万算,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在自己弟弟心目中的分量。
“苏煜明,我讨厌你!”苏寒清红着眼睛对着他说出最恶毒的话,“自以为全世界最聪明,继承了最有价值的财产,娶了最有权势的女人,主导我和金家订婚……我偏不如你愿,你说得对,我在这个世上还有一个孩子,为了找到叶梦凝和我的孩子,我绝对不会向你妥协!”他哽咽道,“你不是想要我变得像你一样吗?好,我会做到,但是请你从这个家滚出去,这里现在是我和叶梦凝的家。”
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哥哥,他确实快要被气绝,这是他们共同的家,现在自己的弟弟要把他从这里赶出去,还要让他最不喜欢的人拥有归属权。
苏寒清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平淡地脱口而出,“滚。”
他在恃宠而骄,他知道,他就是要这么恶心他,他知道没有人会比自己的哥哥更爱自己,但同时他也罪不可恕。
“不走?”他冷冷地看着他,“那我走。”
他起身,决绝地离开。
“站住!”苏煜明叫住他,“好,我走,以后这里归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之后的十年间,每次苏煜明要回来看他和自己父母的遗物,都要按门铃经过他的许可,每次看见苏煜明脸部抽筋地看着叶梦凝的东西摆在家里的每个角落,他都会变态地觉得完成了一些对苏煜明的报复。
但是这个家里也仅仅只有叶梦凝的东西,那些神似叶梦凝的女人从来都没来过,半山庄园也没有,除开上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
真荒唐!苏煜明不止一次这么直白地骂他,但是他不以为然,还暗自窃喜,只要是能刺激到他的行为,他都很乐意做。
与其说是替身文学,倒不如说是故意恶心苏煜明的游戏,顺便还能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况且,他对那些女人也不差,哪个不是和他谈了几个月恋爱之后房车工作都有了,下半辈子都过上了衣食无忧的生活。
图他的钱可以,图他的感情不行。
思绪渐渐地被再次响起的门铃声打断,王助理早已经被他打发走了,现在他只能“屈尊降贵”自己跑到大门口去开门。
自从他因为十年前的那件事作天作地之后,生活就真的和金贵少爷没两样了,除了学业和事业靠自己打拼,生活上的事情完全靠助理和佣人。
现在别墅里什么人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靠他一个人来办,真的有点头疼,此时此刻,他有点想念周助理,但想想周助理又在苦哈哈地帮他找老婆,便作罢。
“叮咚——”
苏寒清听着再次响起的门铃声,不耐烦地走了出来,门铃又有规律地响了三声,看来他那个哥哥真是想他了。
“有完没完——”他正要数落一顿那个人模狗样的成功人士。
突然出现的人犹如六月雷暴,在他的全世界轰隆,风暴席卷而来,仿佛要吹倒他早已武装起来的铜墙铁壁,那张熟悉无比的脸孔像一支利剑瞬间刺入他的心脏,在顷刻间浑身宕机,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仿佛只要稍微用点力,眼前的景象就会犹如镜花水月破碎开来。
来人手捧着一束白色山茶花,脸色苍白,从绒毛外套中伸出的手腕又细又白,蹙着眉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
尔后,低垂眼睑,苏寒清看清楚了,她的右眼下有一颗泪痣,垂下去的睫毛纤长浓密,投射下来的阴影几乎遮挡住那颗泪痣。
许久,她终于忐忑不安地说了句话,“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
她的声音犹如穿越十年而来的幽幽钟鸣,彻底唤醒了苏寒清的回忆,对了,这十年当中,他找了那么多形似她的女生,和她们在一起怎么样都不顺意,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没有一个人的声音和她相似,每个女人的声音都故意卡得很甜蜜动听,但是叶梦凝本人的声音是很清冷的,不带有任何讨好感。
就连那句“我喜欢你”,也是用极其冷静的语气对他说的。
门前的人正要转身离去。
“站住,”他叫住她,“你找谁?”
她回头,眼神躲闪,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请问,苏寒清还住在这里吗?”
真的是她吗?但是为什么她又要问出这样的问题?不会是他苏寒清喜欢这款女生的癖好声名在外,自己投怀送抱来了?
毕竟,无论多相似的女生他都见到过。
但这次不一样,连声音都一样。
“你找他干什么?”他问。
“我,”她忸怩了片刻,“我只是想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他过得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他什么人?”苏寒清直入主题。
那人没回答,低头沉默了片刻,抬头时,苏寒清看见她漂亮的眼睛有点发红。
“对不起。”她再次道歉,默默转身离开。
苏寒清整个人都是麻木的,搞不清楚状况,看见她又想离开,便失去了耐心,狠狠地箍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说完啊?怎么不说完就要走?”
她微微颤抖,声音逐渐破碎,“我都说了,我找错地方了,我都向你道歉了。”
“我在问你话呢?你是苏寒清什么人?”他死死地盯着她看,愈发觉得他的直觉是对的。
“我不想说。”她别过头来,不去看他。
差点忘记了,叶梦凝吃软不吃硬,或许,现在可以在她身上试验一下,他放松了抓她的力度,语气也缓和了一点,“你告诉我,或许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听到这句话,她漂亮的眼睛里终于有了点光彩,忽而又暗沉下去了,“算了,还是不要了。”
“什么叫算了?”苏寒清被气笑了,“你这个人真奇怪,主动上门来找他的是你,现在我要帮你去找他,你又不需要。”
苏寒清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闲得慌,在门口陪着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闲聊至此,也是破天荒的一回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如果这个女人继续这样扭扭捏捏,他就只当是熟脸勾引他的手段,置之不理了。
“哎,”眼前的人叹了一口气,语气有点哀伤,“是我主动和他提分手的,他应该不想再见到我了。我有罪,不该和一个高中生谈恋爱。”
同样的容貌,同样的声音,不同的,她说出了过去别人不知道的经历,苏寒清愣怔地看着眼前人,是的,同样又大又圆的黑眼睛,瞳孔黑得犹如刚出生的婴儿,右眼眼下有一颗泪痣,她做哀怨表情的时候瘪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两颗明显的梨涡,他抬起她的手,果然,右手虎口处有一颗细小的痣。
他拉住她手腕的力度再次收紧,忍住发抖的声音,“你继续说。”
“我不想说。”她低眉,似乎回忆起了一些痛苦的事情。
“你必须说!”
她错愕地看着他,忍住头痛带来的痛苦,“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痛。”
之前周助理说什么来着?叶梦凝在医院醒了,被他哥哥的人层层看护,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人跑不见了。
他指了指屋里的方向,“我看你脸色不怎么好看,现在又是冬天,天这么冷,你又穿得这么少,先进屋暖和一下吧。”
门口的人还在犹豫不决。
他再次连哄带骗,像捧在手心里的一朵瓷花,生怕摔碎了,“我又不是坏人,你先进屋来说清楚事情,我好决定要不要帮你。”
“你真好,”门外的人感激道,差点感动落泪,“我醒来,他们都不肯帮我,你是第一个主动肯帮我的人。”
“……”苏寒清觉得这个人哭起来,更像她了。
“我好冷,”她崩溃地哭了起来,“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我有一个男朋友,叫苏寒清,我记得他就是住在这里,为什么就是找不到他……”
苏寒清无语,正要说点什么,看见她主动进门了,赶紧把大门关上,免得苏煜明找到这里来了。
她抹了一把泪,“他们说我睡了十年,我不相信,我还以为我就睡了一会儿,等到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确实变了好多,连我的男朋友都找不到了。”
“你不是说你们已经分手了吗?”苏寒清调侃道。
抽噎了一会儿,她冷静了下来,终于不哭了,“是啊,我们已经分手了。算了,谢谢你,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找他了,我还是走吧。”
进都进来了,又要走,这个人真是反复无常,苏寒清再次拉住她,“你自己说的,是你向他提分手的,但是他答应了吗?”
她思考了片刻,满怀愧疚地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不知道,估计他不会答应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答应的?”
“他会答应吗?”她犹疑道,“我不知道,他答应了也好,这样他就不会再和他哥吵架了。”
“你真是个懦弱的人,”苏寒清冷笑道,“喜欢一个人不知道去争取,只知道一味地退让。”
也许是这句话刺痛了她的某个神经,她握紧了拳头,似乎在酝酿着什么,但是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狗屁不通的话,“他还在上高中呢,我确实不该和他谈恋爱。”
苏寒清又被气笑了,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的身上,最终问出了那个他最想问的问题,“那你记得你自己是谁吗?”
她皱着眉,想了大半天,没想出来,逐渐无比沮丧,“对不起,我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苏寒清也有些失落,但是他不着急,现在已经羊入虎口,多的是时间来验证她的真伪。
他拉着她坐在充满暖气的客厅里,看着她拘谨地坐在沙发上,犹如第一次到访他家里一样,端正地坐在茶几前,不敢随意张望,自然也不会发现在这个家里存在那么多他们的合照。
他给她沏了一壶红茶,里面放了一些红枣和生姜。
看着翻滚的茶汤,她逐渐放松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不再那么颤抖,她看着他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她接过茶,礼貌地回了他一句谢谢,然后又无声地落泪。
苏寒清皱着眉头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给你倒杯茶也哭?”
“我只是感动,”她就着他递过来的纸巾,抹了抹泪,“我昏睡的那段时间,经常梦见有催债的人上门来要债,我拿不出来,他们就乱砸我家的东西,甚至还……打我……”
“什么?”苏寒清眯着眼问,她在说她的过去?
“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有些人总是逼我辞职,甚至逼我离开……”她握着茶杯的手指节泛白,“但好在那是梦,我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了。”
“说打你了?谁逼你辞职?又是谁要赶你走?”苏寒清问。
她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我记不清他们的脸。”
“或许,那只是梦。”她补了句。
“那你为什么会记得你男朋友?”苏寒清看着她。
她看着手中的茶汤,怔怔道:“自从我父母去世后,他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了。”
“怎么个好法?”苏寒清继续盯着她。
“他送了一束山茶花给我,”她看着早已被放置在置物架上的山茶花,“抱着我睡觉,我感觉很温暖。”
“还有呢?”
“我发烧了,给我买药,给我做饭吃,还给我煮了六个鸡蛋,”说到这里,她笑了一下,“我说我吃不完,他非要用鸡蛋摆个笑脸,逼着我吃。”
不用问了,不用问了。苏寒清终于卸下了心中的防备。
就是她,就是她了,除了她,还会有谁知道这些事?
他上前一步,从她手里夺过茶杯,放在茶几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瞬间将她按压在沙发上,除开她裹在外面的外套。
她惊恐地抓着他的手,声音再次颤抖起来,“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无比冷静,“验证一下你的身份而已。”
外套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苏寒清粗暴地解开她的衣襟,雪白的胸脯因为惊吓而惊慌颤抖,苏寒清静静地看着身下的女人,脆弱含泪,连反抗都不敢歇斯底里。
是她了,胸上围有三颗连在一起的痣,左边大,中间小,右边不大不小,都是红色的,瞬间勾起了他十年前的回忆,他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这些红痣上啃咬舔舐了。
“我……我刚感谢过你,”她低声啜泣,绝对压制的力量让她挣扎不了任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身上的男人由冷静到欣喜,逐渐兴奋,有一团暖气,在他心里消散开来,他的世界彻底冰雪消融。
他替她穿好衣服,为了防止身下的人做出任何攻击的行为,他的左手将她的双手再次按到头顶,情不自禁地朝那张无助又伤心的脸,亲吻了一下,“你叫叶梦凝,知道吗?”
身下的人逐渐停止住了挣扎,疑惑地看着他。
他极尽温柔地冲她微笑,“你不问问我是谁吗?”
她紧皱的眉头并未放松片刻,端详了他很久,仍是疑惑不解,“我不知道你是谁,”然后没好气地说道,“你是流氓。”
“哈哈哈哈,”苏寒清大笑道,“头一次听说,亲自己老婆是流氓行为。”
她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看来这个人不仅什么都不记得,脑子现在也不好使了。
苏寒清放开她,但也不打算让她逃走,把刚起身要走的女人重新按坐在沙发上,自己顺势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钳住她的肩膀,将她禁锢在自己可控范围内,语气暧昧,“你忘记了?我们同床共枕过,我亲过你,睡过你,让你怀了我的孩子。”
叶梦凝脸色苍白,表情逐渐崩溃,“你胡说什么?我有男朋友!”
“你不是说已经分手了吗?”
“……”她哑口无言,良久,愤愤道,“就算我和他分手了,也绝对没有和其他男人做过这些事,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苏寒清掰过她倔强的侧脸,细密绵长地吻了上去,叶梦凝要推开他,他直接按住那只挣扎的手,另一只手索性放弃支撑,直接重新倒在了沙发上,苏寒清没给她机会,另一只手直接捞住她的后背,两个人的上半身直接贴了上去。
叶梦凝听见上面男人的心跳像闷雷一样,血脉喷张,快而无序,猛而急躁。
两个人唇齿交缠不知道多久,男人终于放开了她,叶梦凝犹如溺水的幸存者,终于上岸,拼命贪图久别重逢的新鲜空气。
他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要把她吃掉吞掉,最后终于理智清明,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那个人因为慌乱紧张而眼角微红,神色仍是迷茫。
“我就是苏寒清,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