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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在郇渡心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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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水下已经开始动作,虽然知道这是落在他手里避免不了的,但是她还是接受不了,本能反应的去抗拒。
他又健壮许多,巨大的左手稍微用力就能把她一双手肘都锢住,她太瘦,他还没用力,她自己就被自己突起的骨头硌的无力反抗。
他也觉得她太瘦,之前把她关起来那次他用手感受过她全身上下的维度无数次,许许多多的细节一直刻在脑海里。那时已经算瘦,但是现在相比于那时,又瘦了许多。
原本就盈盈一握的腰现在已经纤细到可怖,他一只手就能环住过半。她全身都瘦了,偏偏上围维度变化不大,他知道什么叫做腺体胸,但是他依然不喜欢,看见这么单薄的身体还要支撑这硕大的累赘就心疼。
郇渡垂眼看下去,看到她锁骨下密布的血管。那些或粗或细的青色血管密密麻麻的从精致嶙峋的锁骨往下,越往下走那些血管越细越隐匿,直到它们全都奔向终点,统统隐匿到她胸口高点处。
她后背的肩胛骨随着她的动作或轻或重顶擦他的肋骨,他缓缓用手感受它脆弱的厚度。薄薄的后背和前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彷佛全身的营养都跟着那蛛网似的脉络供给给了那处。
她的身体为了维持它的运行青色血管拼命的在身上汲取能量,但是越索取她越虚弱,越虚弱血管越发达粗硕,恶性循环到最后青色血管周边伴生着更多细细密密的紫色细纹。
他的手从背后绕过来,顺着最粗那根血管从锁骨一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那细细小小他亲口留下的疤那里。
艾汐一感觉到他触的那个地方就强烈挣扎,那对于她来说就是噩梦开关。他想让她安静,放开了那里,去取他脖子上的黄金吊坠,她更沸腾,死死拽着不让他拿走。
他看到了吊坠上的白菜标志,也看到了金条上那个粗糙的吊坠孔,看着长长的挂绳把它深深埋进沟里丝毫露不出来,也明白了她的想法,把她的手按在浴缸边缘感受它圆润的质地和温热的温度:“留着干嘛呢?十块也抵不上这个浴缸”
她闭着眼不回答,他又看到她手腕上的手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抓过来看,果然在扣头上看到那个缩小版的白菜标志。
他立刻发作,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动作激烈到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往外溢到地毯上,他语气开始变坏:“难怪你舍不得这个手链,连这个吊坠也不让我碰!谁给你买的?”
她不说话他就抓心挠肝似的难受,小孩子争宠似的把心里怀疑的人统统拉出来攻击:“郇淮砺是不是?你不是不喜欢他吗?你骗我!”
“我知道了!是海屹!”
她终于睁开眼,看到了他眼里的狠戾,突然脑海中把一切都串联起来,自嘲的弯起了眼睛:“你和海屹的爸爸说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印射我,你又说了什么能让他把我骗到美国来?”
郇渡一看到她这个受伤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他不觉得是自己错,固执的认为是她和海屹在逼自己犯错:“是海屹的错!他最会装模做样!他把你骗走了!他把你骗走了!”
“那你呢!你忘记当时是怎么把我骗到那个老旧的商场吗!?你忘记你是怎么把我绑走的吗?”
“都是郇淮砺的错!他把你抢走了!你是我的,我们一起练琴,一起吃饭,你只对我一个人笑,你说过会等我回去!”
“我愿意等的,是那个教我口语时会羞涩、小心翼翼讲俗语笑话的人,是哪个教我弹琴时温柔细致的人,不是那个三番两次欺骗我然后把我困在异国他乡的人”
郇渡是知道海屹带她去锡盟的,现在听到把自己想的这样坏再也控制不住,眼睛血红,滴下泪来:“他带你去他出生的地方你就去!我带你来我出生的地方你就说我是绑架你!”
他想到以前,语气颤抖,倔强的不眨眼,怕泪掉下来:“都是借口!明明之前我在你面前也有坏脾气的时候,你都会哄我!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明明我变得更乖,你却不要我了?”
艾汐忍不住撕开他血淋淋的面具:“你现在知道说以前了?你不要总把自己当小孩!你坏起来简直恶劣的不得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做了错事是要像一个成年人一样承担的?”
他依旧只听自己想听的话:“我能承担,我有钱,我把我爸的公司合并成了新公司,还和芬恩合作了一个新项目,可以赚很多很多钱”
他简直听不懂人话!艾汐不想折腾了,偏头去扣开他钳住自己胳膊的大手。但是郇渡哪里肯松手,看她不再说话还以为她认可了自己的丰功伟绩,松开了她的胳膊转而去掐她的大腿。
她知道他要干什么,立刻用手往下挡,但是这点动作像调情,郇渡轻轻笑了:“乖,真可爱,摸摸它好吗?我们都很想你”
他的嘴永远和他的动作是两个做派,嘴上全是疼惜,动作全是剥皮抽骨般的欲求不满。
艾汐疼的受不了,手往上攀上他的肩,支撑自己逃离,他感受到她倾身靠近自己眼睛里闪出异样的光彩,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她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还没来得及躲开上面,下面就传来剧痛,唇还被堵着,所有哀鸣都在喉咙里。她许久没那么痛过,接踵而来的是之前那些痛苦的回忆,剧烈的痛苦让她呼吸都凝滞了。
郇渡还是没学会正确的爱人方式,还是动物本能般的用锋利的獠牙肢解猎物,艾汐被他从浴室带到卧室又死了一次又一次。
这一晚很不愉快,郇渡也明白。
看着昨晚明明才一次就哭的喉咙嘶哑的艾汐他不相信她在他们面前也是这样,但是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也长大了,不再那么急功近利,也会努力去尝试细水长流。
郁闷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中午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郇渡看着面前精打细算的男人第一次像正常人一样有了无奈的感觉:“多少钱你去公司找财务好吗?”
那人听这话往后仰在沙发上,口气轻浮:“那不行,用什么理由?难不成说你家大老板在我公司调了十八分钟的监控看?”
“我会告诉财务总监让他批准,你,现在离开”
那男人突然坐直,手肘支着膝盖,手指挠挠下巴,神色暧昧的把郇渡上上下下看了一圈:“你欲求不满”
不是询问句,是陈述句,郇渡心跳漏了一拍,但是又想到这里是美国,面前这个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揉揉眉心不承认也不反驳,叹口气:“你到底来干嘛,解决完赶紧走”
他终于有了正形:“我们合作的项目是生物芯片,但是现在我要为你这个合作商泄露一个生物实验,你为什么不多送一组芯片给我?”
郇渡看向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像在看一个傻逼,他不以为意,还要说:“而且你女朋友还要跟着他的导师在我的公司做实验,到时候的数据和她的论文都是她独立所有,我们什么产权也拿不到”
郇渡突然释怀了,他今天这么蠢一定有他的理由:“第一,你泄露的实验我在新项目多让你投了20%的融资,第二,那种水平的实验数据你也要?你们公司的实习生用脚都能做出来吧”
刚刚说完郇渡就看到面前的男人脸上露出看热闹的表情,郇渡顿感不妙,回头去看,果然艾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房间出来,看样子把他刚刚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他立刻冲过去抱住她解释:“乖!我没有别的意思,是...”
“没关系”她抬头看向他:“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跟着何老师做我的实验,能有何老师的帮助,还能在这样好的公司做实验,很好,真的”
其实艾汐内心是狂喜的,居然还能完成学业吗?什么贬低、什么不如实习生,那算什么?更何况那不是事实吗?老师们早就说过,能进这家公司的员工学历都是全球顶尖,能和他们比较一下都是夸奖。
郇渡一听她的话也为自己的准备骄傲,开始摇尾巴:“真的?为了把你们弄过来我可是让了20%的新项目股权,但是你开心一切都值了”
艾汐不想理他这些道德绑架的话,直接偏过去问:“林代表,何老师什么时候去实验室?我什么时候能去?”
听到她这样叫沙发上那个男人郇渡低头给她介绍:“芬恩,他叫Finn Rice,叫他芬恩”
沙发上的男人站起来,拿出了两张卡:“明天,这个卡一张是一楼的,一张是实验室的”
他边说话边站起来往艾汐这边走,走到她旁边后不顾郇渡惊疑的眼神托起她的手把卡放到她手心,露出一个极其资本家的笑:“Welcome to Aslan (欢迎来阿斯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