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折断翅膀 靳舒，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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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朝下倾去，感受到洒在脸上吞吐的潮湿气息时，温淼停下，她想看身下人的脸，但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于是环在脖颈上的手指上抬，如同捕捉到猎物观赏杰作的猎人，依次抚过她的眉骨、眼睛、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
她从浴室出来时，温淼看得很清楚，双唇是粉嫩的，像是雨后树上挂着的水蜜桃，曾经她品尝过无数次里面的味道，但现在，由于分开的时间太长，长到她忘掉了，唯有通过复刻才能重新回忆出来。
温淼的脸向下移动，距离骤然拉近，鼻尖先触到一抹温凉，可以感受到是靳舒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只一秒，她的鼻头微侧，唇瓣贴上目标，传来的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
她伸出舌尖笨拙地舔了一下，滑滑的，还带有沐浴后的清香，唇瓣不断厮磨，吮吸，温淼好似变成一只在汪洋大海中逆着海浪游动的鱼儿。
时间不知流逝多少，嘴唇酥麻，手腕上也没了力气，温淼的额头抵在靳舒的脸侧，微微喘//息。
这不够，不是她想要的亲吻。
谈恋爱的时候，都是她要求靳舒亲她、触碰她，而她大部分时间只需要躺在如小船般不牢固的床上，承受风浪冲击海船，偶尔上头时她才会像那样主动用唇瓣触碰做出回应。
都怪靳舒惯坏了她，导致她没有经验。自古以来，勤奋的师父没有教会懒惰的徒弟，那徒弟犯下的错误就应该由师父来亲手纠正。
温淼抬头，双手捧上靳舒的脸，直白说：“做个交易，你亲我五分钟，我就放开你。”
从她扑倒的那刻起，身下的人像是睡着了般没有反应，但不平稳的呼吸声出卖了她。
温淼继续威胁：“靳总，是想我喊别墅里的佣人都来看看我们现在的模样吗？”
“温小姐，是在找替身吗？”
温淼闻言，身体一僵。
而一只手趁着间隙冷不丁擒住她的双手，上下视角瞬间颠换，温淼反应过来时她的后背贴在地上，手肘被压到头顶，滚烫的气息从脸上移到颈侧，紧接着两个字随着气流滑进耳道，“成交。”
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粟粒，温淼的双腿不禁并拢。
她等待这个交易，但靳舒不知为何，停留在空中迟迟没有动静，下一秒松开她手上的禁锢，双手撑在地上，要站起来。
温淼恼怒地拉住她的手腕，“要反悔？”
“地上凉，换件衣服。”靳舒平淡地说。
听她不是要反悔，温淼松开手，仿佛威胁的人不是她似的，大度地说：“去吧。”
手机的灯光亮起，温淼不适应地连眨几下眼睛，再睁开眼看到浴巾中间有一片水渍，但靳舒本人好像没有发现，径直往衣帽间走去。
温淼躺在地上，地面上的冰冷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后背肌肤，脑中冷静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她直起身，从地上站起来。
夜色这么黑，虽然有微弱的手机光，但靳舒磕到了怎么办？作为负责的乙方，温淼自是要亲眼照顾一下。
可惜脚步刚走到衣帽间，靳舒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黑色的冰丝秋季睡衣，长袖长裤把姣好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像是防止谁偷窥一样。
与她的视线对上，温淼下意识说：“我不是故意偷看，我是怕你摔倒。”话语有些奇怪，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何况她根本没有看到，温淼又自证清白，补充说：“我还没有看到。”
越描越黑，温淼闭嘴，只看着她。
衣帽间里的灯光昏沉，隔着几步远，靳舒的半边侧脸藏在阴影里，沉沉的目光看过来，眼底翻涌出的灼热，像是要把温淼烫化。
温淼心中的欲望被放大，嘴里吐出：“靳舒，亲我。”
话音落下，她的脸上笼罩出巨大的五指阴影，盯着放在一旁的手机灯光被按灭，房间重新回归黑暗。
交易开始兑现。
极轻脚步声传入耳中，每一步都好像踩在心脏跳动的节律上，越来越近，一只皮肉紧致的手臂揽过肩膀，另一只环过腿弯，身体腾在空中。
要去哪里呢？
温淼像是喝醉了一样，脑袋晕乎乎的，无法做出判断。
等身体凹陷在柔软的领土上时，她慢半拍判断出身下是床，这远远超出了她定下的欲望目标。
膝盖挤进双腿之间，百万斤棉花似的重量压下来，双臂循着本能放在她的肩膀上，唇上传来触感，牙关被轻松撬开，陌生的气息侵入，津液和呼吸来回交换。
窒息感强烈袭来，不如多年前的温柔缠绵，很快温淼有些受不住，她的手从肩膀上改为撑在胸前，想要推开她，缓一缓。
靳舒松开她的唇，但按在后脖颈的手没有移开，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嗓音蛊惑地喊：“温三水，这么多年，还不会换气？”
温淼急促的大口呼吸，在听到这个久违的称呼时，她猛地抬头看她，可话还没有支吾出，口中的掠夺再次开始。
……
第二天，温淼醒过来时，怔然地看了一分钟的天花板，垂在身侧的手缓慢地移到唇上，隐隐的疼痛感从上面传来，嗓音试着发出声音，但传到耳朵里的却是沙哑微小。
昨天晚上她是在靳舒的床上睡过去的，但现在是在自己的房间中，答案只有一个是靳舒趁她昏睡过去的时候又将她抱回来。
她是什么意思？
温淼捉摸不透，想见她，又不想见她。
房间外有说话声，温淼下床，走到浴室里，看到镜子中的模样吓了一跳，唇//肉红肿，眼睛周围红彤彤的，一副被欺负过的样子，好在脸色还能看，泛着红润，可能是昨天睡得好。
简单洗漱，温淼在脸上打了层粉底和腮红，套了一件灰色的宽松休闲服，随手用黑色皮筋绑住头发，松松垮垮。
她打开房门，双手撑在兜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往楼下走。
那个杜姨正在跟一个女孩说话，在看到她下来时，嘴中的话顿住，面上有别于昨天的古怪，而是热情地介绍说：“艳文，这是温小姐，小靳总专门雇来给南苑改造的室内设计师。”
艳文在看请她时，僵在原地，语气微弱地结巴说：“温、温小姐好。”
温淼礼貌点头，目光略过她，看向杜姨，“你们靳总早上几点走的？”
“早上八点钟，”杜姨一边给身旁的女孩整理领口一边随口应，说完才分给她一道眼神，“温小姐是找小靳总有事吗？我有徐助理的电话，可以帮您转告她。”
听起来客客气气，仿佛是一个称职的保姆。温淼还记得她昨天突然的发问，话里话外透露着古怪，但她是靳家服务十八年的老佣人，而温淼是一个短暂住上两周的客人，她不想花费时间去猜测她的言语和行为，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相处才是最好的。
“没什么大事。”温淼抬脚往楼上走，背后的两道视线一直跟到她消失在楼梯口才移开。
见人走远，杜姨压低声音，嘀咕说：“艳文，太太看重你，你千万不要让太太失望，别墅晚上十点半断电，你到时候摸黑进去，然后......”
艳文红着脸，目光还望向楼梯口，讷讷说：“妈，这不好吧，要是生气了......”
“她算什么，我们是太太的人，她还敢跟太太叫板吗？”杜姨摸着女儿身上的布料说，“真好看，今天晚上委屈我的艳文了，等事成之后，太太给你哥安排上好工作，妈给你做一桌好吃的。”
“我知道了。”艳文低头，闷闷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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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温淼从行李箱中掏出手绘工具，放在临窗的桌前。
坐下后，她指尖捏住铅笔，熟练地在纸页上勾勒出空间轮廓，但眼睛时不时落在一旁的手机上，从早上八点到现在过去了两个小时，那个人好像没有话要对她说。
松散的头发遮住视线，温淼随意挽在耳后，露出莹白的侧脸。
叩门声在此时响起，她看过去，“谁？”
“温小姐，是......是我，杜阿姨的女儿，来给您送水果。”小姑娘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外渗进来。
温淼脑中浮出在楼下穿着娃娃领裙子的面庞，低声开口说：“请进。”
她进来，把果盘放在温淼的桌上，里面有草莓、蓝莓和樱桃，“看......看您没有吃早饭，给您准备了点水果。”
“嗯。”温淼手下的铅笔飞舞。
余光中的女孩送完水果没有立马走，目光长久停在温淼的手上。
温淼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中闪现出被抓到的惊慌，两腮通红，像是熟透的柿子，“对......对不起，温小姐，我这就走。”
“等一下。”温淼叫住她。
艳文停下脚步，头快要低到地上，小腿肚打着颤，像个犯错事的孩子。
看到她，温淼不免想到工作室每年招聘的实习生，也是二十二岁，刚刚大学毕业，每次面对她和琳达时也经常是像老鼠见了猫，后来熟了，聚会时被琳达套出话，是因为老板们在工作时总是习惯绷着脸，所以显得严肃、不亲民。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折断翅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