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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天生丽质 美人总是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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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块修指甲的时候,和李知行他们一块拍的综艺已经剪出来,官博提前三小时发了博文,并附带了三分半钟的预告。
@《找份新工作》:我们更新了!三小时后请准时收看。欢迎本期飞行嘉宾@FIP–陈辞言@李亦唐
【茉莉奶绿味薯片:黄sir,你不要再闹笑话了,他们都在笑话你,只有我心疼你。】
【荔枝味玻璃糖:你是说,花五十五块钱,可以买到李亦唐写的一整幅字,还送一束他亲手扎的花?】
【柘枝红回复@荔枝味玻璃糖:你是说,花五十五块钱,可以买到李亦唐写的一整幅字,还送一束他亲手扎的花?】
【狗带吧回复@荔枝味玻璃糖:这个活动还有吗?我现在想要。】
【刺猬不吃荔枝:哇,我们闺蜜组要见面了,期待![星星眼.jpg]】
【xiaoxiao:@明月真心,诡秘,我们下辈子也可以像陈辞言和李知行这样吗?】
【明月真心回复@xiaoxiao:诡秘,可以的,诡秘。】
【阿巴阿巴:小沈,你有出息一点,直接吼出来,吼大声一点,小小李不就注意到你了嘛!】
【荔枝仔仔:当哥哥出现的时候,其他的选项将毫无意义。】
【梦醒时分吓死你回复@荔枝仔仔:没错,哥弟继续热爱彼此,不用在意任何人。】
【乌梅子酱:李知行和陈辞言切八段好熟练啊,看样子是老手。】
【荔枝酒回复@乌梅子酱:他们俩天天绝交,屁大点的事都能扯上恩断义绝。】
【仔仔世一萌:李知行:跟这个哥哥闹掰了,就去找那个哥哥告状,哪个向着我,哪个就是好哥哥。】
【不吃玻璃糖:说起来,这是李亦唐第一次上综艺吧?好期待哦。】
【风吹雨成花:这个是李知行的哥哥吗?好帅呀!】
【xiaoxiao 回复@风吹雨成花:我们小李子超级棒!对他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半死桐》和《无尽春城》,没准你就会爱上他哒。】
【2₂玻璃糖:袁佑诚,这两个男人来了,你可小心点,不要再欺负我们小小李了,遭殃了我们才不会心疼你。】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呃呃呃,我们小姚就出现了两秒钟。】
【雷厉风行是我的命回复@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区别对待也要有个限度,咖位低就欺负人,没品。】
【爱自有天意:黄sir,看完你的综艺,即使你再演高冷人设,我依旧会笑,你赔我点吧。】
【讨厌威士忌小蛋糕:不是呀,我一直觉得李亦唐已经够大只了,怎么陈辞言比他大出整整一圈?!】
【男神小猪猪:在我印象里,陈辞言怪可爱一个的,原来看似小小的,实则高大威猛吗?】
【FIP–陈辞言 回复@男神小猪猪:实则是李亦唐小小一个。[正义感爆棚.jpg]】
【嘎达嘎达:陈辞言,说多少次了,别装可爱,现在好了,真有人觉得你一米六,你高兴了,嗯?】
【FIP–陈辞言 回复@嘎达嘎达:你怎么可以说我装可爱,明明是真的。[气呼呼.jpg]】
【蛋仔重度依赖:不要被陈辞言的外表所迷惑,硬要说追根溯源,他是货真价实的北方人,标准的大骨架。】
越往下翻,评论越让人糟心,陈辞言不想看,干脆就不看,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两下,换了一个小号,找到了之前那个好心人告诉他的四人号。
LWYL,是四个人名字的首字母,按照年龄大小排序,分别是李润希、文徵、于昶和李亦唐。
谁敢想,小李子看上去那么成熟有逼格,竟然是他们这个宿舍,甚至是他们这一届里,年纪最小的一个。
一点进主页,背景图他们四个人的合照,个子比较小的李亦唐和文徵站在中间,背后是他们学校的大门。
这个账号最近一次发博文,是一张图片,发的是李亦唐读读剧本的背影,穿着他给搭配的那身衣服。
配文:“弟弟说粉色很有韵味”。
是从一首歌的歌词改来的。
确实很有韵味。
向上一划,置顶的评论令陈辞言意外。
【李亦唐:再偷拍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
【文徵回复@李亦唐:粉色娇嫩,你如今几岁了。】
【陈甜甜世一萌回复@李亦唐:大哥哥,你ooc了。[憨笑.jpg]】
【布灵布灵一直闪回复@陈甜甜世一萌:没有ooc。我原本也以为李亦唐是个温柔可靠的大哥哥,但实际上,李润希是情绪最稳定的老大哥,最会嬉皮笑脸的才是李亦唐。】
【讲就不听回复@布灵布灵一直闪:看似情绪稳定,实则是没招了。】
【杠就是你对回复@讲就不听:别说李润希了,谁手底下管这么三个混蛋,都没辙。】
【玻璃糖块:怎么还给我们小李子置顶了呢,一看就是文徵这个坏东西干的,就知道欺负人。】
【裴宥恩:我也想去看。】
【嘎达嘎达回复@裴宥恩:呦呦大宝贝!来北京看呀,我给你买票。】
看了这么一圈,陈辞言终于是知道为什么,李亦唐隔天从他柜子里借走了一件湖蓝色的上衣,原来是这样。
服务生小姐提醒他一只手弄好了,他就换了一只手摆弄手机。
李亦唐躺在另一边的椅子里,已经昏昏欲睡了。
“给他拿条毯子盖一下,空调打得太低了。”陈辞言把旁边的菜单扯过来,“有点渴了……给我一杯玫瑰露酒,一会他醒的时候记得给他一杯温的蜂蜜水。”
他把菜单一撇,继续刷微博。
越往下划,画质越模糊,特别是他们大学时期的视频和图片,总给人一种亲切又有距离的感觉,亲切是因为日常且真实,距离产生于不真切的画面感。
发布最早的一条视频,是他们四个一起打台球。
李润希进球,李亦唐就在旁边小声给他欢呼,见到这边有人在拍,就咬着棒棒糖,走到镜头前,一张近乎于完美的脸无限放大。他弹了一下镜头,笑嘻嘻地说:“拍我要给钱哦,我片酬很贵哒。”
昏暗的灯光,模糊的画质,清晰可见的少年气,除却这张变化不大的脸,与现在安静的他简直毫不相干。
画面外的声音响起:“你开价吧。”
李亦唐思考了一下,指着镜头,相当帅气地一抬下巴,“晚饭你包了。”
他穿着粉色的T恤和灰色的短裤,一双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又不失力量感,身形挺拔好看,青春洋溢的气息几乎要冲破屏幕,直击面门。
路过于昶身边的时候,李亦唐像跳皮筋那样翘起脚,踢了一下他的屁股,正好和于昶打出球的碰撞声撞在一起。
他看着被弹回来的球,嘻嘻哈哈地笑,“你答应我的冰淇淋呢?”
“晚上就给你买。”于昶随口答应下来,两只眼紧盯着杆头,研究自己的杆。
会幸灾乐祸地偷笑,还会伸着手问人家要东西,好像还有点霸道,真是可爱。
评论区也是有一大堆和他志同道合之人,都认为粉色这样貌美的颜色就该配李亦唐绝无仅有的美貌。
运动会的、排球赛的、小组作业的,所有的日常都被人很用心地记录下来。镜头是带有感情的,陈辞言很轻易就能从这些温柔的镜头里窥见他们的情谊。
修完指甲,两个人回到家,陈致垚小朋友已经把给两个人的礼物放在桌子上,自己窝在小客厅拆前天晚上没拆完的小卡。
听到动静,陈致垚就在楼下大喊:“你们回来了吗?”
陈辞言趴在栏杆上,俯身看下去,回答他:“回来了。”
“桌子上是给你们两个买的礼物,虽然我人不在,但我心里还是惦记你们的。”
小客厅的采光也很好,隔着一扇落地玻璃窗,就是下沉式的花园,一整个直接凿到负一层,来保证负一层空间的光照。
陈辞言问:“不拉窗帘,晒得不热吗?”
陈致垚回答:“方便对光嘛。”
虽然是临时准备的礼物,但也很用心,陈辞言的是一支帕图斯的红酒,李亦唐的则是一瓶阿玛尼的岩兰草香水。
“垚垚还真的很关注你。”陈辞言以为陈致垚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竟然连李亦唐那些采访也会认真去看,还能记住些细枝末节。
这下,别说用了,李亦唐都舍不得拆。
李润希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喂,找我什么事?”李亦唐把香水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扑到床上,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到床头,在封闭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姿态格外放松。
“你明天不是就首演了嘛,不过我有事去不了。”
李亦唐立刻反问:“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能解决。”
“那你跟我说什么。”
李亦唐已经慢慢熟悉了陈辞言家里淡淡的香氛味道,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体感上舒适极了,神经都放松下来,压根没法发现门没关紧。
李润希问:“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关系有没有更近一步呢?”
“算有吧。”李亦唐想起前两天的事。当时只觉得难为情,现在再一回想,觉得也不算什么,反正早晚的事。
“哦,吃嘴子了吗?”
李亦唐嗤了一声,“少问。”
“关心你嘛。”李润希试探性地问:“那你们俩这……你得做一吧?”
“不知道。”李亦唐没考虑过,左右不过两个人的事,对他来说,怎么着都一样。
李润希倒不干了,大言不惭地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小李子,我们三个含辛茹苦给你养大,可不是让你当白菜给人家拱的。”
“说的你好像我爹似的。”
“我是你大爷。”李润希恨铁不成钢,“你跟他撒撒娇呗,我看他挺好说话的,十有八九能同意。”
“嗯,不要。”李亦唐哼哼着拒绝了他的建议。
话题中心的另一个人正巧上楼,还悄悄地听了一会墙角,别的没听着,倒是把李亦唐这句“不要”听进耳朵里了,也不管自己的行为是不是不道德,推开门就把脑袋探进去,突如其来地发问:“跟谁聊天呢?”
“李润希。”李亦唐原本还端的一副赖账的样子,松散地趴在床上,一见着陈辞言,又端回了稳重可人的模样,跪坐在床沿边。
陈辞言笑吟吟地,“哦,你刚刚那样,是在跟他撒娇吗?”
“没有,就是正常聊天。”李亦唐春风化雨的笑容配合着温柔和煦的语调,一句话给陈辞言说得心里热热的。
李润希的声音如同背景音乐一般适时响起,用不免嫌弃的语气吐槽:“小李,你可真能装。”
不愧是演员,台词就是清晰,在略显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想不听清楚都不行。
就那么一瞬间,陈辞言觉得李亦唐一贯从容的笑容出现了某种裂痕,就像一副面具因为某种外力的侵袭导致开裂。
李亦唐把手机藏到身侧,悄悄地按住音量键,把声音调到最小,心里把李润希的皮都扒了十八遍,也没修复好脸上的表情。
陈辞言不着痕迹地朝他手里掠了一眼,把窥探处理成一种眼波流转的媚色,敛去眼睛里原本探究的狡黠,姿态自然地问:“你紧张什么?”
“没有啊。”李亦唐语气干巴巴的。
不说还好,经他这么一说,李亦唐真的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每根筋的脉络都清晰起来,似乎还在抖,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既视感。
即使他什么都没干。
陈辞言似乎看不到他的窘迫,继续步步紧逼,又玩笑似的说得轻松:“李亦唐,我很吓人吗?”
李亦唐也好像听不出他在调笑自己,很认真地摇摇头,“没有,不吓人。”
“哦,那你为什么那样跟他说话,却不那样跟我说话,是还觉得生分吗?”
陈辞言故作失落,“明明我都要跟你结婚了,你却还要跟我疏远,一点也不主动亲近我。”
被扣了好大一顶帽子,李亦唐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没有没有,我没想跟你生分,也不是故意不跟你亲近的,就是一时间转变不过来,特别高兴,可能高兴过头了……你相信我。”
陈辞言根本不听他絮絮叨叨说的这一堆,没一句他爱听的,就捏了捏小李子的脸,故意调戏,“那你快一点呗,我也想要你跟我撒娇。”
李亦唐撇过脸去,语气硬邦邦地说:“我说了,没有撒娇。”
“嗯,跟他没有。”陈辞言稍微弯下腰,歪着头,和他闪躲的视线对上,问:“跟我也不可以吗?”
李亦唐被他逼到头了,嘴唇哆嗦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过困窘的神色倒是让陈辞言生出一些莫名的兴奋。
他心一横,抿了一下嘴,“没说不行,但我需要一些时间。”
“好,我们慢慢来,要不就——”陈辞言故意拉长调子,吊的李亦唐开始暗暗期待,又坏笑着补全:“先撒个娇。”
此话一出,李亦唐差点腿一软,从床上跌下去,脑袋都抽抽了。
眼见着要把乖顺的小狗逼急了,陈辞言就摸摸脸,给小狗顺毛,“说句求求我,我就放过你。”
这个可以接受。
李亦唐立马抓住机会,清晰而快速地吐出一句:“求你。”
陈辞言得到了想要的,用食指的指腹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蹭,云淡风轻地提醒:“电话没挂哦。”
说完,就潇洒离开了。
李亦唐根本不管他什么姿态,连忙看向自己的手机,调大音量,看着持续攀升的数字,默默祈祷对面没有听,不死心一样试探地小声喊:“喂。”
李润希毫无间隔地回应:“在呢在呢。”
李亦唐的天塌了。
同样觉得天塌了的还有偷听成功的李润希。
他原本以为以李亦唐的水准挣个一当当也不是难事,不过经历了监听这一遭,他深感危机。
就算他把李亦唐打死,李亦唐也做不到陈辞言那样。李润希不免咋舌,“小李子,我原本以为你还挺会撩的,但现在这么一看,你不行,你得被他吃的死死的。”
怪不得李亦唐能对他念念不忘呢,李亦唐可不就喜欢这样式儿的,脑子一扔就凑上去当小狗了。
刚出李亦唐房门,陈辞言就接到了陈辞映发来的信息,说他定制的新衣服到了。
陈辞言立马把活转交给大总管。
靳珂这个牛马,哞的一声就来报到,从脸上的神色到肢体上的动作,都在昭示着他的不情愿。
靳珂本来都准备好骂人了,结果一进来看到李亦唐也在,立马就换了副嘴脸,笑嘻嘻地招呼:“李老师好啊。”
“下午好。”李亦唐回应他。
“跟我来。”陈辞言用平时唤阿尔戈斯的姿态冲他招招手,带着这个专属仆人进了衣帽间。
他从满屋子的衣服里,选出了那些不时兴的、穿腻了的,亦或者不那么喜欢了的,通通交给靳珂丢掉,给新衣服腾位置。
时间卡得精妙,这边刚把旧衣服收拾完,新衣服就到了。
靳珂帮着工作人员把衣服运进来,供他挑选。
“这个不喜欢。”
“这个颜色不好看。”
“这个不是我想要的风格。”
喜不喜欢的,陈辞言一眼就能定夺,一件一件地筛选,丢掉不合心意的,留下合眼缘的。
每拿到一件称心如意的衣裳,他就要拿着往李亦唐身上比量,越看越喜欢,就会问:“你觉得怎么样?”
李亦唐以为他是在问衣服好不好看,就回答:“很好看。”
陈辞言冲靳珂摆摆手,“记下来。”
靳珂就给这件衣服拍张照片,然后在备忘录记上一笔。
“记什么?”李亦唐不太理解。
衣服有了就有了,还要拍照存档吗?
陈辞言站在他背后,听见这话,转身把双手扶上他两边肩膀,和他一起看着镜子,解释说:“你也喜欢,我也喜欢,那就按照你的尺寸做件一样的,就可以一起穿啦。”
不知怎的,李亦唐耳朵红了,红晕甚至还染在脸颊上一些,只不过并不明显,还是一副很正经的样子。他抿了抿唇,有点难为情地开口问:“还要再做一件,不可以直接穿你的吗?”
“不可以。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会丢失很多美感。”陈辞言从手边摸了一件衬衫式的上衣,塞到他手里,“你换上试试。”
李亦唐到衣帽间的最里面,换上了他拿的衣服,是一件很清新的绿色格子衫,水润润的绿,不晃眼也不单调。
他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不由得感叹陈辞言的眼光真好,脸上的笑意都无法被遏止,不由自主就挂在嘴角、旋在眼中。
他说:“我觉得挺好看的。”
靳珂也在身后表示肯定:“我也觉得李老师穿着挺好看的。”
陈辞言不置可否,而是不知从哪变出来几枚别针,在他身后好一阵忙活。等李亦唐再往镜子里看,肉眼可见效果比刚穿上的时候好多了,人都显得更精神。
这么明显的变化,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来,李亦唐再想撒谎也不行,只好诚实地说:“现在更好看。”
“那是当然。”陈辞言看着也高兴,手就从他腰上摸过去,摸进衣服下摆,手掌贴着他的腰线摸到腰侧,握住,“改天找人好好给你量一量,以后买衣服就是两个人了。”
“不用,我有很多衣服可以穿。”
想到李亦唐那些奇形怪状的衣服,陈辞言嘴角抽搐了两下。其实他很想说李亦唐的那些衣服像洗了千八百遍的抹布,可是这么难听的话他说不出口。
“已经穿很久了,该换新的了。”
“还能穿,为什么要换新的。”李亦唐秉持着勤俭持家的原则,坚决保护自己的那些破布。
陈辞言无奈地说:“听话。”
李亦唐小脸一扬,双手抱胸,略带傲娇地反对:“不听话。”
“怎么可以不听话呢。”陈辞言捏捏他的脸,凑在他耳边,“其实你转变的挺快的,这不就是在跟我撒娇吗?”
“一点点。”李亦唐确实是有意识地试着跟他撒娇。
这本身对他而言就不是难事。
“只有一点点啊,我好伤心。”陈辞言弓起身子,下巴磕在他肩颈处,黏糊糊地蹭他,勾搭着让李亦唐回头亲他。
“伤心怎么办?要我哄你吗?”
“要。你唱歌给我听好不好?”
“我唱歌不好听。”
“我喜欢,我觉得你的声音特别好听。”
眼见着两个人你来我往,说着说着就要旁若无人地亲上了,靳珂不合时宜,但又十分有必要地开口提醒:“两位,我还在这呢。”
此话一出,李亦唐的面子摇摇欲坠。
一个下午,丢脸连着两回,这什么运气,得亏李亦唐不算是特别要面子的人,不然现在就要拿三尺白绫悬在房梁上,嘎嘣一声去了。
陈辞言这个始作俑者倒是毫不在意,摆摆手,“别在这杵着,赶紧把那一堆处理掉,这边还有呢。”
无地自容的李亦唐走到稍远一些的柜子旁,扯出柜子里的几件衣服左右翻看,装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虽然心思不在上边,但是李亦唐还是很敏锐地发现了这柜子里全是裙子,七八十条,基本是深色系,长裙居多。
他不信邪,挨着扒拉开看,呐呐自语:“全都是裙子嘛。”
“全都是。”陈辞言捕捉到他的窃窃私语,走过来跟他解释,顺手拿起最左边的一条裙子放到李亦唐下半身处比量,“这条裙子做的小,但是我又很喜欢,所以就没有丢,你穿着应该正好。”
他又左拿一件右拿一件,搭配了一下,一股脑地塞到李亦唐怀里,“你去换上试试。”
李亦唐抱着一堆自己断然不会购买的衣服,进到最里面的换衣间。
在此之前,李亦唐只穿过一次裙子,是在三年前,Ethan为GF设计的“大航海时代”系列中的一身类裙装,为致敬十八世纪的英国海军,收腰大裙摆配经典白色长筒袜,整体偏硬朗的风格。
而陈辞言搭配的这一身,就是典型的正装风格,线条没那么硬,但通体下来很协调舒顺。
单扣黑西装叠着不同材质的黑色内搭勾勒上半身的硬线条。紧身的半身裙,后侧开衩,把长筒袜所带来的密闭感打破,增加了呼吸性。皮鞋也是最经典最简单的款式,一点也不花哨,完完全全是绅士的搭配。
“简直完美。”陈辞言非常满意这身搭配。
靳珂也冒出头,“确实很不错。”
于是,这身衣服顺顺利利地进入了李亦唐的衣柜。
吃过晚饭,洗过澡,两个大人就盖着小薄毯子,窝在沙发里看剧。
黑漆漆的环境,电视机的屏幕是唯一的光源,只有台词和背景音回荡在大空间。
隋青复一身深灰蓝色的衣裳,靠在前厅一角的柱子上,怀里抱着刀,闭目养神。
周围乱糟糟的,音乐声、歌声、交谈声,混杂在一起,但丝毫不影响他听清周围的情况,闭着眼都能摸清哪些人在做哪些事。
溶絮穿着一身红艳艳的衣裳,从一众舞蹈的舞女中走出,一水的金银首饰叮当作响,脚步轻快走向他,一转身,靠进他怀里。纤细的身子像美人蛇一样缠住他,秀美的衣袖滑下,露出如月桂枝丫一般的两只臂膀,水葱似的双手推着向外撑出花来,身体也如同一朵硕大娇艳的石榴花一样舒展着撑开。
隋青复却没什么反应,似乎感觉不到她的亲近,只是视线跟随着她。
溶絮自觉没趣,便一翻手腕,风情万种地朝着旁边的一个男人瞧了一眼,勾魂似的把人拽到自己手里,牵着他纤纤袅袅地走了。
隋青复依旧毫无动作。
细碎的声音传进耳朵,隋青复左手一甩,飞刀从袖中飞出窗外,拎着刀就纵身一跃,从窗子翻出去。
陈辞言嚼着陈致垚切好的橙子,问:“李亦唐,他俩不是一见钟情吗?”
“我的理解,是。”李亦唐从他手里抢走一块剥得干干净净的橙子。
“哦,我还以为我领会错了。”陈辞言有点郁闷,“一见钟情,为什么不说呢。”
“不是一见钟情,就一定要走下去。”
陈辞言有些意外,在他看来男有情女有意,又是杀手配舞女的组合,怎么看都很般配。
他顿了顿,不死心地继续问:“他俩真的不是官配吗?”
李亦唐摇头,“不是。”
“哦。”陈辞言心死了,转头栽进李亦唐怀里,“我真的觉得你这张脸好神奇。看之前我还觉得对你太熟悉,怕出戏,但实际上一点也没有。屏幕里的你,和我看到的你,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两个人,但暂停下来,再一细看,我又很确定他是你。”
他摸摸李亦唐的脸,乐呵呵地说:“可是无论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李亦唐揉了揉他的脑袋,嘴角不自觉就翘起来一些,眼睛里的小得意也不遮不掩。
陈辞言用指尖碰了碰他翘起的嘴角,“夸你呢,高兴了就亲亲我呀。”
李亦唐捏住他两边的脸颊,脸颊肉被挤到一起,原本恰到好处的线条被他手动揉乱,显得肉嘟嘟的。他觉得有意思,捏一下,又捏一下,玩够了才给了他一个吻,印在嘴唇。
这部电视剧的主角里,年纪最大的是当时年仅23岁的李润希,饰演榕絮的陆念暖甚至只有19岁。
美人总是天成的,15岁的李亦唐就已经隽秀非常,19岁的陆念暖更是国色天香。
生的靡颜艳骨,腰如束素,是一眼看上去就会惊艳的天生美人。泼辣劲和娇俏劲拿捏得恰如其分,即使后来变得娴静又素雅,也毫无违和感。
近些年出来的新演员,特别是流量型的,都没什么心气儿,在待爆席坐了好几年,也没能拿出像样的角色,没有一部拿得出手的作品。
也算一种悲哀。
卧室里,李亦唐窝在陈辞言圈起的怀抱中,抬起脸,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下巴,问:“乖乖,可以摸一下吗?”
“可以。”陈辞言一边答应着,一边把手往李亦唐衣服里摸,却被李亦唐一把揪出来,撂在外边。
李亦唐琥珀色的透明瞳孔里倒映出他的模样,“我的意思是,我想摸摸你。”
陈辞言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神色暧昧地说:“摸吧。”
得到首肯后的李亦唐从他的后腰开始,沿着脊骨向上摸索,指尖在脊柱沟一寸一寸地移动,不知道是摸到哪里了,他听见陈辞言的嗓子里低压压地“嗯”了一声,轻轻的,让他很在意。于是,他又往回摸,反复了好几次,都没再听到那种声响,只好失落地放弃。
“摸够了吗?”陈辞言问。
他的语气并没有不耐烦,只是单纯的发问,甚至可能是想调戏,但李亦唐领会错了,以为他不想再被摸,只好收回手,隔着衣服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陈辞言本人的身材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纤弱,反而是很饱满的,或者照李亦唐心里的说法,是很丰满的,尤其是大腿、臀部这种地方,一看就是有锻炼的痕迹,非常之迷人。
李亦唐很想摸,但李亦唐并不想暴露自己的色心,只好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