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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哈 再次触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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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意思,但还是侧过头不敢看我,手指犹豫着向我靠近。
我看着他微红的耳尖,不知道为什么脸也有点发烧。
他的指尖轻轻爬上我的手背,轻微的触电感经过身体。
完了,他的惩罚不会传染给我了吧。
裴谅收紧手指,和我十指相扣:“感觉头有点晕……脑震荡了?”
我余光瞥见简雪晴脸上的表情,眼睛眯起,嘴角的弧度很诡异。接着她“桀桀桀”地笑着扑过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没有一个人痛苦地倒下。
太好了。
我紧紧回抱住她,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温暖。
“咳咳。”裴谅莫名其妙咳嗽两声。
简雪晴白他一眼,松开了手。
“等等,那笔袋是怎么回事?”我回过神来,不解地问。
“之前都在器材室里,这次在草丛。”他回答道。
我蹲下身子,在地上的灰尘上写下关键词,他俩也凑过来,三个脑袋挤在一起。
准考证,草丛,男主,还有我……
“捡回来之后,”我擦擦手,“你变了。”
简雪晴蹲下来,把“男主”和“准考证”连起来:“这是男主该有的东西。”
“我拿到,”裴谅说,“就变成那个人。”
我想了想,又把准考证划掉,在我的名字上打个勾:“没有,我就活下来,你也不会忘记我。”
犹豫再三,我在底下写上夏怡的名字,然后郑重的画下一个叉。
我们仨表情严肃,面面相觑。
沉默许久,简雪晴挠挠头,问:“那现在?”
我环顾四周,拿起地上有些破旧的大跳绳。
裴谅看着我的动作,疑惑地眨了眨眼。
“别动。”
我狞笑着靠近他。
几分钟后,裴谅被我结结实实捆成了粽子,确保挣脱不开后,我把他放倒在地。
简雪晴站在一旁,呆滞地看着我的动作。
“你,跟我来。”我招招手。
她指指自己:“我也要吗?”
“又寸。”
她不明所以地跟我走了,直到我们在她的车前停下。
“开门吧。”
她拿车钥匙的手都在颤抖。
我敲了敲她的头:“想什么呢?我们得把准考证毁了,不然裴谅又得犯病。”
她用手抹了下额头:“哈哈原来是这样啊。”
拿着准考证,我们又犯了难。
撕了可以拼,墨水全染黑证那还在,想烧了又没火。
最后,还是我舔着脸去找学校的门卫借的打火机。
门卫叔叔竟然还是我们上学的时候那个,打量半天,居然把我给认出来了。
“哟,小姑娘,经常和你一起罚站那个男同学没来啊?”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读书的时候,我俩早上迟到被罚站,总是偷偷躲在保安亭吃早饭。
但是离游泳馆远了,简雪晴的小太阳人格莫名其妙又上线了。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叔叔,您说的是裴谅吧,他被绑……”
我冲上去捂住她的嘴,礼貌地拿上打火机,把人拖走。
天色晚了,黑漆漆的夜空下,火苗在我们的脸上映下闪烁的光。
永恒的火焰,能烧掉这疯狂的一切吗?
结束之后,我抓起那一把灰烬,和简雪晴又回到了器材室的门口。
我把手放在门上,和她四目相对。
她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都是赌徒。
万幸,打开门的瞬间。
裴谅只是安静地躺在地上,表情一如之前,和我对视时还浅浅笑了一下。
是我熟悉的笑容。
我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他面前,是简雪晴牢牢接住了我。
在我看不见的角落,她似乎还偷偷踹了他一脚。
“喂,要不再关他两天,万一反弹了怎么办?”她说道。
真是心力交瘁的一天,我靠着墙坐下来,喘了口气。
简雪晴不知道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又一推,他闷不吭声地滚了半圈:“有没有可能我们被骗了,他超雄的时候其实是人格分裂了。”
看她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我也好心情地附和:“也对,直接送去精神病院吧。”
“小珆……”裴谅后脑勺对着我,声音里满是委屈。
简雪晴也笑起来,爽朗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我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真心的笑容。
“好啦,你俩再待会儿吧,剩下的明天再解决。”她拍拍屁股潇洒离开,留下我和正在地上咕涌的裴谅。
临走前,她脸从门缝里又冒出来,在耳朵边上比了个六,用口型示意我:“他要再犯病了给我打电话。”
我“噗嗤”笑出了声。
裴谅不明所以,还在地上挣扎着,好不容易把身体转了过来。
这一天下来,我有些脱力,坐在原地摆摆手,示意他稍等一会儿。
“还疼吗?”他静静地盯着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道投影。
我都忘了,一看才发现伤口粘了一层灰,沙砾嵌在其中。
疼得要命。
我苦笑两声,起身给他解绳子:“你一说就疼了。”
他随意活动了下发酸的身体,就拉着我的手腕向外走:“先清理伤口。”
车旁,他从后备箱里掏出矿泉水和简易医药箱。伤口清理起来很快,但我龇牙咧嘴的样子全被他尽收眼底。
“对不起,我……”他低着眼睛不敢看我,语气里是浓浓的愧疚。
我用没受伤的手托住他的脸,轻轻安慰道:“别想太多,那不是你。”
裴谅的情绪不知为何突然有点激动,眼眶瞬间红了:“不是的,小珆,那就是我……”
晶莹的泪水大颗大颗落下,我从没见过他这么脆弱的模样。
他的语言和表述也混乱起来:“和简雪晴不一样,我一直都是我……如果我不认识你,那就是我!”
我清晰地感觉到手下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而且他的小动作让我心里一揪。
他在不自觉地转动自己的表带。
我瞬间明白了那些疤是怎么回事。
“裴谅,看着我,”我紧握他的手腕,让他停下这个近似强迫的动作,“现在,跟着我深呼吸。”
方法简单,但有效。
他慢慢恢复了呼吸,但仍垂头丧气不肯看我。
大只且委屈,跟难过的萨摩耶似的,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还被他听见了。
这下他更不敢看我了,拿手紧紧把脸捂上了。
“裴谅~”
他没有动。
“裴谅裴谅裴谅裴谅——”
他还是不动。
于是我佯装要走,他着急地牵住我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伤处。
我痛呼。
他道歉。
真是两个傻蛋。
我笑得直不起腰,自然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也低低地笑,胸腔一震一震。
“感觉好点了?”我在他耳边说道。
“嗯……”他又扭捏起来,头不经意地偏开。
“那,这样会更好吗?”
我在他脸上连着吧唧两下。
他脸红到耳根,更加不敢看我,但是搂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说的对,强取豪夺确实还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