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感觉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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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言秋没想到施延会突然跑到陆清寒那去，挂上电话后沉思良久，去了施诚峰的房间。
施诚峰今天一睡醒浑身酸疼，正心烦意乱，听到开门声转身看清来人，脸上的戾气敛起：“妈咪？”
刘言秋沉着脸进来，看见他敞开的衬衫下方有淤青露出，心疼溢满五官：“是不是很疼？”
与屈辱相比不值一提，施诚峰没有回答。
刘言秋叹了口气，帮他把剩下的纽扣扣好：“妈咪不会让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的。”
施诚峰唇角动了动，依然没有表态。
刘言秋便收回手，换了话题：“饿了吧？我让芸姐给你送早点。”
“不用了妈咪，我出去吃。”施诚峰总算开口。
说的却不是刘言秋想听的话，她蹙眉抬头，仰脸看着那张与自己年轻时有几分相似的脸，“你要出去？”
施诚峰似是不能理解她的疑惑，“嗯，约了朋友。”
昨晚的事情没有大范围传开，但想要神不知鬼不觉是不可能的，这口气无论如何他都咽不下，左右已经签过离婚协议，他不想忍气吞声。
更不想让谁开了这个头，搞得所有人都觉得他施诚峰好欺负。
干嘛？真当他是软柿子，谁不高兴了都能捏两下？
刘言秋怎么会看不透他的想法，想劝又怕他不开心，眼睛转了一圈，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一句：“别嫌麻烦，带两个人陪着你。”
“我会的。”施诚峰点头。
既然要把丢的面子找回来，他要带的又何止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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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绵憋了一晚上加一早上，愣是没等到施延，实在忍不住给她发了条语音消息：“我有个不好不坏、又好又坏的消息要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来啊？”
施延看着语音下面转换出的文字，大概猜到江绵想说的是什么，余光注意到陆清寒对着的简易钢架是鞋柜，后知后觉她只准备了衣服，没有准备鞋子。
陆清寒的鞋柜很简单，里面只有一深一浅两双皮鞋，以及两双相同颜色的平底鞋，再下面就是两双拖鞋。
其中那双她刚换下来的，还是昨天过来后临时在路边的便利店买的。
看得出陆清寒是实用主义，但这么少的东西，多少有点让人不是滋味。
回到楼下，施延先拉开副驾车门让陆清寒上车，趁着绕车头的功夫快速给江绵回了条消息。
简单的字句已然难不倒江绵，看懂施延要来，她心情不错回到沙发上，主动给助理回了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施延的来电就占满屏幕，结果开头第一句就让她退房出来。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躺倒在车子后排，江绵无趣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车内空间安静得过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江绵觉得这大概是段哑剧，可惜她有人设要立，不适合活跃气氛。
眼看窗外的高楼越来越熟悉，施延总算问了句有用的：“清寒，你是直接回去，还是到我那里歇会儿？”
回深水湾之前，她需要先把江绵送回中环。
陆清寒的身份眼下不算什么秘密，但也没到能让人随便见的地步，有些事情，私下里清楚归私下里清楚，面子上该装还是要装的。
陆清寒没能立即理解施延的意思，迟疑道：“你那里？”
施延没有隐瞒：“是我自己买的房子。”
转而又补充道：“为了工作方便，忙的时候会住那边。”
江绵对着车窗冷笑。
施延目含警告地在后视镜里和她对视，后者翻了个白眼假装无事发生。
然而等真的回到中环公寓，三人将要下车，陆清寒的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人备注妈咪。
施延侧目看到屏幕，示意江绵和她先下车，将空间留给陆清寒。
站在距离车子不远的地方，江绵低声问：“Ean，你跟我说实话，你是真把她当妹妹，还是……”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施延坦白承认。
江绵大为震惊，她不过随口一诈，哪里想过施延会如此直接，“喂，你别耍我！”
平时开开玩笑就算了，现在她可是认真。
施延微笑看她：“在你眼里，我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当然不是，正是因为不是，江绵才没法立刻接受这个回答。
和施延相识多年，她不是没怀疑过施延的性取向，但这么多年朝她表白的女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也没见她答应过。
知道爱情像龙卷风，不可预测，可这来的是不是太快太猛了点，一点前奏都没有，这不过是她们第三次见面吧？
对此，施延的解释是：“感觉对了。”
感觉？什么感觉？江绵不懂。
算了。
“我上去了。”江绵摆手要走，想到什么又原路返回，“哎，在她眼里你是她亲姐姐吧？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说实话？”
施延回头，和陆清寒对视，唇角弯了弯说：“等等，不着急。”
“行，你是忍者神龟，等吧。”江绵服气走人。
施延目送她先进去，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车边，陆清寒开门下来：“Ean，妈、妈咪说等我们吃午饭。”
许久没喊过那个称呼，冷不防再叫，她总觉得别扭。
施延抬手看时间：“那我们现在回去？”
陆清寒看向一眼数不清楼层的公寓大楼，听见施延说：“没关系，有时间再来。”
回到施家别墅，和上周六不同，今天只有两个姐姐在。
陆清寒一一打过招呼，在施越添的示意下坐到他旁边。
刘艳秋含笑的目光在餐桌上转了半圈，坐到另一边，和陆清寒面对面。
在此情境下，施延很自然地来到陆清寒身边，只是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听到刘言秋说：“看见你们关系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话音落下，唯有一无所知的施晴面露诧异，看向对面的小妹。
施延正欲解释，刘言秋又笑着说：“你也是，去深圳一声不吭，要不是早上的电话，我都不知道你去接小寒。”
施晴皱眉：“Ean，你去深圳了？”
陆清寒想起上次过来，施晴因为房间问题找过自己，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有些纠结要不要插嘴解释一下，忽然听到身旁人开口说：“临时起意，恰好路过顺道去看看。”
施晴的脸色好看了些，“顺道？好端端的你去深圳做什么？”
“Vera离开港岛后去了内地，我以为她在上海，前几天接到电话才知道她在深圳，想着不忙，所以过去看看她。”施延说着视线转向刘言秋和施越添。
两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没什么变化。
倒是施晴表现得十分意外。
她放下刚拿起的筷子问：“Vera？好熟悉的名字，是你以前的那个partner？”
施延笑了起来：“对，没想到你还记得她。”
斜对面的两位表情变了，刘言秋偷瞥过丈夫，重新挤出笑脸问：“这么久了你们还有联系？她最近怎么样？都还好吗？”
“挺好的。”施延垂眼，避过他们两口子的目光，“她让我代她问候你们。”
“嗯有心了。”施越添应声开始用餐，餐桌前总算安静下来。
吃过饭，一家五口从餐厅移到客厅，施越添听妻女闲聊了几分钟，拍拍陆清寒的肩头说：“小寒，你来我书房一趟。”
对外公开她的身份是必然的，但时间上需要仔细沟通。
眨眼间客厅里剩下母女三人，不过很快施晴也被支开，沙发前只剩下刘言秋和施延。
早上那通电话里没说完的事，再次被续上，刘言秋重复没能得到满意答复的问题：“阿延，妈咪那么信任你，你就交份这样的答卷是吗？”
“妈咪，欧阳家的人不是提线木偶，我也不是木偶师。”施延很无奈。
她的任务不过是“劝离”而已。
刘言秋叹气：“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可妈咪心里难受。”
施延表示理解，但的确无能为力，毕竟她不能也找人去给欧阳夜套麻袋，亲自上的话，除了对欧阳夜和欧阳欣姐弟俩出尔反尔，也违反了她两年前对施越添的承诺。
这件事，她是真的不愿再掺和了。
更何况，她的“还恩”是有界限的，超出的事，做不了就是做不了。
牛不饮水不好强按头，刘言秋见“使唤”不动她，冷着脸起身回了房。
施晴回来看见客厅里又只剩下她一个，撇了撇嘴坐下问：“上次约你吃饭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嗯？有时间去深圳，没时间见你未来姐夫？不把我当姐了？”
“我可没说过。”施延举手投降，“这几天都有空，听你安排。”
“那就明天晚上？没问题吧？”施晴问。
施延：“没问题。”
书房门开，施越添和陆清寒出来，前者心情很不错地高声宣布道：“明天你们把时间都腾出来！我要把你们妹妹介绍给所有人认识，谁也不准缺席迟到！”
刚约好明晚吃饭的施晴和施延错愕对视，几乎是异口同声：“明天？”
“怎么？你们明天有安排？”施越添面露不满。
客厅里的姐妹俩立即摇头否认：“不，没有。”
陆清寒拘谨地站在角落里，忧愁地看着她们抿紧了嘴。
哈喽？有人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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