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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皇兄,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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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莺直到再次离开东宫,也没弄懂楚昇的态度。
但当天傍晚,平乐确实匆匆进宫了一趟,一见面便与林妙莺解释:“我那日光顾着与你筹划出宫,忘了与你说侯府的老夫人寿辰就在近日。”
林妙莺理解地点头,关心问:“很忙吗?”
“也不忙,闲的很,但府中执掌中馈的是我婆母,老夫人的整个寿辰操办都要经她的手,越是到日子越是显出了忙来。”
“妯娌们忙碌着,还要显出对我的看重,我也不好再什么不表示,便在一旁坐着,偶尔帮忙过眼一些请帖。”平乐道:“但你知晓吗,就是会有许多人盯着你。”
林妙莺懂的,她母妃就算是贵妃的时候,她还听人在背后蛐蛐过。
“总之哪都一样,嘴碎的人多,孝道重得压人,我又不能不顾驸马自己走开。”
“若我有自己开的公主府的话,便能省心许多。”
抱怨一会,平乐心里舒服多了,问林妙莺:“你那日可有与太子提起出宫?他答应了吗?”
算是答应了吧,林妙莺点头。
平乐开心道:“那十七那日我派碧桃备好马车在宫门外等你,你到怀远侯府来赴宴。”
林妙莺:“好。”
平乐尤觉不够:“我就说皇兄其实很好说话的,对姊妹们的请求只要不过分,他都会答应,这还有几日,你再与太子亲近亲近,与他提提在宫外留宿吧。”
林妙莺没有立即答应,甚至有点难以启齿,她不确定是不是每个公主求到太子跟前,他都会那样抱人?他是不是有什么怪癖?
刚好平乐也在,林妙莺斟酌着措辞:“怎样算亲近?你以前送点心的时候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平乐回想,太子端雅宽厚,关爱姊妹兄弟,宋美人就是凭借这一点让她多与太子交好,每每她送去点心,太子都会径直收下,若有空暇的话便会问几句功课,无空暇的话便让身边信重的宦官送她回去。
一般都是后者多些,但仅是这些对于她这种不得宠的公主而言,就已是极好的亲近了。
再要说有什么特别的时候,还真想不出来。
“怎么?太子拒绝你送去的点心还是不见你?”平乐问。
林妙莺摇头,挑了个点出来问:“太子会将人留下来用点心吗?”
平乐笑了一下:“这很正常,十五不就仗着年纪小,要太子抱不说,还在东宫吃饱睡着了由宫人抱着送回。”
说着还有些羡慕,能闹能被包容也是一种不同。
林妙莺若有所思,似懂非懂,她和十五公主肯定是不能比的,而且他上下桎梏着她,她经常不能动,喉咙三次里有两次被锁着,应是在考虑要不要掐死她吧?
林妙莺不由后怕,感慨自己命大,每次都能死里逃生。
与平乐聊完,她将太子的行为定义为是在观察她听不听话,有没有乱说的评估,如此也不特别抗拒去求人了,说不定表现的好,就不用总被吓了。
平乐这夜没有在宫中留下来,来的匆匆走的也匆匆,只约好五日后一定派人来接她,还让她努力将留宿的事搞定。
第二日,林妙莺老实多了地自己提着食盒送到东宫,冯吉引她到内书房等,还接过她的食盒将里头的乌梅冻端了出来:“太子与人议事还要上一会,公主一边吃一边等。”
白瓷莲花盏中盛的是红艳艳的乌梅冻,上头还浇了桂花酒酿,甫一端出就有清凉的果味。
林妙莺瞅了一眼做得很习惯的冯吉,手指将瓷盏推了推:“这是给皇兄准备的。”
冯吉:“太子不喜甜食,不若公主趁风味最佳时用了。”
这是冰镇过的,最宜这时节消暑,放久了吃着总归不舒爽,故而,林妙莺一路提来都没耽搁。
可是花她的钱,他竟然不爱甜食是怎么回事?
林妙莺苦大仇深地皱着眉,果然太子就是太子,随便一句话就能让人倾家荡产。
冯吉不知溶清公主想什么,可也不敢乱说些什么,心里只想叹气,溶清公主一次撞见太子杀人是运气差,情有可原,也揭得过去。
两次,实不知该如何说了,听常亭提起时,他都为溶清公主捏了一把汗,心想溶清公主这次一定是完了。
然而,几日下来,他瞧着太子对溶清公主似有些不对,没有比跟在太子身边多年的他更懂太子的人了,太子自小受德高望重的众太傅学士教导,如何做一个人人满意的太子教条早已深刻骨髓,他在外的一举一动都合乎太子的规范。
但恰是这种处处合乎教条的规范,太子在外有多一丝不苟,私下里就有多割裂,也因要维系着可以恣意的自在地儿,至今太子东宫里干干净净,一个多余的女人都没有。
曾多次有人提及太子弱冠该立太子妃,皆被太子以一心国事之类的理由给推拒过去,而对晋帝而言,虽有当太上皇甩手的心,但哪有当帝王的时候权利大,太子不成家,不会受外戚裹挟,团结在他周身的势力也不会进一步扩大,对晋帝而言是一个非常放心的状态。
如此各种平衡下,很少有人主动往这个方向提。
但毕竟是男人,冯吉偷偷觑一眼发呆的溶清公主,心底唉一声,殿下真是造孽哦。
楚昇当然不知自己身边内侍如何想他,他一本正经地听着属官上报边地传来的公文,镇国公于边地连打数场胜仗,突厥求和,吐蕃等周边小国也倒头向朝廷纳贡,往后两月将陆续赶到京城,鸿胪寺与四方馆也该早日准备起来。
不久前,朝堂上就已为此事讨论过,此时不过是东宫属的一干官员更细则的讨论。
楚昇难得有了装不下去的不耐,林妙莺若听话的话,此时应已到了东宫。
楚昇自认不好色,不纵欲,他连口口都懒得做,整天周旋朝臣,还有个越老越享乐的爹生了一堆的麻烦,一有人就做戏地宽和端然,脸都僵了,心也麻了,哪有心思这些。
然他发现自己是好色的,至少林妙莺抱着特别舒服这一点他就甩不开去,她的唇也很软,数次有了想咬一口试试的冲动。
他的注意也总被违背礼的方向吸引,当他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就不是会委屈克制自己的人,况且,他的皇妹早就撞到过他不同寻常的一面不是吗?
这是天意。
终于等到讨论结束,散去众人,楚昇向内书房走去,昨日的外书房,林妙莺的表现过于呆滞,今日他特意吩咐冯吉将人带引去另一书房。
内书房采光明显更好,一切都是按着楚昇的享受和自在来布置,贴着窗棂而设的矮榻,占去了一整面的东墙,楚昇下意识移步东侧,但林妙莺并不在,她在西侧的茶案。
茶案旁也是一整面采光极好的窗棂,但墙体很矮,墙下一方人造小池随手可拨动,许多竹叶大的各色小鱼游来游去,她本来是对着茶案乖巧坐着等的,后来就往边上挪,数了好几遍的鱼,才听到了声响,楚昇根本没看到她往了另一边隔扇后去。
她张了张唇没喊,透明公主就是她这样的,最好楚昇能忙忘了她,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挪回了正中的位置,没一会楚昇重新步出。
“皇兄。”林妙莺推了推乌梅冻,提醒:“点心。”
虽然冯吉说太子不喜甜食,让她吃,还又令宫人送了不少茶点上来,但林妙莺区分很清楚,自己送的绝不能被混淆了!
这证明着她有完成今日的要求,有非常听话,太子完全不用担心她大嘴巴将他残暴的一面出去乱说。
林妙莺想得非常美好,也自觉提醒得非常到位,然第一步就偏离了设想,推动碗盏的手没能缩回来。
楚昇的手覆在林妙莺手背上,将她的手掌翻了过来,很漂亮的一双手,白皙纤长,往前拉一些的时候,手掌向下皓腕莹白,肌肤细嫩,当她第一次用双手捧着木雕小羊送给他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位皇妹生了一双漂亮的手。
但他毕竟君子,没有卫驰观察的细致,楚昇于林妙莺的指腹摸出了薄茧,侧面倒是没有,想来是做了防护。
那种怪异感又来了,林妙莺忍不住缩了缩,楚昇顺势松开:“赛诗会那日皇妹可是遇到了卫三郎?”
“遇到了。”
“他让孤帮忙转达,那日是见你手中的茧将你疑成了刺客。”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怪异感霎时消失,林妙莺主动摊开自己的手:“这些是我做木雕留下的。”
“嗯,我信皇妹,”楚昇道:“皇妹木雕出色,平日用手也要注意防护,我库里有些好皮料,可以做护指,等让冯吉寻出来与你带回去。”
林妙莺有些受宠若惊,紧绷的心渐松下来些,平乐说的没错,太子很多时候对皇弟皇妹们是很好的,她鼓了鼓气将来意一起说了出来:“皇兄,平乐昨日进宫邀我十七那日赴宴,我可以去吗?”
“可不可以留宿?”
楚昇滞了滞,女孩儿仰脸的时候冲击很大,长睫如翅,乌眸水润而闪动着一些怯意祈求的光,顷刻就能让人想起将她陷抱在怀里的感受,每一处都是与男子全然不同的柔软,粗鲁锢住抬起她脸庞时候,手指会陷入她滑腻的脸肉中,唯有更用力方能卡住。
娇弱中,很容易激起他天性中的狠劲,那些男子本能的卑劣、肮脏想法隐隐作祟。
他可以再次将她禁锢在怀中,发力的臂膀将她拥抱得无可逃无可动弹,甚至一个存在感极低的公主,将她囚禁了无不可。
然楚昇一瞬考虑到诸多麻烦之处,透明如林妙莺也有许多深刻的人际,交好的平乐、交恶还想着报复的十三、忠心的女婢、按部就班的学殿……
几乎可想,这些人或又会求到他这儿来寻求帮助,但也非是不可操作,他可以一边稳住他们,一边用这些情况令柔怯的皇妹屈服。
林妙莺低垂了眼,只一茶案相隔的距离,向后缩了缩,太子的眼神恍若妖魔,多望一眼就像是要挣脱出来缠上她似的。
今日求不行,明日他心情好些了再来吧,她微抬起臀嗫嚅:“皇兄日理万机,我……不多扰皇兄了。”
“可以出宫。”
林妙莺抬起的臀尖又落了回去,那盏红艳得有些化作一处的乌梅冻又被推回了眼前。
“吃了再走。”
林妙莺惶恐不安地捡起玉羹匙,没有舀动先颤抖得碰撞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对面的男子忽而站了起来,林妙莺紧张道:“我不是故意……”
“皇妹在紧张什么?”
男子高大身形落下的影子全然将林妙莺笼罩,他端起了盏碗。
修长手指骨段分明如寒玉,托盏轻松无比,却一见便不由令人想起其掌扣在脖中的桎梏。
林妙莺喉头都紧了几分,直到羹匙喂到了嘴边都不知道张口。
“张口。”
楚昇温柔命令,林妙莺下意识张了口。
乌梅冻色泽鲜艳却滑润非常,甫一接触少女的唇瓣,直将少女的唇衬得红润非常,檀口微启,乌梅冻轻易滑入,只在唇瓣上留下润泽的水渍。
楚昇瞳色微缩,喉结不自主地滑动一下,一口又一口,楚昇视线便没再离开过林妙莺的唇瓣,直到喂完,他还意犹未尽地碗盏中微剩的红色汤汁也舀起送到她口边。
碗盏不大,但耐不住林妙莺在等待的时候喝多了水,此刻一碗乌梅冻下肚,腹更涨得紧,兼之精神忍受着太子无法琢磨的举止,实在多一口也咽不下。
唇边的汤匙被她呼出的气息带起抖动的涟漪,她眼眶发红地请求:“皇兄,我吃不下了……”
腹中下坠的感觉,令她羞耻得想立马逃离。
显然楚昇根本无法理解她的窘迫,但也看得出林妙莺憋红的脸庞,他收回羹匙送入了自己口中。
很甜。
碗盏放在侧,一直遮笼在林妙莺身前的阴影移开了一瞬,然来不及轻松,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被抱坐在楚昇的腿上。
男子一手拢着她臂侧,一手覆上她的小腹:“这里不适?”
比划着,往下按。
林妙莺猛地一抖,眼泪快落下来,公主的教养实难令她在太子跟前说出想如厕的话来。
她恳求:“我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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