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是大佬》杏云微虹

9、第 9 章 苏念搬来陆

　　苏念搬来陆家已经快两个星期了。
　　她慢慢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每天早起跟阿姨问好，白天看书、料理花草，晚上跟着几个哥哥一起吃饭。陆之衍有时候会拉着她一起打游戏，她不太会打，但坐在旁边看他打也挺开心的。
　　她甚至开始叫他们了——三哥、四哥、小五。大哥还是叫不出口，陆之衡也不强求。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走。
　　直到那天门铃响了。
　　苏念当时在客厅沙发上看书，听到门铃声，阿姨去开了门。然后她听到一个声音——
　　"陆先生在不在？我找他有事！"
　　苏念整个人僵住了。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赵德发。
　　"门口那个人浑身酒气。"大门在对她说，"他很紧张，但故意装得很横。"
　　苏念立刻把书放下，站起来往楼梯方向退。她的手在抖，腿也在发软。
　　阿姨没让赵德发进门，在门口跟他说话。苏念听不太清内容，但她听到赵德发的声音越来越大："那是我闺女！我养了她十几年！你们把人弄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苏念觉得恶心。什么你闺女？是你亲手把她扔在路边的。
　　"怎么了？"陆之言从二楼下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电脑。他看到苏念的脸色，皱了眉，"谁来了？"
　　"赵德发。"苏念的嘴唇在抖。
　　陆之言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把电脑放到茶几上，朝门口走去。
　　"你在这里等着，别出去。"他回头对苏念说。
　　苏念点头，但还是忍不住走到客厅的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她能看到门口的情况。
　　赵德发站在大门外面。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发油腻的，整个人比上次见到时还要邋遢。但他仰着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陆之言打开门走出去，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平平淡淡的。
　　"你找谁？"
　　"我找你们老板！姓陆的！"赵德发指着他，"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弟。"陆之言说，"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赵德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大概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好欺负，气焰更盛了："我跟你说，苏念是我闺女！当初说是临时让她住几天，怎么就不还了？"
　　陆之言笑了一下。那种笑不带任何温度。
　　"赵先生，你签过放弃监护权的文件吧？上面有你的签名和手印。这件事法律上已经走完了流程，你现在来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法律不法律的！"赵德发的声音更大了，"我养了她十几年，吃我的喝我的，现在你们把人一弄走就完事了？那我这十几年白养了？！"
　　苏念在窗户后面攥紧了拳头。
　　他要钱。她就知道他会来要钱。
　　"你想怎样？"陆之言的语气依然平静。
　　"我养了她十几年，最少最少你们得给我五十万！"赵德发竖起五根手指，"这是最少的！不然我就去告你们！拐卖未成年人，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罪！"
　　陆之言没说话，看着他。
　　"地面在告诉我，"脚下的地板说，"有一辆车停在了外面。是大哥的车。"
　　苏念的心一紧。
　　果然，不到十秒钟，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铁栅栏外走了过来。
　　陆之衡。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大衣，脸上的表情比天气还冷。他走到大门前，站在陆之言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德发。
　　赵德发的嗓门一下子小了。
　　这是他见过的人——上次签协议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他知道这个人不好惹。
　　但五十万的诱惑太大了。他硬撑着说："陆总，咱们好谈，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说完了？"陆之衡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赵德发立刻闭了嘴。
　　"第一，你签的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反悔不了。第二，你对苏念长达十余年的虐待行为，我手里有完整的证据。医院的验伤报告、学校的证人证言、邻居的录音。"
　　赵德发的脸一下子白了。
　　"第三，"陆之衡的声音更冷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转身离开，以后不要出现在苏念面前。或者我现在就报警，你进去蹲几年。你选。"
　　赵德发张了张嘴。
　　"你他妈——"
　　"十秒钟。"陆之衡看了一眼手表。
　　赵德发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嘴里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你们给我等着！"
　　陆之衡连看都没看他，转身进了院子。
　　苏念从窗户后面退开，坐到沙发上，手还在抖。
　　陆之衡进了客厅，看到她缩在沙发上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
　　"他不会再来了。"他说。
　　苏念抬头看他。
　　"如果再来呢？"她小声问。
　　"那他就别想走了。"陆之衡说完，走向楼梯，步子平稳，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苏念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有人在护着她。
　　真的在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