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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折断翅膀 靳舒变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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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靳总回来时告诉我一声。”温淼嗓音淡淡,视线从她身前移到桌上,手指攥住铅笔,继续在纸上勾勒线条。
“是、是。”艳文眼中的期待落空,声音弱弱地回,她转过身,挪着乌龟似的步伐,到门口,眼看一只脚要迈出去时,她又壮着胆子,回头偷望温淼,最后看了一眼她认真工作的模样,抬手恋恋不舍地关上房门。
站在门口,艳文捂住砰砰乱跳的胸口,抬眼间撞见了杜春花。
她双眼瞪得浑圆,心中发虚,喊了一声:“妈。”
穿着浅黄色佣人服的杜春花面上变得难看,站在楼梯口,用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大喊:“艳文,你给我过来!”
艳文眼中闪现出窘迫,双手揪住腰侧的衣裙,怯弱地走过去,盼望母亲能给她一些体面。
可惜没有。
杜春花伸手捏住她的右耳朵,丝毫不顾及房间中的温淼会不会听到,只扯着嗓门说:“滚下去,我有事要交代你。”
艳文不敢反抗,任由杜春花揪到楼梯口下面,带到她昨晚睡的房间中。
把门掩上,杜春花松开艳文的耳朵,推了她一把,生气地说:“你别想着做什么室内设计师的美梦,比你哥学历高又怎样,还不是吃我的住我的,你是我生的,就要听我的,想想靳太太给我和你的任务,别再让我抓到你去那什么温小姐面前晃来晃去,瞎献殷勤,人家可是清高着呢。”
“妈,我、我没有......”艳文支支吾吾说。
“没有什么,我都亲眼看到了,我可是警告你离她远一点,女孩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出名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而且这个温小姐之所以这么有名,肯定就是爬上了哪个有钱人的床,都是睡出来得到的名声。”杜春花想到昨天的不快,更加口无遮拦地说,“昨天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居然敢瞪我,谁不知道南城是靳家的天下,我可是靳家十几年的老佣人,她敢瞪我,要不是看在她是南苑的设计师身份,我早就......”
“不是这样的!”艳文打断她,嗓音一改之前的软弱,“温、温小姐才不是那样的人。”
杜春花的肩膀被这声音激得一颤,目光微愣几秒,在看到艳文立马低下去的头时,她冷哼一声,见自己的女儿第一次忤逆她,就是为了一个她百般看不顺眼的设计师,窝在心头的火瞬间烧得极旺。
她挺起百年老树般的粗壮身材,绷着像黑炭的脸,怒气冲冲地上前两步,手指又推又拧,嘴上不断重复:“死丫头,你这个死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皮痒了是不是,是不是?!!”
艳文连连后退,交叠胳膊放在胸前,眼中起了一层雾,“妈,我、我很喜欢温......”
这话简直是火上添油,杜春花根本不想听那个名字,一时没收住力气,把穿娃娃领裙子瘦弱的女孩推倒在地。
砰的一声,额头撞到了椅子腿,艳文吃痛出声,“唔。”
杜春花想到今天晚上的计划,脑中清醒过来,口中的话一改鸭嗓,软下来说:“艳文,你要听话,做设计师有什么用?你有妈有哥,将来我求太太给你在金苑找个好工作,给有钱人家做保姆,做司机,做老婆,都比去公司里拿着穷酸工资,和两三人挤在小出租屋里有出息多了。”
艳文没吭声。
“这才是妈的乖孩子。”杜春花默认她这是听进去了,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两下,“今天一整天你都在房间歇着,不用帮我干活,好好休息,晚上的时候我喊你。”
“我知道了。”艳文像个橱窗里任人摆放的娃娃,低低应。
门关上,杜春花走了。
艳文坐在地上,一只手按在有痛感的受伤处,另一只手去拽椅子腿旁的行李箱,费了好大力气,行李箱砸在她的身前,打开后,一本厚厚的活页册掉出来。
她眼中痴迷地翻着一张又一张,由于翻得太急,有些图纸中夹的照片坠落在地上,她弯腰,不顾长裙会不会沾上灰尘,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手触摸在照片上的女孩脸上,齐刘海,黑长直垂在肩侧,一身蓝白相间的市一中校服,正是住在二楼某个房间的温淼。
只有一张穿校服的照片,还是艳文每次进入市一中校门口,在抬眼可以看到的荣誉榜最顶端用手机拍下的,其余几张都是来自大学时期各方视角的偷拍,但不是艳文拍的,她没有像温学姐一样考上北城大学,而是专门掏钱租了北城大学一个学长的校园贴吧号,从中翻出一张张下载、打印、收藏。
这些照片,这些图纸,都曾是艳文在浑噩日子生活下去的一束光,要不是这次杜春花以可以见到北城知名设计师温学姐为由将她骗过来,她是不会过来的。
她抬起头,眼角挂着泪珠望向天花板的灯光上,想到温学姐在市一中光荣榜上的座右铭是:先做自己,再向前跑。
艳文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做到,现在她想这是最后一次听妈妈的话,这次之后她要像温学姐一样去做自己,向心中的那束光靠近。
她渴望和她成为朋友,能关系更进一步。
艳文攥紧手中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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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淼在窗边坐到天黑。
手机里一整天都没有消息,而且靳舒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温淼心乱如麻,每坐一分,烦躁变多一分,一旦烦躁起来,她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想,好想亲靳舒。
窗外的玫瑰花随风摇曳,像是有人把各种颜料倒进海里,暖黄的灯光嵌在里面,在夜晚成为了最靓丽的风景。
这么浪漫的画面,温淼本该陶醉,但一想到靳舒离开她,宁愿去种一大片玫瑰花和山茶花,也不愿去北城找她,她的心中不由加重对靳舒的幽怨和恨意,脸也带着怒气从窗边撇到室内。
今天晚上她要惩罚她亲十分钟,不,三十分钟。
在房间中洗了个澡,温淼站在衣柜旁,盯着里面各式各样的睡衣,神色犹豫,最后挑来挑去,学靳舒那天拿出一身长袖长裤的老钱风黑色条纹睡衣。
套上后,别墅再次断电,落入寂静的暗夜。
她循着昨天的踪迹,踏点摸进靳舒的房间,直奔向大床。
等了十分钟外面还是没有动静,温淼反复看手机,点进空荡荡的聊天框编辑。
【喂,你今天回来吗?】
左脑分析:怨妇味,在期盼她回家。
右脑回复:不认同,怎么可能,她不想,惩罚她是因为......因为种的玫瑰花太丑了。
温淼冷脸删掉。
【死外面了,能不能回来?】
左脑分析:言语粗俗,暗含恐吓,容易崩塌形象。
右脑回复:认同,吓到她,惩罚不能实行了。
温淼目不转睛删掉。
【等回来,我要亲哭你。】
左脑分析:言语......
叮咚——
进水:【两分钟后回。】
温淼删掉消息,从床上起身,双腿控制不住地走到窗前,看到下面一辆车从眼前掠过。
两分钟整,房间的门被人打开。
窗外朦胧的月色照进室内,温淼看清今天靳舒下身穿的是卡其色的西装裤,上身是禁欲的蓝色衬衫,下摆掖进裤子中,露出细细的腰身。
“地上凉。”靳舒的视线落到她的光脚上。
温淼没有回她的话,站在窗边,干干望向她,眼中涌出一丝委屈,像只患得患失的可怜小猫。
靳舒走到床边,双手提起粉色的拖鞋,又朝温淼走过去,躬下身,把鞋子放到她脚前两厘米处。
温淼低头看她,双脚没有要抬起来穿鞋的意思。
靳舒抬头望向她。
温淼双手抱胸,冷哼一声,佯做生气的模样。
靳舒脸上没有表露不耐,像捧住世间珍宝一样,双手握住左脚,轻轻一推,又握住另一只脚重复动作。
凉透的脚沾上暖意,温淼脸色缓和,目光偷偷打量身下人一眼,期待靳舒说一些求她回到身边的肉麻话。
但身下人穿完鞋,一只脚往后退了一步,口中没有话要讲的意思。
在她转身之前,温淼突然伸出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整个人扑在她的身上,义正言辞说:“我要惩罚你,你迟到了两秒。”
靳舒单手撑在眉心,似是要拧走里面藏着的疲惫,另一只手放在温淼的后脖颈上,问:“什么惩罚?”
平淡的口吻落在温淼耳中,有一种她在嘲讽惩罚太小的错觉。
亲三十分钟肯定不能再说。
要换一个。
温淼在思考。
靳舒的手指却突然顺着后脖颈滑到背上,又从最敏感的腰身,往上抬,停在一处说:“温三水,这次亲这里,怎么样?”
!
温淼心头一颤,敏感的身体在听到时顿时像干柴上撒了助燃物,一下烧了起来。
她不说话,靳舒的手继续游走,往下探去,“还是你想这里?”
温淼慌乱地按住她手。
“都要?”靳舒再次开口。
靳舒变坏了,温淼脑中浮出这五个字。
后天见啦

隔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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