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曲·百鸟朝凤】病弱白月光》兮墨山鬼

85、学医 太医院学医

　　待她们都走远后，我才从树影里走出来，冬兰跟在我身后，压低了声音道：“主子，这梁淑妃……怎么总跟人吵架呀？”
　　“谁知道呢。”
　　我轻轻摇头，不再多做停留。

　　回宫途中途经太医院，一时兴起迈步走入殿中，满院往来太医、医女忙碌不停，药香弥漫。
　　不多时，太后身边女官莲稚提着药盒走入院内。
　　莲稚躬身对为首老者行礼：“太医令大人，太后娘娘吩咐的汤药可备好了？”
　　一个老者从内间走了出来，正是太医令容廷淮，他将一个药包递给莲稚：“莲稚姑娘，在这儿了。还是按以前的剂量服用便是了。”
　　“有劳大人了。”莲稚接过药包转身离开了。

　　容廷淮这才抬眼瞧见站在不远处的我，面露惊色，连忙行礼：“唷，微臣参见潇皇后，不知潇皇后今日怎来太医院了？”
　　我浅笑道：“本宫对医术颇有兴趣，所以来这里看看。”
　　容廷淮格外诧异：“哦？潇皇后居然对医术有兴趣？这倒是少见。”

　　他还想说什么，却听到不远处有个太医在叫他，似是有事。
　　容廷淮匆匆致歉：“微臣尚有要务处理，诶，那微臣告辞，潇皇后自便吧。”说罢便快步离去了。
　　我和冬兰又在这里随意逛了逛，满屋药香弥漫，浓得化不开，闻久了有些闷。我不是很喜欢这气味，没多久就离开了。
　　不过我心里倒有个打算，准备过几日再来这儿瞧瞧。

　　隔了几日，我再度前往太医院，刚入大门，便撞见太医令容廷淮提着药箱从门外进来，他看见我，似乎并不意外，只是微微挑眉，拱了拱手：“微臣见过潇皇后。潇皇后今日又上太医院来啦？”
　　“本宫想求学医术。”我开门见山。
　　容廷淮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这……潇皇后您别说笑了，后宫之中妃嫔患病，向来是由太医院诊治。您金枝玉叶，何必操这些心呢？”

　　“本宫只是从小对医术便颇感兴趣，倒也不为了别的，”我看着他，“您不必多心。”
　　容廷淮看了我片刻，然后叹了口气：“既是如此，虽无人规定女子不能学医，但也没有太医向妃嫔传授医术的道理。”
　　他顿了顿：“但，若您真有意学医……西边那间房里，放着些医书，您可自行翻阅，只是不可带离太医院。若真能入了门，以后遇到些疑难，也可来找微臣。”

　　“如此甚好。”我点了点头。
　　“那微臣便先忙去了。”容廷淮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我顺着指引来到了西边那间屋子，屋子不大，靠墙立着几排书架，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各种医书。有的书页已经泛黄，卷了边，显然是被翻阅了无数次。屋子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旧纸页的气味，倒不让人觉得难闻。
　　我随意翻开一本医书，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慢慢地看了起来。

　　正看着，门口探进来几个脑袋，是几个年纪不大的小医女，穿着统一的青色衣裳，好奇地朝里张望。我朝她们笑了笑，她们便胆子大了些，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和我聊了起来。她们跟我说了些简单的医理，什么望闻问切、什么表里虚实，虽然只是些皮毛，可我听着听着，倒也觉得颇有意思。

　　我听着，笑着，时不时问上一两句。
　　她们便更来劲了，拉着我讲各种有趣的见闻，又随手翻开几本医书指给我看，告诉我哪一味药性温补，哪一味药性峻烈，哪些药相克不能同用。

　　不知不觉，竟聊了大半个时辰。待我起身告辞时，那几个小医女还有些不舍，拉着我的袖子说“娘娘下次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