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M拉神RK]When Time Not Enough》sleepersharly

5、Chapter 5 Try to undo your time

　　Chapter 5 Try to undo your time

　　--------------The Christian era 1973, Fantasy Centu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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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是一个毁灭者也是一个创造者，人类社会的理想主义却剥夺了幻想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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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田自楼梯口拐出来发现满目望去尽是Level 3时，说完全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因为他下意识去摸六幻却发现腰间空空如也。那是异常恐怖的时刻。
　　就像某天突然抬起头，千年伯爵就挂在阳伞下笑眯眯看过来say hello。

　　被球体兵器用炮口瞄准的感觉似曾相识。他在准备向后退去的同时记起自己从不后退。有熹微的光线自那些铅灰色圆筒周围高速凝聚，空气被压缩的声音就像揉皱的纸。
　　然后神田感到自己被另一个人扯进怀里，巨大化的Innocence作为盾挡住对方的攻击，烟尘再次弥漫起来，还有被遮住的阳光一起。

　　世界一片苍白。

　　那一刻神田难以名状的愤怒。愤怒于无力，愤怒于未知，愤怒于恐惧。
　　拉比的呼吸就在耳际，他恰好被对方按在颈窝里，蹭过脸颊的红色发丝似乎都带着温度和狂气。
　　失去Innocence后第二十七日。神田优第一次真正理解身为人类的无力。

　　“优什么也不需要想。”拉比像是能看透他的全部心意，“没有Innocence还有它之外的战斗方法。”爆破音自神田耳廓擦过，温度也一并残留在哪里。

　　无须其他叮嘱，拉比放开黑发青年一个箭步跃了出去。
　　他一阶开放的战斗方式很原始却有力。神田仰头看着觉得这种场景同样似曾相识。没有Innocence参加战斗并不是初次，更何况上次对手还是个Level 4。但这之间又有极大的差异。他开始认真思考除了物理攻击外似乎自己只剩下作为盾的能力，至少这个优点暂时还不想失去。

　　这确实是结果是树，不结果也是树的问题。
　　但哪怕是噩梦的开始，神田也清楚明白一个道理。

　　失去比狼狈更难受。

　　拉比用了不到五分钟解决掉整层的Akuma，在神田看来时间确实绰绰有余。
　　对方跑过来向自己伸出手的样子让他感到畏惧，如果不能成为Exorcist，那么他似乎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人们为胜利而战，而他是为战斗而胜利。
　　那是他的生存方式。

　　“优！我们必须去正厅那边，我有不好的预感。”拉比常年没有正经表情，一旦严肃起来就带着不容旁人拒绝的魄力。
　　神田颔首，然后同他一起向前跑去。那是他此刻唯一能做的事。

　　事实证明，年轻的书翁继承人间或会有奇异的预感，而那一向精准无比。

　　所以当拉比踏入正厅的那一刻就立即挂上瞠目结舌的表情。
　　利娜丽脚踏黑靴在空中如同蝶舞，克劳利给人的感觉更像血族而非Exorcist，米兰达已然展开大范围的时间恢复能力照顾伤者，在那之中帮忙的是书翁和偶尔挥动弦丝绞杀靠近Akuma的玛利。Exorcist的阵容实在称不上强大，很大一部分Level 3都需要被教团的其他人员用辅助工具控制。

　　对面是源源不断仍由罗德的门另一边传送而出的活体兵器，两个飘在半空还没动手的诺亚以及被包围在利娜丽凌厉攻击下不知什么东西似乎是乔治的暴走生命体。

　　没有元帅，没有亚连。拉比表示对面对如此可观的敌方阵容这边居然毫无作弊器这件事压力很大。

　　神田跟出来的时候脸上表情也是一滞，拉比打赌他是同自己想一样的事。对方伸手指向正厅中央电闪雷鸣的可疑发光体问：“那团浑身都像涂了层金漆的电鳗是什么东西？”

　　“我……我觉得是乔治……”拉比费力眨了眨眼望过去试图在强光之间辨认清楚。

　　“我是说他为什么会一副真主的样子打雷闪电还发光……”神田黑着脸说，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这个问题……”拉比说着挥起已然巨大化的Innocence，“……等结束以后再好好审问他！”他吼道：“火判！劫火灰烬！”

　　飞扬而上的火舌迅速吞噬了空中的部分Akuma，“伤患那边就拜托给优啦！”他说着冲利娜丽的方向而去。

　　神田嘁了一声，顺手拾起地面上一摊裹着外套的灰末中横躺的长刀。

　　“实在是太多了！”玛利吼道，“考姆伊，元帅的支援联系到了吗？”他握住弦丝的五指上染着血色。

　　“不行！元帅们在上次战役后就一直在梵蒂冈那边，即使联系了也无法立即赶到！”考姆伊捂着受伤的左臂，那里刚被包扎起来。

　　“还有没有Exorcist！能战斗的都去战斗！”鲁贝利耶盯着空中的罗德和提奇面色凝重。

　　“仅存的Exorcist都已经去了！长官！”巴克故意强调了最后的称呼，他对这个人委实厌恶至极。

　　爆破声不绝于耳，烟尘一直弥漫开来，抬眼就能看到finder们和其他后勤部门人员的尸体，有些已经化作灰烬，有些死状凄惨。

　　“好可怕！我不想战斗……我……”迪莫斯•哈斯特缩成一团蜷在米兰达张开的时间结界最后面，无论如何他都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主人……只是Level 3我们也可以……”凭神劝道。

　　“我不想去！”男孩儿大声打断他，也同样引起了来自中央的检察的注意。

　　“你也是Exorcist吧！战斗才是你的天职，如果不是Exorcist就没有意义了！”他大声喝道，甚至一副就要过来把迪莫斯推上战场的样子。

　　“请住手。”考姆伊挡在他面前，“这孩子的Innocence并不适合战斗。”

　　迪莫斯含着眼泪抬起头，也是在此刻拉比吼了一声被电击甩进结界里来，他正捂着脑袋呻吟，被另一边爆破牵连的神田就直直撞进青年怀里。

　　拉比突然想一口血喷出来，“……优……优……我的肋骨……”

　　神田看起来实在不比拉比好到哪里，他喘息着咋舌道你才断了一根叫唤什么……

　　“神田优？！”鲁贝利耶皱着眉头惊诧道，“你不是应该还在关押……”

　　“你这个笨蛋，又一副被人修理过的样子！”书翁从另一端过来，简单看了看拉比的伤势。“想继续的话只能先把你的时间抽出来，不是立即就能处理的伤。”

　　然后他也同样检查了神田，“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神田优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同意一个人的观点。

　　拉比瘸着过去找米兰达抽时间时神田靠在身后掀起的石板上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但是不能，只好阖目勉强适应全身疼痛。

　　“喂。”在觉察到有人粘过来时他厌弃得抬眼瞪过去，“别靠过来，小鬼。”

　　迪莫斯吸了吸鼻子蜷坐着，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滚落，“你明明都不是适任者了为什么还要去战斗？”他哽着嗓子问。

　　“你当怪盗G的时候不是好得意，现在为什么怕得要死？”神田在喘息间艰难地开口，他怀疑自己的肺叶被折断的肋骨刺穿了。

　　“可是，可是……真的战场完全不同啊！有人死了啊！你都不害怕的吗？！你也可能死的啊！”迪莫斯喊道，周围不少人都扭过头来。

　　“吵死了，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堵住耳朵躲进橱柜，没有人要你这种小鬼战斗。”神田被他高频的尖叫阵痛了头部，“但是你该明白，既然被Innocence选中你就是Exorcist，无论愿意与否都已经是战争中的一员。死人这种事很正常，战争就是如此。你只需要想着怎样活下来就足够了。”他说着终于平整了呼吸慢慢尝试站起来。

　　“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不竭余力。欢迎来到真实世界。”他音色淡然，捂着伤口向结界外走去。

　　那一刻神田面前是光，背后是一个九岁的孩子。

　　神田出来时克罗利被气旋冲击得向后跌去直陷进厚重的石柱里才得以停止。

　　“神田？！”守在结界之外的玛利看到对方一愣，“你还有伤快回去结界！”

　　“那个家伙的能力……”神田却无视了对方的担忧指着不远处的乔治开口，“我在方舟里曾斩过一个，是掌管雷的‘怒’之诺亚，现在为什么会变成他……”

　　“诺亚的血脉……”玛利说着甩出圣人诗篇解剖了另一批靠过来的Level 3。

　　“转生的数目是一定的，但时间似乎并不固定。”神田冷声分析着，“我现在……没办法和那家伙战斗……”他看着拉比使出联合判的刚雷天，却没有乔治包裹着青紫色的雷电力量强劲。

　　“小心！”玛利突然叫了一声挡在神田之前，利娜丽被电气远远波及至这里，女孩儿几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她挣扎着睁眼转头望过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看到拉比我就猜神田也一起来了……”

　　“别总把我和他扯在一起……”神田瞪着她龇牙道，但李娜丽知道他不是认真的。

　　利娜丽又露出笑容，艰难的望向乔治的方向，“乔治他……我们的声音已经传达不到他那里了……”

　　亦在此刻拉比撤了回来将Innocence最大化至极限，锤体作为巨大的屏障挡在米兰达的结界之前，“不好！他是准备……！”还没等他说完，下一波雷击已铺面而来。

　　可怖的电流割裂空气发出清脆的风响，连同被沿根揭起的地板组成了冲击的一部分，呼啸而来的紫电夹杂着石屑径直撞击在作为所有人屏障的大锤小锤之上。

　　“什……什么怪力啊这是……”拉比紧握着锤抦的手剧烈颤抖着，自关节和皮肤的密集而深陷的伤口涔出血液滚落在灰尘里，他不能确认双手是否已经失去知觉。神田对这种攻击方式的记忆却是异常清晰。

　　“下一波会更强！”他在巨大的风压中冲拉比吼道，一手压住拉比已然颤抖不已的双手另一只手按在锤抦之上帮忙固定。就像当时对付Level 4时他们和亚连三人比肩时一般。

　　“优？！快退后！你还有伤而且我觉得我的Innocence已经……”就在拉比说话间大锤小锤的体部骤然增长，由于先前攻击时受到的损伤也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一并修复起来，无数细碎的裂痕在光斑中逐渐愈合，“……哎？又是这种……”拉比猛的回头望向毫无觉察的神田，对方似乎反对他的Innocence竟能扩延到如此程度刮目相看。

　　“优……你是不是有Innocence外别的能力？”拉比战战兢兢问道。明显感觉控制大锤小锤的消耗急剧减少。

　　“嘁。你是说梵文咒印？”对方露出一副非常讨厌这种话题的样子。

　　“不是那个，我是指其他的。”

　　“鬼知道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大锤小锤的增长已经过于庞大，巨龙般几乎占据了大半个亚洲支部正厅，所有在此范围内的Akuma在触碰到Innocence的同时爆破开来。拉比忽然似是喘不过气般松开了控制Innocence的双手捂住咽喉，腿部的肌肉也彻底泄气。他由于缺氧而弯腰的动作看起来扭曲异常。

　　“拉比？！”通过听觉感受器传来神田的声音像是隔着水，他知道自己实在消耗过多。

　　“喂喂……这个用锤子的少年太夸张了。”提奇抄着手评价道，“像是力量过剩的样子，最初为什么不直接就用啊？”

　　“因为认为‘怒’是同伴不愿意一开始就下手吧……”罗德还是没什么兴致，她更关心晚饭的甜点。“还有我觉得你应该称呼他青年了。”

　　“喂……拉比……”神田的声音带着一丝奇妙的颤抖，是拉比从未听闻的，他勉强抬头望过去。对方的表情看起来前所未有的紧张，“这个Innocence，身为适任者的你都断开了接触为什么还在发动……还有要怎么控制它变小……”

　　可没等拉比回答，身后就传出了考姆伊和巴克的惨叫：“拉比快住手！！！你想把亚洲支部拆了吗？”

　　神田像被烫到一样突然松了手，Innocence就骤然失去力量供给源似的迅速恢复打回原型。

　　电击立刻伴着乔治的咆哮一并穿透过来。

　　这次是红发的Exorcist反应更快，他一把扯过完全没能适应状况的神田退回米兰达的时间结界之中。电击犹如狂澜般席卷而来，顷刻间圆柱状结界的表面就开始出现龟裂的痕迹，像是玻璃被割开般传播开来。泄露的电流自缝隙中滑散，裹着风压在结界内造成了一部分伤害。

　　米兰达痛苦得呻吟着，倾尽全力维持逐渐紊乱的时间，玛利把利娜丽交给书翁和痛哭流涕的考姆伊后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支持。

　　“不行！马上就要裂开了，那种电流的攻击再来一次的话！”玛利叫道，他怀里的米兰达颤抖着喘息，看起来随时都会失去意识。

　　拉比从地上挣扎起来目光发散出去，乔治的雷电已经不再方向专一，他更像只发狂的野兽，“乔治他……在哭啊……”青年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让他看起来更加年轻，那一刻拉比像决定了什么般对神田说道：“我不知道会不会有效，但优你为什么不试试碰一下米兰达的表盘，也许也能增幅她的力量也说不定。”

　　“哈？”神田根本没明白他所指的增幅是什么就被拽了过去。

　　“就像你刚才对我的Innocence做的那样。”拉比叮嘱道。

　　“我对你的Innocence做什么了？”神田一脸不爽，像被人冤枉了一样。

　　“总之优你只要像刚才那样碰一下……”拉比挫败的吼了一声径直牵过神田的手放在米兰达的Innocence之上。

　　如同之前大锤小锤的反应般，时之结界迅速扩大了守备范围就连外围防御似乎都被重新强化了一圈。在场所有Exorcist和整备人员立刻集体瞪出眼珠子。

　　“你……你做了什么？”连同神田本人也是震惊的望向拉比者众中的一员，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提问都不再流畅。

　　拉比也一脸茫然和感叹，“不如说是优做了什么……可不是我的能力啊！”他说着像为了佐证般抬起双手示意。

　　“神田的缘故，Innocence吗？”玛利问道，却在因为感到米兰达的颤抖时皱起眉头。

　　“我怎么会知道！”神田觉得也许永远也管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但他也能觉察到体内游走的气息与Innocence的感觉迥然不同。

　　“让我们试试能不能直接控制乔治的时间，不需要回溯太多，只要抽掉几个小时就好。”拉比双手按在神田肩上，用抚慰的动作给予支持。

　　“已……已经发生的事……是没有办法……”米兰达虚弱的说道，旋即失去了意识。

　　而如同预料之中，表盘的发动并没有因为适任者失去意识而停止。

　　“我们只能试试看，没有其他办法了。”拉比望进神田子夜般漆黑的瞳孔里，惊异于读到对方少有的无措。“没问题的，优只要集中精神就好。”他咧出一个巨大的笑容。

　　“只有说得轻松。”神田恨了他一眼，却仍是半信半疑地把视线转到结界外侧此刻已经被光芒和电流包裹，几乎看不出人型的乔治那边。

　　退回去。退回去。退回去。

　　“……………………”

　　电压疯狂的倾泻而来，直击在此刻已被加固的时之结界上，尽管如此仍是有不够稳定的龟裂音传来，伴着卷起的风压。

　　“喂……”似乎Innocence的受损并没有影响到现役发动者，神田黑着脸怒道，“根本没有用，混蛋！”

　　“再试一次吧！集中精神的话……乔治那家伙，这么放着不管会死的……”拉比按在神田肩上的手微微颤抖。却并不是因为恐惧。

　　神田叹了口气。
　　万物都只在一瞬间。

　　青年脑海中闪逝而过的却是亚连怀里拥着咏唱子守至最后一刻的人偶哽咽说哪怕是破坏者，仍想做一个救人的破坏者。是阿尔玛逝去前，自他被石屑覆盖的眼窝里涌出的破碎泪水，他说不要用Innocence，就这样看着我的灵魂被黯黑物质吞噬殆尽，说憎恨说不甘说那份执着到偏执的爱。是那片睁开眼就会看到，闭上眼仍旧不会消失的莲花荷塘，水的尽头就是天，碧蓝碧蓝，是他从未注意过的景象。是攀爬着斑驳锈迹的牢门被强行扭开，拉比自门外缓缓走来，光线把他的身体拉长成影，然后他向自己伸出手说：我来接你了。

　　一直都知道。

　　能够让人得救的，只有人而已……

　　这场战争中，失去的已经太多了。
　　所以，退回来吧……

　　顷刻间自初觉醒就暴走的‘怒’之诺亚脚下蓦然呈现了时钟表盘般巨大的发光纹章，氤氲的光辉缠绵着电流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时钟上的指针迅速开始逆向旋转，光纹紊乱而又柔和，不断变幻着扑朔迷离的线条，微明的光斑逐渐自乔治身上剥散开来。

　　时间的碎片。

　　罗德支在掌心的下颚缓缓抬起，少女暗色调的皮肤被堇色的光斑照应，瞳孔映彻着流离的破碎光屑。她像是被这一幕迷住般目不转睛关注着整个过程。

　　时光就像拉扯的琴弦呼啸而出，迅速融化进微寒的空气之中。而乔治身上的变化更是显而易见，那些包裹的金色外壳龟裂开来，环绕的电流逐渐平定缓慢消失，连同他身上前一刻还痕迹清晰的伤口与额上的逆十字圣痕一起。

　　“这不可能……”罗德低喃道。

　　“这不可能……”拉比轻声说。

　　“这不可能……”考姆伊扶了扶镜框。

　　“扭转时间的能力。”书翁在人群后用一种无法为旁人理解的语言迅速记叙着新的历史。

　　***

　　Only god holding the power of undone what already done or already happen.

　　***

　　光斑消散时，乔治软倒下去，甚至不再有任何化身诺亚的迹象。

　　“提奇……”罗德突然开口，少女用少有的认真语调说，“这种能力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是那个用长刀的少年。”提奇•米克低声开口，“需要我去看看吗？”

　　“不。”罗德笃定道，“先回去给千年公汇报，能力虽然麻烦但对我们说不定也有用。”

　　提奇颔首同意了，两位诺亚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空气之中。

　　杀戮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考姆伊！”从英国总部一起搬到亚洲的女性Exorcist———圣女赫布勒丝的声音突然自耳机里传出。

　　还未从事件骤变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年轻室长急忙接通，“怎么了？赫布勒丝？”

　　“刚才发动的Innocence，新的临界者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