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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有点想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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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混着灯光渗进遮光效果一般的窗帘,将狭小的房间托进施延眼底。
她看着一如记忆中那般抱上来熟睡的树袋熊,总是端放在身侧的手缓慢抬起。
有点想摸。
嘴角和停在空中的手一样变得不听话。
掌心轻轻落在蓬松的发顶,施延清晰地感觉到胸腔内提速的心跳。
好乖,除了喜欢缠人,呼吸、发丝都好乖。
明明是她主动做出的动作,可她自己却有种什么都被抚平了的感觉。
和白日清醒时完全不同。
时至今日,施延不得不承认,陆清寒对她的吸引力是超出想象且不讲道理的。
哪怕陆清寒什么都不做,她仍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
虚贴在发顶的手一点点落实,施延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只有一团被子的轮廓,却像看清了里面那颗不安分的心脏。
在窃喜。
以后是要常来,不过买的那套房子里的房间,可能需要改造一下,特别是床的尺寸。
带着清晰的规划入睡,施延放松地将人揽住,没再像第一次不断闪避。
当然,主要是床的尺寸太小,她无处可躲。
施延这样自我调节,含笑闭上眼睛。
与她的放松和享受不同,江绵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正在她想找点什么打发时间时,虚拟号码来电,给她送来个不算坏的消息——
“施诚峰在会所惨遭痛殴。”
江绵哈地笑出声来:“知道是谁做的么?”
“欧阳夜。”
江绵跟欧阳夜没有多少直接接触,对他的印象非常标签化,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胆子,挂了电话在床上笑了半天。
肚子都要笑疼了。
缓过气,她立马捡回手机给施延打电话,可惜等了半天没人接通。
江绵遗憾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喝,深圳的夜景瞧着比港岛新,站在落地窗前,她长吁一口气,胸前堵着的滞闷感成功转移。
但话说回来,她都能查到的事情,施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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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湾,施家别墅。
施越添冷眼看着狼狈的施诚峰,面前一片狼藉的地毯上跪着两个戴着手套在收拾碎瓷片的佣人。
刘言秋坐在旁边,轻声细语地抚着他的胸口劝道:“消消气,诚峰他不是故意跟你顶嘴,好端端被打,他是委屈,这件事摆明了是欧阳家得理不饶人。”
“得理不饶人?哼,你也知道是欧阳家占理。”施越添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头快埋到肚子里的好儿子,“离个婚闹得全家不安生,我看你是要把我的脸丢尽了才满意!”
“越添——”
施越添一眼横到刘言秋的脸上:“还护着?欧阳家的女儿有什么不好,非要搞到如今这个地步?慈母多败儿,这话不是你常挂在嘴边的?传出去,整个香港还有谁家女儿敢嫁给他?你就惯着吧!”
“越添,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婚姻是两个人的事,诚峰他是有不对,可欧阳欣……”
施越添听着头疼,抬手制止她的胡言乱语,起身上楼,路过施诚峰时,一脚踹在他的西裤上,勉强吐出堵住的那口气。
刘言秋吓了一跳,心疼地扑过去抱住儿子,脸色难看到极点。
脚步声消失,施诚峰委屈地搂着眼眶发红的母亲,“妈咪,我没事,你别哭。”
刘言秋捏着手绢按在眼角,抱在施诚峰后腰的手习惯性轻轻拍动:“你放心,妈咪不会让你白受气的。”
施越添孩子多,无所谓,她可不一样,她的心里只有这一个儿子。
敢动她刘言秋的孩子,所有参与进来的都别想跑。
施晴约会回来,进门看到这一幕,快步走进客厅:“妈咪,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刘言秋没理她,放开抱住施诚峰的手说:“时间不早了,你上楼休息吧。”
施诚峰一言不发离开,只留给施晴冷漠的背影。
施晴:“?”
刘言秋整理好表情回身,看疯玩到现在才回来的施晴满脸白痴相,忍住躁意说:“降温了,还穿这么短的裙子,幸亏没让你爹地看见,不然又要教育你。”
施晴凑上去挽住她的胳膊赔笑:“妈咪,我知道你最好啦,不会告诉爹地的对不对?哎?你的眼睛怎么红红的,大哥惹你生气了吗?”
“乱说话,你大哥怎么会惹我生气,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上楼洗漱去!”
刘言秋掰开她的手,表情和语气均变得严肃,“马上三十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贪玩,像什么样子。”
施晴连连求饶,钻进楼梯旁的电梯回三楼。
但回房洗漱完,她又穿着睡衣下楼抓了个仍没去休息的佣人打探:“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
一回生二回熟,施延这一晚睡得比上次在施家时踏实得多。
以至于睁开眼时床上只剩下她自己。
小房子的隔音一般,听到外面有呼呼的声响,她撑着胳膊起身,刚打开门就和正在煎蛋的陆清寒对上视线。
后者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后心虚地抓了把头发问:“昨晚睡得还行吧?”
今早一睁眼,看到自己一手摁在人家饱满的胸上,一腿压在人家平滑的小腹下方,陆清寒整个人差点原地自燃。
她这几年几乎没和别人同床共枕过,天真地以为小时候稍显恶劣的睡姿早好了呢。
没想到啊没想到,不仅没有改善,反而恶化得更严重了。
转而她又想起上周在港岛的时候,直接把她赖床的毛病都治好了。
一鼓作气起床洗漱,甚至久违地用有限的食材煮了两人份的早餐。
买的速食酱肉米线,搭配九成新鲜的小青菜和刚出锅的煎蛋,勉强算是有荤有素。
施延去一次只能容纳一人的卫生间里洗漱,出来坐到方桌对面,早餐刚好能入口。
陆清寒赶在她动筷前问:“Ean,你喜欢吃溏心蛋吗?”
施延抬起的手顿住,疑惑的视线落到碗里的煎蛋上,没太看出两颗蛋有什么区别,就近拉过来一碗说:“都行,我不挑。”
陆清寒点头,将剩下的那碗和她对调:“那我们换一下,我不喜欢吃全熟的。”
施延看着从面前缩回的手,笑意从眼底跑出,她低着头应声:“好。”
吃完早饭,施延看了眼先一步吃完站在不远处看手机的陆清寒,自觉收起空碗筷去厨房。
余光注意到她的动作,陆清寒果断放下手机过来截胡:“五姐,你不要动,我自己来。”
施延扣住面碗边沿不放:“没关系,我可以洗。”
“不是。”陆清寒说着示意她往水槽方向看,“那个伸缩水龙头坏了,你不会控制。”
施延只得放手,跟在她身后。
厨房的空间太小,一个人站着刚好,两个人……虽然不做什么,视觉和心理上仍旧感觉拥挤。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从看见施延从房间里出来后,陆清寒就觉得她的存在感超强。
挤出洗洁精,陆清寒忍不住回头说:“五姐,刚刚看你的手机有亮,你是不是开静音了?”
“啊对。”昨晚睡前施延没有给手机充电,早上才看见关机了,刚刚连上充电后她一直没看过。
解锁看清未接来电提醒以及未读消息,她拔下手机走到尽可能远一点的地方给刘言秋回电。
“喂妈咪,您找我?”
刘言秋昨晚回房后,越想越恼火,在忍耐和爆发中,选了一个相对可控的号码拨通,谁知打了两遍都没人听。
一觉醒来,火气难得小了点,听到这话,沉下去的坏心情重新浮上来,“嗯,昨晚为什么没接我电话?”
“抱歉妈咪,没有听见,夜里手机关机了刚看见您给我打过电话。”
刘言秋冷哼一声,没心情跟她做面子功夫,直接道:“你大哥让欧阳家的小混蛋欺负了,你知道吗?”
“什么?”施延不明白这个欺负的意思,茫然追问,“大哥他怎么了?”
刘言秋听她语气不似作假,低声叹气:“欧阳夜那个混球干得好事。”
施延听完修饰过的来龙去脉,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对欧阳夜的欣赏,嘴上却道:“我了解了妈咪,依您的意思是?”
“我能有什么意思,这件事是交给你去办的。”
言外之意,想让施延为此负责。
可是凭什么?施诚峰辜负欧阳欣,欧阳家但凡不那么要脸,早找人收拾他了,哪里用等到现在,而且没伤筋没动骨,已然是走了大运。
不谢天谢地谢祖宗保佑,还要怎样?
施延听着发烦,注意到陆清寒从厨房出来,主动朝她笑了一下。
说来也巧,刚关上水龙头,陆清寒就听见了施延喊妈咪,知道电话里的人是谁,她便不好装傻,于是径直走过去问:“是妈妈吗?”
施延微笑点头,手机里听到陆清寒声音的刘言秋一愣,语气骤然温柔下来:“是小寒吗?施延,你和小寒在一起?”
施延打开免提:“是的妈咪,我过来接小妹返港。”
陆清寒跟着说:“嗯,我跟五姐回去。”
“好,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爹地,他肯定很高兴。”短暂的沉默后,刘言秋带笑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
施延:找到了让她抱我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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