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就是女主的配偶啊！！！》马酒烧猴

25、Chapter25 “可爱，所

　　每个人醉酒都有不同的反应。有人会大吵大闹，有人会昏昏欲睡……顾念兮醉酒则像做梦一样，自己都分不清是幻梦还是真实。她会说一些童稚的话，莫名其妙地笑起来，又突然被委屈打倒，眼泪成串地掉。

　　白瑾拿这样的顾念兮没办法。下了车，她带着她上了楼回了家，将她搁在沙发上。
　　那支永生花被她插进了门旁置物架的花瓶中。
　　她摸了摸顾念兮的头，准备去厨房做一点蜂蜜水，转身的时候被顾念兮抓住了袖子。

　　她回头，哄道：“不离开你。给你拿点水喝，乖，马上回来。”

　　顾念兮呆了一下，仿佛忘了刚才自己下过白瑾不许离开她的命令。酒精让她各项反应都变得迟缓，顾念兮低头思考着。白瑾安静地站在一旁，耐心等待着。

　　终于，她想起来自己要说什么了：“白瑾……”

　　“我在。”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抢走了你的人生。”顾念兮食指不安地绞紧。酒精带给了她不同寻常的勇气，让她能直视两人前世悲剧的伊始，并坦诚，“江蔓很爱你，如果你没有被抱错……”
　　白瑾会在豪华的庄园中长大，江蔓会在看见在沙发上睡熟的她时，微笑着给她盖上一床被子。

　　“这不是你的错。”白瑾打断她，顿了顿，“况且，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
　　房间里只开了夜灯，暖黄柔和的光线打在顾念兮的脸上，让她的神情变得尤为脆弱。
　　白瑾摸了摸她的脸：“如果我们没被抱错，我就遇不到你了。我一直觉得遇见你是件幸运的事——”

　　她的手被顾念兮抓住。顾念兮痴痴笑着，向她倾身，给了她一个带着樱桃味酒气的吻。
　　脸颊的触感极轻，又转瞬即逝，就像一只蝴蝶曾片刻地栖息于某支花朵，在风吹来时，又扇动着翅膀翩然离去。
　　白瑾的话卡在喉咙了，短暂地失了语。

　　顾念兮半醉半醒。她舔了舔唇，醉了的她看着今天涂的豆粉色唇釉在白瑾侧脸留下一点晶莹的痕迹，忍不住雀跃起来，就像小孩子在喜欢的东西上盖了个章。
　　清醒的那部分又有点沮丧。她果然还是太胆小了，连亲都只敢亲脸。

　　不像白瑾，白瑾能一本正经地亲那种地方……

　　想起了奇怪的东西，顾念兮羞怯地想回撤到沙发上，被撩拨的人却不肯放过她，反过来倾身，将她困在沙发中，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

　　白瑾呼吸不稳，眼里闪烁的光将顾念兮带回了那一夜，那天之后两人的生活被彻底打破，不止是自己的心乱了，白瑾也是……
　　她心里有点害怕，轻轻挣动，擒住下巴的手果然松开了。她讨好般地伸出舌头，吻舔了一下白瑾手指，抬眸去睨白瑾的神态。

　　醉了之后，心境反而更通透了。顾念兮确定，白瑾也对自己有感觉。她吻上去的时候，白瑾分明也在颤抖。自己濡湿的舌尖让她过了电，喉咙忍不住上下滚动，眼神也愈发专注，执拗地盯着自己，仿佛眼里只容得下她一个人。就算现在地球失陷、时光停滞，她也会一直这么看着自己，直至世界尽头——
　　顾念兮喜欢这样。

　　她的唇被卡住了。
　　白瑾的指腹带着一丝急切，她的拇指下压，顾念兮的唇便随之下陷，颤抖地露出藏在里面的皓齿与湿红的小舌。

　　“姐姐。”她沙哑的声音包含着欲.望，那是顾念兮从前不懂现在明白的东西。欲.望如汹涌潮水与烈火，叫白瑾痛苦也让顾念兮怜惜，她含住她的手指，赐给她一个如吻般的吮吸。
　　于是唇舌被迫张开了，白瑾的拇指顶开了她的上颚，带着点不轻不重的、惩罚般的意味。顾念兮的口水打湿了她的手指，眼里忍不住渗出泪，却倾慕地看着白瑾，洁白的脖颈上扬，是全然献祭的姿态。

　　这样的顾念兮实在太犯规了。
　　“为什么吻我？”白瑾勉强找回了一点理智。她强迫自己将手撤离，几乎佩服自己的自制力，只是身体还圈着顾念兮，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不允许她逃离。

　　顾念兮又轻快地笑了起来，笑容中带着些满足：“白瑾，你真可爱。”

　　又在答非所问了。
　　白瑾看着她迷离的双眸，忍不住想，她到底是醉了，还是醒着？
　　是不是专门喝醉了来折磨她的？

　　可她也忍不住沉沦于这种折磨……

　　“可爱，所以就亲吗？我一直觉得姐姐很可爱，姐姐……也让我亲吗？”

　　回答她的是又一个吻，落在她的另一边脸颊，左右对称地戳了个章。
　　顾念兮根本不理她，白瑾甚至拿不准她有没有听见自己说的话。

　　她无奈极了，捏了捏顾念兮的脸：“醉鬼。”

　　顾念兮只是看着她笑。

　　倒好蜂蜜水，白瑾伺候着这位大小姐喝下去，脱了她的鞋袜。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无比自然，顾念兮也像被伺候惯了似地任她忙活，直到换睡衣的环节。
　　顾念兮抱着她递过来的衣物，将她推出屋子。
　　“不让你看。”她笑着说，像个小孩。

　　白瑾只剩叹息，在离开之前又被醉鬼抓住，啵地一声在侧脸亲了一口。这一下亲得响，让顾念兮自己都呆了一下，旋即像羞到不行似地将门关上。
　　门外，白瑾摸着脸上被吻的地方，有点咬牙切齿，又有点甜蜜。
　　这个醉鬼，发酒疯，把她撩拨的不上不下得，自己倒是潇洒抽身，回屋睡大觉去了。

　　白瑾想起黑暗中顾念兮晶亮的眼神，安静地听着房屋内窸窸窣窣的声音。
　　待一切寂静，白瑾悄悄开了门。

　　已是深夜，月光透过窗帘，在房间中洒下清辉。
　　顾念兮换上了睡裙，不安分地将薄被踢到了一旁。月光舔舐上她的脚，青色的脉络在白玉一般的肢体上那么显眼，又那么脆弱，就像一个蒙着雾的梦，等醒来之后就会消失。

　　白瑾弯腰，动静很小，看着熟睡的人，吻上了她的唇。
　　嘴唇和嘴唇相触，她的唇急切，顾念兮的唇柔软，柔软得被急切的撬开了来，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白瑾知道，白天顾念兮就会忘记这一切。在她越来越清晰的有关于顾念兮的感应中，顾念兮醉酒之后会断片，这段时间无论对她做过什么，白天她醒来后都不会记得。

　　所以她深深吻了顾念兮。她的舌在顾念兮嘴中巡逻，舔过她的上颚。怀中的人发出嘤咛，她置若罔闻，在愈来愈强的情.欲中将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旖旎的吻延长到极致。

　　顾念兮嘴中还残留着蜂蜜的甜味，被亲吻弄得直哼哼，眼皮又像累极了似的睁不开，只能在混乱中任她施为。
　　……醉鬼。
　　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在别人的地盘喝醉。
　　上次成人礼的教训还不够？难道非要在清醒的时候被她弄哭才长记性吗？

　　她吻得凶，顾念兮被亲懵了，撤离的时候嘴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动作，湿红的舌尖吐出来一点，颤颤巍巍地挂着银丝。

　　白瑾没忍住又吻了下去。
　　一直以来，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顾念兮面前就没起作用过，被勾得像个色.情狂。

　　离开前，她用牙齿碾了碾顾念兮的唇珠，又温柔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替她拉上了遮光窗帘。

　　第二天顾念兮醒来后，白瑾已经走了，她做好了早餐，给顾念兮留了纸条让她吃饭。
　　顾念兮呆呆地站在镜前，脑子有点懵，观察着自己的嘴。

　　……有点肿。

　　她伸出手戳了戳唇瓣，又小心地张开，吐了吐舌头。
　　除了颜色变深了一点之外，没什么其他的痕迹。

　　昨晚的记忆像流水一样消失不见……顾念兮只记得自己喝醉了，还确定了两件事情，一件是自己喜欢白瑾，另一件是白瑾也对自己有感觉。
　　她拿起手机，反复查看和白瑾的聊天记录。白瑾昨晚给她打了两个语音电话，她都没接，崔潇月说她被白瑾接走了，她完全没印象。
　　最新的消息记录就是告诉顾念兮，她要回一趟老宅，这会儿人已经到了，给她拍了老宅屋檐下晒太阳的橘猫。

　　一切正常，顾念兮从聊天里推断不出昨晚发生的事。
　　她有点胆战心惊，自己喝醉之后不会真的偷袭了白瑾吧？

　　自己亲她了吗？
　　白瑾……白瑾躲开了吗？
　　自己的嘴究竟是被……亲肿的，还是对新买的唇釉过敏？

　　如果是被亲的，白瑾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是不喜欢自己吗？默契地不提这件事，给她留一点体面？还是在准备委婉的拒绝？

　　白瑾是对她有感觉，但……她没法验证白瑾是不是只对她有感觉啊！再说了，生理性的喜欢不是她要的那种喜欢，万一白瑾只是想睡她怎么办？
　　不行，不行，她要白瑾喜欢她，女朋友的那种喜欢，只喜欢她一个人，要亲……或者别的，都只能和她一个人做！

　　顾念兮有点焦虑地咬了咬下唇。她看着镜子，发现里面的自己看着畏畏缩缩、惶恐不安，抿了抿嘴，调整了一下表情，凶狠地瞪向镜子。

　　顾念兮！拿出前世恨白瑾的精神头来！
　　不就是把恨死了改成爱……爱死了吗，有什么难的？能被她喜欢，是白瑾的荣幸！

　　给自己洗脑一番后，顾念兮气势汹汹地走出浴室。
　　她吃掉了白瑾留的早餐，抱着平板，点开AI，戳着屏幕。

　　——怎么追求喜欢的人？

　　AI深度思考了一会儿：
　　——第一步，找到共同话题，聊天破冰。要学会发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不要吝啬夸奖。
　　第二步，发出约会邀约，不要给对方压力，以对方开心为主。在公共地点约会，全程做好攻略，即使只是一起逛个公园、聊会天，如果对方体验良好，也会很加分的。
　　第三步……

　　顾念兮认认真真地看了一会儿。
　　共同话题……呃，她和白瑾每天都聊，分享小猫小狗和美食美景……
　　约会邀约？她们都已经住在一起了，连做……都做过了，白瑾的体验……

　　顾念兮突然想到，她和白瑾之间，好像完全是白瑾在照顾她。
　　饭是白瑾做，醉酒了是白瑾接，哭的时候是白瑾安慰，遇到危险的时候是白瑾处理，就连那天在浴缸……
　　也是白瑾在为她服务。

　　而她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照顾，每次享受得都特别理所当然。

　　顾念兮用力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不能这样！谁会喜欢一个总需要照顾的人啊？就算白瑾脾气再好，总有一天也会腻烦的吧？
　　但那种事……她……
　　不，别沮丧，舔一舔而已，难道还有英语难吗？
　　不对不对，还没确定关系呢，自己都在乱想些什么东西啊？！！

　　可恶，都怪白瑾，都怪白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