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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朝堂大戏,雨夜危机 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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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朕躺在龙塌上,久久不能入眠……
朕感觉朕好像爱上了这里,不只是爱这狗皇帝的身份皮囊,凌彻、摄政王和九千岁的绝世容颜,灵儿的活泼可爱,裴贵妃的高贵优雅,德妃娘娘的回眸一笑,后宫佳丽的倾国倾城……更是爱他们的另一面,凌彻明知道我是顶替皇上的“高才人”却愿意相信我,包庇我;灵儿明明嘴上嫌弃的要死,却宁愿搭上性命也要为我报仇:是裴贵妃宁愿触怒龙颜也要直言规劝:是德妃娘娘深宫数年,磨不灭的心中大义……她们每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立体的鲜活的人,甚至比朕上辈子淹没题海的人生还要真实!如果可以选择,朕愿意永远留下来,去了解他们,爱他们,还他们一个清明盛世!
However,暴君,还得是暴君!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灵儿!熄灯睡觉!”
……
第二天,朕睡眼朦胧的去上早八…哦不!是上早朝!我去才五点就要起床上班?老子上一次五点起还是在上高中!这睡眠质量也太难保障了!为了朕和诸位大臣身体健康考虑,这制度得改!
等朕坐到龙椅上的时候,众大臣已经整整齐齐站好了,太不容易了算上洗漱早饭通勤这得三点起啊!不容易,不容易!
“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公公,为诸爱卿赐坐!”上次上朝朕光顾着看那几张养眼的脸了,全程被动逃避,这次该换朕主动出招了!
安公公:“这……
……好吧!”
大臣们面面相虚……
裴太傅:“陛下,臣子赐坐是何等殊荣,陛下此举恐有为祖制啊!”
“裴太傅近来身体可好啊!站久了有没有感觉腰椎间盘突出啊?”
“回陛下,老臣身体尚可,这是年纪大了,确实时常腰酸腿疼。可是陛下……”
“这就对了呀,裴太傅!您这病是上朝给上出来的!如果朕没记错,这站着上朝的规矩是当年宋太祖偷偷撤走凳子才传下来的吧!裴太傅,您老饱读诗书,可曾听过宋太祖赵匡胤啊?”
“这……老臣不曾听闻有过宋朝……”
“这不就对了,从此众爱卿皆可赐坐上朝,朕定下的规矩,今后便是祖制了!”
“这……好吧”
提高企业工作效率与盈利能力的第一步,营造良好的公司文化,从提高员工福利,改善员工工作环境开始!朕的企业战略管理可不是白学的!
“另外,朕要宣布一项政策调整!念诸位爱卿路途遥远上朝不易,朕决定,改为每日巳时(9:00-11:00)上朝,众爱卿早晨可以多睡会儿,保证睡眠有利于身体健康,朕决定,通过一系列改革措施把我大齐的平均寿命提高到六十以上!”
堂下又是一片议论之声,不过,朕可不相信,长命百岁这种事儿他们都能反驳。
“可是陛下,臣等为天下表率,若人人巳时上工,则农业荒芜,工坊废弛,怕是会民不聊生啊!”
“这个朕早就考虑过了,农人自然是随气节时令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大齐所在的纬度应在卯时日出,酉时日落,自不牢各位操心,至于晚上的时间可以发展商业,开夜市,繁荣夜间经济,发展草市,连接城乡经济。仵叙安,你带人去考察落实!至于后续的政策完善与调整,待朕亲自考察后再做决断!”
“臣接旨!”仵叙安用他妖媚的声音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但令朕万万没想到是……
摄政王胥辞俨竟然站了出来:“陛下怕不是糊涂了?如此民生大计,怎么能交给九千岁去做?万一把百姓给吓着了,该如何是好?”(不交给朕的亲信,难道要交给臭名昭著的你吗……朕在心里默默怼到)
朝野皆知,摄政王与九千岁势同水火,一人掌半数外朝势力,一人把持宫内权柄,往日只在暗处相互制衡,今日竟公然在大殿之上针锋相对。殿内文武百官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偌大的朝堂,只有朕!不这么想……
我去不行了,相爱相杀啊!朕还在搞事业,你俩这就秀上了?不过这两张连是真搭呀,一个眉眼仅是豪迈之意,一个清秀而又带一丝妩媚,两张绝世容颜,简直就是天作之和。我再也不会盼着仵叙安是假太监,也不盼着他和朕的嫔妃私通了……
“你们两个在一起吧!”朕脱口而出。
“陛下!您说什么?”
“那个……朕的意思是说,这件事交给你们一起去办吧,九千岁负责夜市相关事宜,皇叔就去照看草市,朕倒要看看你们谁办得好!”
“陛下放心,臣绝对输给这个阉狗的”“臣也绝不会任你这逆王胡作非为的!”
相爱相杀啊!这也太好磕了!
就这样,每个人都在情绪价值管够的情况下愉快的下了朝。
据说裴老太傅为皇上浪子回头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吓得朕赶紧派了两个太医去裴府给太傅体检。
朕真该反思一下了,堂堂暴君,怎么就成了浪子回头了?士农工商,老子都在重农抑商的古代光明正大的发展市场经济了,还不够逆天吗?真是失策啊!失策!
走下金鸾殿,凌彻寸步不离跟在身侧,低声提醒:“陛下今日连改两项祖制,朝堂已然分成两派。感念陛下体恤者有之,认为陛下肆意妄为、暗中串联的老臣亦有之,还需多加提防。”
“我早有预料。”我缓步走在宫道上,“胥烬潇留下的烂摊子积弊已久,改变本就难如登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对了凌彻,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这后宫四妃的底细,她们都是宫里的老人,又身居高位,一定手段过人,朕要好好防备!对了,顺便再查一下六部官员贪腐的证据,国库空虚,朕要拿他们开刀,顺便把这些要职换成自己人!”几个实力派我动不了,六部朕还管不了了吗?看朕怎么大显身手!我心里暗自得意。
“是!属下这就去办!”凌彻领命退下。
一路返回乾清宫,刚踏入殿门,灵儿就气冲冲地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不平。前几日我下令给全体宫人、妃嫔涨月例,又放宽出宫规矩,灵儿奉命去各宫传旨,耳听八方,知晓了不少私下流言。
“陛下,我今日去各宫传旨,听到好多闲言碎语!”灵儿撅着嘴,“有人说陛下突然变好,全是装出来的,等彻底笼络住人心,就会再次大开杀戒;还有人说,改上朝时辰、放宽宫规,只是陛下为了自己贪图享乐找借口!甚至还有人私下打赌,赌陛下不出半月,就会变回原来的暴君!”
我听完并不恼怒,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呵呵地说:“正合我意!老子就想当暴君!”
哄着灵儿安安分分的吃完午饭,朕就去补觉了。
那日天气异常燥热,整座宫城都被一股闷浊的热气裹着,空气凝滞得像密不透风的棉絮,没有一丝风流动。殿宇的飞檐、青灰宫墙被烈日烤得发烫,连廊下的阴影都驱不散燥热。廊下值守的宫人垂着头,袖口不停扇动,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淌,衣衫早被浸得发皱,人人眉眼间都笼着一层倦怠与烦躁,说话都懒得多开口。
朕午睡起来,热出了一身的汗!这还没到夏天呢,锋前增温就这么热?皇宫里又没有空调,到了夏天那还了得?
好在不多时,大雨便倾盆而下!滂沱的雨柱密集砸在殿顶琉璃瓦上,轰鸣的雨声席卷四野,积攒了数日的闷热、压抑、滞涩,随着这场暴雨尽数倾泻冲刷。烦躁被冰凉的雨雾瞬间撕碎消散,扑面而来的冷风裹挟水汽,吹散了殿内纠缠不散的浊气。
我一把抓过墙角立着的油纸伞,冲出乾清宫,不顾身旁上前来想要阻拦的贴身内侍。
“都不许跟过来!”我扬声开口,声音混在初落的雨声里格外清亮,“我要一个人出去走走。”
不等宫人再多劝阻,我快步踏出殿门,径直冲入雨雾笼罩的宫道。两侧高耸的宫墙夹出狭长的巷道,四下早已不见避暑的宫人侍卫,整条长巷只剩冲刷地面的滂沱大雨,滚烫的青砖被雨水浇得泛起白烟。雨点大在脸上,冰凉冰凉的,我瞬间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连日憋在心底的压抑、伪装的疲惫、身居帝位的束手束脚,都伴着漫天落下的雨水一同散开,我漫无目的地顺着空寂宫道向前缓步前行,心里畅快多了!
我就这么再雨里走啊走,刻意避开嫔妃们居住的宫殿,只捡偏僻冷清的小路走,不知不觉,天色渐晚,我也走出乾清宫很远很远,我这才想起,这皇宫我并不熟悉,如何找到回去的路都是个问题!
我凭着记忆往回走,走了好久都没能绕出来,天彻底暗下来,就在我在这深巷里徘徊之时,
一道身影骤然冲出,那是一个身着旧宫装的女子,发丝凌乱,往日的娇容早已被昔日暴君的磋磨折磨得扭曲不堪。她双手死死攥着一只匕首,刀尖被磨得锋利发亮,在雨幕里泛着森森冷光。
她双目赤红,死死盯住我,喉咙里挤出嘶哑又凄厉的嘶吼:“胥烬潇!你这个魔鬼!我全家都因你而死,我被囚冷宫数年,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取你狗命!”
话音未落,她便弓着身子,疯了一般举着匕首直冲过来,脚步踩得积水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