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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廖大勇想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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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大勇想不到小屁孩懂得还挺多,连官商勾结行贿受贿那档子事都知道,赶紧截止话头,以免说多错多,爆出更多秘辛。
他一肚子邪火无处发泄,冲阿豹等人嚷嚷道:“连一个毛孩子都看不住,你们这帮人是干什么吃的,都他妈是酒囊饭袋。赶紧把人关起来,别让他散布谣言,胡说八道!”
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众打手七手八脚用粗麻绳将ππ捆了个结结实实,拿破布堵上嘴,将其丢进静心室最大的一个房间。倒不是为了特殊照顾,方便他做操散步,自由活动,而是因为这里挂满了各式刑具,便于用刑。
有仇不报非君子,依着“伶俐虫”的尿性,当晚就要以牙还牙,将金淼的JJ踩爆,让他变成小太监。谁知廖老大识英雄重英雄,连着下了三道敕令,禁止任何人伤害熊孩子的要害部位,以防背上人命官司,被无脑小弟连累。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伶俐虫”心胸狭窄,是绝不会放过“假想敌”的。他对尚未成人的少年实施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包括但不限于一天三顿毒打、灌辣椒水、坐老虎凳、轻微电击、逼着喝尿、吃狗屎等。
剃成阴阳头的淼淼,身心健康受到极大的伤害,自尊心、自信心被完全摧毁,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连日的折磨,已对其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现在只要有人进来,他就会条件反射的一阵阵抽搐。
曾经阳光开朗的少年,终日活在恐惧之中,他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黑与白。
迟来的阳光,救不了枯萎的向日葵。当ππ意识到自己插翅难飞,摆脱不了无尽的折磨与痛苦,他的厌世情绪突然爆发,觉得这样活着好累好辛苦,没有任何意义。
在经历一周的□□之后,遍体鳞伤的小金淼像是被打傻了一样,不吃不喝,只知道面壁思过,对墙发呆。
廖大勇觉得不太对劲,便停止用刑,把他单独关在土楼西侧122房间,派人秘密监视。
缺爱的孩子,更容易走上极端,独霸一间宿舍的忧郁少年,并没有享受到住单间的快乐,反而越发感到孤单寂寞,被全世界抛弃。
一夜未眠的他,眼窝深陷,脸色苍白,用抖抖索索的右手提笔在作业本上写下“生而为人,我很抱歉”几个字。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老金昨天晚上辗转反侧,睡得也不踏实。
不知是不是上了年纪的原因,他现在特别容易多愁善感,一会儿感慨早生华发,养娃不易;一会儿为儿子牵肠挂肚,度日如年。
昨天下班回到家中,“空巢老人”独自面对空空荡荡的房间,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忍不住又给“王阳明”打去电话。这孙子估计是将他拉黑了,手机一直占线。
金希普寝食难安,担心儿子吃不好饭,夜里着凉,当天晚上做了一堆奇奇怪怪的梦。先是梦到身穿天青色长袍、玉树临风的金淼,被孔子、庄子、孟子、老子轮流夸赞,说成千年一遇的旷世奇才;接着梦到儿子与李白、杜甫、王维、孟浩然推杯换盏,吟诗作赋;然后梦见淼淼与鬼谷子、袁天罡、刘伯温四人围成一桌垒长城打麻将,斗智斗勇;最后,他眼睁睁看着宝贝儿子,被几个身披红衣、面孔模糊不清的人,推下悬崖,葬身惊涛骇浪之中。
金淼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将老金从怪梦中吓醒。他顾不上洗脸梳头,抓起车钥匙,匆匆下了楼。
金希普心里极不踏实,为了确认小宝的人身安全,一路变道超车,将油门踩到底,有几次差点追尾。他现在脑子很乱,不停地祈祷千万别出事,只想尽快赶到龙门书院。
存了死志的淼淼,刚刚写完遗书,他留给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是“生来即轻,还时亦净,ππ绝笔”。
忧郁少年容颜枯槁,心如死灰,对红尘再无半点留恋,将水笔随手一丢,十分平静地走向了窗口。
那里,一个简易的“刑场”已经搭建好,小家伙将床单系在最高一层的铁栅栏上,打算上吊自缢。
当傻小子将脖子套进上吊绳,准备寻求解脱之际,一位在土楼外经过的“熟人”恰好撞见了这一幕。她一边高声呼喊“快停下”,一边急三火四跑去阻止悲剧的发生。
说时迟那时快,踢翻小板凳的金淼很快体会到大脑缺氧,濒临死亡的痛苦。出于求生的本能,他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可惜绳子越勒越紧,丝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自杀者从颈部受压到完全丧失意识基本在3分钟以内,尽管施救者拼了老命赶过来,并叫人踹开了反锁的房门,行动上还是慢了半拍。按理说ππ上吊五分钟必死无疑,然而这小子命不该绝,就在他面色发紫,命悬一线的时候,打结的床单突然给扯断了。
淼淼“哐当”一声坠地,重重摔了个大马趴,捂着勒出红印的脖子,好一阵咳嗽。
“热心肠”冲进房间,仔细探了探自杀未遂者的鼻息,确认对方没死,方大大松了口气。
当二人四目交接,看清楚彼此的面容,异口同声发出一声惊疑:“怎么会是你?”
原来,十万火急前来救人的正是金淼老爸的绯闻女友——知否小姐。
“淼淼,你怎么会在龙门书院?为什么要寻死觅活?幸好老天眷顾,没出意外,真是吓死我啦!”
遇事时的第一反应,往往体现了一个人最真实的内心。小金淼在漂亮姐身上看到了母爱,更看到了圣母玛利亚的光环。他瞬间冰释前嫌,感激都来不及,再无半点傲慢与偏见。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就是有个不靠谱的爹,我这回算是被老金害惨了!”
金氏父子之间出了状况,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嘴置喙,知否女神忙宽慰道:“净说气话,父子俩哪有什么隔夜仇,这中间八成有什么误会吧。”
“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我就没见过这种猪头家长,居然把亲生骨肉送到这种黑……”,ππ本想说黑心教培机构,蓦然发现“女菩萨”身后站立的两个打手,一时搞不清对方是敌是友,临时改口道,“……这种破地方。对了,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百变女王虽然做过伤天害理的错事,还算有点良知,之所以混迹于虎穴龙潭,自然有她的苦衷。眼见时机尚未成熟,不便袒露心迹,只得挤眉弄眼,示意对方不要刨根问底。
就在双方欲言又止,陷入尴尬之际,一位“狱卒”腰间的步话机,突然传来刺刺啦啦的响声。
“老大,老大,东门有位家长在门口闹事,说非要见到儿子不可,您看怎么处理?”
“一点小事都摆不平,养你们有什么用!等着,老子现在就过去。”少卿,步话机传来廖大勇沙哑的烟嗓。
“收到,收到……”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今天说什么也要见到淼淼不可。”在门卫唯唯诺诺的应答声中,夹杂着金希普愤怒的呐喊。
世人都道血浓于水,亲情为最。当老金那熟悉的声音从步话机里传出,金淼一下子振作起来,找到了活下去的勇气。他噌的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往门外闯。
哼哈二将堵在门口,死活不让他出去。腰里挂步话机的那位,目露凶光,恶狠狠道:“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老实呆着!”
ππ双目喷火,歇斯底里大吼一声:“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小爷就是淼淼,我要回家,我要找我爸!”
“没有老大的命令,谁他妈也别想离开半步。”另一位满脸横肉,孔武有力的家伙已经举起橡胶棍,进行人身威胁。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即将从文斗上升至武斗,“知否”挺身而出,忙将血气方刚的半大小子护在身后。
“二位都是拿钱办事,给人打工的,没必要这么认真吧。我看这孩子遍体鳞伤,被折磨的只剩下半条命,万一他再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事情可就闹大了。你们也不想惹上人命官司,亡命天涯吧?”
酒窝女神一面据理力争,替淼淼争取自由的机会;一面在背后搞小动作,偷偷掐了ππ胳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