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她只要皇位》寻岫

37、允州行动：刺杀 “

　　“臣，遵命。”轩辕湛拱手。

　　“你先回去吧，记住你答应我的每一句话。”楚凌仪转头看向轩辕湛，眸子里藏着楚凌仪看不懂的情绪。

　　“好。”轩辕湛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待了一会儿，只是随意聊了几句话，饶是如此，回去路上，脸上挂着一授时抹压抑不住的笑容。

　　......

　　次日一早，楚凌仪刚起不久，在院中练剑，长剑破空的间隙，传来一阵脚步声。

　　“摄政王殿下，在下答应合作。”

　　楚凌仪一个转身收式，将剑插回剑鞘，看着出现在自己身后离自己两丈远的两人。

　　顾吟渊像是被推着往前走了两步：“在下可以给你提供有利于你的消息。”

　　楚凌仪背着手向前走了两步，与楚晏礼的目光对视上，楚晏礼冲她点点头，楚凌仪了然：“你能提供什么消息？”

　　“允州和崇州两城将领是顾吟枭的旧部，对顾吟枭唯命是从，不知殿下有没有得到消息，前锦州军队大部分流入允州，少部分进入后方的崇州。”顾吟渊沉声开口。

　　“所以...你不会想办法冒充顾吟枭吧？顾吟枭的尸身，锦州大部分士兵可是都看见了。”

　　“当然不是，只是如今顾吟枭已经死了，他可是踩着血亲的尸骨上位的，你以为所有人为什么都这么愿意臣服吗？因为北周皇室已经没人了！除了那个小皇帝。生在皇室，谁不想掌权？他趁此机会不派兵对抗你们南楚，反而大肆搜寻我的下落。呵，他觉得我的存在，威胁已经大于南楚。”顾吟渊发出一声轻哼。

　　“哦？”楚凌仪倒是觉得有些稀奇，“作为交换，你要什么？眼睁睁看着北周覆灭就算复仇了？”

　　“我要亲手杀了顾承韫。”顾吟渊说的咬牙切齿，“就是那个小皇帝。”

　　楚凌仪嗤笑一声：“没问题，如今要以十几万的兵力攻打允州和崇州，你有什么消息有用？”

　　“在下一路逃亡，也是路过这两座城的，地貌布局，暗道峡道在下记得清楚。摄政王殿下曾以一己之力斩杀北周将领，故技重施也是个好方法，在下可助殿下暗杀两城主将。”

　　楚凌仪听罢，若有所思看着顾吟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勾了勾唇角：“好。择日启程，你就跟着本王吧。”

　　顾吟渊咬着牙：“是。”

　　楚晏礼似乎松了口气，打开了折扇：“我也去，这人，我要亲自盯着。”

　　楚凌仪狐疑似地看了看两人，最终默许。

　　......

　　楚凌仪与玄甲军包括左将军在内的各位主将讨论整整两天的战术，在第三日终于得到了回信，四名暗卫这个办事效率让楚凌仪也大为感叹，时间紧迫，只让人调查了允州与崇州的两位主将以及两城如今的情况。

　　楚凌仪最终没有告诉其他人顾吟渊的存在，只道自己派人查清了两城地势布局，随后又说，两座城的主将交给她处理即可，她会在最后攻城之前，先拿下主将。玄甲军各位将军对楚凌仪的实力不疑有他，自老战王退位后，后续的战争都由楚凌仪出谋划策，左将军从旁拿定最终的决策，玄甲军何患不胜？

　　......

　　楚凌仪打算与楚晏礼还有顾吟渊先行一步，轩辕湛意欲阻拦：“殿下，他们，当真可信？您一个人，是不是...不如再带些人手？”

　　彼时，楚凌仪正准备收拾行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是思泉和竹彩平日里制作的几小瓶药，一些是医一些是毒。

　　“不必为我担心，你安心准备进攻就好，他们两个，还不是我的对手。”楚凌仪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对了，替我与莫将军说一声，我先行一步。”

　　轩辕湛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将挽留的话咽下去，只道了句：“那就，等着臣下，攻破城门。”

　　楚凌仪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站起身，一边将软鞭缠在腰间，一边往前走了两步靠近轩辕湛：“阿湛，不必为我分心。”等结束手中的动作，楚凌仪抚上轩辕湛的左脸，轻轻用指腹蹭了两下，“好阿湛，等你的好消息。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启程了，三日后寅时，出兵。”

　　“臣，记下了。殿下放心。”轩辕湛躬身。

　　楚凌仪飞身上马，向北城门方向而去。

　　“战王殿下居然这般舍不得你。”城门外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楚晏礼坐在马上摇着折扇，看着策马而来的楚凌仪，调侃道。

　　“别废话，顾吟渊，带路。”楚凌仪看都没看楚晏礼一眼，对着顾吟渊道。

　　“好。”顾吟渊拉起缰绳，往前去，楚凌仪和楚晏礼紧随其后。

　　.......

　　日夜兼程，终于在两日后达到允州城外，城外城内都飘着军旗。

　　“看来已经做好了南楚来袭的准备了。”楚晏礼开口，“这几日赶路着实耗力，看来他们就等着南楚军队送上门呢。”

　　楚凌仪掏出那份名册：“看看，有没有熟悉的。”

　　顾吟渊大致浏览一遍：“不说熟悉，大多有些印象罢了。这个卫秦羽，允州城主，允州军队的主将，殿下此行是以他为目标吧，我们可以先混进城，找机会解决他。”

　　“嗯。”楚凌仪点头。

　　事实证明，楚晏礼与顾吟渊，一个常年各处游历，一个纯种北周人，在悄无声息混进允州城内果真经验丰富，没有惊动任何人，进城后，楚晏礼与顾吟渊带上了普普通通的黑色面罩，楚凌仪从怀里取出面纱带上。

　　“殿下是想悄无声息处理干净，还是想将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全军恐慌？”顾吟渊突然问道。

　　“刺杀不必弄出太大动静，不过结果我要让全军恐慌。”楚凌仪平静说道。

　　“真看不出来你是如此阴险之人。”楚晏礼依旧调侃，“原来你也会使这种手段。”

　　“本王什么手段？”楚凌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脸上的面纱往上提了提，“等等，有异动，先分开，等这波过后再在...”

　　“前面那座酒楼汇合，楚晏礼，你身份最不敏感，早些去要个包间吧。”顾吟渊接话。

　　“好。”楚晏礼点了一下头，神情终于严肃起来。

　　几人刚刚分散开，街上出现一大波身着银色甲胄的卫兵，边走边将一叠一叠纸张抛给众人。

　　“陛下重金悬赏这上面的人，若有发现任何线索，重重赏赐，若发现私藏，格杀勿论！”

　　楚凌仪随手接了一张，上面的人果然是顾吟渊，楚凌仪悄然离开，将纸张揉成一团，想了想，还是没有随手扔掉。

　　居然已经找到允州来了，到底是巧合，是水到渠成，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楚凌仪忽然想到了楚凌宸，摇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去，再怎么闹，在这种时候，只能一致对外。

　　三人在允州酒楼的顶楼包厢碰了面，楚晏礼饶有兴致地看着手中随手捡的通缉画像，顾吟渊在一旁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什么。

　　“最适合动手的时间是三日后申时，过不了多久，玄甲军进攻的消息定会传过来，卫秦羽大抵不会再回府而选择留在军营中，殿下这边刺杀成功，将人枭首示众，军队一时慌乱，你们南楚的军队趁此机会进攻，一定一举拿下允州，崇州就算要支援也来不及。”顾吟渊认真道。

　　楚凌仪仔细一想，确实有道理，不由对顾吟渊这个北周人高看几眼。

　　“按照卫秦羽的习惯，这个时间，他差不多就要回府了，这边可以看见他经过，殿下可以趁此机会好好认识一下。”

　　楚凌仪往楼下看去，远远的确实又来一路人：“堂堂将军不在军营成何体统。”楚凌仪下意识开口，随后想起暗卫传来的寥寥几句信息：“爱妻如命，即使公务繁忙，也要回去陪伴妻儿。”

　　顾吟渊一模一样的话在耳边回荡。

　　“除了对顾吟枭那人俯首称臣，卫秦羽没什么不好，作为一城之主，他尽职尽责，关心百姓，作为丈夫爱妻爱子，拒绝纳妃，在这允州城，无人不爱戴。”顾吟渊回忆似地说，“这都是几年前听到的名声了，不过看现在，也没什么变化。”

　　“是吗？”楚凌仪靠着窗户，朝下看去。

　　谈话间，一人一马经过酒楼，这大街上还有些小摊，所以策马速度并不快，勉强可以看清面容。

　　笑意清浅，眉目藏春，楚凌仪下意识想出两个词，如果没有这一身盔甲与腰间的佩剑，看起来与一个普普通通的文臣无异，周身没有武将常有的杀气。

　　那卫秦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这家酒楼的顶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卫秦羽没有盯太久，转过头，只是继续往府邸的方向而去。

　　“就这一眼，你就看清了？”楚晏礼看着楚凌仪若有所思的神情，“说实话，第一次见到他我还以为谁家的书生，别被他外表骗了，他武力值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