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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就将他当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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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莺话音刚落,男子落在腹处的手似不悦地收了力,他声喊:“冯吉,请个太医。”
冯吉就守在屋外,应声称是。
“皇兄,”林妙莺连连摇头:“我是......喝太多水了。”
话说出,林妙莺浑身仿佛泄了气,她以后不应该叫透明公主,该叫丢脸公主。
楚昇像是终于知会了她的意,令宫人带她去了净室。
从净室出来,林妙莺就再也不进屋中了,冯吉主动将她带来的食盒提出,送她回去,林妙莺低着头盈盈朝楚昇行了一礼,恨不得消失地很快离开。
一路上,她情绪都很低沉,但冯吉一直在说太子的好话,还道:“奴瞧着,公主与太子的关系变好了呢,以后公主可以常往来东宫。”
林妙莺微侧了眼,疑惑原来这样算是关系变好了吗?
太子正常待皇妹也是会喂食、关心身体这样吗?
林妙莺不由自主地比对自赛诗会那日后的三次见面,头两次都有掐她脖子,今日没有,头两次没有真正答应她出宫,而今日答应了,再有虽然三次里都有抱她,但今日明显是因为关心她的身体。
这样想的话,她似乎是与太子回到了正常的兄妹关系。
她的表忠心也真的是得到了肯定。
她的小命好像可以确认保住了。
想着,林妙莺渐抬起了头,也不觉得丢人的事有多难受了。
送走冯吉,林妙莺与南星分享今日太子对她的态度好多了,当然具体的过程林妙莺还是没脸说。
南星开心道:“那公主的钱便没有白花,明日还要去送点心吗?”
林妙莺蹙了蹙眉,已经得到了出宫的准许,她已不太想再去东宫了,可细想,太子并未答应她留宿的事,且他也未说再不用送了。
“应是要继续送的吧。”
南星点头:“那奴婢明日还去尚食局将点心取回来等公主送去。”
林妙莺“嗯”了声,帮忙去菜地边转动辘轳给菜地上水浇灌,等到夕阳西垂,她才进屋中换洗一番等待用膳。
也即这功夫,她偏僻的小院中冯吉竟又来了,还带了不少人,彼时她还泡在水中,只能听见外头许多搬动东西的声音,似乎是在给她送东西。
南星许久没有接待过此等阵仗,有些无措,一边应对还要一边解释公主现在不方便。
冯吉也不多说什么,指使着人帮忙将东西归置好,有条不紊地离开。
待林妙莺发梢还滴着水出来时,南星开心得哇哇叫:“公主,太子给你送了许多东西来,有好几匹醒骨纱,奴婢又可以给公主做新衣了。”
“还有几块鞣制好的皮料,冯公公特意交代说是给公主用作指护。”
“还有哇……”
南星递给了林妙莺一小罐药膏,林妙莺打开闻了闻,熟悉的味道,她以前用过,是太医署上一任太医令调制的芙蓉玉肌膏,用料珍贵,暂且不提生肌祛疤的效用,光是可润肌如脂启窍生香,就足以令宫中的娘娘们喜爱。
故而常供不应求,还有人为此打起来过,后来就多为赏赐才可得。
林妙莺用过是因为母亲,那时这种药膏她不会缺,而且还全用来抹手了。
南星的话与母亲的声音隐约重合:“你爱玩这些娘就不说你了,可你是女孩子,这手千万要保养好。”
其实林妙莺也有记得保养,南星给她备了指套,还有一些药膏,可许是药膏的效用不够好,还有她总爱进行精细雕刻时露出指头,慢慢的就还是在手上留下了痕迹。
林妙莺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相反因为有了一层薄茧,她雕刻时不至于失去手感的同时还更顺手了。
南星说得差不多了,在进行最后的感慨:“难怪人人都言太子好,公主不过去送了几日点心,太子便发现公主被薄待了。”
林妙莺慢吞吞道:“也不一定。”也可能是封口费。
不过绝对比动不动小命不保的好。
林妙莺丧气地低头,明日去东宫送点心一事是跑不了了,要感谢太子给她送的东西呢。
那是不是该再备一些回礼?
她皱着脸屋中翻找,却发现已经没有什么可送出手的东西了,只有木雕,可太子说了不要木雕。
林妙莺苦恼地放弃。
翌日,她再往外走时,发现山池院外多了不少打理花草和清理石道的宫人,她这偏僻的宫角从来没有这样热闹过。
宫人们也像是认得了她似的不再将她当透明,施礼请安但又不过分热情,非常训练有素。
然即便这样,林妙莺也有些不自在,她总感觉有太多双眼睛落在身上,不如透明的时候自在。
其实透明的时候除了日子有点难过,十三爱带人以此取笑一些外,她本人是十分自洽的,甚至还有点没人打扰的安心。
好在进入了北宫,那种令她安心的不存在感又回来了,显然两宫间的距离,很多消息都比较慢。
但太子的能量还是令林妙莺感慨,平乐说的没错,太子便是这宫中唯二有话语权的人,晋帝玩乐都来不及,很多事能求的只有太子。
只要太子愿意,即便她不是亲妹妹,也能有正常公主的待遇,不止出宫一事,嫁人一事太子其实也能管。
平乐的驸马就是太子看过后定下的。
当然,眼下后面一件事还不急。
林妙莺给自己做了许多的心理建设,再去东宫时就不怎么抗拒了,就算再被抱也没关系,就将他当成娘亲一样的亲人就好了。
其实想想,太子的许多举动和娘亲是一样的,会抱会喂她吃东西,会关心她的手留不留茧还不反对她玩木头……他其实是个极好的兄长,只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罢了,或许就是要维系风光霁月的一面,所以才私下这样对她奇怪了一些。
鱼儿跃水,飞溅起的水珠折射出晶亮的光点,林妙莺又坐在了东宫内书房的茶案处,今日份的点心是一碗冰雪冷元子,又进了她的腹中。
她等待的时候再不敢多用茶水,至少没有再出现前一日的尴尬情况。
楚昇拿了一本书看,在她用完后朝她招手,又被抱了抱,就让走了,第三日亦是如此,第四日,她的脖子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像是被咬了,但终于得到了在宫外留宿的许可。
第五日,林妙莺兴奋地换好衣,出宫等在与平乐约好的地方,有一辆马车越过了碧桃停在她面前,掀开的帘子露出一张光彩烨然的男子面容。
林妙莺怯声退后:“皇兄。”
楚昇朝她道:“上来。”
林妙莺迟疑地看向后头带着怀远侯府标识的马车,冯吉连忙为自家主子解释道:“公主,殿下也去赴宴。”
林妙莺这才上了马车,碧桃一边带着怀远侯的马车跟在后,一边遣人赶紧回府去禀告。
马车中,林妙莺还是不太适应与楚昇独处,光是被他盯着,后脖处的一点微疼便又有了存在感,仿佛在时刻提醒着她楚昇的不同寻常。
“过来,我看看。”楚昇命令。
林妙莺不得不挪过去,垂下颈子令他看。
她颈线优美,皮肤白皙,撩开发丝,指甲盖大的一块红色痕迹刺目地显了出来,楚昇甚至能想起当时的心境,少女的馨香拥怀而绕,眼前的一段脖颈便如等待他宰割的小动物般脆弱诱人,每时每刻都刺激着他品尝,乃至唇齿生痒。
他咬了上去,她发颤不已,却听话非常,极大地挑动了他更进一步的欲望。
最后,他只反复地啃噬同一点,在惹哭她之前放过了她。
林妙莺感受到男子的指尖反复揉触在同一点上,脖颈忍不住地偏一下,很怪,非常怪,她娘不会咬她。
也不会存在咬后还要隔一日地来欣赏成果。
楚昇收回了手指:“有些明显。”
林妙莺弱弱点头,昨日南星发现的时候拿镜子照给她看了,发红了还有点破皮,她没敢说出实情,说是被蚊虫咬的,抓破了,为此南星还念叨了她许久,怪她怎么能抓呢,留疤了可怎么好?
芙蓉雪肌膏很快有了用处,但有破口的缘故,南星不敢往中心涂抹,今日还剩半片指甲大的一块较为明显,出门前南星又为她抹了药。
但现在,一定被他抹去了。
楚昇显然也察觉了药膏的存在,于指腹捻了捻道:“下次孤轻点。”
还有下一次吗?林妙莺莫名感到哀伤。
“你那婢子怎么总不知跟着主子?”楚昇换了个话题。
“南星要看家。”她院中只有主仆二人,很早的时候有过一起出门的习惯,但有一次院中进了贼,菜地都被踩乱了,就很少一起行动了,好在贵重的东西藏得好还另外上了锁,做贼之人许是心虚,也没有多翻找,便没有损失太多。
抓贼一事最后是不了了之了,但她觉得和南星分开来挺好,南星就不用总白日陪她出去,夜里还忙活很晚了。
那之后也再没有遭过贼。
楚昇宫中长大,见过的宫人无数,一刹想到一个失势无依公主的可能遭遇:“孤给你身边指派几个人。”
林妙莺惊恐摇头,第一次反驳了太子的提议:“不要。”
楚昇意外扬眉。
林妙莺不敢看他,为自己解释:“我只习惯和南星一起,有太多人不自在。”而且也不想要被人监视。
她很有理由相信太子给的人,肯定心也不是向着她的,说不定还要吃她的用她的。
“罢了。”楚昇对林妙莺也有了一定的认识,胆怯还排外的很,强给她塞人,大概就如她说的,不自在。
马车很快到了怀远侯府,府中稍早上片刻通过平乐得知太子要来,上下都有一瞬慌乱,继而是一种荣幸的喜悦,开中门铺红毡,怀远侯等候在最前面,老夫人左右分别由侯夫人与平乐搀扶着,身后更是跟了一众子侄,而府中宾客虽有好奇,却不便多参与,被稳在待客园中招待。
眼见马车到来,太子仪仗不显,但身边跟着的公公与侍卫却好认,才瞧清了踏出马车之人的袍角靴纹,怀远侯便恭敬迎上前,要行大礼,被太子扶住:
“侯爷不必多礼,孤今日微服出宫,送溶清来与平乐作伴,听闻老夫人寿辰,恰赶过来送份贺礼,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短短的话,可琢磨的却很多,但无疑的是,太子看重平乐公主,也看重他们侯府,不然哪有赶得这么巧的事?
只太子谦逊,他们便也承情,老夫人这时也被扶着上前,苍老声音也与太子行礼,又是好一番的搀扶与谦逊,平乐喊了一声“皇兄”后,趁机与林妙莺眨了眨眼。
林妙莺本将身子半藏在人后,收到平乐眨眼,微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太子怎么也来了。
所有人都簇拥着太子,林妙莺又小透明地落在后,冯吉都有些无奈了,溶清公主可不可以不要拿他挡啊,太子都瞧过来了。
“溶清,你不是要见平乐吗?还不快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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