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室友竟是帝国皇子[星际]》颖琳

13、六人模拟仓 郗沉走后，

　　郗沉走后，桌上安静了五秒。

　　"我操。"方小舟第一个爆发，"这就是你说的指挥？隋少爷，你确定他能指挥一支队伍？他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他能。"隋心说。他拿起那串凉掉的羊肉串，咬了一口，凝结的油脂在嘴里化开，味道十分一言难尽，但他吃得很认真。

　　"他看的是数据，不是人。"林屿忽然说。他指尖的竹签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你们没发现吗？他一直在尝试读我们。从进门开始，他就在观察。门口到座位的距离、桌子的承重、每个人的位置，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可能不是在拒绝我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我们说话。"

　　"什么意思？"陈闯皱眉。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分。

　　"意思是他不信任任何人。"林屿说，"他不看脸，是因为脸会骗人。他观察的是身体语言：肩膀的角度、手指的松紧、呼吸的频率。他在通过这些判断我们是不是有威胁。"

　　"我们不是队友吗？"方小舟瞪大眼睛。

　　"在他眼里不是，"林屿顿了顿，"至少现在还不是。"

　　隋心把竹签扔进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不管了，明天训练后就知道了。"

　　"隋少爷，"程放叫住他，"如果他明天还是这副德行，怎么办？"

　　隋心走到门口，手搭在塑料门帘上。夕阳把他的红发染成金红色，边缘泛着透明的光。他没有回头。

　　"那就打到他服气为止。"

　　“队员暴打指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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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多人协同训练馆比B-7小一些，但设备却更复杂。六台大型协同模拟舱排成一排，每台舱体都比双人舱大两圈，表面流动着淡紫色的能量纹路。舱内放着六个独立的神经链接舱位，呈环形排列，中央是一个全息指挥台。

　　隋心的队伍被分配到3号舱。六个人站在舱前，气氛比昨晚的烧烤店更僵硬。

　　郗沉站在最前面，仰头看着舱体表面的能量纹路。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弹动着，像在计算什么。隋心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六人协同和双人不一样。你需要同时给五个人下指令，精神力消耗会大很多。"

　　"我知道。"郗沉说。

　　"但你没试过。"

　　郗沉侧头看他一眼。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随即安静下来。那是一种被说中的沉默。他没试过。他所有的训练都是单人或者双人，六人协同的复杂度是双人的五倍以上，精神力需要同时覆盖五个不同的频率，像一个人同时弹五架钢琴。而且，他没说出口，六个人的精神力同时涌入系统，那种覆盖的压力，可能会触发他精神力深处的缺口。那些缺口，昨天还在疼。

　　"我能。"他说。

　　"我知道你能。"隋心说，"但别太勉强。"

　　郗沉没有回应。他转身，第一个钻进了模拟舱。

　　隋心紧接着也钻了进去。

　　剩下四人互相看看，“走吧。”