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养精蓄锐：谋划 南楚摄政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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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继续。”楚凌仪语气波澜不惊，“到底是谁给你下毒，为什么来锦州？”
顾吟渊低下头，不愿开口。
“让我单独和他谈谈吧。”在一旁当背景板的楚晏礼犹豫再三，终是张了张嘴，望向楚凌仪，眼神带着
楚凌仪盯着楚晏礼与顾吟渊看了几秒，最终抱着手臂，等了楚晏礼一眼：“我们走。”
楚凌仪抬脚走出房门，身后三个侍女紧随其后。
“带在身上了吗？”楚凌仪看向思泉。
思泉点点头：“尘诗还顺手把那个沙盘打散了，我将几本障眼的卷轴塞在殿下的枕头下了。只是...殿下，雍王殿下可是我们南楚的亲王，他可能为了一个北周落魄皇子...”
“防人之心不可无，本王除了你们与玄甲军，信不得其他人。”楚凌仪重重叹了口气，“本王也不希望看到最差的结果。”
“殿下说的是，那是什么？有信来了？看这方向，不像是京城的。”
楚凌仪回头看去，果然看见一只白鸽飞过来，稳稳落在她手上，脚上还绑着字条。
“有消息了。”楚凌仪取下字条，放飞了白鸽。
“北周摄政王战败而亡，锦州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回京城，却未有增兵迹象，整个京城正在以北周帝的名义全力搜寻一名皇子，名唤顾吟渊，曾二度出逃，现在已经在扩大范围搜查。”
传回的消息不多，却也有用，楚凌仪将字条收起，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眉头紧锁，不知在思量什么。
...
“为什么要跑？”楚晏礼一把揪起顾吟渊的衣领，从地上拖起来。
“关你什么事。”顾吟渊偏过头去，手脚被点了穴位使不上劲，所幸没有尝试挣扎。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楚晏礼咬着牙，压低声音，怒道。
“是，你满意了吗？”顾吟渊平静开口，“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
“顾吟渊。”楚晏礼喘着粗气，挥起拳头，却定在远处，迟迟落不下去，最后愤愤将人甩到地上：“你自己说的，是北周先抛弃你了，现在只有楚凌仪能帮你报仇，你若想让那些人付出代价，就乖乖配合，明白吗？”
“楚，晏，礼。”顾吟渊一字一顿道，“如果是你，你会为一己私欲，葬送自己的母国吗？”
“你什么意思？”楚晏礼皱眉，“怎么，你就这么逆来顺受，不想复仇？”
“你就从没想过，为何会捡到我两次吗？你真的以为，这是巧合？”
“当然不是。”楚晏礼意味深长道，“第一回算我善心大发，这第二回，我当然得问个清楚。”
“若我不说，你又能奈我何？”
“既然你这么深爱自己的母国，不如本王就大发善心，将你送回京城。”楚凌仪不知什么时候推门进来，“这北周的天下，本王要定了，你若愿意开口给点有用的东西，那只能算得上，锦上添花。”
“你！”顾吟渊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没有躲过楚凌仪的目光。
“摄政王这是何意？”楚晏礼不明所以。
“不过是自己想报仇却又开不了口当不了这个叛国的恶人。”楚凌仪目光落在地上的顾吟渊身上，“本王说的对吗？”
见顾吟渊无动于衷，楚凌仪没有气恼，自顾自道：“你想报复北周皇室却并无能力，你第一次傍上楚晏礼，却发现他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没有实权的闲散王爷，选错了人却又无法直接离开。曾经本王许诺给楚晏礼一块封地，他本来已经打算收下，却临时去了北周转悠，本王猜测，这是你教唆的吧？因为那时掌权人是你亲兄长顾吟枭，为了离开楚晏礼，故意暴露身份被抓。”楚凌仪抬手制止顾吟渊开口，“你不用急着狡辩，凭你的身手，区区官兵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不过，你却没想到，与自己想象的兄友弟恭完全相反，顾吟枭依旧不希望你活着。所以...后面的事情还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南楚摄政王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顾吟渊生硬开口，自己的想法被挑明的这一刻，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事成之后，你可以自选一块封地，做一个你梦寐以求的亲王。”
“北周皇室待你不仁，你这般不义，也不算大逆不道。”楚晏礼与楚凌仪对视一眼，在一旁帮腔。
顾吟渊低下头，袖子里的手攥的很紧。
“本王可以给你半天时间好好考虑，楚晏礼，你将人带回客栈吧，明日上午，我要有个明确的答复。”
“好。”楚晏礼将人拖起来，往外去。
等门关上，思泉好奇得不得了，眼神亮晶晶的：“殿下，您到底怎么猜出来的？”
楚凌仪笑了：“屋子又不隔音，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本王听得清清楚楚，另外我们从大安回来，他们两个，说是去游历天下，他曾经亲口提过，不喜故地重游，他曾经早已去过一次北周捡到了顾吟渊，这般再去一次本就有猫腻。另外，北周皇室已经不止一回追捕他，加上一些赌的成分，也猜的大差不差了。”
“殿下真厉害。”思泉拍手，兴奋开口道。
“本王不想把希望寄托在那人身上，本王去找一下左将军谈谈作战事宜，你们先回去歇息吧。”
“好。”
楚凌仪抬脚再次走出屋门，到另一处宅子找到了左将军，另外几名主将也在场。
“摄政王殿下。”众人纷纷行礼。
“不必多礼。莫将军，您给晚辈的战术晚辈战术实在是妙，晚辈已经给出自己的见解，还请莫将军指点。”楚凌仪递出卷轴。
莫连辙接过翻看，满意点点头，手指向沙盘，开口道：“现在这个阵法，就是这卷轴中的第一种战术。”
趁楚凌仪看向沙盘，莫连辙挥手让其他主将回避。
“殿下，恕老臣直言，上上次那场战役，是殿下以一敌百，冲进敌方的方针斩杀敌方将领才拿下胜利，上一次，也是您杀了顾吟枭这个主事的，北周才溃不成军。这一回，想必也可。”莫连辙突然压低声音，“我们的人将两座城的布局摸清了大概，这是两座城将领的名单与仅有的些许信息，殿下看看可有眉目。”
楚凌仪接过莫连辙递来的册子，粗略翻了翻，摇摇头：“都很陌生。晚辈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先行退下，明日再议。”
“好。”莫连辙不疑有他。
...
楚凌仪揣着名册回到住处，提笔写信，放飞信鸽后，卧在榻上翻阅名册。
以一敌百，真是折煞她了...不过，擒贼先擒王，一直都是好战术。
“殿下。”外面传来敲门声与熟悉的男声。
“进。”楚凌仪没有抬头，“今天训练怎么样？”
“配合得当，今日用沙盘测试了几个小将，效果还不错。”轩辕湛在桌边坐下，眉眼间藏着骄傲。
“如此甚好。”楚凌仪毫不吝啬夸奖。
房间一度安静，只剩轻轻的翻页声。
“看着我做什么？”楚凌仪察觉到目光，缓缓抬头。
“臣就想看看。”轩辕湛柔声道。
看着轩辕湛一本正经的样子，楚凌仪轻笑一声，放下书册，坐直身子：“阿湛。”
轩辕湛被盯着有些不自在，微微低头，耳朵红了一半。
“如果，我死了，你会殉葬吗？”楚凌仪问得一本正经，吓了轩辕湛一激灵。
“会！”轩辕湛下意识回道，“这这...”
“上一次，遭楚凌宸暗算被禁，楚凌宸看在兄妹一场没有对我如何，这回，楚凌宸在京城怕是已经气得跳脚了。”楚凌仪回忆般说着，“如果这回失败了被清算，我首当其冲，但你们，毕竟守边疆多年有功，楚凌宸也不敢随意动你们。”
“臣...不知，玄甲军，还有冀州的百姓...臣不能这么离开…”
“本王总是走一步算十步，但有些事情，谁都没有十成十的把握。”楚凌仪站起身，背着手，看向窗外，“本王不是有意为难你，你既然有这闲心来本王这坐坐，本王也就同你随意聊聊。”
“臣明白。”轩辕湛道。
“还是那个约定，若是本王败了，务必守好南楚的边境和冀州的百姓。若是本王的能力配不上本王的野心，是本王的技不如人，不想牵连任何人。”楚凌仪平静道。
“臣…明白了。”轩辕湛声音很轻。
“找到锦州军队目前的踪迹了吗？”
“想必是早有准备，已经进入那两座城。殿下想过自己的后事，想必顾吟枭也想过，他只是想让殿下和亲，不想让国家因此覆灭。”
“以退为进，养精蓄锐，那两座城已经相当于锦州军队的援军，着实棘手，本王还在想办法，不论如何，七日后，出兵。”楚凌仪深吸一口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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