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5、青山往复 隽秀非常, ...

  •   “尘间客”系列武侠作品三年前完结,全系列共八本,《半死桐》改自当时刚完稿的第三本,原著作者任秋祯和导演晁玉科共同担任编剧。

      李亦唐所饰演的角色名叫隋青复,是一名双手刀客,首次出场时年仅十九岁。
      开头,任秋祯写隋青复一个冰美人,最后,写他是一个会哭的冰美人。

      但这个作者一定是个神经病,把他的外貌写得那么惹人爱,却半分也不偏爱他,性格执拗不说,思考的方式和方向也同常人不一般。

      一直信任的人骗他,在意的人伤害他,连朋友大多都是虚情假意,昨天还在帮助他,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和另一个人联手陷害他。

      他原不知道恨,也不知道爱,偏偏这些人把他黑白灰的世界染上色彩,让他狠心也不成。

      开头,李润希所饰演的栾逐风,作为天下武榜排名第二的剑客连瑞安唯一的弟子,在师父开启自称要开始长达十年闭关修炼后,不得不下山游历。

      此人行侠仗义是一回事,贪财好色是另一回事,好奇心也强,哪里有神乎其神的传闻,他就往哪钻,一张嘴就是瞎话连篇,因此得罪了不少人,要不是武艺高强,早不知道在哪就成了孤魂野鬼,只得在出关时飘过去见师父了。

      某日,在一处听说书,听先生讲了个鬼魅传奇的故事,便心向神往,打马而去。

      第一集的最末尾,隋青复才登场。

      漫天飘着大雪,在这个常年天寒地冻的地方,水也是一直冻死的。下了雪山,村庄里家家户户都烧柴烧炭,忙着熬过突如其来的寒月,无人在意这个翻越了两个山头而来的外乡人。

      一袭黑衣,外面罩着连帽的斗篷,鹅毛般的雪落在他的头顶、肩膀,淋成半个雪人。不过他早已习以为常,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雪天之外的风景,更不晓得四季的变换。他走进一间客栈,褪下软帽,露出隐匿在暗处的雪白的脸。

      苍白的肤色带着病态的诡异感,和雪相映,一双黯淡无神的眸子却掠过客栈中的所有人,望向窗外遥远而荒凉的存在。

      美人通常只在于“美”之一字,但李亦唐隽秀得令人叹服,即使称赞其为美,也犹未可及。

      许多人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只要美到一定的程度,便神如鬼魅,掺着几分诡谲。对此,陈辞言认为,李亦唐本人不是,但李亦唐的隋青复是。

      陈辞言这边刚把第一集看完,靳珂就按下了他家的门铃。

      “早知道就不揽那么多活了,赚得多,事也多。”靳珂把防晒外套脱掉,一头钻进厨房里,开始忙活。动作之娴熟,就跟回自己家一样,一看就是经常被某个资本家压榨。

      陈致垚大概是玩高兴了,仅仅一个上午,一连发了三条朋友圈,都是和许冉的合照,笑得跟个傻子似的,许冉虽然冷着脸,但也没有不情愿的意思。

      许冉一直都觉得自己的同龄人全是一群蠢货,在他看来陈致垚也不例外,只不过长得好看,是个漂亮的蠢货,所以许冉决定勉为其难地和他做朋友。

      合照虽然不喜欢,但也不讨厌。

      陈辞言看了两眼,给每一条都点了赞,又窝回沙发里看电视。

      把所有的菜都端上桌,靳珂把围裙脱了撂回原处,喊他:“少爷,吃饭了。”

      “哦,来了。”陈辞言趿拉着拖鞋,见他要走,问:“你不留下来一起吃饭吗?”

      “我有事,我忙得很,我要送我闺女去上课。”靳珂急急忙忙地换了鞋就跑,留下一句:“下午没事就别找我,我估计得明天才有空。”

      风风火火的来,再风风火火的走,偌大的空间,又只剩陈辞言一个人,还有电视剧嘈杂的环境声。

      真无聊。

      好巧不巧,文徵那个菜鸡的麻将瘾犯了,早早地收工,非得拉着李亦唐,又约着李润希和刚刚出差学习回来的于昶,在自己家凑了一桌。

      天知道他这个总是输的夯货,为什么会买一台麻将机摆在家里。

      “你天天想一出是一出。”李润希丢了一张牌,“二饼。”

      “吃。”李亦唐把这张牌笑纳了,丢一张牌,“七条。”

      “不要。”文徵弃起牌换牌,“要不是我,咱们猴年马月能凑上一回……红中。”

      “你怎么说,倒也是没错,但是我累得要死,刚下高铁就被你摇过来,连行李都没往家里放,就先到你家来了。”于昶丢出一张牌,“发财。”

      文徵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仗义。”

      “恭喜发财,我要。”李亦唐把他的牌拿过来,放进自己的牌里,往前一推,“我胡了。”

      然后两手一摊,勾勾手,“给钱。”

      文徵掏钱掏的蛮心甘情愿的,毕竟就是他哭着喊着要玩的,大大方方抽了一张十块的纸币拍到李亦唐手心里。

      “二十。”李亦唐又向他伸手。

      “不是十块吗?他们俩都给的十块。”

      “他们俩十块,你二十,你自己说的。”李亦唐抓抓手,“快一点。”

      李润希把牌推进洗牌机,笑呵呵说:“你又不缺那十块,你一包烟都四五十。”

      文徵附和:“就是嘛,不要那么小气。”

      李润希坏笑一下,瞧着他,说:“我说的不是他,是你。”

      “不一样嘛,从他手里赢的,和我自己赚的,是不一样的。”文徵第一个起牌,又是新的一轮。

      “说的你好像从他手里赢过一次似的。”李润希把牌理好,“哪次不是你输的最惨,一回也没赢过吧。”

      文徵把头伸过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李亦唐,像是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花来似的。李亦唐只是淡淡地笑,把他脑袋推开一点点,“你挡着我的光了。”

      文徵问:“你怎么这么厉害?”

      李亦唐摇摇头,“不知道,遗传吧。”

      天色渐渐暗下来,李亦唐瞧了一眼时间,问:“还有多久?”

      文徵以为他后面有事,半询问半不确定试探:“半个小时?”

      李亦唐看了自己手边垒起来的一叠纸币,直接分了一半塞到李润希那边,“不加钱了,就这么玩吧。”

      文徵感激涕零,“哇,你心疼我!”

      最终,文徵依旧一次也没赢。

      李润希把那叠纸币抽出几张来,塞到感叹天道不公的文徵手里,“一包软中华,谢谢。”

      文徵拿着自己的血汗钱,到楼下给李大哥当跑腿小弟去了。

      “接下来要是继续玩,就你们三个一起吧,我回去了。”李亦唐半小时前给陈辞言发了信息,跟他说了一下,但是陈辞言没有回复,他有那么一点点担心。

      果然,关系不同了,看待某些事情的心境也不同了。

      “回去吧。”李润希拍拍他的肩膀,“等文徵回来了,我送于昶回去。”

      到家的时候,家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打开门,有些光亮从客厅照过来,忽明忽暗,嘈杂的声音告诉了他,陈辞言在客厅看电视。

      陈辞言正裹着一张小布毯子,歪在沙发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显而易见是看进去了。

      “看什么呢?”李亦唐温温柔柔地问他,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唯一的光源,那么巧就看到了怼着自己脸拍出来的画面。

      “你回来啦。”陈辞言眼睛里映着光,亮晶晶的。他把自己裹在毯子里,包成了一个球,还怪可爱的。

      “嗯。”李亦唐隔着毯子摸了摸他的脑袋,手就被他牵走了。陈辞言趴到他怀里,神色严峻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不禁皱起眉头,略带嫌弃地问:“你身上哪来那么浓的烟味?”

      “我跟文徵打麻将去了,他总是输,一输就抽烟,应该是沾了不少在身上。我跟你发消息说了,你没有回我。”

      “我下午没看手机。你去洗洗,我不喜欢烟味。”陈辞言一直都不喜欢烟味,但为什么以前又会觉得李亦唐抽烟留下来的淡淡的烟草味,就不惹人厌呢。

      好奇怪。

      李亦唐洗了澡,把衣服换下来塞进洗衣机里,从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坐到了陈辞言旁边。

      陈辞言凑过来,在他脖颈间闻见了熟悉的味道,就直接躺下,把脑袋搁在他大腿上,又觉得不够,转过头来往他怀里钻,惹得李亦唐笑个不停。

      李亦唐扒拉开他作乱的脑袋,带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你别跟陈元歆学,这么会闹人。”

      “陈元歆才不这样。”陈辞言抓他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亲,刚啵了一口,被喊到名字的某只小毛团子就啪嗒一下蹦上来,其中一只前爪还按到了陈辞言的脸上。

      李亦唐把小猫抓起来,举到和自己视线的同一高度,盯着他举起的两只爪爪,感叹:“幸亏垚垚给他剪指甲了。”

      陈辞言也把手伸出来给他看,“我也约了明天修指甲,你要不要一起去?”

      “你也是小猫吗?”李亦唐抓着陈元歆的一只爪子,用软乎乎的肉垫揉陈辞言的鼻尖。陈辞言的指甲确实很漂亮,甲型匀称,长度适中,甲床透出的粉色都好看。

      李亦唐捉过来,握在手里,看了两眼,在指尖轻轻嘬了一口,“什么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陈辞言把手放在他胸口,隔着布料,掌心很清晰地感知到胸腔的起伏震动,“你后天就要首演了,明天应该回来的早吧。”

      “嗯,文徵说明天下午休息。”

      “那就一起去。”陈辞言只觉得掌心里的存在柔软极了,下意识就抓了一把,然后装作无事发生一样从李亦唐身上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客厅外走,边走边欲盖弥彰地说:“真是的,这小孩怎么还不回来,都这么晚了,不会不认识路了吧。”

      李亦唐看着他略显心虚的背影,竟然觉得心情不错。

      陈辞言也确实有那么一定担心陈致垚,虽说是个半大小子,那也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拿了手机就要给他打电话,才发现小孩几分钟前给自己发了消息。

      [垚垚]:陈辞言,我晚上不回去了,许冉邀我去他家,我在他家住,明天再回去。

      [垚垚]:你晚上睡觉之前,去我房间,给我儿子换一下衣服,他睡觉要穿睡衣。

      [小陈总]:好的,收到。

      陈辞言到他房间在娃屋里找到了他口中的“儿子”,一个10厘米的棉花娃娃,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小小的屏幕上播放着《大耳朵图图》。

      这个娃屋是为了这个娃娃量身定做的,通上电,里面大部分的家电都是可以用的,比如这台电视机,又比如电灯、风扇,连水管道都是真实可用的。

      陈辞言给娃娃衣服剥了,扔进空荡荡的浴缸,从衣柜里挑了一身浅绿色的睡衣和同色系的眼罩,给光屁股娃娃穿戴好,放到小床上,盖好被,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交差。

      [小陈总]:[图片.jpg]

      [小陈总]:你儿子真胖。

      [垚垚]:是胖了点。

      [垚垚]:上次给他换棉的手作娘人超级好,说我儿子有福相,给他塞了多多的棉,所以胖了一点。

      [小陈总]:是跟你比较像。

      [垚垚]:当然了,我就很有福相。

      把小胖子娃娃处理好,李亦唐早已经忙活着做晚饭了。

      陈辞言就趁着这点时间简单洗了个澡,顺手把李亦唐的衣服也给晾了。

      出来时候,电视已经关上,饭也已经上桌,这种日子还是太好过了,导致只过了几天,陈辞言就忘了以前怎么活。

      饭后,陈辞言很郑重地拉着他,面对面在小客厅坐下,把两个文件夹摆在他面前,一份是前两天取回来的体检报告,另一份则厚了不少。

      “所有的检查项目我都做了,结果你可以自己看。这三份是公证处、税务局以及银行方面出具的,关于我个人财产的全部说明,全部都盖了公章。”

      对着这两份出乎意料的资料,李亦唐有些不知所措,问:“这是什么意思?”

      陈辞言反问:“你不是要跟我结婚吗?”

      结婚……李亦唐看着他的神色,猛然意识到什么。怪不得刚在一起就要拉着他同居,怪不得对于恋爱的顾虑那么多,原来在他看来,开始恋爱就等同于结婚。

      好特殊的观念。

      这样一看,倒是显得他不上心了。

      李亦唐问:“会不会太快了?”

      “快吗?”陈辞言记得他姐姐跟姐夫认识一个月不到就结婚了,他和李亦唐谈了也小一个月了,认识的时间更是长达半年之久,结婚也该提上日程才对。

      即使现在不能,也该有所规划。

      “其实……我……”李亦唐头低下去一点,小心翼翼地瞧着陈辞言的脸色变化,坦白说:“我能说,我没办法和你结婚吗?”

      陈辞言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是没生气,只是询问:“为什么?”

      “你知道现在国内的法律规定里,咱们两个是没办法结婚的。”

      “可以改国籍的。”

      “我不想。”李亦唐摇摇头,“我是党员,我不想□□。而且,中国籍演员和华人演员在我看来是有区别的。”

      怎么说来,李亦唐应该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件事,这才给出了简单扼要的理由,所以陈辞言一点也不会觉得不被重视,更不会因此怪罪李亦唐。

      “好吧。”陈辞言挪到他跟前,把脑袋靠在他身上,明目张胆地撒娇,“可是怎么办,好没有安全感哦。”

      “结婚了就有安全感吗?”李亦唐笑得阴恻恻的,“现在结婚简单的很,离婚却难如登天,万一结婚之后,你发现我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离不掉了怎么办?”

      “我没想过哎。”陈辞言故作惊恐地看着他,“你不会家暴我吧?!”

      “不会,结婚了才叫家暴,现在叫蓄意伤害,不过不管哪一种,都是伤害罪。”李亦唐摸摸他的脑袋,“我还没有蠢到知法犯法的地步。”

      李亦唐把那两份资料收起来,放到自己房间的小柜子里。

      推开陈辞言的房门,先是一股淡淡的馨香味扑面而来,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陈辞言乖乖地侧躺在床上等他,盖着小薄被,留出一半的位置。

      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尤其对李亦唐这样潜意识里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心上人眼巴巴的送自己上班,还会乖乖地待在家里等自己回来,晚上还会等着他一起睡,简直美死了好吧。

      他躺到属于自己的位置,被陈辞言一把捞过去按在怀里,凑耳后亲了两口。陈辞言体温偏高,体型也比他大上一些,完美地契合这个温馨又安心的姿势。

      他小声问:“我可以摸摸你吗?”

      李亦唐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脸,“可以,你摸吧。”

      陈辞言环在李亦唐腰上的手才活动,钻进他的上衣下摆,在傍晚时抓过的地方又抓了两把。

      嗯,果然手感棒棒的,没了那层布料,更是美妙。

      李亦唐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腰腹和胸口游走,上头了还会不轻不重地掐上一把,才意识到他似乎对自己的胸情有独钟,刚认识那会就好奇地戳。

      陈辞言问:“李亦唐,你是不是练过呀,摸起来真不错。”

      “嗯,大学那会被室友拉着练过,后来觉得还可以,就一直保持着。”

      陈辞言觉得李亦唐大概会纵容自己,就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果不其然,李亦唐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就是身体紧绷了起来,小动作变得不自然。

      握着别人的就是跟握着自己的感觉不一样,还挺新奇。

      手一动,李亦唐就往自己怀里缩,腰也不自觉地小幅度抽动了一下,颤颤的,应该是舒服的。

      陈辞言的动作并不粗暴,速度也不快,比起往常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的动作,这样的抚慰更接近心灵。温柔的触摸和律动,让李亦唐慢慢地放松下来,逐渐开始享受。

      陈辞言黏黏糊糊地纠缠着他的耳朵,又是咬又是亲,在某个瞬间之后,怀里人挣脱了他的怀抱,落荒而逃。

      陈辞言看着自己手心里的残留,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擦干净。

      对于这点痕迹,他的内心并不抵触,反而觉得李亦唐可爱死了,一点也不反抗,乖巧又安静地窝在自己怀里,任由他动作,在某些时候嗓子里还呼噜呼噜似的哼唧两声,最后连耳朵都是红的。

      半晌之后,李亦唐才收拾好自己,平复好心情,回到他的怀抱。

      陈辞言问:“喜欢吗?”

      他大大方方承认:“喜欢。”

      陈辞言亲亲他的后脑勺,“早点睡吧,宝宝。”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