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曲·百鸟朝凤】病弱白月光》兮墨山鬼

53、番外 造谣一下主控和江海镜 惊天大瓜！

　　【谣言传播链实录】
　　捧着酒壶的小宫女春桃刚走到云芙苑殿门口，脚步习惯性地顿了顿。往日里这个时辰，主子总要吩咐再温一壶酒，可今日不等她出声，里头就传来贵妃娘娘气急败坏的嗓音：“你还要画别人？”
　　春桃吓得手一抖，酒壶里的酒液晃了出来，险些烫着手。她进宫半年，见惯了贵妃娘娘端庄沉稳的模样，便是训斥妃嫔，也是端坐着不疾不徐，何曾听过这般声调？全然失了平日里的从容。
　　她也不敢进去，缩在廊柱后面竖着耳朵听，又模模糊糊听见“不乐意”“不许再画”几个词，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贵妃这分明是恼羞成怒，嫌澈贵人画画把她画丑了，正发火呢！
　　等她溜回下房，跟同屋的夏荷一学，夏荷眼睛都亮了：“我就说澈贵人案上那幅画怎么总遮着，敢情是画坏了不敢让贵妃看见！怪不得澈贵人前些日子一直没出来过，合着是天天被贵妃逼着改画呢！”
　　这话传到掌事嬷嬷耳朵里，就变成了：“潇贵妃爱美成痴，非要澈贵人给她画一幅绝世画像来，澈贵人画了十几稿都不满意，前儿还把澈贵人骂哭了，说再不画出个样子来，就别想出云芙苑的门！”
　　最后落到皇上耳朵里，版本直接升级成：“潇贵妃恃宠而骄，因一幅画像不合心意，便强留澈贵人在宫中不许接驾，日夜威逼作画，据说还要澈贵人画什么《贵妃醉颜图》，画不出满意的就不放人——这哪里是贵妃，分明是妒妇加暴君！”
　　再后来传着传着，不知是谁编了句新词儿，说贵妃那日从云芙苑出来时，眼圈是红的，衣裳也不齐整，嘴里念着“你我殊途”，澈贵人站在门口目送，失魂落魄了一整天。
　　这话再经几道嘴，就成了：“潇贵妃要与澈贵人‘生死与共’，所以才把人拘在宫里，怕她跑了去。”

　　【贵妃得知真相】
　　你正捏着颗葡萄喂江海镜，那颗葡萄正喂到一半，冬兰就急急忙忙闯进来，脸都白了：“主子！外头传疯了，说您嫌澈贵人把您画丑了，把人家关在云芙苑日夜逼着改画……”
　　你手一抖，葡萄滚落在江海镜衣襟上，一口水呛得直咳嗽：“什么？！我嫌她画丑了？还我逼她？我……”
　　江海镜慢悠悠抽了帕子给你擦嘴角，眼底带着笑，那笑意里分明透着一丝狡黠：“我倒听说过另一个版本——说贵妃要与我‘共赴黄泉’，所以才把我留在宫里，免得我跑了去。”
　　你一愣：“共赴……黄泉？”
　　她慢条斯理地替你擦干净手指，抬眸看你，语气无辜极了：“可不是么。说贵妃爱我爱得发了狂，若不能同生，便要共死。”
　　你脸瞬间红到耳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听哪个混账说的？”
　　她反手扣住你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你发烫的手背：“还能有谁？今早我让春桃去取画纸，她回来跟我念叨，说外头都传潇贵妃要跟我‘生死与共’呢。”
　　你：……
　　敢情那句“梦里你说你我殊途”，被传成了你要拉她殉情？！

　　【终极社死现场】
　　下午太后身边的莲稚过来传话，见了你就笑：“潇贵妃和澈贵人感情真好，连传出去的话都这么……有雅趣。太后娘娘说了，年轻人爱琢磨丹青是好事，就是别太苛责，画不好慢慢画就是了，把贵人关起来算怎么回事？”
　　你站在原地，脚趾抠出了三室一厅，余光瞥见江海镜正低头抿唇笑，伸手掐了她腰侧一把，她才绷着脸跟你一起给莲稚行礼，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后来这谣言传着传着，不知怎的竟变成了“潇贵妃与澈贵人高山流水遇知音，贵妃为求一幅传世画像，与澈贵人日夜切磋画技，共研丹青妙法，连皇上见了都说二位精益求精、实乃宫中楷模”。
　　——这么一来，倒是再没人敢随便编排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