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bb，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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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事物都在这里了。你愿意成为我的收藏吗？”听见故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池鱼摆着尾巴奋力挣扎。
“啊——”隔着好远，怀特与佣人们也能听见少年撕心裂肺的尖叫。
原来命运的馈赠，早已暗中标好了价码。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给我哥交医药费！”珍珠落了一地，沾到地毯上便消失不见。
“真的？做什么都可以，拍照也可以？”故渊评估着池鱼那张顶美的脸蛋，能省下多少代言费。
“真的，都可以，”池鱼后悔不已，他的眼泪一直流。
故渊拉着池鱼进门，门口的爱丽丝一动不动地盯着池鱼笑。
男人将池鱼轻轻放在床上。池鱼刚坐起来，就看见身侧一个棕皮银发的孩子——他身披通肩长袍，双腿结跏趺坐，右手举起，掌心朝前，结施无畏印。
那孩子一双金色眸子与身上描金彩绘遥相呼应，衬得他神采奕奕，是不同于传统的神佛。
池鱼怕吓到孩子，强忍下尖叫。
那孩子的眼睛一动不动，定是已被故渊做成标本了！
资本主义吃人，果真不是谣传。
池鱼吓得指尖泛白，抬手去摸孩子金色的眼睛。
触感冰凉光滑，他顺着向下摸，弹性紧致的触感不同于人类柔软绵密的皮肉。
他松了口气，躺倒在床上，惊觉后背衣裳已经湿透了。
幸好，只是人偶，不是真的人，他大口喘着粗气。
“脱下来，衣服湿着会生病，换这个，”故渊回来了，他将银质托盘放在床边，上面是叠得整齐的纯白娃衣，“需要我帮你吗？”
池鱼看见衣服上成排的精细扣子，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又咽回肚里，“用的，先生。”
少年背过身去脱下上衣。窗户用纱帘罩着，只有朦胧的光透过来，将少年的肌肤衬得奶白，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膛都是一码色儿。唯有两点樱红在一片雪白中，晃得人眼生疼，像雪地中的红梅，让赏梅人流连，想要亲吻。
故渊捧起小礼服，抬起池鱼的胳膊，小心地套进去，生怕在少年堪称完美的肌肤上留下一丝红痕。
白雪圣洁，岂能玷污了去？
男人手虽然大，却灵巧得很，贝壳做的扣子波光粼粼，比小拇指甲还小上一圈，他却三两下就扣好一颗。
池鱼自己配合着穿上裤子，故渊抓着池鱼套着白色长袜的小脚，塞进一尘不染的皮鞋里。还是差了些什么，故渊拿出口红，点在池鱼眉心。那一点朱红与纯红相映衬，将故渊的视线紧紧缩在池鱼眉眼。
这一刻，谁是囚禁池中的鱼，谁又是清澈的水源，故渊分不清了。
故渊单膝跪地，虔诚地将池鱼捧进怀里，“我做梦都想要一个活的娃娃，穿上这身衣服的你，比我想得还要美丽动人，谢谢你实现我的梦想。”
池鱼摆了摆尾巴，歪头问道：“先生，您的梦想是什么？”
他猜测，是坐拥美人无数，享有无尽财富之类的。
故渊隔着手套，吻了吻池鱼的手背，“我的梦想是，人偶能自己换衣服，从前我力气很小，给他们换衣服总是很累，换着换着力气变大了，想起过往却觉得辛苦。你和这些孩子不一样，你可以自己每天换一身。”
池鱼眨眨眼。
啊？就因为这？好健康绿色的爱好啊。
难道故渊不是大资本家，而是善良热心、遵纪守法的大企业家？
“放开那个孩子，老板，迷途知返！”怀特一脚踹开房门，他手里拿着油锯，正对拥着池鱼的故渊。
屋里的两人及无数人偶齐齐看向门口，或哭或笑，或怒或惧。
“啊——”怀特尖叫一声，油锯摔在地上，声音震天响。
楼下观望的佣人冲了上来。
大理石地板摔得怀特脑袋嗡的一声，他指着满屋子的人和人偶，又指了指自己，他冲到门里，一不小心踩了地毯，害得爱丽丝和他叠在一起，摔在地上。
再次醒来，怀特眼前是端坐着的绿眼少女，她正对怀特笑着。
“啊——”惨叫声再次回荡在别墅中。
“没事啦，你是安全的，”少年捧起怀特的手，“屋子里那些是人偶。”
精致漂亮的少年，宛若东方神明座下童子，即使生长在不同的土地上，怀特也听闻过那些神秘古老的传说。
故渊面无表情，上前将自己的手挤进中间。一时间，故渊握着怀特的爪子，池鱼握着故渊的爪子，气氛尴尬起来。
“老板，你正常一点！”怀特甩开故渊的爪子，“您自从有了孩子脑袋就不正常了！”
池鱼眨巴着眼睛，缩回手指着自己，“孩子，我吗？”
怀特颔首：“总不能是指这个人偶吧！”他看向身边坐着的爱丽丝，仍心有戚戚。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故渊揽过池鱼，捧在怀里，池鱼眷恋地攀上故渊的手臂。
都是我的孩子，这几个字在池鱼唇齿间研磨着。
怀特盯着黏糊在一起的二人，“你们两个，我还在这里呢！”
池鱼点头，“有爱丽丝姐姐陪着您，您不会寂寞呀！”
怀特看看爱丽丝，七尺泥塑哪有心？
“我走了，老板您签完合同告诉我一声，”怀特理了理散开的领带，“拜拜，老板，拜拜，小池鱼，拜拜，小爱丽丝。”
故渊颔首：“嗯，再见。明天上午别来了，你今天加的班要从明天工作时长里扣。”
池鱼跟着故渊点头：“嗯嗯，再见，怀特。”
爱丽丝端坐在椅子上笑着，用眼神诉说着告别的话。
怀特离开了，屋子里只剩故渊和池鱼。哦，还有我们亲爱的爱丽丝小姐。
爱丽丝默默见证着一切的发生。
“先生，您再说一次好不好，我还想听。”
“明天上午别来了，怀特今天加的班要从明天工作时长里扣，”故渊皱着眉头，“这不是很正常吗？如果想要企业有向心力，就要多给员工发钱，多放假，像对朋友一样和他们相处，这样才能得到对方真心的观点，防止资本巨兽尾大不掉。”
“从利益的角度出发，人才们如果想要更好的待遇，也会留在我这里。”故渊并不介意把知识揉碎了讲给池鱼听。
池鱼点头：“我是站在您这边的，但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们都是您的孩子，这句话，先生您可以再对我讲一遍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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