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bb，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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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渊听见少年在他耳边道：“先生，您最开始是不是想等我把珍珠卖了，赌博输光了钱，再恰巧出现在我身边拯救我呀？”
眼前的少年比他想得更聪明。
“但您错了，先生，”池鱼骄傲地仰着下巴，“我才不会输钱，我会赢很多很多钱，让我和我哥过上很好的生活！”
故渊收回刚才的话，眼前的少年是一条无药可救的赌狗。
而在所有赌狗中，聪明的赌狗死得最快。
对于这种赌狗，故渊有他自己的方法，“很有干劲，不错！接下来，我只需要你服从我。我会给你任务，做得好你就可以得到宽敞的房间，漂亮的衣服，司机接送的体面生活。”
“如果你做不到，就要失去温暖的天鹅绒被子，睡到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去。”
池鱼身上的衣服要被体温蒸干了，他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
故渊手背贴上池鱼额头，比对了一下温度。
他这才放下心来，揉了揉池鱼毛茸茸的短发，宽慰道，“放心，即使是再严酷的处罚，我也可以向你保证，不会见血。”
池鱼瞪着眼，牙冠咬得吱嘎作响，“你这个魔鬼！你怎么敢，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
故渊明白威逼利诱的道理，“死亡是凉爽的夜晚，你又何必挣扎，舍弃一些不必要的自尊，换来适宜生存的环境，很划算不是吗？”
男人没有生气，他眼中的湖泊里死了人，那人的血染得终年湛蓝的净水泛了红——那是河神对落水者的怜惜。
池鱼不知道故渊经历过什么，却也读得懂他眼中的哀伤。
河神也会落泪吗？
池鱼想着，他的唇贴上故渊的眼角，吻掉了那滴将要坠落的眼泪。
故渊看着凑近的池鱼——少年瞳孔被阳光映衬成琥珀色，琥珀里凝结着亿万年来沉淀出的虔诚。
池鱼鬼使神差地伸手，怜惜地捧起故渊的脸颊，眼中是无尽的眷恋。
蝴蝶落在玫瑰上，扇动着翅膀，不知在谁心中掀起数万丈的狂风。
故渊打掉池鱼的手，池鱼慢慢弯下腰，耷拉着脑袋。
男人叹了口气，又牵起池鱼的手，在他手背落下一吻，“抱歉，bb，我不太喜欢你嘴里的酒味，你应该好好清洗一下。”
红霞从池鱼的耳根爬上脸颊：“我来之前刚洗过澡。”
故渊笑道：“是吗？bb这么重视我呀，那为什么还喝了酒？”
想到刚才那越界的一吻，池鱼的脸愈发红了。
少年嗫嚅着什么，可声音太小了，故渊听不清。
男人凑到少年嘴边，池鱼嘴巴里的果酒味散出来，混合着少年人的吐息，吹得故渊有些醉了。
他一定是醉了，才会不讨厌少年口中的酒味。
是因为少年可爱小巧的唇珠，还是因为他落在自己眼角的一吻？故渊不太清楚，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病了。
顺着淡淡酒香，少年温软的声音传入耳中，“以后不会再喝了，而且我洗过澡了，不知道怎么还有酒味。”
故渊拉住池鱼的手，“你洗不干净的话，我来帮你洗。”
怀特打断道：“老板，这孩子成年了吗？虽然您掌控我的工资，但我有保护孩子的义务！”
管家赞同地点头：“先生，您不能这样对他。”
故渊摊开手：“难道你们要帮他洗吗？Kitty不也是由我来洗的？bb，跟上。”
池鱼站在原地没动，他怕抱大腿抱到大佬的第三条腿上。他的同事告诉过他，想当人上人，就要被人上人上。
可为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是人上人呢？
还不等池鱼想明白，Kitty钻到池鱼腿间，驮着小主人跟上大主人。
故渊转过身子倒着走，他挑起眉头，眼中是掩饰不了的得意：“是Kitty希望驮bb上楼，我可没下命令~”
Kitty：“嗷呜~”
水墨画自池鱼□□向外扩散，世界黑白里，池鱼成了古画中静止的一尾游鱼。
直到白虎停在主卧浴室前，池鱼还呆愣着。
“bb，需要我抱你吗？”
池鱼似是回了神，动作却依旧呆滞。
他猛地向后逃去，男人的大手却无情地袭来，揽着少年纤腰，将他带进浴室，放在洗手台上。
池鱼的拳头挥上去，被男人用领带系住。少年抬脚便踹，却又被男人屈膝将小腿压在大理石上。
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心灵却离得很远。
直到故渊将牙刷塞进池鱼嘴里刷动，池鱼才停止挣扎。
故渊满脸欣慰：“总算消停了，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给你刷个牙，有什么好阻拦的？”
刷完牙，男人将泡沫刷到少年鼻尖上，“这样bb就和Kitty小时候一样了——它喝奶会弄得鼻子上都是。好啦！我们去看你的房间。”
主卧隔壁房间的门上装饰着捕梦网，用棉线编织出房间主人的名字——爱丽丝。
这不是有人住了吗？名字看起来属于女孩子，和异性住一间不太好吧，池鱼有些退却。
故渊压下门把手，另一只手旋转着收到身前鞠躬，他抬头朝池鱼露出笑容，“请吧，我的小朋友！”
池鱼的小手搭在故渊的大手上。男人的掌心覆盖着一层薄茧，给人安心的感觉。
“啊——”门拉开的瞬间，池鱼尖叫着向后摔去。
一名美丽的少女坐在门边的椅子上——她穿着维多利亚时期的礼服，祖母绿的项链与耳环与她的瞳色相得益彰。无限接近于人类，却又不是人类的笑容挂在少女脸上，她面色惨白，维持一个动作和表情不变，就那样坐着，仿佛大脑被剖出来的标本。
她，不是活人！
池鱼并没有倒在地上，故渊三两步走上前，从腋下环抱住他。
“我喜欢的事物都在这里了。你愿意成为我的收藏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