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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真棒 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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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恩走后艾汐看着亮色卡面右下角用金边简略勾勒却又栩栩如生的狮子图案发问:“他还挺有童心,这是他自己的公司吗?”
回答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童心?有童心的人会把同父异母的弟弟逼的疯的疯、死的死吗?”
艾汐抬头,看到郇渡在厨房。看到她走过来他手上动作不停,还要讲给她听:“他十六岁的时候就把他最讨厌的一个弟弟弄到墨西哥边境丢了命,二十岁刚创立的第一家公司在洪都拉斯,实验品其中之一是他最可爱的一个弟弟”
满意的看到她甩开了手里的卡,他把沙拉最后淋上一圈橄榄油端到餐桌上转身去泡咖啡。
艾汐昨天吐过,又是十几个小时的空腹,现在看到清淡可口的鸡蛋沙拉还是忍耐不住,主动拿起叉子,刚吃一口就打开了味蕾专属的回忆,震惊的看向郇渡:“你?之前的沙拉都是你亲手做的?”
郇渡拿着咖啡过来,放桌子上后从背后环住她,右手覆上她拿叉子的手,用她的手喂自己吃了一口:“我妈妈教我的,但是我也只会这个。乖,我有点忙,如果要吃别的菜我们去外面吃”
艾汐觉得自己跟着何老师也会很忙,也不想和他出去吃,下意识回答:“不用”
他却以为她这口气是不开心了,又开始求饶:“我学!乖,我学做菜,你喜欢吃什么我都学,天天给你做,别...”
她受不了他这卑微的样子,也受不了自己随时随地的心软。什么意思?凭什么他明明掌控一切还要装成这样,为什么自己已经千疮百孔还总是会吃一堑,不长一智?
艾汐自己也快要被自己撕裂,她不是害怕自己会忘记痛苦,忘记痛苦没什么不好。她害怕的是知道自己只要呆在他们身边就一定还会被他们的演技所骗,除了死和逃走,就没有其它办法让自己铁石心肠吗?死是不可能的,同样,逃走又何其艰难。
她的行李已经送来,吃完沙拉她直接把东西全拖到另一个房间。郇渡拦在门口,要她住他的房间,她懒得浪费口水一言不发背起书包就往大门口走。
才走几步,连客厅都还没走完身后就传来一身巨响,看着脚下迸裂过来的水晶碎片,她转头看到他湿漉漉的眼,心里更火,几步上前给了他一巴掌。这次比昨晚有力气许多,但也不至于把他打到泪如泉涌。
看着他明明已经眼睛发酸发红,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还在倔强的不肯眨眼。艾汐叹了一口气,手刚朝他脸颊伸过去他更加委屈,长睫毛忽闪忽闪,巨大的两滴泪滴在她手背。
她伸直了手给他擦擦泪:“不是小孩子了,不许砸东西”
他得了她的安慰所有情绪瞬间迸发,弯下腰把她抱到怀里往她挑好的房间走,坐在房里沙发上,死死把她按在怀里抵着她脖子哭。
感受到他的泪把衣服都浸透了,她不得不想办法止住他:“你看,我还不是住进来了,白挨了我的打还要白白流那么多泪吗?”
他声音哑了:“你给的,没有我不喜欢的”
艾汐收拾完东西去厨房拿水的时候门铃响了,打开门是芬恩的秘书,郇渡在书房,她叫秘书等等,秘书却说他只是送点东西过来。
看着厨房地上三大箱的樱桃水、啤酒还有洋酒,艾汐不明所以,看了半天把樱桃水箱子打开扔了两瓶进冰箱冷冻层。她想当然的以为樱桃水应该是用来调酒的果汁,公寓暖气太热,难得的她想喝一口冰凉的饮料。
郇渡把要紧的电话会议和邮件应付了,出来就看见艾汐坐在客厅地毯上看电视,还把沙发抱枕全弄到了地上,坐在里面坐的歪东倒西,手里还抱着一瓶果汁。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黄,郇渡把她抱起来坐到沙发上问她晚餐想吃什么。艾汐觉得自己应该有点水土不服加时差没有倒过来,脑子晕的厉害,肚子也一抽一抽的难受,迷迷糊糊只想吃鸡蛋沙拉。
沙拉拿过来她还要再开一瓶樱桃汁,看到垃圾桶里的几个空瓶,想起厨房地上的三个箱子他问:“谁送来的?”
她已经扒拉着盘子开始吃:“林代表的秘书”
“他送这个过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都还想问他把我送到美国来干什么!”她丢下叉子,开始质问郇渡:“他坏,他拿枪指着我,是不是你让他这么干的?”
郇渡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想起平时芬恩拿枪的场合和做派心里一紧,把她捞到怀里询问:“他欺负你?怎么会拿枪?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给你报仇”
她嘴里还嚼着甘蓝菜,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问:“你怎么报仇?你有枪吗?”
感受到他动作僵硬,看到他欲言又止的嘴和犹豫不决的眼睛她笑了:“有就有嘛”
说完又去抱着樱桃汁喝,一口气又喝了一瓶,然后抱着空瓶趴在茶几上看着沙拉发呆。郇渡刚想拿起叉子喂她,她却突然直起身,转过来,眼眶通红看着他:“郇渡,郇渡你会不会不让我回去了?”
“你会喜欢这里的,这里很自由。乖,加州的海边很美,你会喜欢”
她听到这话撅起嘴,可怜巴巴看着他,把他看的兵荒马乱不说她还主动去揪他胸前的衣服撒娇:“郇渡,我想回去,你放我回去好不好嘛,鹏城也有漂亮的海,而且和加州是一片海洋呢”
郇渡的胸膛快要炸开,对她想要回国的话丝毫没有气愤,反而脑子里放烟花似的。看着她脸颊上时不时划下一颗泪,颗颗泪珠都重重锤在他心上:“你实验还没做呢,论文写了再说好吗?”
“真的?”她扇着湿乎乎的睫毛看着他眼睛:“你要说到做到,我实验做完了就回去,拉勾上吊”
郇渡心里着魔似的居然真的伸出手来和她拉钩,一摸到她手就感受到不一般的烫,再看看她的脸颊和眼睛,分明一丝清明理智都没有,拿过空瓶子一闻,剩下的液体挥发出来的酒精味格外明显。
艾汐还在摇晃着两个人相连的小指,边摇边念:“拉勾上吊,郇渡说好我实验做完就...”
“过完圣诞节”,郇渡打断她:“过完圣诞节我们一起回去”
看她又要哭他心里有块邪恶的地方开始蠢蠢欲动:“亲我,亲我一口我考虑我们提前回去”
看她毫无防备的就亲了自己脸颊一下他还不满意,又开始贪心,指指自己嘴唇:“这里”
看到她果真乖乖亲了自己嘴唇一口他彻底疯狂,说话开始颤抖:“果汁什么味道的?给我尝尝”
看到她准备下去拿,他抱住她,顺便调整了一下姿势,语气急不可耐,指着她嘴唇:“乖,这里有,拿这里的给我尝”
看到她虽然茫然但是还在犹豫,他一边去翻她的裙子一边吞口水:“乖,给我尝尝,好喝的话我们早点回去”
她把自己嘴里的“果汁”渡过去,冰凉的唇感受到火热的温度和软嫩的香甜,郇渡扯家居裤的手都抖得没法儿控制。他太急躁,没脱她的内裤,用手一拉再拉自己太大还是进不去,只好又把她的屁股抬起来,把内裤褪到一边脚踝。
这一折腾她又推着他要跳下去,他赶紧再想办法骗,眼看骗不住也不说话了,咬着牙把她腰掐过来往下按。她喝了几瓶樱桃汁,肚子里装满了果汁,全身都是那股子甜味。郇渡感受到那股滑腻汹涌的汁水,兴奋的跳了跳,上面的青筋更加鼓动,钢刀似的矗立着。
她终于不疼,但是胀的难受,又划拉着小腿要站起来,脚尖刚挨到一点椅边就迫不及待用力蹬,没想到刚一用力就脚上一滑,整个人直直往下坐到了他身上。
艾汐吃了大亏,酸的、胀的、痛的齐齐吃了下去,加上酒精在脑子里作乱,一时之间竟然只会扣着郇渡的胸肌发抖。
郇渡被紧紧裹着,热的厉害,感觉自己也要淹死在那些樱桃汁里,掌下的臀肉越抖越厉害,他感觉自己也要控制不住,只好把她的臀拼命往下摁住不许它抖。
感受到越来越窒息,他想要出来透口气再钻进去,动作之前又低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问:“乖,喜欢吗?疼吗?”
艾汐听见声音一阵委屈,抽抽嗒嗒答:“郇渡,郇渡我难受,难受呀”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偏偏又把什么都回答了。
郇渡欣喜若狂,连房间也不想回去就在客厅抱着她折腾她。尝试许多,终于找到了诀窍,看她因为跪在地毯上,手撑着沙发,十指都用力到发抖,他生怕她指甲断了,又俯身把她的手缚到身后。
刚捆着手动了两下她又哭,他停下来往后跪坐,也把她拉起来坐到自己大腿上,扭过她的脸舔舔她的眼睛问:“乖,怎么又哭,不喜欢吗?”
她嗓子已经沙了,满脸、满身的汗水,但是脑子还是昏沉,甚至被他折磨的更加沸腾,说话也娇媚:“郇渡,我小肚子疼呀,疼”
她又答非所问,但是他懂得不能再懂。
已经酣畅淋漓两次,夜还很长他也想和她尝试一些不一样的,又和她谈条件:“去沙发上坐坐好吗?”
看她疯狂点头的时候汗湿的头发缠上了脖子、黏在了胸口,他又把她头发用大手收拢,再用手腕的皮筋给她扎起来。
郇渡抱着她兴致勃勃的叉开腿坐到沙发上,然后又把她转盘似的转了一圈转过来,转的的时候听见她尖叫了一声,锢的他也痛,紧接着就感觉到自己大腿热乎乎潮腻腻的,液体顺着他紧实的大腿肌肉把沙发都染了一大片。
他又觉得自己成功,也觉得自己又一次讨得了她的开心,明明刚刚已经有许多次这样,但是他还是想要邀功,急切地把她揽到怀里:“乖,真棒,是不是?”
但是她已经脱力,软绵绵的都没有力气把自己支起来。他用手托着她,她就乖乖坐着,放开手,她就趴在他胸膛上。看她这样子他也不非要个口头答案,她这个时候身体是最诚实,也是最契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