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bb，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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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这位是我们老板娘吗？
池鱼猛猛摇头：“我是男的。”
怀特点了点头：“失敬失敬，原来是老板夫。”
“池鱼，这是我的助理怀特先生，”故渊为二人介绍彼此，他轻推Kitty，让它起开，“怀特，这是我之前和你提到过的池先生。”
池鱼起身，朝着怀特伸手，“您好，怀特先生，我是池鱼，Nice to meet you.”
还没等怀特回答，故渊不动声色地将池鱼拽回怀中：“跳过寒暄吧。池鱼他不懂社交礼仪，我之后会教他。”
池鱼想起上次勾引故渊时的夫妻对拜，刻板的应试英语……他尴尬地捂住脸。
因而，他没看到故渊眼底翻腾的占有欲，似要将他怀中的小朋友吞没。
仅一息之间，他眼底的巨浪平静下来，神色如常。
可这没逃过怀特的眼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老板，您擅自停药了？”
恰巧同一时间，池鱼拎起散落在地上的袋子，“故先生，我后悔了，您把这些收回去吧！”
少年清越的声音和震天的心跳声混在一起，盖过了怀特的话。
故渊问：“欲擒故纵吗？”
池鱼无辜地瞪圆眼睛，“怎么会呢？先生，我那天喝醉了，今天特意来还项链和衣服。”
故渊有规律地扣着手指，眼见池鱼急得眼睛蒙上水雾，才大发慈悲道：“东西带走，人离开，那个计划取消了。”
池鱼声音变得闷闷的，“为什么，先生，至少请告诉我为什么？”
故渊沉思了很久才开口：“我不该擅自为你做主，用项链引你入局。一个十八岁的孩子染上赌瘾，混迹夜场，该反思的是我们这些成年人。”
“就算你没有灵魂，你也不该成为我的玩具，你是人，活生生的人。”
男人重新露出笑颜：“我没骗你，你可以把项链卖掉，用那笔钱做什么都可以。上大学，给兄长治病，亦或一股脑砸进赌场里……无论你怎样选择，我都不会干涉。”
池鱼面上一喜，等他离开这里，他要先把医药费交了，剩下的钱拿去赢钱，等钱生了钱，学费不过九牛一毛。
故渊也对池鱼笑着，笑得像是大雨前看蚂蚁搬家的孩子。等雨滴落下，淹没蚁穴，被赌瘾根植于骨血的蝼蚁真的能够存活吗？
池鱼笑得很甜，十几年间压在他肩上的担子终于没了，“拜拜，故先生，等我赢钱了，我会还您两个这样的项链！”
故渊颔首道：“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真想快一点再次见到你。”
池鱼抬脚想走，Kitty却不乐意，它死死咬着池鱼的衣角，把少年叼回男人怀里。和上回不一样，这回它把脑袋抵在男人胸前与少年后背形成的夹角里，说什么也不撒口。
故渊手臂青筋暴起，骨节分明的大手抽在白虎额头。
“呜——”白虎脑袋不痛，它只是在撒娇，引诱人类心疼它。
“你怎么打它？它又不是故意的。”愚蠢的池鱼中计了。
Kitty点头，就是就是，主人怎么能打自己呢？
故渊抬手，手掌轻轻在池鱼额头拍了一下。男人掌心带着魔力，这一掌打得池鱼心生动摇，整个魂灵随掌风荡起涟漪。
记忆中，他闯了祸，家里人就是这样教训他的。
要是猛地一巴掌，池鱼一声都不会吭。可这样绵软到近乎抚摸的巴掌，却将少年的泪打了出来。
少年眼角绽出朵朵桃花，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嘴角却挂着笑。
他不断在心中重复着，不要哭，他不是美人鱼，眼泪变不成珍珠，没人会为他的眼泪付钱。
要笑，笑起来才能交到好运。
这样想着，少年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怀特阻拦道：“算了吧，老板，您饶过他吧！”
故渊摊开手：“我用力了吗？”
他提溜着少年的腋下，将他举起来甩了甩，示意给怀特看，“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个疯子？你看，他额头都没红，我哪用力了？”
果真，少年人泪眼婆娑，眼角泪痣蒙了一层薄薄的雾，额头雪白一片，肤如凝脂，不见半点伤痕。
故渊拎着池鱼甩甩尾巴，“bb，你到底是聪明还是笨呀！怎么能叫一只小猫给骗了。”
池鱼瞪圆眼睛：“谁是bb，谁是小猫？”
“喵呜~”Kitty伸出舌头舔着爪子。
“本来还可以讨论的，但现在Kitty是小猫，你就是bb啦！”故渊一锤定音。
池鱼见坑就跳：“它也可以是bb啊，那我就是……”他捂住嘴巴，反应过来了。
“喵呜。”Kitty在一旁叫着。
故渊循循善诱：“bb乖，学声猫叫。”
池鱼骄傲地竖着耳朵，唇瓣紧紧抿在一起。
“喵呜~”Kitty附和道。
故渊又哄着：“叫一声，很简单的，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好孩子。”
池鱼神色动摇，却依然没松口。
“喵呜！”Kitty为它的主人们着急。
故渊：“你在执着些什么呢？”
池鱼：“您刚说过，我是人。”
“教孩子的话你也信，你就不怕，我赶你出去？”故渊依旧笑得温柔。
“怕，可我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您连我人类的身份也要剥夺吗？”池鱼没有退缩。
“嗨，坏孩子，难道是我害了你吗？你让我好伤心，”男人夸张地捂着心口，转头又笑起来，抬着眉毛捏住少年的下巴，“不过，如果我说是呢？
怀特揉揉眉心，“老板，你不能把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是个有感情的人。”
一旁来送茶歇的管家见证这一切，眼里满是对雇主的不赞同。
故渊手指发力，让池鱼转过头来正对自己，“你们怎么都这么看我，我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吗？”
阳光打进故渊浅蓝色的眸子，湖泊愈发清澈见底，金发规整地束在身后，好似神祇降落人间。
池鱼看得痴了。
良久，少年摇了摇头。
如果要问池鱼对他哥的爱有多少？
大概有勉强拾起尊严，又将尊严舍弃那么多。
少年朱红的唇珠滚动着，下颌张开，屈辱的叫声呼之欲出。
男人拇指向上，按在池鱼的唇珠上，另外四指托着少年的下巴往上一抬，少年的嘴闭了回去。
故渊放开钳制池鱼下颌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孩子，不要难过，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不过，我身边有Kitty了，不再需要另一只猫咪。”
“那您需要什么？”池鱼向后轻轻仰头，看向故渊。
男人把下巴拄在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上：“bb，你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
池鱼哆嗦着弯了弯腰，“除了这个身体，我一无所有。”
故渊的笑声从池鱼头顶传来，“那你的身体就属于我了！皮肤、骨骼、心脏、基因，每一样都属于我，你是我独有的娃娃（doll）。”
男人大手按在少年心口，不断用力。
有风吹进花房，花瓣随风飘零在光可鉴人的八色木质地板上。
池鱼问，“那我的大脑还属于我吗？”他记得有钱人们貌似有脑机接口的研究，可以改变人的思维，他不想彻底沦为玩物。头脑里的东西，是他最后保有的尊严。
故渊捧着池鱼的脑袋，把他头发揉得乱七八糟，“你猜？”
池鱼眼睛睁得圆圆，凑上去亲男人指尖，“先生，我猜不到。”
故渊愣住，他捻了捻指尖，回味那转瞬即逝的温存，“不会，我把你的大脑留给你。”
池鱼松了一口气，他觉得故渊这个人还怪好的嘞！
故渊盘算着，如果有一天，池鱼选择背叛，他会把少年的大脑放进培养皿里，身体做成标本，永远陪着他。
怀特是制定条款的一把好手，有他在，合同很快就拟好了。
故渊打了个响指，“怀特，咱们打个赌怎么样？”
怀特抬眼看了故渊一眼，又低下头去看文件，“什么？”
“六个月内，我会让池鱼焕然一新，我带他去觐见女王，所有人都会认为他是血统高贵的真少爷！我赢了你，你就要续签十年合同。”
怀特抬起眸子：“老板，你俩人种都不一样！”
故渊笑笑，手放在池鱼肩膀上：“亲爱的朋友，你忘了我是混血，我的母亲、我的祖母均来自东方，我们可以说他是祖母的曾孙。”
“也就是我的外甥。”
怀特扶额：“老板，您越来越疯狂了。”
故渊喜欢自己的下属们有话直说：“多谢夸奖。”
他转头望向池鱼，“合同还有问题吗？在你的公司上市之前，我拥有你公司股份的60%，如果没人揭穿，你以后都是史密斯家的真少爷，不过，要是被女王陛下发现了……”
男人不再说话，他五指并拢画了画池鱼的脖子。
故渊指节蹭过池鱼脖颈，留下一片滚烫的余温。少年小巧的喉结滚动着，他咽了咽口水，正色道：“故先生，您在逗我，怎么会因为这种事情砍头呢？”
“是吗？”故渊有些漫不经心，手指点在池鱼颈侧。
“应该是枪毙才对，这都什么时代了！”池鱼边说边点头。
片刻的寂静，故渊笑弯了腰，胸膛和腹肌蹭在池鱼后背，布料间的摩擦像上下扫动的羽毛，弄得池鱼不住乱动。
感受到脐下三寸涌上喉口的燥热，故渊将池鱼从怀里拎到地板上站着，“没问题了就请签名吧！”
池鱼凑近故渊，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像羽毛挠得故渊心痒痒：“先生，我还有问题，但不是关于合同的。”
故渊对眼前的少年格外有耐心，“哦？是什么呢？可以说给我听吗？”
二人脑袋凑到一起。
故渊听见少年在他耳边道：“先生，您最开始是不是想等我把珍珠卖了，赌博输光了钱，再恰巧出现在我身边拯救我呀？”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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